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欢奴
植磺濉?br />
“先离开再说……”铁焰疾步上前,几下就劈断了赫连狱腕间的束缚,但是那对玄铁镣铐却是顽固得很,任凭铁焰怎么努力竟然适得其反,越拉越紧了。
哗啦!簪尾横扫,玄铁应声断为四段,刑室中的四人齐刷刷的惊讶登时包裹住了月月淡定如常的脸。
“走……”月月将簪子送回发髻间,边说边抢先一步就要离开刑室。再不走,这里的血腥但凡是谁也解释不清了。
啪!一掌劈在脑后,月月直觉得天昏地暗中传来赫连狱一道阴冷的声音:“带她走!”
恩将仇报?!再浓的悔恨也无法唤回即将消失的意志,月月的身体颓然后到,直接摔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一辆极其普通的马车在赏灯的人群中穿梭向前,不时的引来几道惊讶的目光,那些目光不是被马车吸引过来的,而是那名驾车的白衣女子。略显苍白的肤色,即便是掌灯的夜晚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女子面容姣好,五官细腻,但是表情严肃,活生生一个冷美人。
“属下无能,搜遍全城也没有找到郡主。”侍卫跪在凤于漠的脚下,话音顿时失了底气。
“不用找了,我知道她去了哪里。”凤于漠眯起眼眸,缓缓说道,那眼底不忍见的悲伤稍纵即逝,“进宫!”长袍一动,人已然飘然下楼。
侍卫松了一口,连忙尾随上去。
守在茶楼外,化妆成百姓的铁骑军一见主人从里面出来了,立刻围拢过来,护着凤于漠再次挤进了蜂拥的人群。此时,一辆马车匆匆打面前经过,凤于漠滞住脚步,停了一会儿,脑海中悠悠晃过的是一张苍白而陌生的脸,它正是来自那名驾车的白衣女子。只觉得陌生的好蹊跷,但是怎么也想不出来在哪儿见过。
“传令下去,封锁城门,凡是意欲出城者必须仔细检查!”这道命令下得晚了。当守城的士兵拦上木栅时,已然有一辆马车抢在他们之前出了城门,直接飞奔上官道。赶车的是一个漂亮女人,搬栅栏的士兵还饶有趣味地偷瞄了好几眼。
“王爷,已经出城了,请换车。”疾驰了一段官道,铁焰慢慢勒住马车。
银火得到授意最先跳出马车,连看都没看铁焰一眼,回手掀开了车帘。
赫连狱抱着月月,在金烈的指引下换乘了更大的马车。
“好好的女孩子学什么不好,学人家拼命?竟然当着王爷的面取下面具,你以后怎么回天书涯?我们怎么跟门主交代?”银火一边往下卸东西,一边喃喃说道,声音低沉的好似自言自语,但是字字句句却又真切的说进了铁焰的耳中。
“我的事不要别人操心。”铁焰冷冷地回了一句,拣起地上的包袱转身就走。
“那个慕容云海是谁?你可想好了再跟王爷说。”银火低低地喊了一嗓子,然后跃上马车,朝着相反的方向疾奔而去。
铁焰停了一会儿,似是想好了什么,继续朝林中走去……
“赫连狱,你个卑鄙小人!”这句话月月骂了一道,依旧是乐此不疲。
盘坐在对面的男子也不生气,也不回应,只淡淡地看着月月气呼呼的小脸,不停的将水囊往口边送、
银火还没跟上,所以在外面驾车的仍是铁焰,而金烈则骑马在前方探路。一骑一车就这样不紧不慢地朝西行进。
“什么?有人劫狱!”得到典狱长回报,右相大人将桌面砸的当当直响,恨不得立马冲进地牢去探个究竟。赫连狱跑了,那月月呢?
“回禀右相大人,劫狱之人极有可能是……”话到一半留着络腮胡的典狱长突然有意顿了一下。
“是谁?”瞿瑞谦心中一慌,压着嗓音问道。他自认为没有留下什么马脚……
“有可能是郡主殿下……”络腮胡一颤,典狱长悄声说道。
“胡说!”瞿瑞谦当即喝断,但是心里却不像话音这样果断。
“此等大事,属下不敢胡言乱语,昨晚当值的禁军有好多都看到了郡主趁夜入宫直奔地牢……”络腮胡说着话,眼梢也不忘时不时地观察观察瞿瑞谦的表情变化,但看到右相没有什么大的情绪波澜时,又小声附耳道:“大人,禁卫长已经被陛下叫进了寝宫侯旨问话了。”
嘶——,瞿瑞谦闻听到最后一句,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月月不会真的放跑了赫连狱吧。
“多派些人马,给朕扩大范围向南追,一定要把人追回来!”女皇带着火气的声音将预备上早朝的大臣全部惊在了殿外。活捉赫连狱是皇宫的秘密,出了宫墙便没几人知道了,所以女皇这一嗓子喊愣不少官员。
“左相大人,陛下这是说要追谁啊?老臣耳朵不灵光了,没听清楚哇。”
“老太傅,老国丈,不是您没听清楚,是陛下根本没提。”程无衣打着哈哈,无奈地摇摇头。女皇连自己的亲爹都防着,就更别说他们这些臣子了,如果非要找出个知道的,那除非是问……,凤于漠与李慕松怎么今儿个都没上朝呢?
