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还有梦
墒茄畋酰裁茨悴恢鞫宜敌┦裁矗裁茨悴荒芊畔鹿寺牵仓髟滓幌挛业拿耍呐率悄且凰布洹?br /> 杨滨,你那辆自行车实在太破了,如果下次我们有缘再见面的时候,我一定送一辆新的自行车给你,一定,我在心里默默承诺。
我看不到前面的路,也辨别不出自己在那个方向,我更不在意这么大的操场有多少人在看我嚎啕大哭,我的耳边只是不停的回荡校园广播里传出的歌声“我从来没有给你任何诺言是因为我知道我们都太年轻……”
第一卷 青春纪念册 第五十一章 嘻皮笑脸的推销员
昨天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去人才市场找工作,心情忐忑地走进会场,黑压压的一片人,只看到人的后脑勺,却看不清谁的面孔。我随着拥挤的人潮慢慢的移动着,却根本无法辩别东南西北。招聘的单位很多,每个人都举着牌子,看不清,好像每个人都带着面具。牌子上面的字很大,要求有十多行,最上面写着,招收计算机业务熟练的,接着后面全是“计算机,计算机,计算机……”这几个字,从大到小,密密麻麻,我好不容易挤到了跟前,突然那个举招聘牌子的人的脸上也变成了计算机,计算机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眼,这些字眼慢慢得模糊,然后汇在一起,变成红色,变成一条河……身后有人突然拍我的肩膀,“你找工作啊!”“不是!”我抱着脑袋逃似得离开,“我不找工作。”
我害怕找工作,在此之前,我从没想过面对工作将是一件多可怕的事,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虽然我很想减轻家里的负担。
杨滨可能已经走了,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希望他一路走好。
我把这几天我的感受写信告诉了苏旭,包括杨滨的走。
中午,大家都去班级了,我仍然呆在寝室里,一个人静静地发呆。如果不是有人敲门,我几乎忘了上课的时间,匆忙把信封好,快速跳下床。门口又响起了敲门声,这时候会是谁,马上就上课了,而且这人竟然还敲门。
我有些意外,还是说了一声,“请进。”门开了,走进了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眼睛大的出奇,额头很窄,上面很深的皱纹,手上提了两个大袋子。一进来便点头哈腰的,好像后背安了个弹簧似的。
“你是怎么进来的,这是女寝。”我突然便警觉起来,下意识先将信塞进了床角。
他嘻皮笑脸地说了一句,“对不起,打扰一下,我是康乐公司的,我给你带了个好东西——保康按摩器,咦,寝室只有你一个人哟。”他有些不怀好意的四处望了望。
“你没听见我说话,我问你是怎么进来的。”他不安分的眼神,让我对他产生的敌意,这显然是个推销的。
“哦,你说楼下收发室那个老太太,她在看我们同事带来的产品,我上来时也没人叫我呀,这是女寝吗,我以为男寝也在这楼呢。我向你介绍一种按摩器,你随便看看吧。”他说着迅速拉开了地上的大旅行包,里面露出大大小小的稀奇古怪的包装盒。
“我不看,你快出去。”我有些不悦。
“你试试嘛,很好用的。”那男的并不理会我的话,从包里拿出一个扁扁方方的东西,说,“这个不仅有保健作用,还能治病,我们卖得相当快。”
“你走不走,”我把脸沉了下来。
那男的不但不走反而坐在庄雨的床上,拉了我一下,“来,我给你试试。”
我“蹭”的站了起来,
“你站起来干啥,这样没法试。”他笑着看着我,好像是我很滑稽。
这个时候,大概楼道里也不会有人,应该都赶去上课了,我该怎么办呢,怎么才能把这个人赶走。
“坐嘛,站着不累吗,我不是坏人。”
“着火了,着火了!”我大声喊。
“哪着火了。”他愣了。
“着火了,着火了!”我依然闭着眼睛大喊,不管他说些什么。
“你这丫头真怪,疯喊些什么。”
这时我听到了楼道传来的脚步声,声音急促。
他的赶紧站了起来,“好,好,我走,我走,你快别喊了,你这小姑娘胆子可真小,算了,算了,你别害怕我走就是了,真是。”
他三下五除二把那怪东西塞进包里,拎起包快速跑了出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自己太软弱了,换了别人,一定不会客气。不过到底还是出去了。
跑到班级,还是迟到了,老师说叫我下课打扫班级卫生。
下课后,我极不情愿地拿起扫帚,陈军却又在一旁嗑起了瓜子,刚刚扫干净的地方又是一片瓜子皮。我瞪了他一眼,陈军漫不经心地说,要不你不是没事干了。齐雪忙在一旁跟我道歉。
天,我怎么这么软弱。
什么时候毕业?
