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撒旦,捡来的小娇妻





    “好了,不要没事诅咒自己的儿子!”莫为品眼眶跟着一红。
    长达三个小时的手术,依然不见灯熄灭,而手术室,手术医生戴着手套的手沾满鲜血,宽阔的额头冒着豆大的汗珠,一旁的护士忙替他擦了擦汗,刀是已经从胸口位置取出,只是失血过多,再加上伤口的位置不好缝纫。
    “病人的心律出现异常!”突然有人喊了一声。
    手术医生的眼瞳孔跟着一缩,忙吩咐道,“心脏除颤器!”
    护士递过来心脏除颤器,手术医生拿着心脏除颤器放在他的胸口,电击了下光着胸膛的莫唯扬,躺在床上的莫唯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睁了下又很快垂了下去,苍白的唇动了动,似乎有话要说,护士仔细地发现他的手在抖,“医生,病人好像有话要说?”
    手术医生摇了摇头,“带他的家人进来!见他最后一面!”
    房间的心电图发出‘滴滴’的声音,原本还有幅度的线越来越趋于直线。
    亦心潼和一行人闯进手术室,看到心电图越来越趋于一条线,亦心潼奔到病床边,伸手握住他的手,激动地哭道,“莫少,你要说什么?”
    “潼……潼!”他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她害怕地将耳朵贴在他的唇边,哭道,“莫少……你先别说话,让医生救你,医生……快救他!”
    莫唯扬的手将她的手拽的死死的,氧气罩下的唇再次动了动,她明白他要说什么,但是她不要听,她不要听。
    她趴在他的身上,双手死死地抱住他已经冰凉的身子,狼嚎大哭道,“莫少,你不会有事的,你不要吓我,我好害怕,你不要离开我,我不要你离开!你不是很爱我吗?难道你舍得丢下我?我们还有好多事没有做,我们还没有生宝宝,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他的手摸到她的头,眼眶滑落下一滴眼泪,他的手将她的手握的好久,而床头的心电图发出滴滴的声音,心电图终于变成一条直线,他的嘴角终于扬起一抹满足的笑,握着她的手渐渐松开,垂落到了床边,胸口的起伏变得平静,深邃的眼眸缓缓闭上,俊逸的脸苍白地让人无法漠视。
    她抬头对上他已经阖上的双眼,张着嘴大哭道,“莫少……”
    听到哭声,舞风儿也跑了过来,手伸到他的胸口,惨哭道,“扬……给我起来,别睡在这里,这里很冷……”
    宇骆泽和莫为品脸色咻变,看着已经咽下一口气的莫唯扬,心头重重一击。
    “莫少!莫少!!”亦心潼抱住他的头猛摇,她不相信他死掉了,她不相信……
    “你起来,莫少你不能这么不听话,你不能这么贪睡,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这样死掉。”亦心潼将脸挨着他失去温度的脸,眼泪顺着她的鼻子落在了他的脸上,她的手细细摸着他的脸,嘴里只剩下哽咽,“莫少,我恨死你了,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我不要你离开,我不要啊……”
    “潼潼,莫唯扬已经死了,你让他好好歇着,不要再动他了!”宇骆泽沉痛地拉开她,将她抱在了怀里,亦心潼伸手去触碰莫唯扬,却被宇骆泽拖到一边,不让她去触碰那道尸体。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你不能拆散我们,我要抱着他,他没死,他不会死!”亦心潼在他怀里又哭又闹,伤心地头一昏晕了过去。
    宇骆泽低头一看,吓得惊叫出声,“潼潼!”
    “潼潼别睡了,起来陪我玩!”有人在她的耳畔叫着,她想要睁开眼睛,身子却好累。
    眼前突然一亮,她看到前面有条河,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河边,那人突然转过身对着她招手笑道,“潼潼,快来玩水?”
    她用力睁大双眼,惊喜地朝那人奔跑了过去,“莫少!”
    但刚靠近那人影,前面的人影突然一晃,不见了,她着急地打转叫道,“莫少,你在哪里?莫少……”
    “潼潼,我在这里,快来!”莫唯扬的身影突然躺在一片绿色的草地上,嘴里叼着狗尾巴草,冲着她温柔一笑。
    她心下一痛,举步朝着那人影走去,眼泪早已迷糊了视线。
    “莫少!”她站在他的脚边唤道,他抬头看着她朝她伸去一只手,叫道,“潼潼。”
    她刚要坐到他的旁边,握住她的手突然化成沙,原本清晰的轮廓也跟着化成了沙随风飘向了天空,她起身朝着远方大喊道,“莫少,你别走!”
