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
“好,爸爸不走,过会儿就上去,你听妈妈的话,快些把作业做完。”
听了赵桓禹的话,小宇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我上了楼,回房间做作业。
以前小宇都是自己住一个房间,在伍叔叔家的这段时间,他就一直和我睡。
他挨着我,我才睡得安心。
小宇成了我的精神寄托,如果没有他在我的身边,我早就已经崩溃了。
我关紧了房间门,才听不到楼下的声音,可即便是听不到,赵桓禹那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声,也依然在耳边回荡。
他真的是蛊惑人心的恶魔。
妈妈和伍叔叔都被他骗了,站在他那边。
就在刚才,伍叔叔还说我不对,不能那么任性,一吵架就带孩子回娘家,太不像话了。
我气得半死,一蹬赵桓禹,又被妈妈说。
这个家,根本就没有了我的立足之地。
如果赵桓禹是好人,那这世界就没有坏人了!
越想越生气,要怎么样才能揭穿赵桓禹的假面具,让妈妈和伍叔叔也看清楚他。
赵桓禹最善于伪装,和他住在一起几个月,我也没发现,更何况是短短的一晚上。
唉……幽幽的叹了口气。
混蛋赵桓禹说要在这里住一晚,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他提出来,伍叔叔肯定乐意,一楼还有好多的客房,来十个赵桓禹都够住。
现在也只有君耀晨能帮得上我了,连忙给他打电话,十万火急,把他召唤回来。
可电话通了,是个女人接的,说君耀晨在洗澡,不方便接听电话,待会儿再给我回过来。
不用问也知道,君耀晨在办事。
我怕君耀晨办事办得太欢,把我给忘了,过了十分钟不见电话回过来,就给他打了过去。
这一打,我的心就凉了,手机关机,直接转到了留言信箱。
君耀晨的手机从来是二十四小时不关机,好巧不巧,就被我遇上了这么一次。
肯定是刚才接电话的那个女人把君耀晨的手机关了,怕我打扰她的好事。
气死了,气死了,一个两个,就不让我喘口气。
没过多久,妈妈煮了牛奶给小宇端上来。
我接过牛奶杯子,放在书桌边,小声询问:“赵桓禹呢,还在楼下和伍叔叔聊天?”
“两个人去后花园喝酒了,你伍叔叔在法国经营的酒庄才运回来一批葡萄酒,就让小赵去尝尝。”妈妈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的问:“你还是不打算跟小赵回去?”
“妈,我说得够多了,他真的很坏很坏,我不可能跟他回去,跟他回去要么被关起来,要么就被他虐待,你说我回去不是自找死路吗?”我急得跳脚,妈妈怎么就不明白呢。
“彦婉,刚刚小赵也说了,他关你是不想你和姓季的来往,他也是气急了才会那样对你,你就原谅他吧!”妈妈完完全全被赵桓禹收买了,不停的帮他说话:“我就不明白你怎么想的,姓季的当年有了外遇抛弃你,你怎么现在还和他纠缠不清,难道他就比小赵好了,我看不见得,小赵对你一心一意,连名下的股份都能全部转给小宇,你嫁给姓季的两年,他又给了你什么,你怎么不好好想想,到底谁对你好,谁对你才是真心真意?”
妈妈已经完全被赵桓禹收买了,我说再多也无济于事,只能一手撑头,另一手摆了摆:“妈,我要带小宇睡觉了,有话明天再说!”
“你啊,说你两句就不爱听,妈也是为你好!”临出门,妈妈还说了我两句。
我顿时觉得自己很可怜,孤立无援,没人相信我的话,眼睁睁的看着豺狼饿虎进门,也束手无策。
妈妈一走,我赶紧把门给反锁了。
给小宇检查完作业就拉去洗澡,可他还嚷着要去找赵桓禹。
我急火攻心,差点儿没气晕!
收买人心,赵桓禹果然做得很好。
我现在完完全全被孤立了,所有的风都朝他那边吹,所有的芦苇,也都朝他那边摆。
连哄带骗,不容易把小宇抱进浴室,给他洗完澡,赵桓禹就来敲门了。
“小宇,爸爸来了!”
一听到赵桓禹的声音,小宇连衣服也顾不得穿,像撒欢的小狗,朝门口飞扑过去。
我手滑,没抓住他,紧跟上去,按住了门把。
“外面是怪兽,不能开门!”平日里小宇最怕怪兽了,有时候他不睡觉,我就哄他说怪兽要来咬不睡觉的孩子,他就乖乖的钻进被子,闭上眼睛呼呼大睡。
可今天,怪兽也不管用了,他知道外面是赵桓禹,不是他害怕的怪兽。
使劲的拉我的手,要开门放赵桓禹进来。
“妈妈,不是怪兽,不是怪兽,是爸爸,快开门,让爸爸进来!”
