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豪门商女
过,打入监狱内部,弹声方响。
胳膊下巴疼还是次要的,季末然明显感觉到背上压着一个人,瘦的出奇,凸出的骨骼咯得自己肉疼。没记得自己这方有这么瘦的人啊,还是直接从后面扑上来的?
季末然不解,正撑起胳膊仰起头准备起身,后面那人却又突然朝前压下,脑袋蹭到她后颈处,口中热气喷到她耳朵边,“乖徒弟,想师父不想?”
季末然浑身一颤,再次与地面接吻!这世界奇幻了,她怎么都没想到会在今晚这个时刻碰见自己那位神出鬼没神经兮兮的便宜师父!
正想说话,却觉得背后一轻。季末然起身,只见萧易宸黑沉着脸拎着自己那便宜师父的领口,恶狠狠瞪着他。
“臭小子,干什么?还不放开?”余生任他拎着,像八爪鱼一样在空中手舞足蹈。他同样穿着一套迷彩服,只是他身子出奇的瘦,比之前见面时整整瘦了三倍,使得衣服宽宽松松像麻袋一样搭在身上。不过他面色却出奇的白,而且看上去似乎比以前更年轻了……若非那太具有标志性的五官表情和语调,季末然一下子还真不敢认!这位师父真是太神秘了,居然逆生长!
萧易宸脸色却是越来越差,这家伙救了季末然一次,他本该感激,可该死的,他竟然趴在她身上不起来,还亲密的凑到她耳边说悄悄话,占自己老婆的便宜,不是找死吗?
萧易宸用力揪着余生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拎到空中。
季末然无奈扶额,“自己人,别闹了!”她这师父也是的,身手明明比萧易宸好,却任他拎着,也不动手,反倒像菜鸟一样挣扎。
她忽然觉得今晚这里的人都不正常!
金思语一枪竟然失利了,气得面色发青。盛铭已经带人迅速在他们两方中间位置散开,防止他们再动火。金思语不能再偷袭,只能咬牙切齿干瞪眼,想不通顺利的绞杀活动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一团糟?
萧易宸将余生放下,余生整整自己的领口,像模像样的弓起身子开始咳嗽,俨然一个糟老头的样子。可他外表除了瘦,真看不出哪里老,除了头顶毛发稀疏。
“师父,你怎么会在这里?”季末然觉得余生肯定知道些内情,而且这师父虽然没见过几面,自己一身功夫却都是得益于他,所以此时态度还算恭敬。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想想……啊,你们怎么还在这里?”余生突然尖着嗓门大叫起来,一手拉起季末然便往旁边跑,“快跑啊!这里马上要爆炸了,再不跑,就都被炸成灰了!”
他声音出奇的大,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却没一个人信,只当是从哪里突然冒出的疯子。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爆炸?
萧易宸气恼的去抓余生,想将那握住自己老婆纤纤玉手的手腕给生生拧断,可惜这次他却扑了个空,余生不知怎的灵巧一让,避开他的手,片刻间已将季末然带出一丈之远。
“你们还愣着干嘛?都想被炸成薯条吗?”余生状似很不解的问。
萧易宸气呼呼的要冲来,季末然急忙道:“易宸,他是我师父!你先跟过来,我相信师父的话!”季末然总觉得余生虽然看上去疯疯癫癫,很不靠谱,但其实心里很清明,说话做事都有自己的道理。
萧易宸皱皱眉,很不满余生对季末然亲昵的举动,但眼下这时刻也不好发作,于是只好跟过去,想横到两人中间把季末然的手牵回来,哪知他刚靠近,余生便迅速移动。动动停停,步伐变幻莫测,始终不让他碰上季末然。通过几步交锋,萧易宸已判断出他是绝对高手,心下更加气恼。
“哪里来的疯子?”金思语怒声质问,谁能告诉她今晚为什么这么多意外?
“诶哟,小女娃好不讲道理!我好心提醒你,你不以身相许回报我也就算了,居然还对老头子我厉声质问?”余生似乎被金思语气到了,松开季末然,抬手指着她道,“你个没脑子的蠢货!你真当魏建朝那老头子对你好?我告诉你吧,他一心只想毁了四大家,把所有大权揽在自己手里,今晚把你弄到这里就是让你送死来的!还有这萧家的小子,利家的,和那个盛家的……”
余生挨着指了指说:“都是一群蠢货!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蠢货!这山里装了多少炸弹你们知道吗?还有这东林监狱已经空了你们知道吗?里面所有的军医、仪器和资料都已经被秘密转走了,只剩下些没用的狱卒和被折腾的快没命的试验品,等下大爆炸,你们所有人就随着这座空壳子监狱一起毁灭了!不敢跑还等什么?”
