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
季昀奕还真是有心,挂得那么整齐。
一抹红晕,悄无声息的飘上我的脸。
“彦婉?”季昀奕凑了过来,盯着门后面的内衣,不解的问:“有什么问题吗?”
我呐呐的说:“没问题,你快走吧!”
季昀奕看到我红彤彤的脸,哈哈大笑着走出洗手间。
“这房子是你买的?”季昀奕在房子里瞎转悠,东瞧瞧西看看,完全没有走的意思。
“嗯,我把你施舍给我的那套房子卖了,然后按揭了这套房子。”我说着走到了门口,打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季昀奕视而不见,反方向进了主卧。
“季昀奕,出去!”我快步追进去,抓着他的手臂使劲儿往外面拽。
“看看也不行?”他人高马大,我根本拽不动他。
主卧不大,放了大床和柜子,勉强留出过道,季昀奕就站在我的床边,看我的床,看我的柜子,看我的梳妆台。
“你到底走不走?”我累得气喘吁吁,可他依然纹丝不动。
“暂时不想走!”他侧身往床边一坐,抓紧我的手,眉峰轻蹙,幽幽地说:“彦婉……对不起……”
心头一凛,我冷冷的低喝:“少来这套,就算你现在是小宇的干爹,我也不会原谅你!”
“你不原谅我没关系,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照顾你们!”他说得那么认真,眼神那么温柔,我的心乱了节拍,连呼吸也紊乱了。
“你走啊,走,我不原谅你,也不会给你机会,走……”我的情绪突然间失控了,发了疯般的对季昀奕拳打脚踢。
他猛的抓住我的手,稍一用力,我的身体就失了重心,倒在床上。
睁大眼睛,季昀奕的脸近在咫尺。
粗重的呼吸,彼此交融。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季昀奕的嘴就重重的压在了我的唇上。
“唔……”
他疯狂吮吻我的唇,把我的呼吸都统统夺了去。
火辣辣的吻顺着我的脖子下移。
“季昀奕,放开我……”我使出吃奶的劲儿推他,推不开,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他的胸口。
我的花拳绣腿根本阻止不了他的疯狂。
隔着薄薄的衬衫,他一口咬在我的乳。尖上,强烈的刺激让我失声尖叫出来:“啊……”
抱住她不放
情急之下,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给了季昀奕两个耳光。
随着“啪,啪”两声脆响,季昀奕被我打懵了,口一松,放开我的乳。尖,仰起头,定定的看着我。
脸上,立刻泛起淡红的指印。
这还是我第一次打他,当年那么恨他,怎么就没记得给他几耳光消消气呢!
在他灼人的逼视下,我心口一紧,火辣辣的手微微的颤抖。
“彦婉,让我照顾你和小宇!”他专注的看着我,认真的说:“我会当个好爸爸,好丈夫!”
好爸爸……好丈夫……多么讽刺的字眼。
也只有六年前天真的童彦婉才会相信,六年后的童彦婉,只会拿来当笑话看。
“不需要,我和小宇过得很好!”我扬起手,作势要打他:“放开我,不然我不客气了!”
他斩钉截铁的说:“不放!”
季昀奕就是个大无赖,他的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肩,高大壮硕的身体死死的压着我。
我不能动弹,瞪大眼睛,狠狠的瞪着他。
“你这个混蛋!”我的声音在颤抖,如果手边有一把刀,我会毫不犹豫的**他的胸膛,用他的血来弥补这些年我心底的痛。
该死的男人,恨他入骨,就算在梦中,也不会原谅他。
“以前是我的错,我想……弥补……让我……照顾你们……”他的声音好轻好柔,真挚得让人心颤。
“滚,不稀罕,我和小宇过得很好,用不着你在这里假惺惺。”我迫使自己镇定,冷笑着说:“以为自己是市委副书记就了不起吗,别人也许会求你巴结你,但我,绝对不会!”
就算他肯跪地上求我,我也不肯原谅他。
我的心早就已经死了。
以前很傻很天真,才会想着靠男人。
季昀奕给我家给我温暖,便死心塌地的和他过日子,把他当作依靠。
现在想来,真是傻得离谱。
俗话说,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
不靠男人,靠自己,我和小宇也一样过得好,而且还会过得更好。
钱不多,够花就行。
我和小宇都很容易满足,日子平平顺顺,欢笑就不曾离开过。
哼!
