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总裁盛宠妻





    但后者却置若罔闻 ……
    颜色深感无语……那是他撬来的墙角啊啊啊!
    许是铃声太刺耳,对活塞运动造成了一定的干扰。
    易苏墨不满地停下动作,拿过手机接起,嗓音略显粗重,“有话快说!”
    那边的袁若溪似是被他冷硬的语气吓住了,半晌才道,“苏墨,能出来一下吗?我在木屋等你。”
    颜色听得清清楚楚,那边楚楚可怜的呼唤。
    “滚!”易苏墨对着电话怒吼一声。
    这时,因为男子猛烈的动作,颜色禁不住低吟出声,“嗳……”
    “你在做什么?”电话那头的袁若溪问道。
    “做ai!”说完,他一把甩掉手机,手机被重重地掉落在地板上。
    电话那头,许久没有声音,但是却仍然在显示通话中。
    颜色,“……”就不能委婉点么?
    空气中,男子粗重的呼吸,女子魅惑的娇吟……
    电话那头的袁若溪听得清清楚楚,她面如死灰,胸口被某物重重地撞击着,拿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落……
    ……我是影苏分割线……
    许久后,颜色直觉得头晕晕沉沉的,她微眯着双眼,很快,她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她的脸贴在男子健硕的胸膛上,柔软的身体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然后被放在了平稳柔软的大床上。
    实在是太累了,她懒得睁眼,低吟一声,翻个身就要睡去。
    但是,她很快就被一声铃声作响吵醒。
    是易苏墨手机独有的铃声。
    只听到他接起,嗓音不再冷硬,“现在?”
    易苏墨回头看了眼床上睡相极不雅观的女子,他蹙了蹙眉,对电话那头说道,“我会处理的,马上过去。”
    接着,电话挂断了。
    颜色轻阖着双眸,卷翘的睫毛不自觉的扑扇着,心底猜测着,打入电话的那个人,是袁若溪么?
    啧啧啧,果然是阴晴不定,刚才的语气可冷呢,转眼就是轻柔的样子。
    颜色自动解释为,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在做那事的时候,就算是对天皇老子都没有好脾气的。
    易苏墨走到床前,为她拢了拢身前的被单,转身离开了。
    待听到卧室门关上的声音,颜色反射性地猛然坐了起来,真的去跟袁若溪幽会去了?
    心底莫名地掠过一阵酸涩……
    易苏墨,你个混蛋!
    她跳下床,不顾下体和腰部的酸痛,打开卧室门,她甚至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站在卧室门口,却看到易苏墨从书房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正走向大门的玄关。
    看到卧室门前的女子,刚给她换上的酒红色睡衣,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娇躯,秀发凌乱地散落在胸前,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极具诱惑。只是,这眼神……怎么看起来很不对劲?而且,她手上还拿着被单,脚上也没有穿鞋,估计是太过于着急跑出来。
    哀怨……
    这哀怨不明,也让人不忍忽视,易苏墨蹙了蹙眉,清了清嗓子,“怎么了?”
    颜色被他这么一问,也愣住了。俯首看着自己手中的被单,再抬眼看了看正准备出门的易苏墨。很想掐死自己得了,跑出来作甚哪哪哪!
    她干笑着,“没事,出来喝口水。”
    说着,她抬腿要走向偏厅,但是心不在焉地,却忘记手中还拿着被单,并且另一半垂落在地上,双脚踩到了地上的被单,眼看着就要扑向大地母亲——
    易苏墨一个箭步走过来,扶住她,神色略显焦急,“女人,你还能再白痴点!”
    颜色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扯起被自己踩在脚下的被单,抱在怀里,但是,忍不住开口道,“你要出去啊?”
    易苏墨嗯了一声。
    “哦……”颜色轻吐了口气,低垂下头,转身走回卧室。
    易苏墨微挑剑眉,他没有记错的话,她是说出来喝水的。
    他走到偏厅倒了杯白开水,来到卧室,却看到大床上,颜色趴在上面,双腿不安分地有一下没一下地蹬着柔软的床铺。
    走近些,却看到她双手托腮,嘴里在嘟囔着什么。
    这模样……易苏墨不禁浅笑出声。
    听到身后的声音,颜色蹦地翻身坐了起来,看到床前的易苏墨,他脸上挂着戏谑的笑意,手上的水杯递到她面前,“不是渴了?”
