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欲
吃的晚饭全都吐了出来,她一手压住胃部,上半身痛苦地弓起,用冷水漱口洗脸后,这才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去。
电视画面,反复重放,容恩走过去将插头拔掉,南夜爵则冲她招招手,“过来。”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你想要什么?”
南夜爵甘愿屈尊,挨着她坐下来,一条腿弯起,“这么残忍的手段,连我看了,都有点吃不消。”
容恩充耳不闻,两手环着膝盖,“什么交换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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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他活着,我就是他的
“做起交易来,你倒是熟练得很。”男人右手搭上容恩的肩,整个身子挨过去,“万达的方案,看来是解决了,只是他做事太不小心,竟留了条更致命的尾巴。”
“没想到,堂堂爵少也会为了我这样不起眼的人,花费那么多心思。”
一语被点破,南夜爵胸膛起伏几下,难以抑制地大笑出声,“恩恩,你是不是特别恨我?”
容恩没有说话,洗过脸后,冷水还残留在头发上,南夜爵伸出手去,将她的脸扳向自己,“旧情人回来了,你们本可以重温旧好,甚至,你还能无忧无虑地做上阎家少奶奶,恩恩,你当时怎么就没有沉住气呢?再挨过几天,阎越就回来了,可惜……晚了一步,你上了我的床,哪有那么简单就能爬下去的道理?”
他的话,戳中了容恩的软肋,南夜爵这根刺,插在她和阎越之间,只要他随便动一下,她就会痛的钻心裂肺。
“怪就怪,你是个出卖身体的女人……”
容恩望着面前这张完美的脸,上天给了他优越的条件,却没有给过他一颗好心。
她应该忍着,不能在南夜爵面前哭,可当人坚强到难以伪装的时候,情绪一旦失落,就是崩溃。
容恩已经预知到,自己不会再有什么未来。
眼泪滑落下来,她告诉自己,她没有哭,只是那些酸涩太沉重,需要宣泄。南夜爵眼看着她泪流满面,心情不但没有见好,反而,越发急躁。
取过切好的苹果,他动作粗鲁地塞到容恩嘴里,她的牙齿碰到男人的手指,她难受地想要吐出来。
“吃下去!”南夜爵又取过一块,将她的嘴巴塞得满满的。
这个时侯的容恩,狼狈到不堪,味同嚼蜡。
“我已经打听过了,阎越的叔叔是省高干,不过,这个案子一旦受理的话,我会让他自身都难保,”南夜爵攫住容恩的下巴,让她面对自己,“而且,要人证的话,我也可以提供。”
嘴里的苹果没有咀嚼就想下咽,一个急促,都卡在了喉咙口。“咳咳——”
“吞进去,”南夜爵捂住容恩的嘴,看着她面色痛苦地扭曲起来,他一把将容恩的头按在身后的沙发上,“我告诉你,阎越,我随时都可以整死他,对付远涉集团,半个爵式就够了,阴暗的手段,你还从来没有见识过。”
容恩睁大双眼,嘴巴被他捂着,满嘴的苹果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她脸色涨的通红,眼泪一个劲地流出来,淌在男人的指缝间。
“这场游戏似乎越来越好玩了,你爱他,却要留在我身边,这日子,有你痛苦的。”
她双目通红地瞪着他,南夜爵弯下身,薄唇在她眼前轻合,“你不是想知道我的条件吗?一个人占着多没劲,我可以给你自由,但是,对于我的要求你要随叫随到,还有,我用过的人,没有我的允许别人不能碰,要是让我发现你上了他的床,我饶不了你们!”
手掌松开,容恩深呼入一口气,苹果顺着咽喉被吞下去,她呛得难受,将眼泪擦干后就要站起来。
南夜爵见她脸色难看,以为是妥协了,便拉住她的手将容恩压在沙发上,“就从今晚开始吧,乖一点,把衣服脱了。”
她脸上泪渍还没有干,如今在容恩眼里,南夜爵就和禽兽没有差别。
答应了他的这个要求,她和阎越就真的不会再有未来了,别说他不会原谅自己,就连她都不会接受这样的自己。
霸道的吻混着烟草香味,欲要窜入她嘴中。容恩猛的一个激灵,使劲咬住男人的嘴角,他一声闷哼,在尝到浓郁的血腥味后,她这才松开了嘴。
南夜爵舌尖抵下嘴角,又破了。
容恩双手用力推开他的身体,男人没想到她力气那么大,差点就令他栽下沙发。
“你敢走一步试试?”
