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欲
“那是人家的家事,”容恩想扯开这个话题,只怕说得越多,自己就会露出纰漏来,“再说,你怎么对夏家的事如此清楚?谁告诉你的?”
南夜爵原在想着司芹的事,被她这么一搅合,便分了神,他瞅着容恩嘴角处勾起的几抹似笑非笑便强辩道,“我若想知道,什么事能瞒得了我?唉,别这么看着我,不是夏飞雨说的。”
“我什么时候提到夏飞雨的名字了?”容恩眯起眼睛,语气不善。
“你那眼神明显得很,我只是。。。。。。”
容恩上前捂住他的嘴,“有人心虚了。”
南夜爵在她掌心内轻咬一口,翻身将她压到床上,男人的本能一旦被唤醒,估计是天塌下来都想不起其他事。
南夜爵追逐她的吻,容恩将脑袋避开,“你还没有洗澡,你这个脏人。”
“我怎么脏都是你男人,”男人如愿吻住她的唇,用力而缠绵,在容恩喘息的间隙,他又模糊道,“再说,我又不吃你,我就亲亲摸摸,顶多借你的手用用,我哪里脏了?”
“你不要脸!”
“你现在才知道?”
容恩抬腿踢他,却不是很用力,纯粹就是瞎闹腾,身下的被单被皱成大朵娇蕊盛开的模样,她双手攀住男人的后背,目光错过他的侧脸瞅向上方,南夜爵已经开始对司芹起疑,而她那种大胆疯狂的举动更令容恩觉得不安,更多的,则是怕司芹会陷入自己设下的陷阱中,难以自拔。
两人各怀心思。
南夜爵用力将她嵌入怀中,软香温玉在怀,更坚定了他不放手的决心。只要那个阎越不出现,容恩就会接受他,时间久了,他自然能代替阎越在她心中的位子,他不相信,自己会争不过一个在容恩生活中空缺了这么久的人。
他们之间,已经在逐渐迈进,也许,就只是一步之遥罢了,南夜爵伸出手,也许就能拉住容恩,他坚持至今,霸道至今,现在,就等那紧紧攥住的一刻。
南夜爵翻身,让容恩躺在自己胸口。
他心跳有力,她却听出了紊乱的节奏,仿佛是慌乱而不安的。
第九十九章 崩溃的再次相遇
生活多变,你越是担心什么,就越发生什么。
夏子皓原本是被夏老爷子安排了准备接替他位子的,前途早已经铺顺好,夏家又有自己的公司,再加上市委这层关系,今后,即使是夏老爷子退下来,也不用担心他几十年后维护的关系会垮台。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夏家却出事了。
夏子皓收受贿赂,且人证物证俱在,本来他已经进了市委,这阶段,恰好在考核中,现今这样一闹,等同于将天捅破,夏家乱成一团。
当官的最怕的是受贿,夏老爷子焦心不已。夏子皓接受检查,目前已被带出夏家。
容恩和司芹约在街角吃饭,没想到,会在那里碰到夏飞雨。
尽管夏家遇上这样的麻烦,对方还是光鲜亮丽,但神色却是憔悴了不少,容恩和司芹也是刚坐下, 才要点菜,就听到高跟鞋的声音踩着冷硬的地面而来。
“你还有心思在这吃饭?”夏飞雨木官兵共冷凝,视线瞥到容恩身上时候。骤然变得阴寒,“你们居然认识?”她眉宇间闪过释然,“我知道了,上次在欲诱,是你们串通好的,容恩,没想到你心机这么深。,哼!”
“夏飞雨,这儿不是你夏家,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叫嚣了?”司芹将菜单推到边上,面容清洌。
“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在欲诱领舞的女人,不垢不净,居然还死缠着我哥不放,什么?还妄想嫁入夏家,你真是好笑,想当少奶奶想疯了是吗?”夏飞雨顺手抄起桌上的水杯朝着司芹泼过去,她没有闪躲,精致的脸上挂满水渍,容恩觉得那冰凉漏出几滴顺着她的颈间滑落下去,阴寒刺骨。
司芹站起来,面容冷傲,身子纤长的站在夏飞雨面前,“对,我是痴心妄想,他不是你哥哥吗?我没有求着他,你让他让他放手啊,夏飞雨,你家里应该是乱套了吧,不好好回去想法子将你哥捞出来,你倒有闲心在这和我吵。
“我哥自从认识你后,就没有好过过,你什么身份啊,也敢有这种想法,你要是识相的话,在我哥出来之前走的远远的,别让他再见到你。”
司芹冷冷的看着面亲的这张脸,如果可以的话,她恨不能上去撕了她那张嘴,可司芹还是忍住了,在侍者经过时,她拿起托盘上的冰水泼到夏飞雨脸上,“这是还给你的,还有,不要以为人人都非要扒着你家不放,你厉害?你厉害怎么连个男人都搞不定?人家不是照样甩都不甩你。
司芹哧笑,落座后擦干脸上的水渍,她低着头,容恩能从她眼底看出很明显的异样,夏飞雨本不想就这么算了,可餐厅内的所有人都将目光射了过来,一起前来的女伴赶忙拉住她的手,将她带出餐厅。
容恩抽出纸巾,将司芹沾在头发的水渍擦去,女子在对面静静坐了片刻,这才抬起头,“容恩……”
她双手握住水杯,静思片刻,沉沉问道,“司芹,夏子皓的事,不会和你有关吧?”
