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掉撒旦老公
“我们的故事算是完了,我不结婚并不是在等她,而是我有婚姻恐惧症,青梅竹马这么了解,都能够走到离婚这条路,那么跟一个陌生的女人相携一生,那机率不是更加渺茫了吗?”
李律师得出了结论,其实他也是局中人,一直没有解除这个疑惑。
他看向冷少扬,发现他似乎陷入了沉思,他自嘲,没想到自己这段婚姻还能够引发他人的发人深省。
冷少扬听了李律师的经历,有些感慨,自己跟想想也跟李律师跟他前妻经历相似,青梅竹马,但是没有那个所谓的凌志车男人,却有了块绊脚石冷少华。
他甩了甩头,并不是所有的青梅竹马都会走到李律师那一步,自己跟想想,虽说正往他们那一条路上走,但不可能演变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境地。即使离了婚,他也不会松手。
他跟李律师本质上的区别便是,李律师还不够爱他的前妻。
内线的电话响了起来,打断了冷少扬的沉思,他按了内线,听到秘书说,“总裁,冷先生来了?”
“那个冷先生?”
冷少扬的声音透露被打扰的不悦。
“他说是您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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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74 决裂
秘书的声音很恭敬,但冷少扬却遂而眯起眼,沉吟了片刻,才应道,“让他进来。”
他对李律师歉意地道,“李律师,初稿就放我这,我今天没空招待你,下回请你吃饭。”
李律师又怎会听不出他话中的为难,何况听到他跟秘书的对话,自然也是准备告辞的,“总裁客气了,原本就是我分内之事,那我先告辞。”
李律师前脚走,冷烈后脚跟进。
冷少扬右手把玩着手中的金笔,李律师的那番话,对他多少有些启示,不过此刻不容他多想,面前还站着一个不容小觑、城府极深的人,算起来,够格当自己的敌人。
“冷先生怎么有空前来,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冷少扬嘲弄地勾勾唇,也没有让他坐下。自从调查出来上回害死肖爸肖妈的车祸是冷烈一手策划的,冷少扬就没对冷烈说过一句好话,暗地里更是小动作不断,非要搅和得他不和安生。
他不要他死,死并不是解决的王道,他要冷烈生不如死。
一步一步走向精神崩溃,而他冷少扬,逐步开始实施,进展的也十分顺利,中间棘手的事,都被他一一化解,费的力气可大可小,但过程不重要,他要的是最后效果。
“少扬,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么?好歹我是你父亲,你用得着胳膊肘老是往外拐吗?”
冷烈目光闪烁,一阵阴鸷,浑身散发出一股戾气。
冷少扬不以为然,好整以暇地挑衅,“冷先生,你以为我还当你是我的父亲吗?你太低看我了,也太抬举你了。我怕我登报提出跟你解除父子关系,让你颜面大失,这才给你一个面子的,你可不要得寸进尺啊。我冷少扬还真不屑冷这个姓氏。不知今日你找上门来,所为何事?若是让我卖你个面子,不要挡你财路,我做不到。”
冷烈闻言,气到额头上青筋爆裂,双手忍不住握成了拳头,就怕自己一个克制不住,真将后路给堵死了,冷少扬从小到大,就是这个坏脾气,自己也没因此少打骂过他。
“少扬,今天你就不能跟我好好说回话吗?”
冷烈声音尽量放柔,不过神色倒是有些不自在,看得出来他一向高高在上惯了,不太适应低声下气求人。
“不能。”
冷少扬也绝,脱口便是拒绝,目光果断。
冷烈差点一口气梗在喉咙里,喘不过来,他走到沙发前坐下,站着跟他对峙还真是有些累。
“为什么?”
冷烈是背对着冷少扬的,冷少扬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背,似乎这阵子,他还真有些瘦了,估计是为他的冷氏忙得焦头烂额,那都快成了一个烂摊子。自从想想跟自己提离婚后,自己更是火大,将浑身多余的精力都发泄到对冷氏的铲除上了。
抽空冷氏中冷家的人,然后将冷氏转移成自己的子公司,让冷氏一辈子出不了头。
这是他的终极目标,若是冷烈知晓的话,八成要气到吐血,他一直想要将冷氏发扬光大,要是被打压成这样,而他自己被迫赶出冷氏,不知道到时他的表情,会多精彩呢?
