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欲
臂,仿佛只有这具身子,才能填补他怀中的空虚,如此契合。
他永远是高姿态地俯视他人,可容恩不肯低头,临到了,他就只能低头。
“恩恩,你把他忘了,就像之前那样,放手很容易的。”
“南夜爵,我一直以为,先前的他就是阎越,其实那时候我就早该放手了,我就是不相信,不信越会变,我犹豫、挣扎,然后惨败归来。说到底,是这层关系太苍白了,不曾经历过,又哪一的刻骨铭心?你说,我对越的爱没有深入到骨血里面,才会导致我们的放手,你说对了,因为他不是。。。。。。”
南夜爵顿了顿,落在容恩的背后的大掌僵住,“你想说什么?”
聪明如他,又岂会不知容恩话中的意思,她说的那么明显,只差没将心掏出来给他看。
容恩双手抵在南夜爵胸前,冰冷的掌心,帖着他滚烫的心口。然后,手腕轻轻用力,将自己退出他的怀抱,南夜爵手臂松开,顺着容恩的腰际,垂落到座椅上。
“南夜爵,我很累,心里也好乱。。。。。。”
他凝望着她,所幸,她没有再说出更残忍的话,容恩转过身去,将右侧肩膀缩靠着车门,南夜爵发动了车子,这次,开得很稳。
途经一条熟悉的街道,错落有致的路灯下,她依稀能看见两个相依相偎的身影。
那时候的阎越,年轻而有朝气,他比容恩高出一截,便喜欢双手圈住她的脖子走路,有时候,会耍赖将身体压在她肩膀上,累得好直喘气。容恩不依,便要他背她,阎越每次都是弯下腰,背起容恩后转几个圈子,吓得她急忙抱住他的脖子。
如今想来,很多事就在眼前,从来不曾过去,容恩泪眼模糊,将脸帖在了冰冷的车窗上。
回到御景苑,夜夜正在客厅玩,见二人回来,便缠上去咬住容恩的裤管,她弯腰将她抱起来,上了楼,南夜爵来到卧室前的时候,门已经关起来,他转动门把,果然是锁起来了。
一直以来,他虽然没有碰她,但两人已经亲近许多,容恩并不排斥南夜爵每晚抱着她睡觉,可现在,似乎一切又要回到原点。
容恩知道他站在门外,没有走,她坐在床上,过了选留后,才听到男人的脚步声走下楼梯,直到下面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
欲诱。
夏家接连不太平,夏飞雨的母亲也因心思太重而住入医院,至今没有出院。
“飞雨,别喝了,让你爸看见又要发火了。。。。。。”女伴抢下她手中的酒杯,知道她心里难受,“你别这样。”
“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夏飞雨顺势靠在对方的肩上,“我被赶出爵式,我做的所有,都是为了他。。。。。。可是,我得不到。”
女伴面露愧色,“对不起,上次的事要不是我没有办好。。。。。。”
“不关你的事,他想查的话,迟早会知道的,”夏飞雨脑袋在女子颈间轻蹭,“他在乎的不是我,是别人。。。。。。”
“飞雨。。。。。。”女伴轻叹口气,实在不应该同好到这来买醉,夏飞雨喝了酒,人觉得难受,最后还是忍不住吐在了朋友的身上。
女伴让她躺在沙发上,用纸由擦拭下后,起身去洗手间,“你坐在这不要乱跑,我马上回来。”女子懊恼地走出包厢,香水混合着呕吐物的感觉,实在令人抓狂。
夏飞雨模模糊糊,见包厢里没有人,便拿着包站起来,门外,一双高跟鞋出现在敞开的门缝前,司芹手里夹着烟,精致的嘴角在晕暗的灯光下缓缓勾起来,她眼露阴狠,夏飞雨,这个机会,她总算是等到了。
司芹转身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她翻出手机,里面有她事先准备好的号码,那几个都是亡命之徒,只要有钱,什么都肯干。她早就通过关系联络过,等的,就是机会而已。
南夜爵还是老样子,定下一号会所,他想安静,所以并没有叫上肖裴他们,喝了两口酒,他翘起腿坐在沙发上,经过上次的事情后,他已经很少喝酒,必要的时候,也是适可而止。
他坐了会,倾下身握住酒瓶,去是手抖了一下,南夜爵眉头紧拧,只觉全身开始泛起异样,他利眸轻眯,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angel……beata发作前,就是这样的前奏。南夜爵已经主不清上次发作是何时候了,他想不想地撑起身,准备离开欲诱。
这个样子,他是断然不会给别人看见的,而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他更不能让人知道他是毒瘾发作。南夜爵扶着楼梯走下去,所幸舞池内灯光黯淡,他竭力稳住脚步,凝神往门口走去。
夏飞雨跌跌撞撞,并没有找到女伴,好嘴里嘀咕道,“去哪了,噢。。。。。。先回去了吧。”她喝了很多酒,走路不稳,好不容易来到停车场,双手开始在包中摸索着车钥匙。
走向前进,肩膀同别人撞了下,包掉到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夏飞雨面露不悦,抬起头,却见四五个男人围着她,对方各个身材彪悍,一双双眼睛开始在她身上巡游。
她一个激灵,浑身冒出冷汗,酒也醒了大半,“你们是谁?想要做什么?”