假惺惺的季昀奕,现在想弥补,太晚了!
我根本不需要!
当初做得那么绝那么恨,现在就不要后悔。
一直绝下去,一直狠下去,看我会不会被他气死。
季昀奕的身体实在太重了,压得我喘气都困难!
该死的家伙,不会想就这么把我压死吧!
我奋力扭动身子,试图从他的身下挣脱。
“混蛋,快放开我,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
我的威胁季昀奕充耳不闻。
他的一双大手把我乱打乱舞的手压过头顶。
受制于季昀奕我肯定不甘心。
趁他不注意,我张大嘴巴,直冲他的手臂咬下去。
季昀奕手臂的肉又厚又硬,口感一点儿也不好。
“唔……”他闷闷的哼了一声,头一埋,又咬上了我的乳。尖。
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让我的身体无助的颤抖,牙齿稍稍一松,季昀奕就把手臂抽了回去,但咬着我乳。尖的口并未松。
“啊……”他使劲的一吮,即便是隔着衬衫我还是被酥麻的奇痒给击得溃不成军。
六年没做。爱了,身体敏感得和处子差不多。
经季昀奕这么一撩。拨,我已经感觉到了身体的自然反应。
该死的季昀奕!
我万万不能屈服,要顽强的挺过去。
为了把注意力从倍受刺激的地方转移开,我稳住情绪,冷冷的说:“怎么过了六年你的床上功夫没见长呢,还是这么差劲儿,弄得我一点儿也不舒服,痛死了,你是不是心理变态啊,喜欢**待!”
我一张嘴,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说了一通。
虽说是胡话,可还是起了作用,季昀奕缓缓松口,没把我的乳。尖给咬下来。
不过疼痛,还在。
还有心里的痛,也始终未被磨灭。
“那你说,你喜欢怎么样,我照着做!”被我讽刺床上功夫差,季昀奕依然和颜悦色,还很虚心的请教我。
“这个嘛……不如你去问问赵桓禹啊,他那方面就比你强多了,和你做。爱是折磨,和他做。爱是享受!”我真的是气糊涂了,口不择言乱说一起,而且还越说越离谱。
算了,不管了,体力上输给季昀奕,口舌上也要占点儿便宜回来。
别以为我还是以前的童彦婉,小媳妇受气包,不知道反击。
做了几年生意,接触的人多了,什么话我也说得出来,就算是骂人吵架,也绝对没问题。
季昀奕的脸变了颜色,绿茵茵的,还挺好看。
让我想起了春天的青草地。
季昀奕也来了气,咬牙切齿,一字一句,从牙缝蹦出:“他那么好,为什么不要你了?”
突然好恨自己的善良,我不提季昀奕没开的壶,他倒好,反过来提我没开的壶。
揭我的疤很爽吗?
不知道我把赵桓禹当送子观音吗?
“我怎么知道,你去问他啊,问了记得告诉我一声。”不等季昀奕再发问,我又继续说:“男人嘛,不都一样,喜新厌旧,也许他觉得偷。情很有趣,很刺激,正大光明在一起就没意思了,不过……他不知道我生了孩子,如果他知道,说不定……”
算了,不说了,人生哪有那么多如果。
当初生下小宇,我就决定不去找赵桓禹,也不打算让赵桓禹知道小宇的存在。
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和他没一点儿关系。
季昀奕凝眉沉思,须臾之后,低低的问:“为什么不去找他?”
“找他干什么,逼他和我结婚啊?”我没好气的白了季昀奕一眼:“我现在过得那么好,才不想自找麻烦,万一他要和我抢小宇怎么办,我才没那个闲工夫和他争。”
季昀奕失笑,说了声:“彦婉,你变了!”
“我是变了,早上不是告诉你了吗,过去的童彦婉早就死了,现在的我,绝对不是以前的那个受气包!”我的目标就是向雅丹看齐,犀利刻薄,谁也别想欺负我!
季昀奕的眼睛突然变得幽深,闪闪烁烁,他沉声问道:“是因为我,你才变的?”
“季昀奕,你别太自以为是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只是看透了男人,不会再为男人伤神。”上半身被压得实,还好脚是自由的,猛踢季昀奕:“快起来!”
“不想起来,怎么办?”
要气死我是不是?
压着我很。舒服吗?
不想起来就这么一直压着?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季昀奕这么流氓!