司芹没有说话,只是倔强的将脑袋别向窗外,容恩见她这副神色,心中便已有数,“你太糊涂了,你下手这么狠 ,等于断了你们之间的路,司芹,你为什么就是不听我的劝呢?”
“容恩,我只认定,他是夏飞雨的哥哥。”
司芹语气坚定吗,虽然她比谁都知道,这样一刀插下去,伤害最深的让你会是她自己,可是,她已经不在乎。
容恩回到家的时候,就听到客厅内传来说话的声音,夏飞雨第一时间赶到御景苑,正和南夜爵说起夏子皓此时的麻烦。
“容小姐。”门口的王玲率先发现,容恩在玄关处换了鞋子走进去,南夜爵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夏飞雨坐在他对面,眼睛红红的,脸上有泪渍。
“我今天才知道,原来容恩和简居然认识,还关系匪浅。”
南夜爵听闻,亦是一怔,目光落到容恩的脸上,他没有表现出来很明显的神色,可眸子里面,已有疑虑。
容恩脚步自然的来到沙发前,挨着南夜爵做下去,“我只是今天和她碰巧遇见罢了,在欲诱之后,我们见过几次,也谈得来,所以今天就一起吃了个饭。”
南夜爵手臂亲昵的揽着她,手指在容恩的肩膀上摩挲几下,“那些官场上的事,实在麻烦,你家老爷子神通广大,不会连个人都捞不出来吧?”
夏飞雨没想到他口气如此冷漠,若是摆在之前,南夜爵定时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的,“爵,这次是我哥哥出事,我爸已经千方百计的托关系,可这毕竟关系到我哥的前途,有比你做的太过明显,而且受贿并不是小事,若不是太麻烦,我也不会找上你的。”
夏飞雨神色哀戚而紧张,容恩坐在边上,有些出神,她虽然和夏子皓不熟,可也看得出来他对司芹的心,如今弄成这样,司芹只是被暂时蒙了双眼,就怕今后,最后悔的,还是她自己。
南夜爵正和夏飞雨说着什么,容恩借故有些不舒服,便先上了楼。
“爵,你不帮我吧,我家现在已经是焦头烂额,我妈也急的进医院了……”
南夜爵目光灼灼,“你哥做事向来应该小心才是,怎么会被抓到如此低级的把柄?”
“我也不知道,自从我哥认识那个女人后,我们家就没有太平过,先是我哥说要娶她,害的我爸差点同他断绝了关系,现在又弄成这样……”
南夜爵闻言,眸中有敏锐闪过,他摆摆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他上楼的时候,容恩不在卧室,也没有开灯,南夜爵来到阳台上,果见她蜷缩在沙发内,眼睛微微闭着,听到脚步声,她眼皮轻抬,在正视上男人那双深壑的眸子后,遂又别开。
南夜爵弯腰在她身侧坐下来,手臂一勾,就将容恩拉倒自己身边。
她知道,南夜爵是有话要问的。
“恩恩,”男人沉默片刻后,声音再她头顶散开,“你为什么会和那女人认识?”