    “潼潼,醒醒!”坐在她的病床边的宇骆泽伸手拍着她的手背叫道。
    亦心潼摇了摇头,正沉浸在梦中,额头冒着汗水,难受又痛苦地叫道,“莫少!莫少!”
    她突然坐起身,浑身是汗,嘴角有些苍白,她抬头看着坐在她面前的宇骆泽,眼泪还在眼眶打转,“莫少呢?他人呢?”
    她撩开被子就要下床,却身子一软跌回了床上,宇骆泽伸手握住她的手劝道,“潼潼,你怀孕了,别这么激动,莫唯扬已经被带走了!”
    “带走?带去哪里?”她抓着他的手臂,瞪大眼,情绪激动地问道。 。
    “火化场!”他艰难心痛地看着她,觉得说出这句话有多残忍。





    章节目录 121章 抱着遗憾度过
     更新时间:2013…7…20 18:04:53 本章字数:4579

    “带走?带去哪里?”她抓着他的手臂,瞪大眼,情绪激动地问道。
    “火化场!”他艰难心痛地看着她,觉得说出这句话有多残忍。
    “不……你在骗我!我不相信,我一个字也不相信,我要去见他!”她硬要下床,却被他按压在大床上,他低头看着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吼道,“你到底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莫唯扬走了,你现在赶过去,也只会看到他的骨灰,什么也没有了!”
    她怨恨地瞪着他,“你撒谎,我骗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到底可以得到什么好处?让开,我要去见他,我要告诉他,我怀孕了……”
    他一把松开她,让她自己下床,她抖着双肩,下床穿鞋子,脸上布满了泪水。
    小手抚摸着肚子,低声道,“孩子,你来得还真不是时候。”
    宇骆泽一把将她拉了起来,气愤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走,我带你去见他最后一面,让你彻底死心!”
    他一点也不温柔地将她拽出了病房,亦心潼的心一点点往下坠,原本抱有的希望在看到舞风儿抱着一个骨灰坛朝她走来时,所有的毅力瞬间崩溃,双脚一软差点倒下去。
    舞风儿将骨灰坛交到她的手上,低头擦了擦眼泪说道,“潼潼,我将他交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知道你会安葬他。”
    亦心潼接过骨灰坛,犹如几千重,压得她差点喘不过气,她眼泪顺着眼睫毛掉了下来,泪眼模糊地哭道,“伯母,谢谢!”
    舞风儿和莫为品看了她一眼,然后从她面前走掉。
    亦心潼全身一软跪坐在地上,手中紧紧抱着他的遗体,手指甲掐进肉里,绝望地哭道,“为什么一切都是真的,为什么会是这种结果,莫少……”
    宇骆泽的手放在她的肩上,别过头,说道,“好好将他安葬了吧!”
    亦心潼垂着头,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只是她的肩膀不停地颤抖,地面留下一滩湿湿的痕迹,那是她的眼泪。
    宇骆泽开着车,侧过头看着她问道,“潼潼,现在要去哪里?”
    亦心潼怀里抱着骨灰坛,眼神涣散,目光呆滞地看着车窗外,一副昏昏欲睡的表情,红唇动了下,“海边!”
    宇骆泽开着车载她到了海边。
    亦心潼抱着骨灰坛下了车,朝着远处的墓碑地走去,脚步缓慢身形单薄,宇骆泽看得心里一酸,忍不住跟了上去。
    亦心潼每走一步踉跄好几步,拖着残缺的身子,好不容易来到了爸爸的墓地前,跪下趴在地上,额头抵在地上,哭道,“爸爸,为什么你不保佑他,为什么这么狠心地将他从我身边带走?”
    她的额头用力地磕在地上,地面很快染上红色的血迹,宇骆泽忙蹲下身防止她自残,她用力推开他,手指甲扣着地上的一株草,撕心裂肺地哭道,“爸爸,你恨女儿是吗?所以你不希望我得到幸福是吗?我不配拥有幸福吗?爸爸……没了莫少,你叫我怎么活!!”
    她坐在他的碑前,捶着自己的胸口,眼泪凶猛落下。
    宇骆泽有些举手无措,只能跟着她坐在地上,握住她的手,叹气道,“潼潼,何必呢?不要忘了,你的肚子里还有他的血脉,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他的孩子好好想想,你不应该这样作践自己!”
