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欲
“没有啊,怎么了?”
“你确信你没有离开过吗?”容恩脸色煞白,双手颤抖地放在膝盖上,不敢去将那么尾戒接过手。
“没有啊……”李卉见她这副神色,知道其中肯定有事,“恩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噢,我刚才去拿调料了……”她指向服务台,可也就一会会的功夫啊。
容恩抓紧手里的包,额头上不知是因为热还是什么别的缘故,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来,“卉,我们走吧。”
她神色慌忙,起身的时候撂倒了饮料杯,容恩将钱包和手机直接丢入包中,匆匆去前台付款。
“恩恩,你等等我——”李卉小跑追过去,除了餐厅才拉住她的手,“喏,你的戒指拿着。”
李卉将那枚尾戒啪地交到容恩手里,她则像是接了个烫手山芋般不知所措,戒指上有条简单的图纹,南夜爵说那是独一无二的。
“卉,你知道这是谁的东西吗?”
李卉面色跟着凝重,“谁的?”
容恩胸口堵闷,她将手心攥紧,抬起的眸子里面流露出复杂的神色来,“南夜爵。”
李卉张嘴,差点惊呼出口,“那怎么会现在出现在你的皮夹内?”
容恩咬住下唇,松开的时候,月牙形清晰隐现,“我不知道。”
“恩恩,快回去吧。”李卉望向四侧,神色肃穆,拉着容恩来到路口,李卉本想送她回去,但容恩说不用,还是自己打车走了。
的士车上,容恩双手摊开。
铂金的尾戒在掌心内泛出冷光,她双手合起,感觉到金属质感嵌入肉中,冷硬无比。
司机拐弯,将车子开入小道,“这儿的路反而好走,一会就到。”
容恩充耳不闻,垂着头。
就在车子即将加速的时候,车尾却被猛地撞击,容恩身体倒向车门,手臂用劲撞过去,“怎么了?”
司机眼睛望向后视镜,还没来得及刹车,更猛烈地撞击又袭近而来。
车身被撞得东倒西歪,容恩向后望去,只见是两三辆黑色的车子左右夹击,看样子,并不是偶然事故。她心口剧烈跳动,左边的车子猛地一个重击,的士车直接翻滚在路边,四个轮子朝天。
容恩的上半身被甩出车窗,她只觉天昏地暗,想睁开眼睛,可眼皮子像是被黏住般使不上劲。视线被粘稠的液体模糊,额头上的鲜血顺着她浓密的眼睫毛直挂在脸上,半张面颊浸润在鲜血中。黑色车子已经停稳,走下来的男人几步来到容恩身侧。
她拧下眉毛,看不清是谁便昏死了过去。
阿元冷眼睨视,从兜中掏出一把手枪,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容恩的太阳穴。
与此同时,高档跑车叫嚣的嘶鸣声从巷口传来,诸人回头,就见一辆崭新的白色布加迪威航停在路边,下来的男子全身戾气,背光走过来时,脸色难看至极,阿元就见男人那颗钻石闪了下,转眼,他就已经站在他面前。
南夜爵侧首望了眼容恩,俊脸瞬时如寒冰般冻彻起来,他尖锐的眸子扫向阿元,后者心虚地别开视线,不敢看男人的眼睛。
“啪……”南夜爵一个巴掌甩过去。
阿元的脸别向一边,嘴角破裂,有血腥味在嘴里漫出来,这是南夜爵第一次动手打他。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不配再有他的孩子 (精)
“老大——”
“阿元,你还当我是你老大吗?”南夜爵阴沉着脸,怒喝道。
“对不起。”
南夜爵见那辆的士车整个翻滚过来,还好没有变形,容恩的上半身已经探出车窗外,一条手臂挂在地上,额头上的鲜血正顺着脸颊淌落到手臂。
他面色无异,只是那双暗黑色的眸子深了许多,男人眼睛微微眯起来,阿元跟过他很久,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征兆。
阿元垂着头,视线落到容恩的脸上,这个女人果然是南夜爵的劫,“老大,您出事既然是她害的,为什么不让我杀了她?”