容恩抓起地上的包,赤脚踩着光洁的地砖走向门口,南夜爵见她背影坚定,忙大步赶上去扣住她的手腕,“你就不怕,我把这录像带交出去?”
“所以,你就想以此让我乖乖听话是吗?”容恩转过身,目光紧盯面前这张脸,“我要是答应了你的要求,我的今后,还有希望吗?”
男人听闻,黝黑的眼睛明显点燃起危 3ǔωω。cōm险的讯息,“说下去。”
“现在,阎越回来了,你那些荒唐的要求,我不会再答应,他活着,我就是他的。”
手腕处传来剧烈的疼痛,容恩知道这些话肯定会惹怒南夜爵,她下巴轻扬,这份立场,不会再改变。
“哈哈——”男人嘴角漾起不屑,“真是可笑,怎么,你要为他守身如玉?”
“之前,我是以为他不在了,我才会答应你的要求。”
“是不是在你眼里,假如那时候有另一个男人肯对你施出援手,你就能上他的床?”
容恩感觉到手腕处传来撕裂,血液不能循环,五个手指涨的酸麻,“当时的处境,没有假如,再说,还有谁能比得上爵少这座坚硬的靠山?”这个时侯,毕竟阎越的把柄在他手里,容恩不想激怒他。
“你说,要是他知道你曾经卖身给我,还会当宝贝似的宠着你吗?”南夜爵唇边的笑意肆无忌惮扬起,十分恶劣。
容恩深呼出口气,下定决心后,反而轻松许多,“你放心,我和你的关系,我已经不打算瞒着阎越,既然这是我一直藏掖着的,索性,我就将这伤疤揭开,也许,最开始会很痛,但我相信它会慢慢好起来的。”
男人俊脸上的笑顿时僵住,嘴角缓缓收回去,他,居然就成了她急欲除去的一道伤疤?强烈的挫败感令南夜爵面容阴鸷,神色十分骇人。
。
039 终于向他坦白
“那么,这盘录像带你也不想要了?”
“这次,我想赌一把。”容恩一甩手,力气不是很大,却将南夜爵的手轻易甩到一边。
“拿阎越的前途赌吗?”
“不,”容恩退后两步,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拿我和阎越的感情赌。”如果她们的感情足够好的话,不用任何一方牺牲,不论怎样的结果,他们都能共同面对。
脚步,如此的轻快,她抛下脸色铁青的南夜爵出了大门。
死寂安静的客厅内,男人十指握成拳,拳背上,青筋紧绷,他随手抡起桌上的装饰物砸向旁边的电视,砰的爆裂声后,南夜爵大口喘着气,眼睛血红,“容恩,你会后悔的!”
本以为她会妥协,却不料,她还想挣扎,好……
南夜爵颓败地倒在沙发上,眼神透露出令人可怕的阴冷凶悍,不顾一切地代价,我会让你尝到的。
尽管后背挺得再直,容恩走出别墅大门的时候,还是加快了脚步,她就怕南夜爵会再追上来,阎越找不到自己,电话又打不通,肯定着急了。
打车回家,刚走到楼道口,就看见阎越的车子停在不远处。
她小跑上前,只见车窗开到一半,男人侧着脸趴在方向盘上,似乎睡着了。短发垂在额前,满面疲倦。
“越?”容恩弯下腰,轻喊几声后,阎越这才睁开眼,他眉头轻皱,正起身,“恩恩,你去哪了?”
见他满脸紧张,容恩便绕过车前坐到副驾驶座上,“越,我有事想和你谈。”
“怎么了?这么严肃。”阎越斜靠过来,将她瘦弱的身体拥入怀中。
胸膛的温暖,令容恩感觉到心安,可那件事,始终是块沉甸甸的石头,“发生在市医院地下车库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阎越身体一僵,拉开二人间的距离,“你知道什么了?”
