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欲
容恩适时退场,正厅内,沈默那头正四处拉关系,这般看来,倒也是交际的高手。
没过多久,顶头的灯光便黯下去,同事拿了个蝴蝶面具给容恩,“方才你不在,这是我给你挑选的,舞会马上开始了。”
容恩将面具带上,看到沈默和沈轩傲就在不远处,她双手搭上男伴的肩膀,“看来,今晚还成化妆舞会了。”
“上流社会的东西,难得有这个机会,权当享受吧。”
容恩但笑不语,舞步和着节拍走,厅内回荡出悠扬唯美的曲调,空气中,有红玫瑰的香味,浪漫无比。容恩一个旋身,指尖擦过男人的手指,她轻触下,就知同事这个动作明显过了,就在她担心会狼狈摔倒之时,却迎面撞入一具结实的怀抱,当即撞得鼻子通红。
纤细的腰身被男人的大掌禁锢住,紧贴和身下衬出无比暧昧,容恩蓦然抬头,入目的,是一张银狐面具,由于灯光太暗,她看不清男人的脸。
“你是谁?放开我。”容恩伸出手去,手掌却被男人紧紧扣住,这样的环境下,静谧无声,一点动静就能被人察觉,容恩只能将想说话声压在嗓子里头。
男人没有回答,娴熟的舞步将容恩带到舞池中央,他落在她后背的大掌随着两人身体的接触而逐渐向下滑去,就在容恩即将斥责时,男人弯下腰,俊脸陡地凑到她面前,“你。。。。。。”对方很高,容恩即使穿着高跟鞋,还只是到他耳际。
张嘴的瞬间,男人却得寸进尺,舌尖探入她嘴中,将花瓣推入,同时,大掌移至她脑后,这吻被愈见加深,她挣扎,他要驯服,他进一步,她退一步,花瓣在嘴中被碾碎,嘴角被鲜艳的色泽染红,男人面具下的双眼逐渐深邃,某种欲望苏醒,在他体内翻江倒海的难受。
舞步早就凌乱,容恩被他拖拽着离开舞池,二楼的走廊边,有很多卧室,他随意踹开一间后将容恩拉进去,里面很黑,关上了门,伸手不见五指。
容恩被她压在墙壁上,男人健硕的胸膛死死抵着她的后背,她急的满头是汗,“放开我,你究竟是谁?”
男人的脑袋靠在她劲间,容恩一说话,嘴中便散出些许玫瑰的芬芳,他倾上身,吻,近乎到了撕咬的程度,他将她的脸板向自己,白狐的面具蹭在容恩脸上,让她觉得齐养难耐。他的手穿过她高高开叉的裙摆伸进去,容恩想去踹他,却被压着分毫不能动弹。
门板上,忽然传来一阵碰撞,紧接着,是男人难以抑制地低沉嗓音,以及女人细碎的娇吟,门把转了两下,“里面有人。”
“呵,看来有人比我们还急,”男人拥着女伴急忙离开,“我们去别的房间。”
容恩深觉耻辱,她挣扎几下,却听得身后传来男人低缓的笑声,他松开手,却依旧压着她,仿佛是怕她逃走了,男人将薄唇凑到容恩耳畔,炽热的气息轻抚在她劲间,他开了口,“恩恩。”
挣扎的动作,蓦然僵住。
容恩后背绷得直直的,这声音,她怎会忘记?
而且,南夜爵说的是,恩恩,而不是容恩。
冷汗顺着眉角滑落,男人将她的身体板向自己,抬起她的手摘去自己的面具,他握住容恩的指尖,让她在自己在自己脸上轻抚,“恩恩,可还记得我?”
她呼吸都紧张地闭拢起来,所幸是在漆黑的环境内,南夜爵看不见她脸上的神色。
〃原来,是爵少。”容恩强自镇定,她告诉自己不要紧,只是次巧合罢了。
听她这般语气,南夜爵暗夜中的嘴角邪肆勾起,她装起来,还真是有一套,既然她喜欢玩,他就陪她玩玩,看谁能守提住底线。
男人什么话也不说,就是低下头来,细碎的吻一下下落在容恩嘴边,她皱下眉头,却又不敢推开,“爵少,才多久不见,你不会,是又对我有兴趣了吧?”
这句话问出口后,容恩垂在身侧的手便紧紧攥起来,她的紧张,南夜爵了如指掌。
他故意不说话,让她在那份煎熬中折磨自己,前额想抵,他双手轻落在容恩肩头,这才发现,她居然全身都在抖。
南夜爵嘴角的笑慢慢收回去,难道,他的不放手,就让她害怕成这样?