“彦婉,快开门!”赵桓禹又重重的敲了门几下“咚咚咚”。
沉重的敲门声就像敲在我的心上,使得我的心一抽一抽的乱跳。
我不给赵桓禹开门,妈妈和伍叔叔也加入了劝说的阵营。
伍叔叔还让保姆找来门钥匙。
事已至此,我只能打开门,把该死的赵桓禹放进来。
开门的那一刻,我真有引狼入室的感觉。
毫无疑问,赵桓禹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看似无害,看似温和,实际上,他只是把吃人的獠牙隐藏在了无害和温和之后。
赵桓禹这样的人,最可怕,因为没人看得透他,他永远不会以真心示人。
我眼睁睁的看着小宇扑入饿狼的怀抱,却没办法阻止。
痛恨自己的软弱,难道真要这样一直屈服吗?
赵桓禹有钱有势又怎样,我不是他的玩物,更不是他与季昀奕争斗的牺牲品。
“婉婉,你怎么不给小赵开门,真是的,闹脾气也得有个限度,你再这样下去,伍叔叔都不帮你!”
伍叔叔训了我之后和妈妈回了房间,让我独自应对赵桓禹。
“爸爸,你看我画的画!”小宇兴致勃勃的翻出柜子里他的画册,把他最满意的作品一一展现在赵桓禹的面前,那骄傲的小模样,真是可爱得紧。
小宇那么可爱,却也没办法让我心情转好,满心戒备的盯着赵桓禹,他的一举一动,我都不能掉以轻心。
“哇,小宇好厉害,是一流的画家,你再多画一些,爸爸给你开个个人画展,让大家都能欣赏到我家小宇的杰作!”赵桓禹爱不释手的拿着小宇的画,翻来覆去的看。
我真的很怀疑,他的爱不释手是装的。
不管赵桓禹做什么,我看着都觉得假,他的恶行已经在我的大脑中根深蒂固,不可能改观。
看完小宇的画,赵桓禹把小宇哄上床:“小宇乖,该睡觉了,明天还要读书,早点儿睡,听话,闭上眼睛!”
小宇很听赵桓禹的话,嘴角含笑,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赵桓禹一转头,我就摸出裤兜里的水果刀,直直的对着他:“别过来,小心我阉了你!”
“呵,老婆,你别这么紧张!”赵桓禹笑着高举起双手:“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些事想告诉你。”
心头一凛,我着紧的问:“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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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把刀放下来,咱们有话好好说,行吗?”赵桓禹一步一步,慢慢的靠近我。
我握着刀的手不停的颤抖,随着赵桓禹的靠近,脚步也下意识后退,再后退。
对赵桓禹的恐惧,已经深入了骨髓,看到他那恶魔般的笑,就会不寒而栗,他太可怕了,披着羊皮的狼,现在看似温和,说不定下一秒就会张开他的血盆大口,把我吞入腹中。
“你……你……你别过来……不然我……真的会……阉了你……”我一只退,退到了门口,背抵死在门上。
退无可退,紧张的盯着赵桓禹,手抖得更加的厉害了,连说话也吞吞吐吐。
“彦婉,别这样!”赵桓禹小心翼翼的伸出了手,停在离我手中的水果刀不足十公分的地方,摊开了手掌:“把刀给我,小心,别伤了你自己!”
赵桓禹脸上的笑容温和得让人心惊,善于伪装的他,总是带着面具。
我不断的告诉自己,千万千万不能手软,对付他这种恶魔,只能采用非常的方法。
“别过来!”我就像疯了一般,奋力挥舞手中的水果刀,阻挠他的前进。
“彦婉,快把刀给我!”
赵桓禹似乎不相信我会真的刺他,他竟然还在步步紧闭,我的手回缩到了极致,几乎贴在身上,心一横,眼一闭,刀直直的刺了出去:“别过来!”