冷少扬隐隐开始期待起来了,期待起那一天的快快到来。
“你还问我为什么?我以为冷先生你早就心知肚明了,看来你作恶多端惯了,连自己做了多少亏心事,也记不清楚了,你做的那些事,我也不跟你计较,但是有一件,我是一定要跟你计较到底的,那一场车祸,你想害死的人。”
冷少扬愈发冷漠起来,脸色也沉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是我害死的?”
冷烈还不忘做垂死挣扎,他心里倒是一惊,怎么这事都被他调查出来了。
“那要不要我拿出证据?”
冷少扬挑了挑眉,冷烈还真是不跳黄河不死心啊。那自己就让他明白他是怎么死的。
“左前轮胎的支柱,从里面弄断的话,支柱不会让人看出来,而且还可以坚持一段时间,在车子加速的时候,容易爆胎。”
冷少扬镇定自若的看着冷烈的脸色变了又变,看着他深深地吸一口气,看着他心虚而闪烁的眼神,听着他声音忽然激烈起来些,“你这话说的,我不太明白。”
冷少扬开始有些佩服起冷烈来了,这都到了这个份上,难道他以为他不承认,自己就不会对付他了吗?照样对付,不可能放他成为漏网之鱼,冷烈啊冷烈,你自己心肠歹毒,你儿子我好歹多少也得以熏陶过,论心狠,或许不及你,但决断,肯定不输于你,既然打定主意,就不可能轻易松手。
这世间唯一一个能够影响我决策的人,你都想害死她,这时间唯一一个我珍惜的人,你却让她痛苦,让她陷入父母死亡的自责中。明明你就是罪魁祸首,我却隐忍着没告诉她,就怕她转而将恨意挪到我身上来。
我害怕,我害怕的时候,你是否笑得得意呢?我庆幸阴差阳错却不敢明里表露的时候,你是否还在策划下一个动作呢?
你的下一个动作,必定胎死腹中,因为我不会给你机会,永远都不会。
“冷先生,我有没说过我佩服你,真的很佩服你啊。”
冷少扬似笑非笑地睨着他,顿了顿,又断续道,“你搬弄是非的功夫是一流的,你狡辩是非的功夫也是一流的,我今天见识到你死不承认的功夫还是一流的,可惜这三个一流加起来便是三流,你这三流把戏哄哄别人还行,在我这里行不通,如果可以的话,我请求你不要再伪装下去了,你不嫌累,我还觉得累了。如果你还想要伪装下去,我们也没有谈的必要了,如有必要,我让楼下的保安过来起请你出去喝杯茶,润润嗓子,头顶都快气到冒烟了,这可不行,我记得你有轻微的高血压,不能太激动,不然要不我一起把120也给叫来,免得把我这总裁办公室弄的兵荒马乱,一片狼藉。”
“少扬,你非要把肖爸、肖妈死之死怪到我头上来吗?”
冷烈叹了一口气,他也老了,他也是想要为冷氏的将来好,可是为何两个有能力执掌冷氏的儿子却都反其道而行,非要气死他这副老骨头呢?
莫非上天看他生活的太安逸了,非要出点小动静让他受下罪?
“你原本想害的是想想,所以我不该将他们的死归结到你头上来吗?你是不是想说的是这个,若是想想,你根本就不可能站在我面前,我可能冲动到当时就一刀毙了你,而非享受慢慢折磨你这一过程。”
冷少扬很老实地吐露心声。这些话,他无法跟别人说,只能对眼前的人说。
“少扬,那个女人有什么好,你跟少华为何偏偏都中意她?若不是你们在公司老是起争执,而且起因都是那女人,我又怎会想方设法对付她呢?你说你将所有的一切都推到我头上来,是否是太残忍?何况我跟冷氏没有对不起你。我一直为你铺路,培养你成为冷氏的接班人,何况原本兰飞将地皮让出,我就打算放过你们了,我那时是认同你们结婚这一事实了,没想到少华又掺合了进来,我绝不能让一个女人毁了我的儿子,毁了我的家业?你难道就一点也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吗?”
