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总裁盛宠妻





    易苏墨抬首看着她,眉毛微挑,“不喜欢。”
    颜色默。他根本还没有看饭盒里的菜色,就知道是不喜欢吃的了?
    闷闷地把外卖放在茶几上,“我放在这里了。”说着,她就要出去。
    易苏墨微怔,邪魅的双眸透着一抹冷冽,“我说你可以走了?”
    颜色顿住脚步,脸色很不好看,不知怎的,她总觉得自己心里堵得慌,堵得她极度沉闷。不想跟这个男人多说一句。
    只想离得远远的。
    似是瞥到她略显苍白的脸色,易苏墨剑眉急蹙,站起来走到茶几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过来!”
    颜色双肩顿时垮下,苦着脸回过头走了过去。
    还没有站稳,身体就被一股强有力的力量往下拉,接着,她就稳当当地坐在了易苏墨身旁,下巴传来一阵疼痛。
    颜色不禁吃痛出声,“唔……你……”
    易苏墨暗沉的眸如染了墨,凉薄的唇微勾,噙着一丝冷冽。虽然他在笑,但却让人心里发毛,“胆儿挺肥的啊?”
    相处了那么久,颜色对易苏墨的脾性还是有些了解的。她也学会了长眼色,看到那精致妖孽的脸蛋绷紧,就知道,他心里不爽。
    颜色在心底问候了他祖宗N遍后,才缓缓扬起笑意,“不就是先去吃饭了么?我现在也补偿你了……”
    易苏墨双眸危险地眯了起来,探究的眼神看着颜色毛骨悚然,但他并没有放开的意思,刚才那个电话里,颜色很反常。
    不难猜到,她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
    如果有人在她面前嚼舌根……宋少扬的医院里大把割舌的手术刀。
    “公司的食堂还满意吗?”他又问道。
    颜色,“……很好啊,而且那里的菜色都很不错,很美味。”
    “吃得开心吗?”
    颜色微愣,一顿饭下来,一群苍蝇在耳边吵,又怎么能吃得好?怎么能吃得开心?但是她还是扬起甜甜的笑,用力点点头,“嗯,比我做的还好吃。”
    即使她那抹异色稍纵即逝,但易苏墨还是察觉到了。
    乌鸦是怎么死的?因为那张乌鸦嘴……
    颜色试探性地看了他一眼,看着他脸色好不容易缓和了些,她松了一口气,“那我可以出去了吧?快到上班时间了。”
    易苏墨没有回答,他打开外卖盒,看着眼前的石斑鱼,他蹙了蹙眉,“明天开始,从家里带。”
    颜色看到他一脸的嫌弃,深感无语,这份午餐多贵啊!
    她挨过去看了饭盒里一眼,没有觉得哪里不好——只有一个结论,那就是,这个男人实在太挑食了!
    “从家里带?谁做?”
    易苏墨鄙视地瞥了她一眼,似乎在说她问的就是白痴问题,“难道是我?”
    颜色,“……”好吧,她认了。
    易苏墨翘起二郎腿,悠然往沙发上一靠,一副大爷的样子。
    颜色默!深默!即使心情很不佳,很沉闷,也得伺候这位大爷啊。
    “你不吃了?”其实她很清楚他的答案了,易苏墨就是这样,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会去将就。
    但颜色偏偏不信邪,她笑靥如花,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夹起鱼肉,递到易苏墨面前,像是哄小孩般,“嘴巴张开……”
    易苏墨双眸微眯,一副“你又抽了”的表情看着颜色,但半晌,他还是张开嘴,接过肉。直到吞咽下去,他才道,“比你做的还难吃。”
    怒!颜色极怒!什么叫比她做的还难吃?难道她做的很难吃么?
    回忆了一下,不是的。
    她算是看清了,原来易苏墨让她来韩氏集团上班就是来做保姆的啊!
    想了想,她决定忽略了这位大爷的话,干脆端过饭盒递到他面前,“两百六十块人民币,谢谢。”
    易苏墨俊眉微挑,唇角滑过一丝浅笑,“然后?”
    “不把它们吃完,请付三倍……还有,明天不会有便当!”
    易苏墨,“……”胆儿又肥了!
    不过,他莫名地喜欢!
    微张开口,示意颜色喂他,但后者却没有这打算了,“你也有手吧?”