想你的日子
停电了。教室里黑漆漆的,班里乱成一团,大家大声说笑,庆幸此时的美好。
下雨了,我从教学楼里跑回了寝室。男寝的楼上依旧有人在嘻笑,我并不烦感,反而让我觉得下雨是件很美好的事。
杨滨,你还好吗。
雨很大,雨滴“啪啪”的打在窗户上,很响,寝室里的我走到窗前,透着玻璃向外望去,操场上,一个男生跟一个女生正在散步,他们合撑着一把伞,那女生则低着头,嘴边偶尔会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
第一卷 青春纪念册 第五十二章 咆哮和被打
庄雨收思想报告,那是上个星期学生科开完整顿纪律大会后布置的,我们绞尽脑汁,好不容易才凑够字数的。
收到刘伟那,刘伟说他没写,口气挺冲。庄雨就问他你为什么没写,你有什么特殊的,别人都交了,唯独你不交。刘伟理直气壮地说,用不着你管。庄雨说,你必须交,现在就写。刘伟“啪”的一拍桌子,吼了一句“滚”!
这下,吸引了全班同学的眼球。
庄雨说,你放尊重点。两个人吵了起来,而且越吵声音越大,庄雨索性将稿子摔了一地。刘伟说,你少在我这耀武扬威。庄雨从桌上抄起刘伟的算盘猛敲了桌子一下,算盘落下的时候正好将刘伟的钢笔砸碎了。
刘伟愤怒了,站起来“呯”地给了庄雨一拳。快如闪电。
谁都没料到刘伟会动手打人。一时之间惊异不已,庄雨哭了,哭着跟上前说,我让你打,你有本事你就打。我们过去把庄雨拦住,张波说,你傻吗,还往前冲。。刘伟也冲过来还要动手,林枫拉住了他,刘伟一口一个“牲畜”的骂个不停。
刘菁坐在一旁并不讲话,她刚才似乎也挺诧异,但是我们拉架时在,她却坐在一旁未动。我万没想到刘伟平时那么老成稳重,今天竟疯子一样口出脏话,还大打出手。而男生除了林枫一人外,竟无一人站出来上前阻止。安铭的脸上竟是一副欣赏的表情,而女生仅有我们寝的站出来而已。庄雨的人缘显然差到了极点。
这时庄雨推开我们跑了出去。
周浩仁说,“都快毕业了,扯那干啥。”刘伟说,“你少在我面前啰嗦,她能把我怎么样。”
安铭说,“问题是犯不着,你理她干嘛。”安铭说,“这里有一个值与不值的问题,比如你杀了一条狗,结果你却还得给他偿命……”剩下的话没听清,但我知道是什么意思,我回头白了安铭一眼,这比喻太伤害人了,特别是说话的人竟还是他。
我怀疑庄雨跟他们应该还有其他的冲突。
老师进来,又用她一贯的措词,“我不想说谁对,也不想说谁不对……”
庄雨一整天也没来上课,我在后操场找到她时,她已经不哭了,但目光呆滞,她叹气说不知道自己怎会得罪那么多人,做人真是失败。我说回去吧,别想那么多了,她点了点头。我其实也不喜欢庄雨,她平时说话刻薄,还很以自我为中心,但见她这个样子心里终究很不舒服。我们回班级的时候,正好遇见要去食堂的刘伟和林枫。大家都没说话。
晚自习,我在复习明天要讲的课程,庄雨时不时地回过头问我,沈姝,你在做什么。我问她有事吗。她摇头,表情怪怪的。过了一会儿,她又回头,沈姝,你在干嘛。弄得我很不自在。刘菁并不抬头。
晚上,刘菁没有回寝,江思莹说,“刘伟哪像个男的,竟跟女的动手,太没风度了。”英爱伸伸舌头说,“而且他出手多重啊,怎么能和女生下这么重的手,刘菁也是,竟然在一旁一声没吭,真亏她做得出来,最起码也得拉拉架吧。”我说,“那安铭也真够呛,说的是什么话,把谁比成狗了。”江思莹给我使了个眼色,我看到张波的表情有点不自然,但是张波马上接道,“你说得没错,他是够损的。”江思莹和我对望一眼,张波说,“是啊,不管怎么,他都没有资格说庄雨什么。”庄雨进来,大家都闭了嘴。
“刘菁怎么还没回来。”庄雨突然问。
“不知道,”江思莹说,“可能在班级吧。”正说着,刘菁低着头走了进来,钟慧也随后走了进来。
“钟慧,”庄雨把头扭向钟慧,异常严肃地说,“明天是你跟学生会说,还是我说。”钟慧愣了一下,“说什么。”庄雨冷笑说,“不就是今天刘伟打人的事吗。”
钟慧迟疑了一下,用余光扫了一下其他人,说,“这,这件事班主任也是知道的,先看看她是怎么处理的吧。”
