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来世之夫
中连连冷笑。上一次,逸山王急于动手,这一次看似平稳,但未必就能一步步下出好棋来。再者,逸山王就算不慌,皇上也会逼着他着慌的。
不过今晚他只想罹,不想谈国呈,为什么这么多人不肯放过他呢?他本打算独自相思,体味着身在远处的那个女子,难道这样也不行吗?
“说起来,苏神医也是突然离世的。那一个风雨飘摇,很多人和很多事都无法被掌控在手中。”他勉强说了一句,想起方初晴的离去,满心无柰和不舍,恨不得把苏味从这小厨房中推出去,好让他静一静。
苏味是惯会察言观色的人,沈澜又故意不加掩饰,她怎么会不明白?只是她心中妒忌、失落,所以她假作不知,还把话题带到方初晴身上道,“沈澜假如,你真的喜欢方初晴,不,应该称为图玛公主,我愿意帮助你。”说完幽幽地看了沈澜一眼,无比哀怨。
沈澜倒真的一愣,但是随即也就明白了。
当苏味抛弃年少执着的他而选择了皇上时,她实际上也就选择了利益。在这种人的心里,没有感情的深浅,只有利益的大小。现在她已经贵为皇上的四大妃之一,明里暗里都再向皇上的宝座努力。可如果皇上深爱着方初晴,那么她在感情和身份地位上都比不起,那又凭什么得到皇上的宠爱?
在这种情况下,她自然要把方初晴推到他身边,而且还可以趁皇上伤情之际,寻找她自己的机会。不管她是不是真心爱皇上,她想秘也不管皇上 是不是真爱她,皇后、甚至未来太后的位置,她是绝对深爱的。
“就这么想当皇后吗?”忍不住,他讽刺道。
苏味气苦之极,偏偏发作不得,因为是她自己亲手推掉了幸福。如今,虽然她后悔了,但沈澜却绝不会再回到她身边,那么只有她必须得到自己想得到的,才能抚平内心的伤怀。
“以我所做的一切,难道不该当皇后吗?也只有真正夫妻,才能保守秘密。”她力图说得高贵,可却似乎是在祈求和威胁,还似乎有些怨气和不甘似的。
而沈澜,立即感受到了这一点。
“别逼皇上杀你。”他的身上瞬间散发出寒气来,吓得苏味一哆嗦,身上那件皇上亲赐的极品狐裘也挡不住寒气浸入她的骨髓。只是想起皇上的脸,她心下又安定下来。
皇上是真正的君子,虽然在政治斗争中也令双手染上了鲜血,但他是个能容忍威胁的人,是仁者,所以无敌。她当初就是认准了这一点,才毅然选择站在他身后,尽最大的力气帮他。那个梁竹月的父亲,可不就是站错了队吗?
而她手中握着的可是皇上和沈澜最大的把柄,可皇上却依然让她安于枕畔,对她无半分异常。这固然是放心她,但何尝又不是自信沉着的为君之风呢?甚至,她觉得皇上对她是有一份感激存在的,不然也不会任由她为了争后位小动作不断了。他那么精明,怎么会不知?所以她坚信,只要她不背叛,她就永远不会有性命之忧。
“狡兔死,走狗烹,古今道理。可咱们这位皇上。。。绝做不出鸟尽弓藏的事。”
说得肯定,“我参与了这么大的事,他苦杀我早就杀了,我焉能活到今日。”
“没错。”沈澜很认真的眯头,“不过你倘若不‘忘记’那个天大的的秘密,心里以有功者自居。那么皇上不动,我却是会杀你的。”说完,径直走了,留下苏味一个人在小厨房内发呆。
他那双眼睛真好看,眸光有如冬夜里清冷灿烂的寒星。可是,也真可怕。如果她以后再试图以从前的情分来左右他,那真是自己找死。这样外表像粗砺的岩石,但内藏沈蕴美玉的男人,当初她怎么会走了眼?而当皇后,真的那么幸福吗?苏味想着,想着,然后,居然痴了。
。。。。。。
天下分为数国,彼此间还敌对着。可对于佳节来说,却只是人间烟火。
除夕夜的优加城中也热闹非常,因为那个自小寄养在国师府,受万民景仰 的国师教育栽培,为百隆做过很多好事却从不露面的天巫神女,竟然主竟然就是皇上的唯一血脉,图国的公主殿下,这也就是说,不久后图国将有一位爱民如子又具血神力的女王临朝,百姓们怎么会不高兴万分呢?这也就是在这个春节,图国上下一片欢腾的原因。
