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总裁盛宠妻
颜色垂下眼睑看着他,轻退了退身子,望进那双黑潭般的眼眸,这样的他,让人害怕。
她站了起来,却又被拉了下去,整个人贴在他健硕的胸膛,鼓起勇气问道,“你又怎么了?”
“女人,我有没有说过,在契约期间,不得与别的男人有任何纠葛?”他深邃的眸直视着她的,唇角噙着一丝冷冽的浅笑。
尽管他在笑,但颜色知道,那只是表象,这样的他,更让人惧骇。
“我没有啊。”她急忙解释道,想起来姚紫萱问她在哪里被强吻,颜色才想起,她那样说是因为那里是有监控摄像的。
那么,他是看到了那段摄像吗?
是的,颜色又怎么会想到,易苏墨刚刚在冷言的电脑上无意中点开酒店维护系统,刚好看到了那一段视频监控。
“那个人,我不认识的。”她记得,一旦违约,那将是翻倍的赔偿金。上一次,他没有因为许文博的事而发怒,已经是侥幸了。
在这之前,颜色一直觉得,经过昨天晚上,她和他之间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对她,似乎不像是之前那么冷酷疏离。
早上的鸳鸯浴,她发现自己似乎也不那么抵触他的亲密举动了。她以为可以和平相处,直到契约结束。
但现在看来,她想错了。
易苏墨剑眉微挑,双眸危险的眯了起来。看得她一阵心悸,“真的,我就是走在那里,忽然被拉住的,你也该看到了啊。”
攸地,男子一个倾身上去,就咬住了她的双唇,一阵啃咬,龙舌长驱直入,吻得凶猛激烈,掠夺着她的呼吸。
一阵攻池掠地后,颜色忽然感觉嘴唇上一阵剧痛,甚至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的亲吻,已经变成噬咬,而且用力地在咬着她的下唇。
她痛得眼泪都差点掉了下来,眼眶通红,但还是任她怎么用力,终究还是没有挣脱开。反而因为这样,嘴唇的痛加剧了。
好不容易,易苏墨放开了她,眼眸的阴沉渐退,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颜色用手抚着剧痛着的嘴唇,果然有血丝,她痛呼出声,眼眶里那不争气的液体却再也没有忍住簌簌地流了下来。
忽然发现,这根本就是一场没有尊严的交易。
他出钱,她不但卖身,还送上人身自由,任他摆布,毫无尊严可言。
易苏墨看着她脸上的两行清泪,微怔住了,抬头用拇指轻轻擦拭着。
颜色缩了缩身子,惊慌地看着他,想要起身,却被禁锢得更紧了。
易苏墨大手覆在她的脊背,滚烫的双唇再一次落在她泛着血红的双唇……
颜色大惊失色,奋力挣扎着,如果再被他咬一次…那种痛受一次就足够多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覆在她的唇上,长舌没有卷入她的唇内,而是吮吻着她刚被咬伤的唇。
颜色微怔,一时间忘记思考,忘记疼痛……
038 可别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吻得很轻柔,似是在帮她舔平伤口。
良久,他放开了她,“我奶奶肯定没有告诉你,我的洁癖包括对女人。若是有下次,惩罚就不止这般简单了。”
颜色还是觉得特憋屈,好端端的遇上莫名其妙的男人被强吻,接着,又被易苏墨强行噬咬。
都是属狗的!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下唇,吃痛地惊呼一声。她站了起来,这一次,他没有阻止。
“那我可以回去了吧?”她恨不得马上离开,所谓比较简单的惩罚也惩罚过了吧?跟这个男人同一个空间就让她惧骇。
阴晴不定!暴戾阴沉!
“不可以。”他也站了起来,径自走到办公室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拿过身后柜架上的小箱子放在茶几上打开,抬首看了眼还站在办公桌后的颜色。
这次不等他出声,颜色就乖乖地走了过去,看到了小箱子里是一些棉签,消毒水等医护用品。
易苏墨抬起受伤的手掌,拆开早上她为他包扎的纱布,接着拿起消毒水的瓶子递给了颜色,示意她拧开。
颜色接了过来,拧开瓶盖,蹲在他身旁,用棉签开始给他的伤口消毒,接着娴熟地撒上药粉,用纱布包扎好伤口。“好了。”
说完,她等着他下让她滚的命令,包扎的整个过程,她都是面无表情,如机械般听从主人的命令般。
易苏墨温厚的大手勾起她的下巴,暗沉的眸带着探究和思索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泪痕。
他那灼热的视线让颜色极不自在,她站了起来,却顿时两眼发黑,感觉天旋地转。
她一向患有贫血症,加上这两天没有休息好,尤其是昨天晚上几乎没有怎么阖眼,刚刚蹲了那么久,两腿微麻,一起身就头晕。
易苏墨眼明手快地扶住她,让她靠在他的怀里,嘴里低咒了一声,“该死!”