“妹妹,怎么这么寂寞啊,就一个人?”带头的男子四十出头的样子,黝黑的大掌抚向女子白皙的脸,夏飞雨尖叫一声,忙捡起钥匙后推开身前的人墙。
他们似乎并不急着追,夏飞雨匆忙找到车子,闪身躲进去后,钥匙插了半天才对上,她急得小脸惨白,嘴唇不住颤抖。
男人慢慢悠悠走过来,这儿的出口已经被封死,她别想跑出去。
而恰在此时,南夜爵却出现在诸人面前,他走得很慢,从方才开始便进入了停车场,只是意识逐渐在模糊,所以不些摸不清方向。
夏飞雨准备发动引擎,见到南夜爵时,她双目咻地放亮,心里的害怕转瞬即逝,一抹希翼自心头涌起。
只是慢慢的,她便察觉出了异样,南夜爵在走的时候,脚步似乎是趔趄向前,他手掌撑在一辆车的车身上,正微微喘着气。
看得出来,他很吃力。
几名彪形大汉正站在不远处,似乎在耳语,为首的男子点点头后,几人便向南夜爵走去。
夏飞雨双手在方向盘上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她更明白,这个时候她下车,万一落到那些男人手里的话,会有怎样的后果。
豆大的汗珠顺着她脸庞滑落下来。
夏飞雨双手湿腻,她掌心握在一起,狠狠攥成拳手,推开了车门!
第一百零二章 拒绝地偿还
这个男人,她深爱至今,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有什么闪失。
尖细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当她选择推开门的时候,就不会后悔,阴冷的寒风从汽车底下吹来,她两腿打颤,没有时间去害怕。夏飞雨大步向前,南夜爵见到是她,只是拧了拧眉头,她来到男人身前之后,忙扶住他的胳膊,想要尽快将他带到车边。
“爵,快走!”
一接触到他,她才知道南夜爵果然是不对劲,有了支撑,男人的身体便软绵绵靠过来,那双有神的凤目透出种迷离,手掌下的体温很烫,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爵,我们快离开。”
“我的车停在A区……”
夏飞雨一手绕过男人精壮的后背,扶住他的腰身,另一手搀着南夜爵的手臂,她走得很快,可他使不上力,便将速度给拖慢下来,夏飞雨扭到了脚,她疼的直钻心, “飞雨,怎么了?”