“少爷,傲天国不是应该在南面吗?为什么我们要往西面追啊?”四清骑马跑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向凤于漠。
“因为西面有墨云海——”凤于漠快马加鞭,长啸一声飞驰而出,登时落下后面一大段距离。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救走赫连狱的应该就是金烈那三个棘手的家伙,而他们必定会带来赫连瑾的消息,墨云海、雪宝顶、赤臻,能救下赫连瑾的东西都在那里了。
第一卷 有奴倾城 第七十一章 直取墨云海
第七十一章 直取墨云海
哐当!晃悠了半天的马车突然开始加速。月月身子猛地不稳,头便重重地磕在了车厢上。
真是倒霉!月月揉着脑后,疼得直叽歪。
“噗!”瞄见月月突然的狼狈像,赫连狱一口水没含住,尽数喷在了衣襟上。
“怎么驾车的!”月月心知肚明是银火归队了,所以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句,眼睛也没闲着,瞪着赫连狱的目光更凛冽了。
“你知道瞿瑞谦要杀我所以特意过来的吧,怎么,你想明白了?”忽略过女子寒锋般的眼神,赫连狱开口问道。这个疑问在他脑中已经徘徊很久了,之所以拖到现在才问,就是因为他在等马车跑起来,在等车厢外的噪音能掩盖住他们的说话声。
想明白个头!月月气得直想骂人。小粉拳握得紧紧的,狠不得能攥出水来。
“一定是吧,否则你也不会放了本王……”赫连狱自言自语着,笑容就那样不经意的爬上了唇角眉梢,乍看上去竟有那么一点儿甜蜜的意味。
面对这样自以为是的男子,月月真是后悔到肠穿肚烂了。忿忿地银牙暗咬,一扭头挑开车帘,不再去看对面大倒胃口的男子。
这是回傲天的路吗?望着远处连绵不绝的山脉。月月愣住了。虽然上次离开是冬天,但是她清楚的记得,所经之处都是白雪皑皑的草原。才一年而已,没道理生出这么多高山,而且那山看着好眼熟……
“去哪儿?”眼见月月忽然起身去掀车帘,赫连狱眼疾手快,一把握住月月的手腕,沉声问道。
“你们要去哪儿?”甩开赫连狱的掌心,月月冷声反问道。她想起来了,这条是通往墨云海山脉的路,她以为赫连狱要顺路去探宝顶上的神秘矿藏。
在女子的眼中赫连狱好像看到了一丝失望与鄙夷,他不认为带她离开至尧皇宫是对她的伤害,恰恰相反,他觉得月月是无法在那种到处都是阴谋与怀疑地方的好好生活下去,纵然那个男人是真心的,他也护不了月月的时时周全。
“不准回去!”赫连狱眼光一寒,拉着月月的细腕就往自己身边带。
一声娇嗔似恼,女子被冷不丁地被扯进了一个怀抱。又惊又羞之下,月月拔下发簪就往赫连狱拉扯自己的手臂上刺去。
车厢就这么大,不出手还击就得中招,狱犹豫之间,发簪已经刺进了肌肤半寸,而赫连狱的另一手也已经掐住了月月行凶的腕子。
“胡闹!”赫连狱轻斥一声,指尖猛地一用力,月月便手腕吃痛松开了簪子。
揉着酸疼的腕子,再看看被赫连狱的鲜血瞬间浸湿了的袖管,月月的眼底划过一抹诧异。刚才他完全可以在簪子刺入的瞬间捏断自己的手腕。但是他却没有这样做,而是任凭簪子刺破了皮肤也没有贸然出手。
“你怎么总喜欢乱伤人 ?'…87book'!”赫连狱皱着眉头随口埋怨了一句。这个簪子他见识过,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簪尾透明,看似不太锋利,但是却能断金折铁,眼前这个冒失鬼更是使毒的行家,说不好簪子上有没有做手脚……
想到这儿,赫连狱赶忙扯开半边锦袍,撸起内衫的袖子定睛望去,一个血洞,不大很深,血水还在汩汩地向外涌,血液与伤口周边都是红色的……
没毒就放心了。翻出创药,赫连狱自己憋着气,小心的处理起来。
锦袍扯开的一瞬,月月睨见了白色内衫里层层包裹的纱布,纱布里应该就是玉箫穿胸的伤口,不知怎么回事,那伤明明是在赫连狱的身上,她的胸口却突然莫名其妙的疼了起来。
“怎么了?”看着月月突然难过的轻喘起来。赫连狱心中一紧,胡乱绑了一下伤口,便蹭过来一手扶住女子不断颤抖的肩,一手护在她的脑后。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赫连狱可不敢再轻易地去揽月月入怀了。
