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欲
“你喜欢戴着是吗?”南夜爵嘴角浅勾,却是阴肆无比,“那就给她戴个十个八个,容恩,你不想要我的孩子,我告诉你,我也不屑再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他昨晚的行动,就已经告知他的这个决定。
南夜爵豁然起身,扣住 容恩的一条手臂将她往科室外拖去。
“南夜爵,你想做什么?”容恩起身挣扎,却被男人拉住手臂向前拖去,她身子孱弱,怎经得起他这般折腾,“你放开我!”
南夜爵长臂揽住 容恩的腰,将她顺着光洁的地面拖向前,她知道男人是动怒了,“你当时想让我怀上你的孩子,那时候,我满心只有报仇,我就自去医院上了节育环。。。。。。”
“那孩子呢?”
男人咻然顿住脚步,回过头来,一双眼睛赤红充血,容恩身子被他紧紧牵制在臂弯内,动弹不得,“我。。。。。。我是骗你的。”
“你们干什么呢?这儿是医院,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另一处科室大门被打开,里头的女医生出来道。
容恩感觉到身子被猛地推身前,同出来的医生正好撞个满怀,南夜爵恶狠狠的模样也没人敢惹,“进去,把她的节育环戴上。”
那医生将差点摔倒的容恩搀扶起来,她怔怔站在门口,目光中有难言的复杂情绪透出来。容恩咽下胸口的窒闷,推开那扇门起了进去。
医生还站在门口,南夜爵心烦气躁地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双手叉入葡萄紫的碎发中,男人想了想,还是抬起头道,“慢着。”
医生原先转过去的身体又折了回来。
“把那个东西摘了吧。”
女医生走进去,身后的门被砰地关上,南夜爵直起身,将双手打开放在椅背上,他翘起一条腿,神色较之先前,也黯淡了许多。
容恩已经躺在手术台上,医生仔细查看了她节育环掉落的地方,“不要紧张,这种情况也会有发生的,估计是用力过猛所导致,”医生戴好手套,蹲到容恩面前,“你好像还没有生过孩子吧,怎么,是不想要,还是觉得还没到时间?”医生同她说着话,希望能缓解她这时候的紧张。
容恩不知道怎样回答,“当初,就是不想要孩子。”
“其实,选择戴上节育环避孕的大多是生过孩子的人,我还真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医生将容恩的双腿推开些,“外面那位是你先生吧?他让我将你的节育环摘下,所以,我还是要争取下你的意见。”
容恩两手紧张地握起不,听到医生地询问,她怔了下,小腹处的胀痛越发明显,“麻烦您。。。。。。帮我摘了吧。”
南夜爵在外面等了很久,直到接到一个电话。
他起身时不记吩咐王玲,让她赶快打车赶往医院,在确定容恩不去马上出来后,他这才神色匆匆地离开了医院。
摘取节育环也算是个小手术,容恩出不来的时候,右手捂着小腹,打开门的时候,却并没有看到男人的身影,她无力地靠在雪白的墙壁上,南夜爵定是气恼不过,自已先走了。
“咦,你老公人呢,刚才还在的。”
容恩将身子让开,摆摆手,“我在这等他会,医生,谢谢您。”
“我告诉你的注意事项可别忘了,回去好好休息知道吗?”
“好。”容恩知道南夜爵是不会回来的,她上半身轻弯,希望这样能缓去些痛苦,直到医生走远后,她这才顺着光可鉴人的走廊来到医院外头,马路上川流不息,容恩本想打车回去可一摸口袋,这才发现出来的时候既没带钱也没有带手机。
她在路边站了几分钟,最后还是迈开脚步朝着御景苑走去,反正离得并不是很远,坚持下也能走到。
王玲火急火燎地赶过来,打了车也没注意马路两边,只当容恩是在医院等着的,没成想到了南夜爵嘱咐的地方,竟扑了个空。
容恩走走歇歇,原本20来分钟的路程,她花了将近一个小时也没有走完,王玲在医院四处找着,又回到那个诊室找了医生,这才确定她已经离开了医院。
回到御景苑的时候,容恩在门口靠了会,额头上已经布满冷汗,暖暖的阳光打下来,有种头晕眼花地感觉。
她起得很慢,每一步都感觉是在地方拖,南夜爵是扫到啊元的电话后才匆忙赶回来的,两人在书房内说了很久,出不的时候,神色均是凝重,沉甸甸的像是阴暗的天空即将压下来般。
“以后,堂内的事你多照应些,我想歇歇。”南夜爵顺着楼梯起下去。
“老大,李航是警方的人,但是很奇怪,自从你出事后,他本可以升职的,却临时辞了职,我找到他家的时候,他并没有表现出多么吃惊,好像知道我会去找他,他也知道您回来了,他就住在城郊,没有搬家。。。。。。”
南夜爵踩着地毯一级级走下去,李航,他就和阿元一样,曾经,不止是南夜爵的手下,更是他得力的臂膀。
男人双手插在兜内,精致绝美的俊脸微微侧过去,“找个时间,约我和他见上一面。”
“是,老大。”
“你先回去吧。”
南夜爵走到客厅,想起容恩还没有回来,他高大的身影在客厅中来回走动,最后还是拿起了边上的外套,走向门口,打开门,就看见容恩站在外面,右手僵着,像是要按门铃的样子,南夜爵视线扫过女子的脸,望向她身后,“王玲呢?”