“从绑架到最后的……”容恩禁不起想起那幕血腥,她闭了闭眼睛,“都被人拍了下来,越,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是谁?”男人的语气,已经透露出某种阴寒。
“南夜爵,”容恩说出这个名字时,眼皮一跳,缓缓睁开眼,“我的老板。”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事情,总算绕回到了重点,容恩低下头去,方才的坚定,在遇上真正要开口的时候,显得那么不堪一击,秋风瑟瑟,不远处的树上,一片即将凋零的梧桐叶,仿佛就是这时候的容恩。
“我和南夜爵,是在欲诱认识的,”容恩别开视线,望向窗外,声音在这片寂静中显得越发空洞,“当时,我被欲诱的老板骗着签下一年的合同,正当的工作找不到,好不容易在一家小公司谋生,却差点害的他们倒闭,后来,妈妈看见我在欲诱领舞……”
她本该清淡的嗓音,听在阎越耳中,竟显得如此沧桑,容恩将那些发生过的事娓娓道来,“我为了拿回合约,能有一份正当的工作,就答应了南夜爵,陪他……一晚上。”放在膝盖上的十个手指头因为紧张而绞在一起,容恩不敢回过头去看阎越,更不敢对视他的眼睛,“当时,我以为你已经不在了,除了你,还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呢?越,对不起……”
身边,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听不到男人的声音,车内萦绕的,只有一深一浅的呼吸声。
这样的事情,有谁会不介意?
容恩选择了坦白,不想骗他,可良久的沉默,已经让她摸不着底,开始毫无把握起来,有些事,难道真的只有谎言才是最美吗?
心里,一片凄凉,她伸手推开车门,刚要迈下去,手臂就被身边的男人拉住,“你去哪?”
容恩没有回头,月光皎洁,在她脸上打出一层淡淡的凉寞,“我想回家了。”
“恩恩,对不起,是我回来的晚了,”阎越拉住她的左手,轻握,“只要你的心还在,别的,我都可以不在乎。”
“你不嫌弃吗?”眼角下,已经有泪水流露出来。
阎越用力一扯,将她重新拥入怀里,“听清楚了,这颗心不能给别人,只能给我。”
容恩眼泪肆意,只是不断地点头,男人搁在她颈间的双眼睁开,茶色的眼眸含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意,似有嘲讽,又似有冷淡的厌恶,他要的,只有她的心而已。
“所以,他想利用手中的录像带让你留在他身边?”
男人轻退开身,眼中,已经换成柔情。
容恩擦干眼泪,点点头,“我没有答应,可是,他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万一这份录像带交出去的话……”
阎越两手捧住容恩的脸,让她躺在自己的肩膀上,“爵式再怎么厉害,也还没有到一手遮天的地步,况且,光凭一份录像,证明不了什么,你放心,我会有办法的。”
“越,”容恩起身,双手抱住他一条手臂,“不要再做那么残忍的事,以前的你,都是反对这种暴力的……”
“不要再说以前!”男人语气突然强硬,陡然拔高的声音将容恩吓了一跳,甚至连周边的气氛,都差点冻结起来。
感觉到自己的异样,阎越缓了缓神色,“那样的惩罚,是他该得的,恩恩,接下来,不论事情变成怎样,你都不能答应南夜爵的要求,知道吗?”
“嗯!”她点点头,满口答应,可不知不觉,整颗心还是悬了起来,那种不好的预感,又加深了。
容恩甚至,抱着一丝侥幸,也许南夜爵只是吓唬她,并不会真的动手。
可那个掌控欲极强的男人,做事,永远令人措手不及。
第二天,她刚到公司,就有警察过来说是了解情况,问起阎越时,容恩已经藏不住惊慌,“他怎么了?”
“你别紧张,我们只是例行问话。”
那盘录像带,还是到了警察局,现在,已经准备立案,消息在爵式早就传开了,远涉集团刚易主,一夜间,股票就大跌,现在执行董事还惹上官司,看来是麻烦不小。
等到警察走后,容恩才偷偷给阎越发了条信息过去,“越,你那边怎么样?”
手机迟迟不见反应,过了十分钟后,才振动,回复过来两字,“没事。”
她稍稍心安,前额贴在合起的手背上,这样的冲击,她和阎越都要坚强地承受住,这还只是前奏。
“恩恩,怎么会有警察找你?”李卉捧着水杯,很是不解。
“没事,就李经理的事,随便了解点情况。”
“哦,说起这件事,你看新闻了吗?”李卉见四周没人,便弯下腰凑近说道,“他四肢都被截了……”
容恩胃部翻滚,她一手撑着前额,李卉还在自顾说下去,“也不知道是谁做的,太残忍了……”
起身来到窗边,容恩望向外面几乎就聚在头顶的云朵,阎越,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那种手段,就连她都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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