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总裁盛宠妻
易苏墨看着镜子里的一对璧人,轻笑出声,半晌道,“挺有夫妻相……”
颜色默,刚才是谁在说她长得丑呢?现在又说有夫妻相,易苏墨,你是在变相贬低你自己么?
原来,天才也有犯傻的时候!
颜色囧然,不过心里很甜蜜就是了,她半晌才回过神,“易苏墨……”
“怎么?回心转意,还是觉得跟那个姓欧阳的比较登对?”易苏墨故作拿报纸上的报道说事,不悦地挑眉,扬声问道。
颜色立即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怎么可能,他就是个变态啊!什么回心转意,我根本算不上认识他……”
易苏墨剑眉急蹙着,变态?半晌,唇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阴森森的,“你以前也是这么说我的……”
颜色直感觉身旁一阵阴风吹起,立即狗腿地,“我错了还不行么?”
“错在哪?”
“不该说你是变态……”颜色心声:易苏墨就是变态,就是腹黑大变态!
“然后?”
“没有然后了……”
“你确定?”
这下,颜色又不确定了,“我还做错什么了吗?”
“再想想!”某人命令道。
“哦……”颜色长长地应了一声,抬手抚摸着头,苦思,“还有,不该偷看你换衣服的时候流口水……”
“嗯?”易苏墨转过头看着她,颜色立即困难地咽了咽唾液。
易苏墨不再作声,但这不算是错,他换衣服的时候就没有想过避开她,但是流口水?是满意他的身材么?这点他还是很满意的。
“……不该在睡觉的时候踢你。”说起这个,颜色表示很苦逼,很无奈,以前姚紫萱跟她一起同床那么多次,倒是有一次说过颜色半夜里踢她了。
但哪有易苏墨说的那么严重,说什么把他踢下床了?看两人的身形,也是她被踢下去的几率比较大吧?
就算真的是那样,也只能怪易苏墨自己,谁让他老是喜欢睡觉的时候搂得她那么紧,她睡着了受不住这禁锢,也只有反抗了。
说来,也只有在梦里才敢反抗呢,真是悲催。
易苏墨淡淡地嗯了一声,似乎是还要她继续忏悔,因为她根本就还没有说到重点,岂能轻易放过?
看来,还是招了吧!“还有,不该拿你旧衣服拿来做抹布……”
“嗯?”易苏墨蹙了蹙眉,这事他怎么不知道?
颜色急忙解释道,“你那衣服都是旧了的,你也没穿,我在杂物间找到的……”
“嗯。”这个无伤大雅,易苏墨淡淡地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还有?颜色很苦逼,仔细想了想,还真的有呢,“不该把你的QQ和微博告诉影苏……”影苏后来跟她说,她家这个男人太冷了,她勾搭了一个下午就只得到一个字——滚!
易苏墨似是忘记T市那个公交售票员了,“影苏?”
“是啊,她看着你帅就想跟你认识认识,我看她也挺好的,就告诉她了,你应该知道啊,就是网名‘比特仑苏还纯的女人’”。
闻言,易苏墨嘴角抽了抽,挑了挑眉道,“就是下午网上自称倾城倾国倾天下的特仑苏?”
这下,颜色不淡定了,影苏不厚道啊!说出来的话怎么那么逆天呢?好在,易苏墨就是她的,怎么倾城也没有用。
“还有呢?你最好就是想清楚了再说!”
颜色撇了撇嘴,微拧着眉心,继续苦逼,“不该在杯子上刻那样的字……”
“什么字?”易苏墨蹙眉,他还没有看到那个杯子。
颜色乖乖地拿出下午从精品店买回来的杯子递到易苏墨面前,神色满是不甘愿的忏悔。
易苏墨接过情侣杯,看到“颜色威武”,一个不小心,被噎着了,“幼稚!”接着,拿过另外一只,瞬间,他的脸黑了,“颜色!”
颜色干笑两声,献宝似的娇嗔道,“这杯子好可爱吧?我们一人一只……”
易苏墨阴笑一声,“好!”