庄雨走到钟慧面前,大有兴师问罪之意,“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身为学生会主席,今天的事竟然闪到一边去了。”钟慧说,“不是。”
“那是什么。”
“说不定刘伟明天就会和你道歉,没必要捅给学生科吧。”刘菁小声的插嘴道。
“还有你,你今天一直坐那不动,是想看着我让刘伟打吧。”庄雨回过头质问刘菁。
刘菁说,“你说哪去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们都不用说了,你们就都护着刘伟吧!”庄雨气冲冲的扔下一句,跑出了寝室。
第一卷 青春纪念册 第五十三章 处理决定和感应灯
庄雨课间找我让我帮她写材料报告,我问是什么材料报告,她说,就是昨天刘伟打人的书面报告,我已经报告给了学生科,现在看学生科怎么处理了,但要有人写证明材料,要两份。你写一份,我再让林枫写一份,我有点没听懂。庄雨说,你不写也行,反正我写好了,你签个字吧,说完从书桌里抽出几张稿纸。我看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好多字。隐约有什么“拳打脚踢”“污言秽语”的字样。
“你快签吧。”庄雨催促道。
问题是这里写的不都是事实,这样的一份报告递上去对刘伟是不是有点不公平。我没签。
庄雨火了,“又不涉及你的自身利益,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然后一把将报告抽了回去,气汹汹地走了。我想叫住她,刘菁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下,“你别多事了,庄雨的性格你不是不知道,她为人处事也是够可恶的了,她还没听见林枫是怎么说的呢,等听见了更受不了,她自己想得倒挺好,你看她昨天那样,我说什么了我。”
庄雨每天都是一副很坚强的样子,跟谁也不讲话,她似乎很恨我们,晚上当我写日记,钟慧在看书,英爱在收拾东西时,庄雨却突然从床上走下来,“啪”的一声关了灯。然后一声不响的躺在床上。
第二天间操,学校公布了对刘伟的处理决定,给予警告处份,并在全班面前做检讨。
刘伟走上讲台,表情极为沉重,他强调他今天只为他动手打人做检讨,这是他由始至终唯一承认做得不对的地方,他说一个人,不管怎样气愤也都是不应该出手打人的,希望不仅是他,包括在座的每一个人也都引以为戒,一直以来他都抱有一个观点,说是要想别人尊重你,你就必须尊重别人,别人不尊重我,叫我尊重她,我做不到……
刘伟滔滔不绝,像他当年就职班长时演说一样讲个不停,他在告诉大家哪些是该做的而哪些是不该做的。
徐芳宁接替了刘伟的工作。英爱说,这徐芳宁真是见缝插针,哪也少不了她。
学校又贴出通知,说是航空公司来招“空中小姐”,有兴趣的同学可以报名,要求身高在1。65以上,相貌端庄,身体健康,不近视,身体没有疤。
大家都在议论,但没人去,其实对于女孩子来说,这是一个很体面的工作,如果录用,不仅意味着薪水很高,而且也证实了自己有很好的外部条件。校园内很多同学在报名,但取上的寥寥无几,直到下午,安铭才从外面得来可靠消息称,六班有个女生被选中了,周浩仁问,那她符合条件吗,安铭说,个子挺高的,有1米7吧,不近视,长得也蛮漂亮的,但身上有没有疤那可不清楚。顿时周围的男生笑成一团,连这些天一直郁郁寡欢的刘伟也笑出了声。
张波回过头说了一句,真恶心。
我想起了王朔的那篇《空中小姐》
晚自习下课时,电视里正在演中央电视台的同一首歌,我们谁也没走,都把椅子搬到跟前收看。
庄雨回过头问,谁有剪子。大家都在兴致勃勃地看电视,无人理会。庄雨突然一把拍在我的桌子上,喂,你怎么回事,你聋了!我愣住了,我怎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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