“阿元,我知道你不会背叛我,所以才找你回来,我有没有说过,你们谁都不准碰她?”南夜爵走到阿元面前,视线紧逼入男人的双眼,眸子尖锐的犹如刀锋。
“老大,您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先前我听您的话认她做嫂子,可是……”阿元想起那次狙击,至今仍心有余悸,“她能那样害您,这样的女子不能留。”
“能不能留,我用不着你教我。”南夜爵打开车门,失去意识的容恩倒出来,被他拉出的士车。男人瞅了眼前座同样昏迷的司机,“喊救护车。”
南夜爵拦腰将容恩抱起来,转身的时候,两条腿却僵着,不能即刻迈步,那种心慌,他没有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差一步,真的就差一步。
差点,容恩就死在了阿元的枪下,这个险些害他丧命的女人,几乎就在他面前被处决。
南夜爵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心中的空缺猛地抽痛下,他垂目睨着这张脸,他不会让她死,一命抵一命那是他对别人的做法,他受的伤痛,她也应该尝到。
南夜爵身边那些信得过的人都已经招了回来,其实他的底早就想方设法洗清了,那张光碟导致裴琅整个电脑都瘫痪,没有抢救到丝毫有用的线索。所以当初初审的时候,只是不痛不痒拨了下,南夜爵想要重新归来,大可光明正大。
容恩受了伤,但是并不重,额头上缠着纱布,白皙的手背上,点滴管的针头插入她清晰呈现的经脉内,徐谦的包扎手法近乎完美,他双手轻拍了下,“没事,死不了,休息几天就行了。”
南夜爵双手环在胸前,“你先出去吧。”
阿元回来后就跪在屋外没有进去,恰好今晚又迎来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男人身子骨挺得很直,肩头散落着零星雪花,头发丝上已经开始凝聚。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踩着高跟鞋过来,齐臀超短裙包裹着性感曲线,她年纪很轻,脸上却已显露出与同龄人不符的高傲及妩媚。
“咦,阿元?”女子停下来,“你怎么跪在这,该不会是受罚了吧?”
男人抬起手,这个女孩他见过几次,痛南夜爵关系匪浅,他甚至曾经以为她会是他们的嫂子,“容小姐。”
容爱蹲下身来,目光同男人平视,“你的脸……爵打你了?”
“是阿元自己的错。”
“究竟出了什么事?他为什么打你?”阿元是南夜爵的得力心腹,他怎会无缘无故出手打他?
男人虽然认罚,但骨子里面并不服气,“老大被她害的还不够吗?容小姐,我真的不知道老大心里是怎么想的,那个女人就是只毒蝎子,不比蝎子还毒。上次我们在码头出事,就是因为她出卖了老大,将光碟偷出去后交给别人,我气不过,想杀了她,却被老大先一步阻止……”
“什么?爵出事就是因为那个女人?她现在在哪?”容爱张扬四溢的脸上漾出些许狠辣同阴戾。
“她受了伤,被老大带回了屋内。”
“他居然还将她带回来?”容爱嗓音不由尖锐,眼里杀气乍现。
“容小姐,还有老大中毒的事,当初病房内就她一人,是她眼睁睁看着那名护士给老大注射了angel…beat△,而且,这幕后指示就是她的旧情人。”阿元对容恩简直是恨入了骨子里面,红颜祸水,有她在一天,埋在南夜爵身边的危 3ǔωω。cōm险就不会消失,“虽然事后老大说这件事同她无关,但是我始终不相信。”
“阿元,你没有做错,起来,别跪着。”容爱起身,拉住阿元的手臂想将他拽起来。
“不,这是老大罚我的。”阿元脾气也很倔,跪在那自始至终连膝盖都没有动下。
容爱挎着LV手袋走入正厅,她甩掉脚上的鞋子,换上拖鞋走进去,才穿过走廊,就看见两名保镖守在南夜爵的房门口。
她加快脚步,刚走近,就见南夜爵出来。
“爵。”女子依偎上前,柔若无骨的小手穿过男人臂弯,“做什么呢?”
“你才回来。”南夜爵侧首睨着容爱脸上精致的妆容,才不过20岁的年纪,就知道如何打扮成风情万种。
“白沙市真好玩,早知道的话,我当初就跟你过来了,”容爱将脑袋轻靠在男人肩头,“爵,屋里有人吗?为什么还有保镖站在这?”