颜色愣,怎么这么好说话了,奇怪。
“我用这只!”易苏墨拿起刻着“颜色威武”字样的杯子,唇角掠过几丝得意奸笑。
颜色不干了,“我不,那是刻着我的名字呢,当然是我用啊!”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何况是名字?”易苏墨不理会她的抗议,悠哉地看着杯子,虽然幼稚了点,但毕竟是她买的情侣杯,他还是很满意的。情侣杯呢……
闻言,颜色顿时焉了,拿过另外一只杯子,看着上面的“变态专用”,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不过易苏墨可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继续!”
颜色还在愤怒之中,怒目道,“没有了,我都交代完了!”
易苏墨双眸危险地眯起,唇角滑过几丝不易察觉的阴冷,“是吗?”
颜色冷哼一声,干脆不理他。
“跟别的男人见面被求婚,为什么回来没有交代?”既然这女人那么白目,他还是决定挑明了说,不然就是扯到半夜也没有扯到重点。
他当然知道颜色与欧阳则烈根本算不上认识,欧阳则烈的举动虽然不排除他是真的喜欢颜色所以求婚,但是发生得太突然,加上由报纸大肆报道,固然觉得诡异让人不解。
但是,看报纸报道的发生当日时间,距离现在已经过去好几天,颜色却从来没有跟他提起过,着实让他不悦!
他倒是不担心颜色会跟其他男人有什么,但若是她有跟他提过的话,事情可能就不会发展到这诡异的地步了。
颜色顿时耷拉下脑袋,双肩也跟着垮下,又回到这话题了不是?
“我哪知道事情会搞成这样?一直都把他当神经病的!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颜色越说越发不安起来,拿起易苏墨的手,紧紧握着,灵动的双眸此时显得些许黯淡,透着微微的不安。
易苏墨微眯起双眸,微叹了口气,搂过她娇软的身子,“无论发生什么事,有我在。”
颜色的眼角有些泛酸了,原来易苏墨也会说出这么好听的话,“这么说,你是相信我的,对不对?我跟那个变态真的没什么。”
易苏墨深感无语,这个女人还敢再蠢点么?他冷哼一声,“若是你跟他有点什么,你觉得我还能饶你?”
颜色微挣开他的温暖宽阔的怀抱,抬首看着他,那双魅惑人心的双眸此时也是定向她灵动的双眸。
四目相对,颜色的胸腔掠过几丝酥软,吸了吸鼻子,“易苏墨……你真的不生气哦?”
“你很希望我生气?”易苏墨挑了挑眉问道,这事只要是有脑袋的人都能看得出来,更何况两人生活相处了那么久,他还是了解颜色的,然而,她这是当他白痴么?
颜色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那不该是那样的啊!”
“嗯?”
颜色蹙了蹙眉,“按照电视上或者小说里的剧情,不该是男主角很生气很生气,误会了女主角,然后把她暴力赶出去了……再来就是男主角发现是误会女主角了,然后跪求女主角的原谅,煽情点,还要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女主角么?不该是这样么?”
闻言,易苏墨的嘴角猛抽了抽……
最后,还是颜色决定不纠结了,想到易苏墨不误会她,没有生气,这就足以让她的心都飘飘然了!“易苏墨……”
“嗯?”
“我爱你……”
易苏墨低笑一声,“我也是!”
听罢,颜色咯咯地傻笑起来,狠狠地用力扑向易苏墨,直到把他按到在沙发上,紧接着,傻笑变成奸笑,“我饿了……”
易苏墨不可置信地看着上方的颜色,这丫头以前可没有这么大胆用这样的话挑逗他,向来都是他强势扑倒她的。
不过,由她扑倒,感觉也是很不错的。反正到最后,主导的还是他。
颜色骤然俯身含住那凉薄的唇,胡乱地吮吻一通,脸上的笑意始终未减,开始上下其手,抚摸着男子健硕的胸膛,一路往下,直至男性的象征。
易苏墨不由得低吼出声,情欲被挑起,身体悄悄起了反应。他的眸光瞬间变得绿幽幽的,压下颜色的脑袋,又是一阵攻池掠地。
正当他要翻身反攻之际,颜色用力按住他,勾住他的颈脖,“我是真的饿了……”
易苏墨,“我知道,这不正准备喂饱你么?”
颜色顿时内牛满面,下次再也不敢这么玩了,这男人根本禁不起逗啊!
看吧,他猛地坐起来迅速把她压倒,双手覆上他的浑圆,俊脸上的笑可谓是群魔乱舞,“我怎么舍得你饿呢?”