    颜色接过水杯,不客气地饮了一口水。
    却发现——“这不是我的杯子!”
    易苏墨挑了挑眉,“是我的!”
    颜色小脸皱成一团,把水杯放在床前的桌子上,赌气道,“才不要吃你的口水。”
    话音刚落,双唇就被他柔软滚烫的唇覆上了,龙舌长驱直入,戏弄着她的玉舌……
    “唔……”
    良久,易苏墨才放开她,一脸鄙视的表情,“你吃的还少么?”
    颜色,“……”
    “睡吧!”他站起身,轻声说道。
    “我不要!”
    “嗯?”
    “我一个人不敢睡……”话未说完,颜色就只想咬掉自己的舌头算了。
    但是,她潜意识里,真的很不想他去见袁若溪!
    至于为什么……
    对了,是为了韩子俊,那个可怜的男人啊!
    易苏墨深邃的眸子探究地扫过她粉扑扑的脸蛋,她却迅速的垂首,轻咬着嘴唇。
    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模样。
    “然后?”他沉声问道,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着她的答案。
    但是,对于某人,确实不能抱太大的希望。
    “没有然后了……”颜色闷声说道,头猛地往后仰,倒在了大床上,顺手扯过被单,盖在了脸上。
    易苏墨,“……”
    拿出手机,拨通了冷漠的号码,“冷漠,我今晚先不过去了,明天会让莫问发给你的。”
    电话那头的冷漠微眯双眸,“掉温柔乡了?”
    “滚!”说完,易苏墨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
    他一声冷漠,颜色耳尖听得很清楚,原来,她摆了乌龙,他不是去幽会淫妇的。
    她掀开脸上的被单,坐了起来,“你,你是去见冷总啊?”
    “不去了。”
    “啊?为什么?”颜色已经忘记刚才自己说的话了。
    易苏墨控制着眼皮往上翻的冲动,没好气地说道,“不为什么!”
    “哦……”不过,心里小小地窃喜了一阵就是了。
    易苏墨换下睡衣,躺了上去,搂过颜色,让她埋首在他结实的胸膛。
    颜色不舒服地调整了一下睡姿,仰头看着轻阖双眸的男子,“其实,我一个人也敢睡……”虽然许是自作多情,他不可能为了她的一句话,就放下了冷漠那边的公事。
    但也是不确定,所以,颜色有些忐忑不安。
    易苏墨搂着她的大手一僵,双眸睁开,视线锁在她墨玉般的眸,神色有些冷冽,看得颜色一阵心慌。
    半晌,他沉声道,“女人,你在玩什么花招?”
    颜色怔住了,她没有要玩什么花招,只是不想他去见袁若溪而已。想到,他也会跟袁若溪做那些亲密的事情,她就一阵恶寒!
    但是,易苏墨神色冷冽,眸子带着深度探究,似是认定她不怀好意般。
    慌了,转了转黑溜溜的眼珠,“奶奶说,不准你熬夜!”
    易苏墨剑眉急蹙,这是什么理由?
    “哎哟,好累……我要睡了!”打算蒙过去,同时也蒙住了自己的心。
    翻了个身,抱着美羊羊梦周公去……
    易苏墨,“……”
    一把捞过她的柔软娇躯,抱在怀里。
    颜色不满地挣扎着,她还是比较喜欢抱美羊羊啊啊啊!
    双腿不安分地蹬了蹬床铺,却被一只修长健美的腿压住了,耳际传来一阵温热,“女人,你睡觉最好给我安分点!”某人已经在半夜被踢过好几次了!其中两次被踢下床!
    颜色,“……”睡着了她哪知道安不安分?
    韩氏集团
    李丽冷眼看着办公桌那边的男人,锐利的双眼似是要在他身上穿一个洞不可。半晌,她厉声喝道,“饭桶!都是些没有用的东西!”
    厉源低着头战战兢兢地站着,不敢抬眼看着对面的女人。
    作为李丽的私人助理,这种事情,这样的场景,该习惯了。“对不起,是李总,是我办事不力……”
    “现在人家都一把火烧到公司了,你一句对不起能弥补过错吗?”李丽猛地站了起来,走到他身旁,尽管身高不及男人高,但却让厉源有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我之前跟李总提过,易苏墨不是简单的人物……”他可以去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但却不能明目张大胆地阻止他回归韩氏。
    李丽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反问道,“不是简单的人物?”