    答案是肯定的,易苏墨不仅有手,而且双手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俯首,凉薄的唇就覆上了她的两片柔软。
    “唔……”
    良久,易苏墨放开她,瞥着她绯红的双颊,以及被怜爱过而微肿的双唇,他笑得群魔乱舞,“也没关系,我可以吃你。”
    颜色,“……”这就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没有最腹黑,只有更腹黑!
    但是,无论怎么说,易苏墨还是把午餐吃完了!
    颇有成就感…………我是影苏分割线……
    终于到了下班时间,颜色在工作上适应了许多。
    大家都在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家,她看了眼依然紧闭的办公室大门,她深呼了一口气,走过去敲了门,易苏墨低沉的声音响起,“进来。”
    颜色推开门,看到易苏墨在文件上龙飞凤舞地签下大名。
    “下班时间到了。”她淡淡地说道。
    “嗯。”他也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右手依然没有停下签字的动作。
    半晌,颜色想了想道,“我想去医院看看我妈,我先回去了。”
    终于,易苏墨闻言抬首,蹙了蹙眉,又抬手看了看手表,“晚点我送你过去。”
    颜色慌了,急忙道,“不用了,我自己坐计程车就行了,照顾我妈的护工下午有事不在,我要赶紧过去看看。”
    “你确定?”
    “嗯。”
    “那好了给我电话,晚饭回家吃。”
    颜色点了点头,关上了门。
    莫名地,觉得这种相处方式,让她觉得,她和他已经相识很久很久了。
    ……
    颜色站在停车场,第六次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袁若溪的踪影都没有看到。
    难道是被耍了?颜色不禁这样想。
    但中午看到袁若溪的样子,也不像是捉弄她……
    颜色直到来到了停车场门口,她也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心绪,不明白怎么会答应袁若溪所谓“好好谈谈。”
    但是,好奇心一直作祟。
    她莫名地想知道,易苏墨到底是有多爱袁若溪?不顾兄弟情,与弟媳纠葛不清的。
    她每每看到袁若溪,就会想起,那天站在窗边,孤寂落寞的修长身影。
    好不容易,终于看到一辆雷克萨斯从停车场驶了出来,透过车窗,颜色看到驾驶座上的袁若溪。
    车子在她身旁停了下来,车窗缓缓落下,袁若溪冷艳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上车吧!”
    “去哪里?”
    袁若溪抬首看了颜色一眼,眼底依然有着轻蔑,“放心吧,还能把你卖了不成?”
    闻言,颜色不由得蹙了蹙眉,但还是绕到车的另外一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驶了一段时间,来到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停了下来。
    袁若溪率先下了车,颜色跟着走了下去。
    刚站定,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上面种着许多五颜六色的花儿,夕阳下,宁静祥和。
    旁边有一间小木屋,袁若溪已经走了进去。
    木屋门旁的栀子花开得很好,颜色怔怔地看着这似是世外桃源的地方,也跟着走了进去。
    木屋里,布置设计的很好,充满温馨浪漫,扑面而来的花香让人心旷神怡。
    “这里,美吗?”袁若溪在长木凳上坐了下来,挑眉问道。
    颜色不由得点了点头,由衷地说道,“很美。”
    “三年了,我一直将这里保留到原来的样子,就是等着他有一天回来。”袁若溪本身就是魅力女子,但双眸却难掩尖锐,似是泛着精光的狐狸。
    但此刻,她如玉般的脸上,有着回忆,美好的回忆让她深深沉浸着。
    颜色明白,她口中的他就是易苏墨。
    她没有作声,环顾着木屋里,温馨的一切。
    “这里是他亲手为我设计的……”说着,她的脸上绽放着异样的光彩,但很快,却又掠过几丝落寞哀伤,让人看得不禁心生怜爱。
    但颜色很淡定,假装淡定。
    这都是易苏墨设计的,为袁若溪设计的。
        
061 丫的,我就不能有大姨妈啊?
    这都是易苏墨设计的,为袁若溪设计的。
    “我们一直很相爱。他一直把我当公主般对待,当年为我留在国内,为我设计这片花海木屋。那天,他说,只要能让我开心,将是他最大的满足……”袁若溪说着,又开始沉浸在回忆里,脸上有着深深的眷恋。
    “虽然我们后来没有在一起,但我们却仍然相爱。我很清楚,他只是碍于我现在的身份,所以才选择疏离我,其实他的内心比任何人都痛苦。”
    “我调查过,你是因为要救你的母亲才跟苏墨签约的,所以,我相信你也该清楚本身的处境。我带你来这里,只是想让你认清现实罢了。”
    颜色苦笑一声,抬眸,却已是明媚如阳光的笑颜,“难道袁小姐觉得我没有认清现实么?”