颜色避过他的孟浪,苦逼地说道,“我是肚子饿了……”
易苏墨的脸又黑了……
半晌,他的唇角掠过几丝阴笑,“这不影响我的喂食……”说完,他的大手已经探入颜色的裙内,轻轻挑弄着,直至湿润,他又道,“你确实饿了……”
颜色默,颜色泪!全身经由他的抚摸,变得敏感之极,他的手就像是带了电般。
忽地,空气中响起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易苏墨双眸微眯,虽然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但是他的双眸却牢牢地锁在颜色的眸。
颜色干笑两声,作委屈无辜状,“我都说我肚子饿了……”
但是某人选择忽略她的委屈,低吼道,“我也饿了!”此饿非彼饿啊!
看着依然布满情欲绿幽幽的双眸,颜色还是决定再次耍赖撒泼,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怒道,“我不管了,我肚子都在叫了,你还在想着你的兽欲……”
“好嘛,大不了晚上再解决你的兽欲咯……”
原以为易苏墨对她用“兽欲”这个词而不满,不料,不满倒确实是不满,依然是低吼,但——“现在就是晚上!”
颜色泪!“这不还没有吃饭么?”
“那赶紧做饭,吃完就解决!”
颜色,“……”这个男人,成天脑袋里想着那档子事了么?怎么这么热衷呢?不过这个疑惑不急解开,现下五脏庙才是最重要的!
“你去做饭!”她双手叉腰作泼妇状说道,饿疯了的人果然伤不起啊!
易苏墨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一副“你又抽了”的表情。
但颜色果断地忽视,拿起新买的床单窗帘拿进卧室,开始专心地装扮,饿是饿,但她已经是迫不及待地看着被她改造后的家了。
易苏墨跟了进去,看着她扯下床褥,他蹙了蹙眉,“你在做什么?”
“待会你就知道了,反正今晚没时间给你做饭就对了。”颜色头也没回,继续忙着把新床单铺上去。
于是,易苏墨只好悲催地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餐,以颜色现下的态度,他到底要等多久才能解决兽欲?只能赶紧动手做饭祭了她的五脏庙。
很快,颜色重新换了床单和窗帘,然后把买回来的花都插在花瓶里,摆放在房子的每一个角落,再来是把羊羊家族和兔斯基们都拿出来透气,摆在沙发上,床头……
易苏墨准备好晚餐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个现象,房子由之前的黑白色调,变成了浅紫色,到处可见十二生肖,其中占最多位置的是兔子和羊。
076 欧阳则烈的底牌(的一更)
易苏墨准备好晚餐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个现象,房子由之前的黑白色调,变成了浅紫色,到处可见十二生肖,其中占最多位置的是兔子和羊。
颜色正拿出两双拖鞋放在鞋架上,是一对情侣鞋,上面有着动漫图案,夸张而不失可爱。“饭好了没啊,我要饿疯了……”
“女人,你到底在搞什么?”易苏墨拧了拧眉,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颜色走了过去,踮脚勾住他的颈脖往下压,咯咯笑着,“很可爱恨温馨吧?比你之前的布置好太多了!”
温馨?易苏墨扬眉又看了一眼,心底掠过几丝不明的情愫,只觉得心脏处一阵酥软,确实,很温馨,有家的味道,很有活力,很有爱。
家……
他和颜色的家!
思及此,他的唇角微扬,俯身在颜色唇上烙下一个吻,微眯起双眸,“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主张,嗯?”
颜色很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了,房子算什么?”
闻言,易苏墨笑了,笑得阳光灿烂,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饿疯了的女人,晚餐好了!”
耶!颜色果断地丢下帅哥往饭厅走去,她最喜欢的就的吃易苏墨做的饭菜,实在是太美味了!
但是饿疯了颜色没有想到,相对起来,易苏墨比她更饿,已经到了至高境界!
晚饭后,颜色还没有洗好碗,某个无耻无下限的男人就已经缠到厨房,对她上下其手,把她堵在冰箱边,一双绿幽幽的双眸又泛着如狼似虎般的渴望了。
这渴望,就像是饿了很久的狼忽然遇见可爱诱人的小白兔……
小白兔表示很无奈,“易苏墨,你确定你是处男么?”
“不是……”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