眼看着他要拿起手机拨打电话,颜色猜到他是叫医生过来的,她急忙制止,“我没事,就是没有睡好有点晕而已。”
易苏墨凉薄的唇微勾,双眸眯起,“你确定?”
颜色点了点头,坐直了身子,“现在没事了啊,我回去了。”
“不准!”他霸道的口吻带着不容人抗拒的意味。他不是不知道,她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才会头晕的。忽地,脑海里晃过那张带着惊慌而又倔强的小脸,挡在他的拳头前。
“可是,我已经两天没有上班了。”虽然王丽如以为她是冷言的表妹会顾她几分,但是颜色不想因为和和他的关系,而使工作上失去原本的协调。虽然她那微薄的薪水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或许还不够吃一顿饭。但是对她来说,那确实她用双手辛苦赚来的血汗钱,她感到很满足,很充实。
“谁敢有意见?你有两个选择,现在去睡觉,明天继续拥有这份工作,要么就是现在回去,但是最后一天。”他一副你敢抗旨就灭了你的表情。
他那欠揍的口吻,霸道而不容抗拒,颜色在心里狠狠地大喊,我有意见!我有意见!而且很想狠狠地踹他一脚,最好能直接把他踹回娘胎里,这么鸭霸,这么变态,真该塞回去重新生过!
但是,那只限于是想法而已……
最后,还是不得不妥协。
换句话说,也无法反抗。因为易苏墨已经弯腰把她抱起,直往办公室的休息室,轻轻地把她放在微软的席梦思上。
他伸手解下她系在颈脖的工作蝴蝶带,颜色大惊失色,用力地按住蝴蝶带,“你干嘛?”
见状,易苏墨唇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你觉得呢?”看她的样子,就像是誓死保护贞操的贞洁烈女。
颜色唇角抽了抽,丫的!精虫又上脑了么?堂堂皇悦集团的副总,上班时间能干点正经事么?
他将她按在带子上的手,挨个手指地掰开,最后顺利地解下蝴蝶带,“我是让你睡一觉,不是让你长眠。”
嘎?颜色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看着他解下带子后再没有不安分的动作,才稍稍安心了些。
他斜瞥了她一眼,眸底带着鄙夷,冷冷地说道,“被勒死了,公司不会给你安家费的。”
颜色,“……”这么说,是她想多了?真是囧,深囧!
蝴蝶带一解开,易苏墨无意抬眸瞥到她颈脖间的吻痕,浅紫色的烙印斑斑点点地烙在她那白皙如雪的肌肤,再看女子的无一丝瑕疵的肌肤,此刻略显苍白,但却不失娇媚。
他抬手抱起她平躺着的脑袋,拿下她的发夹,一头乌黑的秀发披散开来,显得魅惑动人。
易苏墨小腹一紧,身体似乎都开始在叫嚣着,有股想要狠狠蹂躏她的冲动。
颜色感觉头很重,有些晕眩,并未注意到他的异常,开始阖上双眸,嚅声道,“那我真的睡了……”
男子突然俯首,灼热略显暧昧的呼吸喷洒在她娇嫩的脸蛋上,她惊慌地睁开眼睛,但是,他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覆上了她的唇。
即使只是轻触,但由于刚才被咬伤,还是会有些许的痛,她身子反射性地往后退,脱口道,“……痛!”