“爵,后面有人跟着,我不知道是冲着你还是冲着我来的,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南夜爵脸色一沉,透过车子的反光镜,果见身后跟着几人,不紧不慢。
“不要怕。”
夏飞雨不可能镇定自若,急的眼泪已经流出来, “爵,如果……” 她哭的说不下去, “也许,这次我真的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慌乱的脚步来到车身前,她拉开后坐车门将南夜爵塞进去,双手在刚摸到驾驶座车门的时候,身后紧跟而来的男人却是抢先一步,拉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出去。
夏飞雨心里咯噔一下,明显,对方是冲着她来的。
她头皮发麻,男人用了很大的劲,几乎将她头发扯下来,她拼尽最后的力气将车门砰的关上,并按下遥控,将南夜爵反锁在里面。钥匙随着挣动滚到车轮下面去,男人拖着她的长发将她往角落的地方拉去,夏飞雨痛的只能抓住对方的双手,高跟的鞋子这边滚了一只,那边落了一只。
这个男人,她会拼了命的去爱,赤脚踩着冰冷的地面,她挣扎,满面都是无助而绝望的神色。
南夜爵透过茶色的车窗望出去,他用力拉了几下车把,并用拳头去砸车窗,可是,没有用,尽管手背裂开了口子,可那道特殊材质却横在中间,他用尽气力,只能看着夏飞雨被拖到一辆银灰色的车子后面。
南夜爵双目赤红,犹如一头困兽,他的嘶吼、他的疯狂,无人理会。
他记得,夏飞雨是完全有时间走掉的,她却下了车,傻子一样走过来将他拉到车边。
南夜爵从未觉得像现在这么挫败过,他不需要一个女人的保护以及牺牲。他脸色阴霾,眉宇间,浓浓的杀气在聚集起来,他掏出手机,将电话拨出去。
“喂,肖裴,你现在在哪……马上过来,欲诱停车场B区,快……”
肖裴接了电话自然不敢耽误,他从南夜爵的语气中能听出情势紧急,男人挂了电话,又拨出串号码,将阿元叫过来。
夏飞雨被按倒在阴暗的角落里面,那儿,由于前些天下雨,还有些水迹没有干透,她后背被浸湿,两手死死按住领口,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
“等爷办完事,自然会放你走。” 男人拉开她的手,边上几人见状,上前用脚踩住她的手腕。
“不要……我给你们钱,要多少都可以……” 已是第二次经历,夏飞雨尽量掩下害怕,男人撕开她的衣领,粗犷的脸露出垂延地丑陋模样, “我们办事也有规矩,那钱消灾,小妞,怪就怪在你得罪了人。”
夏飞雨痛哭出声, “谁?是谁,她给你们多少钱,我出双倍,不,十倍……”
男人扯下她的文胸,在撕开她的裤子,将东西都抛向身后。透过银灰色轿车,南夜爵能见到夏飞雨的衣物被一样样抛出来,还能清晰看见男人的每个动作,他脱光上半身,强壮的身体随后压下去。停车场内,传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声调维持了很长时间,直至女子的喉咙沙哑,尔后便被什么东西给塞住,模糊不清。
南夜爵一拳砸在车窗上,流血不止的伤口更加迸裂,他再没有其他表情,只是那双像猎豹一样的眸子,变得越发深沉危 3ǔωω。cōm险,仿佛是带着毒汁的眼镜蛇,随时都有令人毙命的杀伤力。他额头上青筋直蹦,手背上,每条深青色的经脉都暴突出来,模样十分骇人。
男人的身体在那片柔软中不断起伏,满足过后,便起身,换上另一人,南夜爵将眼睛闭上,嘴巴紧抿起,周身弥漫出萧杀的冷寂,能将空气冻结起来一般。
肖裴几乎是和阿元同时到的,他们找到南夜爵的车子,却并未见到他的人,最后打了电话,才在夏飞雨的车边找到钥匙,将车门打开。
“老大。” 阿元站在车前,见南夜爵不出来,便出口轻唤。
他右手掌在车门上轻撑下,站在外头的几人看见他手背上的血,顿觉眼皮一跳,南夜爵俯身从车内出来,整个人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般,就连西装外套都被汗水给浸湿出模糊的影子,阿元立马神色戒备, “老大,您没事吧?”
南夜爵摆摆手,嘴唇发白,angel…beats 的毒性如此强,这么久时间不发作,他本来以为已经过去了。停车场内很静,方才还有的模糊哭声到了这会,只变成令人不安的死寂,南夜爵走向那辆银灰色的轿车,身后两人欲要跟上,却见他摇摇头, “你们留在这。”
那几人完事后早已走了,南夜爵绕过车身,到了车尾的时候,却并没有走过去,他顿住脚步,听到里面传来细碎的抽泣,很轻很弱,就像是即将喘不过气来的奄奄一息。
南夜爵脱下外套,上前后,动作很快地蹲下身来,用衣服包住女子赤裸的身体。夏飞雨咬着牙,依偎在南夜爵怀里的两个肩膀不住轻抖,半边脸上全是血迹,有些蜿蜒到胸口,已经凝固。男人起先以为是她挣扎时被打的,他伸出大掌撩开她的卷发,却见右半边脸上,一条刀痕触目惊心,虽然不是贯穿半个脸,但很深。
南夜爵利眸怒睁,夏飞雨抬了下眼皮,泪水划过脸庞,落入伤口时,疼得她几乎晕死过去, “我是不是很丑……” 她嘴角颤抖,微微动下,就血流不止。
“没有。” 南夜爵将她的头发遮回脸上,双手将她抱在臂弯间,起身时,脚步因为无力而踉跄,他就近上了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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