容恩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捂着肚子,粉色家居服的裤子上,有几滴血渍明显透出来。她面色惨白,两条腿不停的颤抖,艰难地咽了口气,劲间滑动下,能看见她额上的冷汗在顺着淌落下来。
“你怎么回来的?”南夜爵难抑冲上来的火气,他眉峰冷冽,话语冰冷地问出口。
第一百三十一章 南夜爵,你恨我吗?
容恩右手抵在大门上,上半身微微弯下去,颊侧的头发湿透了粘在脸上。
这时候,王玲正下了的士车从门口急急忙忙跑进来,见到容恩时,心头陡然一松, “容小姐,我到医院没找到你,吓死我了。”
“我问你,怎么回来的?” 男人提高音调,重新问道。
容恩紧咬住下唇没有开口,身子受不了,正在慢慢往地上蹲去,南夜爵轻叹一声,手掌握住容恩的腰将她拉起来,目光凛冽扫向王玲, “你怎么做事的?连个人都接不到。”
王玲知道南夜爵的脾性,也不过就是发个火罢了,她垂下头, “对不起,先生。”
“不能怪她,是我自己先回来的。”
“你精神很足,是不是?” 男人将她拦腰抱起来,容恩双手按住小腹,腾空的晕眩感令她几乎就要吐出来, “你放开,我自己能走。”
南夜爵大掌紧握住她腰侧,王玲在边上将容恩的鞋子脱下来,她便像是个孩子般被他抱往二楼。
“还痛吗?” 男人正迈上楼梯,目不斜视问道。
容恩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窝靠在男人胸前,鼻翼轻阖,声音也很弱, “痛的。”
闷闷的,由于是虚弱,听在别人眼里,倒像是有几分撒娇的味道。
男人冷毅的嘴角不由勾了下,南夜爵比谁都知道,这个女人他放不了手,要她先跨出一步怕是要比登天还难,他既然做不到抛之弃之,坚持到最后,还是只能丢盔卸甲。
什么摧残、虐死,都只是口头空话罢了,容恩在他手里,南夜爵是半点都不肯伤的。
他想了想,发觉自己纯粹就是找虐,什么样的女人不好找,偏偏找了块石头。
来到二楼主卧,他将容恩轻放到床上,再将被子给她盖上,她要安静地躺在被窝里动也不动,南夜爵回到书房将电脑等东西拿过来,然后也脱掉鞋子上了床,在容恩身边开始办公。
他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敲打着键盘,偶尔会回过头去看看她睡得好不好,容恩翻个身,蹙起的眉头感觉到身边的热源后,缓缓收起抚平,她脑袋在枕头上轻轻蹭了下,脸就靠在南夜爵腿边,睡得十分安详。
爵式才刚收回来,南夜爵自然有很多事要做,他单手支起下巴,睡在身边的容恩应该是感觉到冷,她冰凉的双手穿过男人的腿,将它当个热水袋般抱在怀里面,膝盖曲起后将南夜爵的小腿夹在双腿间,这样一来,果真暖和不少。
同她睡了这么久,南夜爵不知容恩还有这样奇怪的习惯,她如今就像是无尾熊般挂在他腿上,睡相也不见得多老实,嘴巴微微张开,唇瓣红润润的。
南夜爵没有动静,伸出手在她脸上轻抚,拇指划过容恩细嫩的脸颊,她轻声嘤咛,小脸在男人腿上摩挲几下。
这种心安,令南夜爵忘记了当初掉入黑暗中的恐惧同绝望,他以容恩对他的仇恨换得了她的重生,也许,他死过一次,这就是代价吧。
这一觉,容恩睡得很久,王玲准备了午饭,期间来敲门她都没有听见。南夜爵睡相安稳,容恩又抱着他的腿不肯撒手,他便让王玲自己下去吃饭,他则留在这陪着容恩饿肚子。
醒来的时候,夕阳西下,已经接近黄昏。
御景苑的位子,不论是看日出还是日落,都是绝佳的,容恩打着哈欠睁开眼睛,黄昏时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穿进来,更加带着种慵懒散漫的气息,她抬起头,就见南夜爵正靠在床头,双手放在笔记本的键盘上,眉头拧着,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男人精致好看的嘴角抿成一条线,越发显得他嘴唇稀薄,鼻子很挺,脸上肌肤透出与其他男人不同的细腻,南夜爵并没有发现容恩已经醒来,她也从没有发现,男人认真工作的时候,会有这样的一面。