听起来很惊悚!可余生的形象实在难以让人信服。
季末然心中却是一凛,她刚才跟萧易宸进去探过,监狱二层确实都空了。再联想那位老爷子狠绝的作风,似乎真有可能。而且今晚四大家族中有三大家的重要小辈聚在这里,本身就不正常,盛铭是被军方派过来的,利修白似乎是被引诱过来的,背后目的昭然若揭。
季末然不敢迟疑,急忙对萧易宸说:“发布命令,让我们的人迅速撤退!”
“你信他?”萧易宸并不想放弃,撤退,意味着今晚没有任何收获,意味着季末然有关病毒的线索将断掉。
“信!”季末然反握住他的手,定定的看他,“你也要信我!不能因为我一个人,搭上我们手下那么多人的性命!”
不甘心,不情愿。但迎上她清澈坚定的眸,萧易宸还是点了头,“好!”
手指迅速按动手机,发出撤退命令。心口的痛却没有边际的蔓延,甚至不敢垂眼去看她手背上扩散的白斑。
紧紧握住她的手指,十指相扣,恨不得从此粘连在一起,任什么也无法将它们分开。
“胡说八道!”金思语厉声吼道,面孔已经因为愤怒而扭曲。不想去信,老爷子对自己那么好,他承诺让自己做萧家家母,做京都第一夫人,他把自己养大,教给自己一切,怎么可能把自己推向死亡呢?
余生忽然仰天长笑,笑声若洪钟,在这宁静的山头诡异的震耳欲聋。众人齐齐盯着他,不明所以。
笑声戛然而止,余生忽而开始数数:“十、九、八、七……”
现场诡异的安静,除了他催命般的倒计时。
众人都被这疯癫的家伙怪异的举动弄得怔怔的。
“……三、二、一!”
伴随着刺破苍穹的最后一声划过,夜空瞬间被映得通明,伴随着“轰”的爆炸声,来自东林监狱的爆炸声!
紧接着又是“轰”、“轰”、“轰”的三声爆炸,有远有近,同时而来。
众人顿时慌了,事实摆在眼前,没有人再怀疑余生所言的真实性。东林监狱所剩无多的狱卒率先喷跑起来,无头苍蝇般的逃命。萧易宸和季末然的手下已经接了命令,此刻正在有序撤退,并没有慌手脚。盛铭和金思语的手下虽然慌乱,但没有命令,都不曾乱动。
金思语面色已然惨白如纸,人被抽空般后退几步,被人扶住方才站直,眼神凝望着远方的火光,万般不信和不甘。
可不信又如何?不甘又如何?终究被这疯子说中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从来只当她是一条狗,生生榨干所有的价值,临到最终,还得做他计谋的陪葬者,还得为他去死!可笑她还在幻想着像他一样高高在上,贵不可攀,权势滔天……都是痴心,是妄想!
好在这几次爆炸都离得远,爆炸声几乎同时响,同时停。硝烟味道仍旧在蔓延,场间却异常的静。
大家都没有说话。
率先开口的还是余生,他悠悠然道:“你们这群蠢货,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再告诉你们,这只是第一波试探性炸弹,十几分钟后,围绕这里方圆千米,还将有一轮大规模大范围的爆炸!你们脚下踩着的地方,几乎都在炸弹爆破范围,此刻不走,就等着十几分钟后被炸成人肉麻花吧!”
众人面面相觑,每人脸上都流露出惊惧和恐慌,刚才爆炸的惊吓犹在,再听余生一说,胆小的腿都软了。此刻,也没有人去注意他话里的疑点,比如为什么先放一波试探性炸弹,有什么用,方圆千米具体是多少米等……
季末然见盛铭还在犹豫,急忙喊道:“盛铭,快带你的人走!速度快点,走越远越好!他说的都是真的,你快走!”她可以不管别人的死活,但盛铭是她朋友,她不能看他送命。
盛铭望向她,眼底有着深深的疼惜。从沙漠偶遇到现在,他和她相处的次数不多,但算下来,加上今夜,有三次都是九死一生的境地。而现在的她还感染了病毒,怕要受不少折磨……
“队长……他说的……”手下已经有人忍不住发问。
十几分钟时间很短,耽误一秒,等下就离死亡近一步。
“走!跟上!”盛铭迅速转身,带着手下朝山下冲去。他有非常不祥的预感,如果真如余生所言,今夜是那位老爷子清算四大家族的话,那盛家现在的情况肯定不容乐观!没有再回头看,有萧易宸和利修白在,还有那位高深莫测的余生在,季末然肯定不会有事。尤其是利修白还有飞机,离开很方便,他对利修白的能力非常信任。倒是自己,负担的还有整个特种小队所有人的安危……
余生见金思语的人还不动,继续吼道:“你们都已经被魏建朝那死老头子当做弃子了,死到临头,还不醒来吗?”