冷烈说的是声情并茂,差点老泪纵横了,冷少扬都觉得他下台了,可以考虑往苦情戏演员这方面进军,毕竟有些人,天生有这种才能,无需后天培养,是该好好尝试一番。或许他去当个苦情戏演员,比当冷氏总裁更成功。
冷烈这话,要是不知情的人听了,还会觉得他冷少扬是无理取闹,忘恩负义,还真能赚足观众眼泪。
可是,他冷少扬要是真被他说动了,就不是冷少扬了,冷烈放屁放的还真是响亮。
他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漆黑如墨的瞳仁愈发深邃冷凝了起来,声音扬高了三分,“冷先生,如此说来,都是我的不对,而你俨然成了本世界最大的救世主了,你是不是想要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既然你都成了救世主了,为何还来我这里遭罪呢?”
“少扬,你不要被女人迷惑了,你别以为那个女人对你就一心一意了,她根本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勾引了你之后,又勾引了少华,少君跟少云都被她勾引过。这样不干净的女人,你要去有何用?”
冷烈还不忘说服冷少扬放弃想想,只有放弃了想想,他还会苏醒,那个女人的魔力还真大,自家的儿子都是瞎了眼,怎么个个想不开呢?
“你是说大哥跟三弟?这实在太可笑了,我觉得是大哥跟三弟想要染指想想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你冷烈生出来的儿子都好不到哪里去。”
他这一回将自己也骂了进去,但他浑然不在意,他从来就没有高兴过自已生在冷家,唯一在冷家拾到的宝贝便是想想。
现在冷家都将想想当成了敌人,而他是当然站在想想这一方。
不过听冷烈这一番话,冷少扬心里还是一震,大哥跟三弟,看来也需要让他们吃点苦头,竟然肖想想想,这估计是在自己在留学期间吧,自己回来之后,倒是没瞧出他们的异样。
“少扬,我现在也不跟你谈那个女人了,如今你老是抢冷氏生意到底为何?你就不能不要跟冷氏敌对吗?你我父子敌对,都快成了商场上的笑柄了,再这样下去,冷氏会垮,对你也没有好处,我可以将冷氏一半股权交给你,只要你放手不要再针对冷氏了,不然坐收渔翁之利的,就是别人了。”
冷烈苦口婆心地劝着冷少扬,还不忘给予甜头,若是这二分之一的股权让出,摆在冷少君跟冷少云面前,他们肯定贪婪地点头答应。
可是自己是冷少扬,他要的并不是这个,跟冷氏对峙,虽说打价格战上自己会吃亏,但是他会用别的投资来弥补这片空白,总体而言,自己绝不会吃亏的,最多持平,但能够打倒冷氏,让冷烈一蹶不振,这样的成就,他很期待,所以不介意自己吃点亏。至于渔翁之利,谁有本事谁收去,跟他冷少扬无关,趁机能够大捞一笔,就各凭本事了。
“你不想要贻笑大方,我倒是很期待啊,笑柄就笑柄,能够让人家在枯燥无聊的时候,得以一乐,也是你我的本事,何必如此在意呢?冷先生,你不想成笑柄,就好好回去出点成绩给别人看,在我这里浪费口水,很不划算,何况,我一向认定时间就是金钱,你在这里,严重侵占了我的办公时间,阻碍了我的办公进程,放冷氏一马,可不是这么放的?难不成每次你被人家抢了生意,都要上门跟对方理论一番,让他们放过你一马?若是这些年你都是以这种投机取巧的方式做生意的,我只能送一个字‘强’,你比小强强多了,人家小强可没你这副好口才。”
冷少扬翻了个大白眼,一副一吊儿郎当的口吻。
冷烈脑海中有刹那的短路,终于隐忍不住爆发了,“少扬,看来你真打算为了那个女人跟我撕破脸,你真不配身为冷家人。”
“我从未以身为冷家人为傲过,我倒是以身为冷家人为耻,冷家人一向卑鄙无耻惯了,还想要让全世界也跟着他们卑鄙无耻,这又什么值得骄傲的,只有你冷先生觉得你冷家人很高尚,很有地位。我奉劝你一句,好好回去迎战,接下来我的花招可是千奇百怪,你若是被打个措手不及,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我这好心是免费的,你不用太感谢我。”
冷少扬漫不经心的语调,目光却细细密密如网一般压下来,冷烈抬头看他,觉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