容恩抿着嘴角,却想不出足够能说服南夜爵的理由,“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就是谈得来。”
“我不信,她和你的男人上过床,恩恩,你还能若无其事同她做朋友吗?”南夜爵说话很直,一针见血,而容恩又断然不可能告诉他事情的真相,她秀眉微蹙,双手抵在她胸前,不着痕迹的推开两人的距离。
“你不相信便算了,我今天很累,我去洗澡。”容恩起身从沙发上站起来,越过南夜爵的身体走向卧室。
男人凝望她的背影,他看的出来,容恩有事瞒着他,回到卧室,里面传来沙沙的水声,南夜爵绕过大床刚要走进卧室,容恩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便响了。
由于里面的动静很大,容恩没有听见,南夜爵随手拿起手机一看,却见上面显示“阎”字,容恩之前的手机丢弃,回到御景苑后还是将号码买了回来,阎家老宅的电话她铭记于心,犹豫几次后,还是将它存入电话簿内。
南夜爵从不屑于做出这种事,可当那手机在他掌心内震动,那“阎”字像是幽灵般闪亮时候,他只觉得心头漾起的不安越发越浓,仿佛片刻几乎席卷至他全身,令他不由惊栗。男人拿起电话来到阳台上,在确定容恩不会这么③üww。сōm快快出来后,按下接听键,“喂?”
那边很急,没有听进去这边说话,就已经嚷开了,“恩恩,你快过来,少爷他就要不行了……”
南夜爵眼眸幽暗下去,嗓音很冷,比外面凛冽的寒风还要令人战栗,“恩恩不在,还有,你们阎家的事以后别扯上她,要不然的话,我不会客气。”
“你……你是谁?”刘妈握住话筒,尽量将声音压得很低,“求求你,让我和恩恩说几句话吧?就几句,行吗?”
“哼!”南夜爵冷笑,嘴角勾勒出讽刺,“她需要你们的时候,怎么没见一个人出现过?阎越要死了?真是天大的笑话,容恩是我女人,不是你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凭什么姓阎的勾勾手指头,我就要让她回去?”
南夜爵毫不犹豫的挂上手机,胸膛起伏几下,余怒未消,他回到卧室将手机放回床头柜上,容恩也恰在这时走出来,脑袋垂着,不想继续方才的话题。
男人轻叹口气,在她经过自己面前时,伸手从背后抱住她,坚毅的下巴轻抵这她的颈窝,湿漉的秀发间,茉莉花香的洗发露味道令人着迷,南夜爵轻闭上眼睛,“恩恩、”
容恩没有答应,司芹的事,她是不会透露半个字的。
“恩恩。”男人不厌其烦的换他的名字,落在容恩小腹上的双手随着贴近而收拢,这个女人吗,他虽然紧紧抱着,可心头总有种随时会失去的感觉,怅然若失,“有一天,你会离开我吗?”
他性感的嗓音带着许暗哑,就贴着容恩的耳朵,有些痒痒的,听在耳中,又令人模糊不清,“那你呢,你会离开我吗?”
“恩恩,我若不放手的话,你也不要放手,好吗?“南夜爵睁开双眼,幽暗的眸子紧盯着容恩的侧脸,他也有害怕的时候,他排石真的栽了,而且,是栽在一个心还没有完全倾向于自己的女人身上。
容恩只觉得他有些怪异,她握住南夜爵的双手,尽管屋里开着暖气,去也发现男人的手臂冰冷,“那你若是先放手了呢?”她侧过那张明媚的脸眉宇间淡淡溢出笑来,“你若是玩腻了,是不是又要一脚将我踢开?到时候我不是很可悲吗?”
“不会的。”南夜爵拥着她,他不敢确定,若是有一天真将他同阎越摆在一起,他是不是会变得毫无竞争力,只能黯然退场?“恩恩,我们结婚吧。”
这句话说出口时,别说是容恩,就连南夜爵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从来不相信什么婚姻,也从没想过会结婚。
容恩惊怔,表情依旧是愣愣的,过了许久后,面部才缓和下来,她将南夜爵的双手挪开,装过身同他面对面站着。“你是怎么了?我不是说了吗。我正在试着接受你。”
“恩恩,”她不会明白他的害怕与不安,南夜爵拥著她,将下巴轻靠在容恩的头顶,“我们之间,始终有个阎越,你跨不去的吗,我只怕,我会等不到……”
容恩并没有放在心上,她视线穿过男人有力的臂弯落向远处,羽睫轻抬,靠在南夜爵胸前的脸蛋摩挲几下,“我和阎越是不可能的了,他不仅仅是变了张脸,虽然我们有很多共同的回忆,可是往昔的那种亲昵,却再也找不回来了,她是真的变了,我曾经也挣扎过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南夜爵欲要抚上容恩头发的手便那么不自然的顿在半空中,他黑耀的眸子瞬间熄下去。往昔的亲昵,说别人复制不来的,先前的阎越不行,他也不行。
“恩恩,如果是你记忆中的他回来了呢?”
容恩舒缓的脸色皱了起来,这个想法,,她从来不敢拾起,就算上次在雨中,她也告诉自己,只是看错了而已,她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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