    在宴会众目睽睽之下,为了一个女人得罪国土局局长夫人,确实不是简单的人物!鲁莽,不成大器!但是,那股霸气和冷冽,不容人忽视。
    但在李丽看来,一切沉稳,不过是刻意包装的罢了!
    患自闭症的废物……
    李丽抬首,眼底掠过几丝算计的意味。
    不过,很显然的是,易苏墨能知道她对他的监视,必定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毕竟,他身后还有宋氏集团的太子爷,一对不苟言笑,传说中的黑道兄弟。
    的确不容小窥。
    “现在,总裁肯定对他极度不满。你给我去调查清楚,易苏墨是怎么跟总裁联系上的!”不是不屑韩家的财产么?
    依她对易苏墨性子的了解,他是个极有骨气的人,说到就能做到!
    那么,韩亦远……
    这么多年,还对易苏墨心心念念么?还在愧疚么?
    那么,她就要亲手毁掉这份父爱!
    当年能,现在也一定可以!
    ……我是影苏分割线……
    C城,墓园。
    袁若溪一身素衣站在其中一座墓碑前,墓碑上,一张男女黑白合照,看上去,拍照时年均近四十岁左右,两人依偎在一起,笑得很幸福。
    照片下,雕刻着两列大字:亡父严政锋,亡母袁清之墓。
    袁若溪目光呆滞地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墨镜下的双眼微肿,双唇微启,“爸,妈……好久没有来看你们了呢。”
    “你们在那边还好吗?妹妹,也好吧?我最近很忙,抽不出时间来看你们,会不会怪女儿呢?”
    说着,她蹲下身,将脸贴在墓碑上,双手抚在上面,划过那坚硬的石碑。两行清泪瞬时落下,“爸,妈,我好累啊!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做错了吗?”
    没有人回应她……周围一片静悄悄的。
    袁若溪抬眼看着照片上笑得灿烂的父母,“你们一定不会怪我的对吧?其实,我过得很好,有宠爱我的丈夫,有自己喜欢的事业……”说着,她似是自我催眠般,囔囔道,“我真的过得很好啊!”
    只是,在下一秒,她的眼底掠过一丝恨意和歹毒之色,“但是,我不甘心!”她猛地抬起头看着照片,面目狰狞,“那个该死的竟然还好好地活着!竟然没有得到一丝的报应!爸,妈,妹妹,你们对我很失望吧?我没有能力帮你们报仇……”
    “但是,你们不用等太久,我怎么舍得让你们等太久呢……看着吧,我一定会将韩家的人不得好死!会将韩亦远送下去,跪在你们面前!”
    天空,灰蒙蒙的一片……
    ……我是影苏分割线……
    今天,是韩氏集团最为轰动的日子。
    韩氏大少爷强势回归!
    各路杂志报刊都在大肆报道这则消息!
    神秘的韩家大少爷终于出现在公众面前了!同时,媒体也挖出了不少鲜为人知的资料。原来,他竟是韩亦远的亡妻之子,为了抚慰已故妻子的亡灵,韩亦远将这大少爷改为随母姓易。
    这大少爷从小就被誉为神童!智商高达180!只是后来竟然无故患了轻微的自闭症。10岁时被送去美国接受治疗,直到17岁才回到韩家。
    这位大少爷的志向不在于韩氏集团的家业,一心只想开拓自己的一片天地。有人传,冷氏皇悦集团就是他一手建立起的王国。
    三年能迅速成为A城的酒店业龙头老大,靠的就是勇谋,睿智和果断手腕!
    也有人传,这位大少爷在韩家待了几年后,备受后母的屈辱,因此选择回到了美国,直到前段时间才会国。
    也有人传,这位少爷是为了一个女人,被惨遭抛弃后选择回美国治愈情伤。
    也有人传……
    宋少扬翘着二郎腿看着手中的报纸,“易苏墨,你出名了!”
    易苏墨旋转着办公椅,眸光凌厉地扫过电脑屏幕上的报道标题:韩氏大少爷为了酒店服务生与某高官夫人发生冲突!
    冷漠也在看这则新闻,他低笑一声,“你的目的达到了,该是很开心才对。”
    易苏墨冷眼扫了过去,只可惜,对方不接收,又说道,“现在,老巫婆该放松警惕了。”
    易苏墨剑眉微微挑起,“冷漠,别总是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