他双手固定在容恩背后,弯下腰,薄唇轻吻在那枚胸针上,坚毅的下巴轻靠在她柔软的胸前,这般突来的亲昵,令她屏住呼吸。
“恩恩,我说过,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现在,是你自己上门的。”
“我马上走,我现在就离开,可以吗?”容恩推了下他,男人却纹丝不动。
“南夜爵,我若在你身边,只有令你愈见厌烦而已。。。。。。”
“恩恩,你不是说,你爱我吗?既然这样,我不能辜负你。”南夜爵忽然拉开房门,扣住她的物将她带出去,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纷给点头致意,男人优雅地报以礼貌一笑,出了别墅后,便露出霸道的一面,几乎是将容恩拖到车上的。
“你想做什么?”
来不及系上安全带,南夜爵拍档将车驶出去,呼呼的风刮在脸上凛冽无比,他伸出大掌将她脸上的面具摘去后扔出车外,“恩恩,我们是该好好聚聚了。”
畅快淋漓的速度令南夜爵玩性大起,容恩眼见着仪表盘上的数字节节上升,身侧,那些车辆被 一一甩在后头。待要细看时,早就没踪影。
“恩恩,”男人腾出只手来将她的手包在掌心中,“见到我,怎么一点不开心,还是,你本就在躲着我?”
“我没有。”容恩急忙开口。
男人扬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她的手紧紧握起来,容恩感觉到疼只得忍住往肚里咽。
车子停在酒店前,容恩再也忍不住,提高了音调,“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睡觉。”男人说简短,便率先下车,到了容恩那侧后将车门打开“下来。”
“我要回家。”容恩双手抓住方向盘,南夜爵弯腰压在她头顶,“我的手段你是见过的,要么乖乖下来,不然的话,我要用强了。”
容恩被他拽着手臂拉下车,进去酒店的时候,前台小姐恭敬有礼,“先生小姐,请问要何服务?”
“开间房。”
拿了房卡,南夜爵将容恩带入房间,随手将她扔到大床上,“恩恩,你的举动真是令我不解,先前,你不是百般勾引吗,怎么现在,连碰都不让我碰下了?”
她那晚的主动,他历历在目,南夜爵在她起身前将双手撑在容恩身侧“你让我很是怀疑,容恩,先前的那些举动,不会都是你装出来的吧?”
他像是逮住猎物的豹子一样,看着他在自己身下挣扎,容恩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被他尽收眼底,她稳了下气息,眼神恢复镇定,“你不是玩腻了吗?既然这样,何不让我自生自灭,远远地离开你不好吗?”
“恩恩,这就是你的真实想法吧?”南夜爵大掌绕到她脑后,将她盘起的发髻松下来,“我最恨别人骗我,什么事情自己做了,都要付出代价的。”
“我从来都没有骗过你。”容恩急急说道。
“没有?”南夜爵睨着她的双眼,鼻尖轻抵,缓缓拉开嘴角,“那自然是最好。”
容恩望向她眼底那抹笑,心里送出口气,南夜爵将她散在身下的黑发绕起一缕在指尖,漫不经心道,“偏偏,你又以这样美丽的姿态出现在我眼中,恩恩,我又想玩了,怎么办?”
容恩杏目圆睁,其中的怒火几乎就隐忍不住,他霸道、蛮横,他玩腻了,就一脚将她踢开,他想玩时,又想再令她屈服,她很清楚现在撕破脸会是什么后果,所以,只能佯笑,“怎么,你不会又想将我养起来吧?”
“确实有这个打算。”
“你不怕我再和你闹?”
“也许,我能容忍也说不定。”
兜兜钻转转,难道真要回到原点?
容恩万般不甘心。
“那好,做一次,一百万。”
南夜爵睨着身下这张脸,这回,他耐着性子,想看看她究竟能演到什么时候,“行,只要我觉得值,别说一百万,天文数字我都给你。”
说完,就已经顺着她劲间至锁骨亲吻起来,那头张扬的短发紧贴着容恩的脸,她能闻到橄榄的洗发水味道,南夜爵大掌贴着她的腰,作势想要伸进去。
“南夜爵,”容恩几乎崩溃,双手用力拉起前领,“你放过我吧。”
男人捎抬起头,嘴角扬起恶劣的笑,“这说的是什么话,你不是爱我吗?那就应该留在我身边。”
“我不想回到之前那种日子,我想要自己的生活。。。。。。”
“恩恩,”男人手常抚着她的脸,容恩能感觉到他掌心内那条粗糙的伤疤,“你的生命中有了我,就别想再平平静静的,这辈子,你都别想同我撇清关系。”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已经错开的轨道,为何又会撞到一起?