这些人其实还算忠诚,老爷子吩咐他们听金思语的命令,他们便听,但对金思语,他们并不服气,更谈不上尊重。尤其此刻,在死亡的威胁面前。
对峙下去有什么用呢,等下爆炸,就统统要被炸死了!一想到这里,众人都禁不住打颤,萧易宸的人和盛铭的人双双撤离更让他们人心惶惶。终于有一个怕死的不管不顾朝下跑去,有人带头,其他人立刻趋之若鹜。
“回来!都别动!”自己还没下令,他们便私自跑路,这算什么?金思语厉声道:“谁敢跑,我就毙了谁!”她说着朝天开出一枪,可是在这样人心慌乱的时刻,枪声不但起不到威慑作用,反倒激得人更加用力逃命。
金思语恼怒下,果真朝一人开出一枪。子弹穿透那人后背,血花四溅。
那人扭转过头,看向金思语的眼里满是震惊,似乎没想到在大家都逃命的时刻,自己会被上司打中后心。几乎在回身的同时,他用最后的力气抬手,扣动扳机,对准金思语开出一枪。
金思语大骇,急忙扑倒在地。子弹打在她前方数尺,激起的碎石打在她身上,火辣辣的疼。更疼的,却是胸口的位置!伏在地上,忽然觉得无比疲惫,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青梅竹马恋慕的人被别人勾去了魂,满心景仰一心崇拜的人将自己推入火坑,近在咫尺的权势和地位骤然变得遥不可及……让她如何甘心?可是还能怎么办呢?难道要像其他人一样狼狈的逃命吗?即使逃,又能逃去哪里,任务失败,老爷子不会放过自己……
金思语千思百绪纠结在心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时,忽而觉得身体一轻,自己已经离开地面。她猛地抬头,却撞见了这辈子最厌恶的一张脸。是季末然!
在众人慌不择路逃亡之时,季末然却用最快的速度移到金思语身边,一把提起了她。
“别用你的手碰我!下贱,你不配!”金思语怒声吼道。
季末然用另一只手狠狠甩了她一巴掌,“碰你,倒真是脏了我的手!可惜,没办法,别人都不想来碰,我只好委屈一下了!”
“你!你给我滚!”金思语此刻再也没有精力去维系自己高贵完美的形象,眼神凶狠,面目狰狞,四肢挣扎,想要摆脱季末然的钳制。她也参加过专业训练,还是有点身手的,可惜已经完全无法与现在的季末然相比。
季末然一手抓住她一条手腕,用力一扭,“喀嚓”的脆响声刺入金思语耳膜,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手腕再不能动弹分毫。她正待破口大骂,季末然却不管不顾抓着她被拧断的手腕向后一送,使她伤口再被扯痛,站立不稳跌坐在地。
季末然两脚朝前踏出,分别踩在金思语双脚脚踝处,用力踩压、扭转……
“啊——你个恶毒的女人,蛇蝎心肠!”金思语痛的大叫之下狠狠的骂,眼角余光瞥见萧易宸就在旁边,像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那般流着眼泪对萧易宸哀声喊道:“宸宸,宸宸,快救救我……你看看,看看这个女人的真面目,她……啊!”
话未说完,又是一声痛呼,这次却是萧易宸一脚踹在她嘴巴上,没有丝毫怜惜的用脚底板踩她的娇嫩嘴唇,声音冷冰冰的说:“我不许任何人侮辱她!你再敢骂她一个字,我不介意踩烂你的嘴!”
身体各处的痛及不上心里如同万箭穿心般的疼,自己恋慕一生的男人,从小相伴到大看过他各种各样的表情,只除了现在。拒人千里的冷漠,高高在上的蔑视,心如铁石的狠辣,从骨子里透出的绝情……金思语眼泪已经莫名止住,眼睛里却一片模糊,仿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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