    亦心潼揪着他胸口的衣服,瞪大眼,哭道,“那你要我怎么办?”
    “好好活着,为他也为他的孩子好好活着!”他低头看着她。
    亦心潼的双手慢慢松开,起身抱着他的骨灰坛走掉。
    宇骆泽忙追上她,一把扣住她的手臂,担心地问道,“你去哪里?”
    “你不要管我!”她甩开他的手,朝着大海奔去。 
    宇骆泽吓得追了上去,拉住她的手,脸色有些阴郁地叫道,“潼潼,你想做什么?”
    “让我死,你让我死!我要和他一起走,你不要管我好不好!求求你了!”她推开他朝着大海奔去,海水很快漫过她的膝盖,接着她的腰,她怀里抱着骨灰坛,一头扎进了海水里。
    宇骆泽脸色呸变,上前跟着扎进水里,游泳到她的身边,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拖着骨灰坛,将她拽出了海面。
    “咳咳……”亦心潼被他丢在了岸边,起伏不定的胸口有些呼吸不畅,而她头发凌乱,小脸苍白,小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宇骆泽低头看了她一眼,有些悲戚地说道,“我没想到你就这点本事,死就能解决问题了?你死了,莫唯扬不会原谅你,他只能骂你傻,骂你没替他照顾好肚子里的孩子!”
    亦心潼蜷缩着身子睡在地上,头埋在双臂间,痛苦地哽咽着。
    宇骆泽无力地看着她,然后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带着骨灰坛离开了。
    *******
    慕容雪被几个护士抓着按在病床上,强行注射,她浑身颤抖,头不停地摇,面部表情有些扭曲和狰狞。
    陆灏南和慕容雪的家人全站在病床边,脸色十分凝重。
    慕容苍双手背在身后,对着几个护士叫道,“她到底犯了什么病?怎么会全身一直抖,还有我是她爸爸,她干嘛这么怕我?”
    其中一个护士大着胆子上前说道,“先生,令嫒因为受刺激,导致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有些失常,建议你们将她送去治疗院。”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我女儿疯了?”慕容雪的母亲悲痛地吼道。
    “差不多就这个意思!”护士低头抱歉地说道。
    “你胡说八道,我女儿好好的,怎么会疯了,你不会医治,我们可以再到别的医院,别这么诅咒我的女儿,你们给我出去!”慕容雪的母亲,将护士们赶出去,抱着浑身不对的慕容雪,手替她抹开脸上的头发,哭道,“我可怜的女儿,怎么会做这种傻事?好好的,干嘛去杀人!”
    “疯了最好,免得坐牢,将她送去疯人院吧!”慕容苍叹气道。
    “不要……我不要把女儿送去疯人院!那里根本不是人待得地方!”慕容雪的母亲,大声反驳道。
    慕容苍头疼地将她离开,对着陆灏南说道,“灏南,带雪儿去疯人院!快带他去!”
    “灏南不要带走我女儿,她没有疯,她只是受了刺激,心里有阴影,她没疯啊!”慕容雪的母亲用力挣扎,却被慕容苍扇了一巴掌,“你给我清醒点,不让她进疯人院,就会被莫为品的人带去牢里,难道你想她坐牢!”
    慕容雪的母亲被挨了一巴掌倒在地上,头发凌乱,嘴角掺着一丝血,她跳起来抓着慕容苍的脸,乱叫到,“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逼女儿和莫唯扬结婚,女儿会疯吗?说来说去,都是因为你,你为了钱丧心病狂,你不是人,你是魔鬼,我真后悔嫁给你,我可怜的女儿,还没真正享受天伦之乐,就要进疯人院了!慕容苍,我今天和你拼了!”
    陆灏南余光瞥见慕容雪缩在被子里,不停地抖,害怕地捂住了耳朵,忙对着他们叫到,“你们先被激动,小心吵到雪儿,我带她回我住的地方,不会送她去疯人院。”
    慕容雪的母亲停止动作,看着他,不信任地问道,“你带她去你住的地方?难道不怕莫为品送雪儿去牢里?”
    “接下来的事,我来处理,你们先回去吧!”
    慕容苍揪着慕容雪母亲的头发,骂道,“走了,还嫌自己不够丢人现眼,女儿交给灏南,没有任何问题!”
    慕容雪母亲不忍心将女儿丢给陆灏南,哭着拜托陆灏南一定要好好对待她的女儿。
    陆灏南点了点头,承诺道,“伯母,你放心,我会好好治好她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