闻言,男子抬首,一双深邃的眼眸锁在她的脸上,“痛就对了,但奉劝你,别好了伤疤忘了疼。”
说完,他起身迈步走了出去。
颜色怔怔地看着他高大的身影,那冷酷带着些许阴冷的背影……
……我是影苏分割线……
接下来的日子里,颜色总算是恢复了正常的上班,因为冷言跟管家部打过招呼,所以她以后不会再上中班或者晚班——易苏墨下个命令,无论如何,每天必须在晚上9点前回到碧海小区。
颜色没有表示抗议,下午四点下班,还是有时间去医院看望颜妈妈的。
每天陪她说上近三个小时的话,按照医生的医嘱去照顾着,一般颜色在的话,她都会让特护工休息,她亲自给母亲翻身,擦身等等。
傍晚七点,准时回到碧海小区,买菜做饭,俨然一个保姆般。
而且她发现,易苏墨特别特别偏食,一般他不喜欢吃的,果断不下筷子,她曾问过他,以前吃过么?他的回答是没有。既然没有吃过,又怎么知道不合自己口味,为什么不喜欢?
颜色很郁闷。
偏偏老太太一天一个电话打过来,温声细语的——“颜色啊,苏墨的胃不好,又偏食,你得……奶奶身体不太好,不能常去看你们,奶奶就把她交给你了。”
每当听到她的声音,颜色就会想起在韩家的那个晚上,老太太苍白的脸,还有那声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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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现煮现吃才有味道
但是颜色转念又一想,易苏墨就是个暴君,变态。高兴了逗逗你,不高兴了,他丫的要不就是对她一阵啃咬,要不就在夜晚,把她蹂躏得昏过去,第二天早上起来,走起路来,下体都在隐隐作痛。
思及此,颜色很想在饭菜里投毒——当然,那只是想想而已。
这天傍晚,她还是如往常一样,系着刚买不久的美羊羊图案的粉红色围裙在厨房里煲着烫。
这次是最简单的淮山玉米汤,其实颜色虽然厨艺不错,但那只限于简单平民的菜式。其他上流社会的菜色,她连吃都没有吃过,所以也不会做。她刚刚在网上查过,决定明天买些网上所说的名贵食材回来照着做。
这么想着,她倒是忘记,汤有没有放盐了……她纠结地拧着小脸蛋,这种事情不止发生一次两次了!记性真够差的。
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正打算拿汤勺来尝尝味道,转身却看到倚在厨房门口双手环胸的男人,她惊得弹跳起来,嘴里控制不住大喊,“啊啊啊啊啊……”人吓人,吓死人!
易苏墨有些受不了她的高分贝,往后退了两步,唇角噙着戏谑的笑意,“女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上你。”
颜色气结,吼完后,心里的惊恐总算是稍稍退了些。她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但却没有忍住抄家伙的冲动,她一把拿起旁边的锅铲,向男人挥了过去。
但只是在空中,作案工具就被稳当当地被对方抓在手里,他强有力的臂膀稍稍使劲,她就连人带铲跌在了他的怀里。
攸地,头顶传来一声低笑声,“我对厨房的那些饭菜比较有兴趣。”
颜色抬首,灵眸望进他那深邃的眼波里,他精致无匹的五官上,尽显戏谑,“流氓!”
他并不生气,淡淡地说道,“流氓饿了。”他没有察觉到,越来越喜欢这样的生活方式了。
颜色挣开他的怀抱,却又被抓住了双手,他稍一用力,就把她的身体抵到了灶台上,而他,压在她身上。
她灵眸圆瞪,抬首看到一双绿幽幽的眼眸,似乎随时都会扑下来。半晌,他微眯双眸,嗅着她的发香,“我改变主意了,先吃你也不错。”
说完,他俯身啃咬着她裸露在空气中的锁骨,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凉薄的唇往上移,一直到她的唇。趁她惊呼之际,龙舌滑入内,卷过她唇内的每一寸香软,另一只手已经开始滑向她的背脊,探入衣内,解着她的内衣环扣。
颜色偏开头,却没有躲过他的霸道湿吻,她握着锅铲的手覆在他的后背,有那么一瞬间,她想一锅铲敲下去。但是想到,易苏墨的脸皮那么厚,脑袋估计比锅铲还硬,到时可是赔了锅铲又折颜色。
被他吻得意乱情迷间,一股焦味充斥在颜色的鼻尖,她忽然想起,另一个锅里还在煎鱼!
“这里可是厨房!”男人,真是用下半身来思考的动物!精虫上脑的家伙,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发情发浪!看来,明天的汤类,还是上网看看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