月月有心拉出脖颈间的香囊嗅一嗅,可是又唯恐自己一个大意出卖了铁焰,只好咬牙撑着,不一会儿便撑得脸色煞白,浑身脱力。幸好枕在赫连狱的掌心,否则她的脑袋指不定要在车厢上磕出血了。
这样近距离的面对面,比被他抱着还难受,月月咬着唇,不想去看赫连狱的脸,目光便就有意无意地落在进了他的领口。
“这个全当你报了上次的一箭之仇,本王不会与你计较的。”赫连狱顺着月月的眼光刚好看到自己胸口的纱布。
“我真后悔当时没杀了你……”牙缝里挤出的几个字登时被车厢外一阵踏水的哗哗声给淹没了下去。
泯水河到了。
一处浅滩,流水湍急,碎石纵横,车轮碾过,本来就颠簸的车厢愈加剧烈起来。
“你杀不了我的……”赫连狱唇角一挑,一句带着戏谑的话语飘进了月月耳中。
“我现在就杀了你。”不知何时,月月已经拾起了身边的簪子,同样的簪尾抵住咽喉,但是那只白柔的小手却在微微颤抖。
“如果要杀,在地牢的时候你就动手了。”赫连狱轻蔑一笑,竟然揽着月月的肩头就往自己怀里塞。总是一个姿势,他的手还真有点儿麻了。
没想到赫连狱不但没有退后,反而将簪子当成了空气送颈上来,眼瞅着簪尾又要穿透肌肤,月月心中又惊又乱。手一松,簪子便叮当落地,与此同时她的身子也被赫连狱纳入了怀中。
“卑鄙,放开我……”月月无力的挣扎着,结果就是除了多了一身冷汗之外,丝毫没有作用。
月月放弃簪子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看着怀里气急败坏的女子,赫连狱突然会心的笑了。既然她看不清自己的心,那就让自己帮帮她吧。
徒劳的事情做一遍就够了,月月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反抗了,干脆就窝在赫连狱怀里,任凭马车一路颠簸去吧。
泯水河并不宽,马车赶在日落之前选了一个能避风的地方歇了下来。
到了这里就是傲天的地界儿了,虽然左面是青山,右面是草原,但是故乡的味道已经温暖到了每根神经,一种回归的愉悦顿时从心底油然而生。
“大家快点儿,天黑之前,一定要赶到泯水源头!”凤于漠大喝一声,提起缰绳顺着一段下坡猛冲而下。
“跟上将军!”四清紧随其后,呼喝而下。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凤于漠如此着急,那个冷静清高的男子似乎在这一年变了好多。
“天亮之前一定要到达墨云海。”赫连狱这句话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男子站在马车前,望着京城的方向,夕阳照在他的身上。流连于紧锁的眉头,却始终无法抚平,只好带着一丝失望沉沉西落。
沿着山脉,马车趁夜向前,一边走,每个人的心里一边都在默默祈祷飓风不要在此时肆虐草场。
晚秋夜凉,月月披着裘衣,戴着一顶兔绒滚边儿的皮帽睡在车厢的一角,她累坏了,也被折腾坏了,刚开始还有精力防备赫连狱。时间长了,眼皮就打起架来,不大一会儿便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
车厢里悬了一盏小灯,随着车轮不住打着晃,落得橙红摇曳,温暖零星。赫连狱坐在月月的对面,望着那个睡得跟猫儿一样贪婪的女子,就这样咧着嘴傻傻地笑了一晚……
他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反正只要看着她在身边就很高兴,很欣慰。
凤于漠有多心急,他的马就有多快。只在泯水河边歇了一下而已,这个像风一样的男子便又带着人马踏起泯水河冰凉的水花追了下去。
再次站在墨云海主峰的脚下,月月的心中百感交集,曾经在这里发生过的一切被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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