南夜爵面露疲倦,随口答道,“没有,快去睡吧。”
他起身走向客厅,手臂也从女人怀里抽回来,容爱站在远处,目光在那扇紧闭的门上扫了圈后收回来,她敛下笑意,知道南夜爵在说谎。迁徙的手指紧握下,她装作全然不知般紧随着男人的脚步,“我玩的正high呢,还不想睡觉。”
南夜爵斜靠在沙发上,完全是一副慵懒的姿态,客厅内的电视开着,男人侧脸扬起,性感的脸部轮廓煞是迷人,容爱站在他几步开外,原先垂下的嘴角不由又勾起,她走到沙发前,坐下时,上半身正好躺在南夜爵张开的臂弯内。
窜入鼻息的香水味是香奈儿的经典味道,带着某种暧昧的引诱和迷惑,南夜爵视线从电视上收回来,他有很久没碰过女人了,倒不是不想,而是……容爱将精致的脸凑到男人面前,红唇轻启,她轻咬下唇,贝齿离开时,嘴唇上有滋润的光泽,她衣服总穿的很少,V字领的设计,露出胸前美好白皙的乳沟,南夜爵的呼吸呈现出紊乱,女子见状,双手受邀般勾住他的脖子,倾起身,两条腿迅速地跨坐在男人腰侧,她臀部落下去,美好的柔软抵住南夜爵坚挺的欲望。
容爱从来不知道何为羞涩,她想要的,势必要得到。
菱唇顺着男人的前额来到他坚挺的鼻子、嘴唇、下巴,最后,她俯下身体,舌尖灵活地勾住男人颈间,辗转反复,在他喉结处舔吻起来。南夜爵眼眸内溢出灼热的情欲,容爱拉起男人的右手,现实张开嘴含着他一根手指,南夜爵喉结迸发出难以抑制地粗吼,女子像妖精那么笑着,将他的手带过去,放在自己柔软的胸前。
两人急切拥吻,男人手里的劲道很用力,手掌推开她的文胸,直接接触,容爱轻咬着男人的嘴角,呼吸也随之乱了节奏,“爵,你看你都饿多久了?以前的女人,都不能满足你吧?”
南夜爵睁开眼,女子陡地对上他眸内的幽暗,她早已沉迷进去,下身轻抬后顺着他的腿部开始摩挲。
男人钻入她上衣的手抽回来,两个手掌摆在她的腰侧,止住她继续撩拨地动作,容爱面露不解,手臂还紧紧缠着男人的脖子没有松开。
南夜爵不习惯以抬头的姿势看人,他一把将女子反压在身下。
容爱再度勾笑,大波浪的卷发散落在沙发边沿,无可挑剔的妆容将女人最美好的一面全部勾勒出来,细挑的柳叶眉也是精心修剪过,总之,她的身上无处不是精致,随便一个眼神,就能让男人丢盔卸甲。
南夜爵两条手臂撑在她的侧身,女子微微笑着,却等不到他下一个动作。
男人眼里的欲望已经浇熄过半,容爱是美,从来都是这幅动人的面容。
可是容恩却不一样,她从来不可以掩饰自己,不开心的时候,脸色会很难看,生病的时候,面容总是苍白,而当她躺在自己身子底下的时候,那张脸又会透出别样的红晕。她虽然不会永远美丽,但至少,她时刻鲜活,而且喜怒哀乐从不掩藏,这样的容恩,就算是怨恨他的时候,看在南夜爵眼里都是好看的。
他起身,食指抹去嘴角沾染的口红。
容爱怔愕,躺在沙发上半响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南夜爵要走。
她来不及整理,便起身拉住他的手,“爵?”
“去睡吧。”男人丢下句话,身体紧绷着,干柴烈火已经到了临爆发点,随时有点燃的可能。
“爵,我想把自己给你。”
南夜爵轻笑,将手抽回,“你妈听见了会吃了我的。”
“我没有开玩笑。”容爱有些恼怒,跺了跺脚。
南夜爵回首盯着她,楚暮将她送到自己身边,意图很简单,就是想让她上他的床。
换句话说,容爱就是楚暮看中了的。
南夜爵没有回应,走出客厅。
容爱见他回到屋内,望着那扇重新关起来的房门,她暗自咬牙,保养好看的双手不由紧攥。
容恩还在睡着,应该是药水里有安定剂的缘故。
南夜爵起身来到她床边,她侧躺着,插着输液管的手放在被子外,他动作轻柔的在床沿坐下来,右手伸过去握住了她的肩膀。
滑腻的肌肤令他不由轻叹,他清楚知道,被子下的容恩是全身赤裸的。
男人的手顺着被子的曲线轻抚着手下这具身体,他没有探进去,她全身的尺寸以及敏感点,南夜爵都知道。房间里面很静,不出一会,这份宁谧就被打破。
南夜爵喘着粗气,容恩似乎是蹙了下眉头,她轻微张开嘴巴,嘤咛一声。
就是这阵模糊地低喃,将男人强忍着的辛苦全部摧毁。
他拉开被子,虽然开着暖气,但他这个突然的动作还是令容恩感觉到冷,四肢想要蜷起来。南夜爵双手按住她的肩膀,不给她反应的时间。
容恩睡梦中感觉到有人压着自己,她想要伸出手臂去挡,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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