    袁若溪看着她明媚的脸,眸如点漆,攸地想起在电话里听到那声不可抑制的娇吟,除了颜色还能是谁?
    一想到易苏墨竟然跟她……
    袁若溪当时就恨不得杀了她!
    但是冷静下来后,她强逼着自己接受这现实,易苏墨是个男人,正常的男人,所以解决生理需要很正常。
    更何况对象还是跟她长相微似的颜色,这足以证明,易苏墨心里还有她。
    思及此,袁若溪冷哼了一声,“你不过是别人的影子,替身,一旦陷进去了,到时伤的可是你自己。”
    “影子?替身?”颜色回道,“袁小姐是在说,我们俩长得很像对么?你是说易苏墨会选择我签约,就是因为我长得像你么?”
    “你知道就好。”
    颜色低笑出声,白皙如雪的肌肤透着漂亮的粉色,“我猜,你一定很少照镜子吧?要不,就是视力不好?”
    袁若溪蹙了蹙眉,双眸死死地盯住颜色那明媚如玉的脸蛋上。
    “若是你照过镜子,或是你视力好看清楚我的模样,不难发现,我是瓜子脸,而你……不好意思,我没有看出来你的脸型。还有,我的是双眼皮,好多人都说,双眼皮的女生最可爱了,而你呢,虽然也是双眼皮,但明显就是手术失败的效果!朋友都说我最美的是睫毛,浓密又够长,扑扇起来能电倒无数人,而你呢,很明显是人工接过的,很假。我想你也知道吧,易苏墨讨厌一切虚假的东西。”
    “我不喜欢用化妆品,但我的皮肤不施粉黛,也照样白皙有光泽,我想,袁小姐用的是”施安“的牌子吧?那个牌子很好,用了后不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来脸上的瑕疵呢。”
    一口气说完,末了,颜色又加了一句,“对了,奶奶说,很喜欢我这双眼睛,很干净。”
    袁若溪双拳微微拽紧,“看来,你是要逞口舌之强了?可惜,这也不可能改变些什么。”
    “对啊,我也不觉得,你这样做能改变什么。”明明有了丈夫,却强求别的男人对他一如既往,不是自私是什么?“袁小姐,你确定,你爱着他吗?”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他!”
    颜色冷哼一声,如果她没有记错,袁若溪与韩子俊是在三年前结的婚,依照她的年龄推断,她是未婚前就认识了易苏墨并且在一起!
    “你错了!如果你爱他就不会嫁给别人!就不会在跟自己的老公同床共枕的时候还想要拿过去的感情折磨他!”
    “你懂什么!”袁若溪瞬时激动起来,嗓音不自觉地扬起,“别以为自己很聪明,一切都是你自以为是而已!”
    “如果我说错了,那你激动什么呢?”
    袁若溪的脸开始泛白,双眼牢牢地缩在颜色脸上,厉声道,“我们的爱,是你根本不可能懂的!谁给你权利妄加评论了?”
    “我是不懂,爱他,为什么要伤害他?为什么要丢下他?如果你这是爱,那么,我只能说,你爱得好自私!”
    “你明明已经有了韩家二少爷,却还要抓住大少爷不放。你是不是太贪心了点?你又有什么权利去干涉他的感情?”
    颜色一口气说完,她之前以为袁若溪是先跟韩子俊在一起的,现在才得知,竟然是她跟易苏墨相爱后才跟韩子俊结婚的。
    伤害了他后,却又回头找上来,说还爱着他?
    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易苏墨啊易苏墨,平时整个一变态暴君,原来,你也是个可怜的娃!
    难怪,她之前总感觉到,有时候,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哀伤。
    原来如此。
    但是为了这个女人,丢下他转嫁给自己兄弟的女人,值得么?
    啪!
    袁若溪双眸泛着红,抬手就往颜色的脸上挥过去了,怒不可竭的样子。
    颜色反射性地捂住被打的脸颊,次奥,这女人下手真狠!
    唇角噙起一抹冷笑,忍着疼痛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