皇宫中,自然更是一幅歌舞升平的景象图鲁虽然权大,但在图海的严防死守之下,皇上还是一片他的势力渗透不进的乐土,就像中毒的人护住了心脉。而他最近,正为公主在民望上迅速上升而烦恼。不过他在宫中安插的人虽然不能靠近皇上和公主,却也远远地探知了一些情况。
公主变了!完全变了!虽然之前是个纯真鲁莽的性子,但去了江国几年,现在就像换了个人一样。现在的她活泼好动,举止大方爽朗,喜欢享乐,而且论起玩来,全图国大概能排上第一,简直花样百出。现在宫中出现了很多游乐项目,已经渐渐传入民间,棋牌的新玩法、新鲜的小游戏,还有很多深受少女和孩子们喜欢的小玩具。
最近几天,皇上就在玩一个古怪的游戏。九个太监蹲在一个分成了九格的大箱子中,按不规则的顺序冒出头来,皇上手执棉花做的软锤,谁冒头就打谁,打对了得分,打错了失分,玩得不亦乐乎(其实就是最简单的打鼹鼠游戏。)就连一向病怏怏,似乎随时会倒的身板,貌似都硬朗了些,腊黄的脸上见了些血色。
图鲁对此不禁有些心急。
这老家伙命大,上回下了那么重的毒也毒草汪我纵队,只盼着他身体衰弱,早点死去,可没想到图玛一回来,他倒精神起来了。这样,他想夺取天下就更难了。
后来他的谋士们都劝他,说亡国始于享乐,公主这样下去倒利于他们谋朝的计划。只是不知道,这们现代戏主是真的变成了这模样了呢,还是暗地里有些阴谋,特意演这出戏来打掩护的。
为了探听到最真实可靠的消息,他连日来不得耐着笥子巴结老家伙图祖和贱人图玛,以期搞清楚他们父女要有什么动作。就连这大过年的,也没有回到表面上安享晚年,身上连闲职也没挂的父王那里,而是硬赖在皇宫中过的,还得看人家的脸色,真是要多窝火,就有多窝火。
“夜深了,积雪未必,又添新雪,还是臣陪公主回宫吧?”好不容易,听到在酒宴上喝得微熏的公主说要回寝宫换件衣裳,顺便醒醒酒,他立即提议。
方初晴一愣,随即就很生气地道,“向王大从,恐怕这于理不合吧?”
看来,这混蛋根本不尊重她呀,说话做事极为无理,她身为公主,金枝一叶般,回宫换个衣服,自然有大批太监宫女随行,干什么要他一个男人做陪?就算他是将来的附马,更是将来的王夫,这么说话也实在不妥当。那么,她又何必给他面子?国师师傅不是说了吗?只要不惹毛了他,也不必太客气的。
图鲁本是个极分寸的人,不然也不会在上位早期蒙混了了皇上和国师的眼睛。只是人做事不能太急切,否则就容易露破绽,他太急着想和公主单独说几句话,心里憋得狠了,这才说错了话。
不过他见机很快,方初晴的责备之言才出,他就立即道,“臣关心则乱,还请公主恕罪。”
“大年下的,什么罪不罪的,说这话多不吉利。”图祖拉过话来,转头又对方初晴道,“皇儿,你快去快回,呆会儿咱们上暖阁去吃酒看歌舞,父皇就在那儿等你。向王也是好心,不过海儿做事严谨,皇宫守卫森严,不会因过年而稍松,不怕的。”
姜还是老的辣,图祖虽然不擅言辞,但这番话连消带打,很快摆平了局面,方初晴也很快离开了。
第九十七章节 借国之力
回到自己的寝宫,任由着十几个人跑前跑后的侍候她更衣漱洗, 还喝了醒酒汤,方初晴却叹息了一声,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
她宁愿在厨房中忙碌,侍候别人吃喝,只为能让那个人守在自己身边,看着他拘谨傲慢的脸上,也在新春佳节里,能露出放松平静的神色。只不知,今年谁会陪他?他还会感觉孤单,还会感觉不被任何人需要吗?真心疼他那内心深处的寂寞呀。
而让她烦的是,最近她时常思念的不只是沈澜还有江无忧,好像她同时爱上了两个男人似的。就算她明白这是图玛的残存意识对她的影响,也令她慌乱不已。她怕,怕爱错了人,然后再伤人。
从国师府回来后,她与父皇、国师和图海连番利用玩棋牌游戏的机会密议,蒙蔽了图鲁的耳目。
她提前,就目前图国的情况来看,完全已经病入膏肓,不过是因为心脉未损而还在存活,但如果放任情况情况恶化下去,图国之列旨早晚的事,就好像一个病人,四肢和大脑全腐烂了,只有一颗健康的心脏也没用。