“嗤……”赵桓禹倒抽了一口冷气,连连后退。
我感觉刀锋刺到了赵桓禹。
猛的睁开眼睛,只见赵桓禹左手紧握,猩红的鲜血从指缝间流了出来,滴在木地板上,很快就汇聚成了一小滩血迹。
赵桓禹脸色很阴沉,但最近却依然有笑意,只是那笑意,非常的苦涩:“彦婉,没想到,你恨我到了这个地步,因为我和季昀奕的恩怨,伤害了你,我很抱歉,今天这一刀算我还你,希望你能原谅我曾经对你的伤害。”
我愣愣的看着赵桓禹满手的血,我并不是真的想要刺他,根本就是他自己撞刀口上来的,难道他以为,被我刺一刀,我对他的怨恨就可以一笔勾销了吗,不知道是我太心狠,还是他太天真,这一刀,根本不足以弥补我所受的伤。
握着水果刀的手缓缓的举了起来,我不会就此妥协。
看着赵桓禹的眼睛,除了恨还是恨,没有一丁点别的情绪。
他流血我不心疼,只担心流得不够多。
“怎么,一刀还不够吗,那就再来几刀!”赵桓禹疲惫的笑了笑,伸出满是鲜血的手,摊开大掌,把狰狞的刀口呈现到我的面前。
刀口很深,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我只看了一眼,就吓得闭上了眼睛。
但握着刀的手并没有放松半分。
“彦婉,睁开眼睛,把你对我的恨都统统发泄出来,只要你能原谅我,受点儿皮肉之苦也算不了什么。”赵桓禹的声音就好像从地狱中传来的一般,听入耳朵,非常的阴森恐怖。
强烈的恐惧袭上心头,我有把他千刀万剐的冲动,却没有付诸行动的勇气。
低着头,缓缓的睁开眼睛,木地板上的血迹越来越多,一滩又一滩……
踌躇片刻,我把刀收回了裤兜,打开了房门:“去医院吧!”
“原谅我了吗?”赵桓禹走过来,停在我的面前,笑得很灿烂:“老婆,我发现,我真的不能没有你,虽然你不爱我,可我还是爱你!”
赵桓禹的话让我全身打了个激灵,这恐怕是我这一个多月听过的最恶心的话。
“别说了,我不想把晚上吃的饭都吐出来!”我使出吃奶的劲儿把赵桓禹推出门,然后“砰”的一声,重重的把门关上。
“彦婉,你把门打开,我还有话要对你说!”赵桓禹一边拍门,一边喊。
他的声音惊动了伍叔叔和妈妈,我听到隔壁房间开门的声音。
“哎呀,小赵,你的手怎么了?”妈妈的惊叫声传来。
伍叔叔急急的说:“快,快去医院,喊老王赶快去开车……”
门外的人乱成了一团,赵桓禹和伍叔叔下了楼,妈妈来拍我的门:“彦婉,快出来,小赵的手是怎么回事?”
任由妈妈在外面喊破了嗓子,我也没吱声。
妈妈终于放弃了,也下了楼,房门口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伍叔叔陪着赵桓禹去了医院,我才打开门走出去,到一楼的卫生间去拿拖把,清理木地板上的血迹,等血再干一会儿,恐怕就更难清理了。
妈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抹眼泪,看到我下楼,猛的站了起来:“彦婉……”
“妈,你怎么哭了?”我轻轻的走到妈妈的旁边,忧心忡忡的看着她。
妈妈双眼赤红,语气有些严厉的问:“彦婉,小赵手上的伤口是不是你弄的?”
“我……不小心……”我下意识的按了按放水果刀的裤兜,呐呐的回答。
“啪!”妈妈听不进我的解释,站起身给了我一个耳光。
这么多年,妈妈第一次打我,而且还是为了赵桓禹。
我捂着火辣辣痛的脸,眼泪涌了出来:“妈……”
“彦婉,你太让妈失望了,唉……你怎么能这样……”妈妈唉声叹气,摇头上了楼,甚至没有再多看我一眼。
“妈,你听我说……”
妈妈头也不回,态度坚决:“别说了,自己好好反省反省!”
“妈,赵桓禹他是个混蛋,他不但把我关起来,还虐待我,折磨我,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可怕,他就是个畜牲,猪狗不如,妈,你不要相信他,他会杀了我……”
妈妈已经上了楼,看不见背影。
我的委屈,除了自己,谁又能理解呢?
无助的抽泣,我就像迷路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
拖着沉重的步子回了房间,我抱着熟睡中的小宇,嚎啕大哭起来。
小宇身上盖着的被子被我的眼泪浸湿了一大片,我的眼泪就像流不完一般,还在不停的往外涌。
哭得天昏地暗,我隐隐约约听到车驶入了花园。
应该是赵桓禹去医院包扎之后回来了。
我搬了床头柜把门抵紧,才心有余悸的抱着小宇,不敢入睡。
上楼的脚步就像踏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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