人事往往如此,太多东西被自己的双眼蒙蔽,蓦然回首,才会有那么多的感触良深。
容恩意识到自己双手的动作,她的两条腿,还夹着南夜爵的小腿不肯放,方才是睡着了,所以一切都显得自然而毫无意识,这会彻底醒了,再维持这样的动作不免有些尴尬,她又不好一下子抽回去,只得微微松开了手,想要假装翻身的时候,换个睡姿。
“醒了?” 男人醇厚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来。
容恩两手依旧还抱住他的腿,她抬起头,先将自己的脚收回去, “嗯。”
南夜爵关了电脑,将文件整理好后连同电脑放在床头柜上,他顺势躺下去,容恩也便自然地松开手,男人目光同她相对,两颗脑袋几乎就要靠到一起。
她脸颊枕在手臂上,视线落到南夜爵领口敞开的胸前,左边胸膛上,子弹留下的伤痕踞着没有退去,容恩只觉心头一刺,她伸出右手,将手掌放在南夜爵的心口。
男人没有动,只是敛下目光望着容恩白皙的手臂。
“南夜爵,你是不是很恨我?” 容恩能感觉到伤口的狰狞正摩挲着她的掌心。
她低垂着眼帘没有去看南夜爵的双眼,男人许久沉默,就在容恩以为自己得不到答案时,他却开了口,只是声音不复他常有的轻佻同兴味,有些凝重, “怎么可能不恨,我恨不能一枪蹦了你,恨不能将你的胸口撕开来看看,你那颗心是红的还是黑的……”
容恩喉间哽住,放在他身上的那只手想要抽回去。
南夜爵先一步按住她的动作,并将她的小手从腰际穿过去,直接烫贴在自己伤口的地方,容恩越发觉得掌心滚烫不已,她将手掌握成拳,南夜爵感觉到她的退缩,嘶哑着嗓音道, “你在怕什么?”
“我怕,要是我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可你却不在了,我又要怎么办?” 容恩抬起头,目光变得异常灼亮而悲伤,他们之间为什么总是差了一步,就在她好不容易要接受南夜爵的时候,阎越回来了,就算是现在,也像是隔着层纱般,虽然朦胧,却依旧有距离。
“你不是晚上做梦都在希望我死吗?”
容恩抽回自己的手,她对他所造成的伤害已经无法弥补,她想要转过身去,却被男人扳住肩膀,身子靠拢着过去,让她躺在自己怀里。
尽管是如此亲密的距离,她依旧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可南夜爵对他,已经做不到先前那般宠溺了。容恩咬着嘴角,心头泛起一种很强烈的酸涩,那种患得患失,正顺着每个毛孔,浸润到身体深处的骨髓中去。
接下来的几天,容恩都在御景苑内养着身体,她睡得很多,整个人越发显得慵懒,走路的时候,脚像是踩在棉花上般,软绵绵的。
南夜爵很早就回来了,相较而言,他精神总是很好。
容恩正盘膝坐在阳台上,她回头,就见南夜爵脱了西装衬衣,正在换衣服,她起身走进卧室, “你要出去吗?”
“对,” 男人套上休闲裤,从衣柜中取出一件深棕色皮衣,样子十分有型, “晚上有个车赛,我去玩玩。”
容恩走到床边,背光而立,整个人被晕圈环笼起来。
“你要去吗?” 男人头也不抬,他知道容恩向来不喜欢那种地方,所以也只是随口问问,并未放在心上。
“好。”
意外的,竟听到容恩说了声好,她走到南夜爵身边, “你等下我,我换身衣服。”
这样慵懒的状态,已经让容恩几乎忘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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