唯今之计,下猛药烈药才能救下这残病之躯,。也就是说,要借助他国、具体地说是借图国最强大的敌人,江国之力来解救这似乎已经无法挽回的局势。当然她是不会出卖图国的,这和吴三桂引清兵入关不一样。她知道江无忧并没有吞并图国的野心,和平才是他所期待的。
顺便,她还提出了治国方略,那就是不要再以战争养国、养民,而是要与各国做生意。她跟齐山一路行来,亲眼目睹了民间的情况,还做了充分的市场调查,她坚信只要制订出一个好政策,图国的百姓也一样可以安居乐业。图国有那么丰富的矿藏和珍稀动物、植物,急缺的不过是食物和日用品,而这些都可以通过与他国进行贸易取得。只要经济联系密切了,各国之间产生了相互依赖,大陆的长治久安也就指日可待了。
她甚至还提供了帮助图国发展经济的好人选。。。齐山。她觉得如果不拘一格任用人才,要齐山这样的民间能人做类似于财政大臣的官员,图国强大的就绝不只是军队,也不会被他国冠以究兵黩武的恶名了。
她是女性,在她看来,如果能用外交和经济手段解决纠纷,就绝对没有打仗的必要。不管是地球也好,这个异时空也好,如果有朝一日女人当政,战争这种集体不人道的行为,可能会彻底消失吧。
这些事情她考虑了很久,因此虽然不算面面俱全以,却也有理有据,可操作性很强。甚至,她还和在现代中国一样,亲自书写了一份可行性报告,供其他三人传阅,当然,随即又像地下工作者一样阅后即焚。
对她的建议,图祖开始时强烈反对。
这也难怪他,因为他从小受的教育就是依靠图国强大的军事实力和天然的防御屏障,踏平邻国、抢掠财富。他年轻时也是这么做的,在被图鲁毒害前,他做得还相当不错。而老人嘛,总是有点固执的,特别是很有权势的老人又难免有些刚愎 ,所以说服起来很困难。
再者,在他老人家的想法里,宁愿这国家被卑鄙无耻的图鲁夺走,也胜于被江国吞并,毕竟图鲁也是图姓子孙,让这贼子 篡位成功也好过江山易姓。否则,他就算死,也没脸去地下见列祖列宗了。
“难道您以为我会背叛自己的祖国和父皇您吗?”当时方初晴假做愤怒伤心,以退为进。
她自然不能说明她与江无忧和沈澜的关系,但当图祖觉得说错了话,伤了女儿 的心,又想到女儿为了国师牺牲那么多而心疼不已时,她信誓旦旦的保证,在她这几年的“卧底”生涯中,已经对这两位江国的顶天人物有深刻的了解,图国借助江国的力量,绝对不会招致亡国的结局,更不会带来臣国的耻辱。
“我们只是平待互利,并没有进贡朝奉一说,”她再三保证,“我会亲自去见江国的皇帝,商量出一条可行的办法来。江国没有天然的防御屏障,除了沈澜,兵马又不及我们,所以他们也不想打仗,每年损耗那么多军费,民怨沸腾。这件事对双方都有好处,算不得我们求他,就像谈生意,各取所需而已。必要的时候,还可以通过互派质子或者联姻这样的办法来巩固联盟,这样父皇总放心了吧?”
“朕只有你一个女儿,将来还要继承王位,是不能离开图国的。”图祖皱着眉道,“听说江国皇帝还年轻,又跟我当年一样没有子嗣,怎么联姻?”
“他有皇妹,咱们不是还有。。。”一转头看到静默的图海,坏笑道,“咱们有海表哥哪。”
图海吓了一跳,深深地望了方初晴一眼。
可方初晴却话题一转道,“再说也不必联姻的,双方互换质子也行,”对哦,让江无忧把沈澜派来当质子,他绝对够份量,听说哦,质子都是外表凛然不可侵犯,但其实却是随便欺侮的。到时候,哇卡,她想到这儿,就露出笑容,眼神乱飞,一边的国师以为她是向他使眼色,连忙表态,表示完全根本及彻底地同意公主的意见。
他支持方初晴并不稀奇,因为这一老一小互相知道底细,并且已经达成了攻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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