容恩眼里的光芒在逐渐暗淡下去,她躺在床上,忽然想到妈妈那张慈祥的脸,她好不容易盼来的平静,却又将被这男人给亲手捏碎。
“为什么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容恩的话里面,难掩激动。
“恩恩,记住,孩子的事再没有下次,”南夜爵低声警告,“别想用你那点小会俩再来糊弄我,没有为什么,我想要就要,不要便不要,明白了吗?“南夜爵向来不回头,可,这次真的失算了。
尽管孩子的事还不能释怀,他却不想对容恩放手,他心须承认,容恩离开后,他想过,想她的身体,想在晚上抱着她时那种感觉。
容恩双眸彻底黯下去,她只是木然盯着南夜爵,”你去洗澡,好吗?“男人充满探究的目光睨向她,“别又想逃,我找到你落脚的地方很容易,我的手段你比谁都清楚。”
“我不走,”容恩将眼睛别向一边,“我知道,我根本走不了,你去洗澡吧,我先躺会行吗?”
南夜爵料她也没有这个胆子,他撑起身,“等着我。”
说完,就去了浴室,男人今天心情大好,舒舒服服洗完澡后,只用浴巾围住下半身就走了出去,他一手擦着头发,几步走到床边。
“该你。。。。。。”
男人眉头紧拧起,偌大的床上,只有中央处呈现一个凹进去的痕迹,至于人影早就没了。
好,容恩,你还真敢逃!
门铃在此时响起,他以为是容恩又折回来,一把拉开房门,“你胆子长头顶去了?”
门外,站着两名保安。
南夜爵面色铁青,语气不善,“什么事?”
“我们接到举报,这儿有钱色交易。”
南夜爵双目差点喷出火来,他侧开身子,“你们看见这有女人了吗?”
保安充满质疑的目光扫向房内,另一人却不怕死道,“举报说,是牛郎,我看你就很像。”
第七十九章 以前的手段,重玩一次?
南夜爵听闻,没有怒,反而却笑了,容恩,你当真是好样的。
两名保安进去找了一圈,并未有何结果,退出来时,整张脸都白了,“先生……”
“我像牛郎吗?”南夜爵双臂环起,靠在门口。
“对不起,对不起……”
面对两张惶恐不安的脸,男人并未如之前那般暴怒,他修长好看的手指摸了摸鼻子,今儿,心情还是不错,“谁举报的,是个女人吧?”
两人不语,神色尴尬。
南夜爵抽身回到房内,捡起地上的衣服,见两人电线杆子似地竖着,还未离开,“站在这做什么?出去!”
这会去找,容恩定是早就跑得没影了,胆子够大的呵,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耍花招,之前,真是低估了她。
南夜爵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他并不着急,只要在晚宴的签到单上一查,就能知道她在哪家公司,顺藤摸瓜,看你再往哪躲。
容恩跑出去时,狼狈的不成样子,一双高跟鞋子拎在手中,头发紧贴着小脸,荒茫的夜色望不见尽头,她蜷缩着身体躲在路灯下面,那些橘黄色的灯光,几乎就压得她双肩垮下去了,周而复始,这条路到了尽头,为何她看见的人还是南夜爵?
回到家,容恩急忙回屋将衣服换下来,她怔怔地坐在床中间,依照南夜爵的性格,也许明天就能找到公司去。
可,她若不去,又能躲到哪?之前,她所以能躲到现在不被发现,是因为南夜爵没有那个心思,他若有心,她就算是躲出白沙市,都会被他给抓回来。
沈默一遍遍将电话打来,容恩接起时,她的嗓门震得她整个耳膜都在颤动,“容恩,你跑哪去了?散场了也不见你影子。”
“沈默,”容恩将电话移开些,“我身体不舒服就早回来了,明天我想请一天假,可以吗?”
“你没事吧,看医生没?”
“没事,睡会就行了。”
“那好吧,明天你休息,好好注意身体啊。”
容恩将电话放在边上,翻来覆去却怎么都睡不着,最后,还是装了杯水来到阳台,容妈妈早上起来,就见她在躺椅上睡得正熟。
再次接到沈默的电话,是九点整,那个时间段,应该刚上班才是。
“喂,沈默,不是说好了我今天休息吗?”
“容恩,你快过来,南夜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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