风度翩翩,文质彬彬只是他的外表,内里又腹黑又闷骚,这种人,最难相处。
不由得佩服自己,那得有多好的忍耐力才能和他保持两年的夫妻关系。
我气呼呼的瞪他:“好啊,不想起来就不起来,就这么睡吧,明早让小宇看看,他的干爹耍流氓!”
“呵,好啊,我睡了!”季昀奕说着头就一沉,搁在我的胸口上。
季昀奕双眸紧闭,呼吸绵长,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
看起来既安静又祥和。
心口一柔,竟柔得说不出话,好像有什么东西哽在了喉咙里。
在这静谧的夜里,我就这么默默的看着他,心湖竟泛起了不是恨意的涟漪,那么轻,那么柔。
恍惚间,我想起一些相濡以沫到老的承诺。
承诺,不过是头脑发热的时候说的梦话,算不得数,当不得真。
谁当真谁就是傻瓜。
过去的我,就是那个傻瓜。
把自己的脸捧出去给别人扇。
闭上眼睛,把那些残缺不全的记忆碎片埋回心底。
重遇季昀奕之后,我时常想起以前的事,开心的难过的都有,但每一件事,都和他脱不了关系。
我拿肩膀碰了碰季昀奕的头:“喂,要睡滚回去睡,我这里不欢迎你!”
他嘟嘟囔囔的说:“别吵,让我睡一下!”
他好像很困很乏,闭上眼睛就能睡着。
该死的季昀奕,把我当枕头了吗?
季昀奕压着我手的力度轻了许多,我使劲一挣,便把手抽了出来,使劲推着他的肩,总算从他的身下逃脱。
火速冲出房间,跑到大门口。
大门还开着,如果他再敢动手动脚,我就喊人。
反正我只是个小老百姓,丢得起这个人,就是不知道季昀奕这个市委副书记丢不丢得起这个人了。
季昀奕也快步跟了出来。
我大喊一声:“滚出去!”
“彦婉……”他低低的唤了我一声,肉麻死了!
“别喊这么亲热,我姓童,麻烦你别忘了!”狠狠瞪着季昀奕,威胁道:“再不出去我就喊人了!”
他就站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脸上写满了懊恼,低声忏悔:“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觉得说对不起太假了吗,你以为你是谁,说声对不起就万事大吉了?”我狠狠的把他换下放在门口的皮鞋踢出门:“快滚,滚啊!”
季昀奕默不作声的盯着我片刻,“呼”了口气,终于出了门。
与我面前走过的时候,他的侧影,竟是那般的落寞与孤寂。
他在门外穿上自己的皮鞋,然后把拖鞋规规矩矩的给我放到门口的地毯上。
“哼,臭鞋!”我拿起他穿过的拖鞋,一扬手就扔了出去,然后重重的把门关上:“砰!”
整个房子都在颤抖。
关门的那一瞬间,我看到季昀奕的脸色阴沉得很难看,还有他的眼神,竟非常可怜,就像被主人遗弃的宠物,很伤心很难过。
错觉,一定是错觉。
我这样反复的告诉自己。
洗澡的时候,我发现胸口还有他留下的牙印,不算深,但也不浅。
唇上还有他的味道。
洗去他的味道,但感觉还在,怎么洗也洗不掉。
蓦地,想起申曦说的那句“季昀奕还对你余情未了”的话来。
哼!
如果真是那样,我就让他好看!
季昀奕,我会让你知道,现在的童彦婉,不是好欺负的!
别以为我还是软柿子,由着你捏!
我现在是刺猬,只要你敢捏,我就敢蜇死你!
“彦婉,你看新闻没有,季书记在工作中晕倒了!”
“啊?”心口一紧,我怔了怔,连忙挤出欢欣鼓舞的笑:“真的啊,太好了,他活该,我去拿串鞭炮放放!”
“就是,活该!”申曦点了点头说:“搞不好是作秀呢,为了政绩啊什么的,新闻也是,吹得那么离谱,我就不信他季昀奕真有那么敬业。”
“肯定是作秀!”果然是当官的人,作秀也做出水平来了,还上新闻,真是……太无聊了!
难怪季昀奕最近没像苍蝇那样在我眼前晃,原来是作秀去了,最好多做一段时间的秀,别来烦我!
经申曦提醒,晚上吃饭的时候,我特打开电视,调到地方台,等着看新闻。
虽然很讨厌季昀奕,不过还是想看看他作秀的演技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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