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无妖
“你想,我希望你做什么?”风羽夕凑近她,笑呵呵的问道,直到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鬼婆的传人,果然有些意思了。
“对于一般人来说,想要行骗,无非就是谋财谋色!”澹台明月看着他凑近的脸,轻轻一笑,“而这两样,我明显都没有,所以也不存在谋财谋色的说法,你那个表妹说,你在家族中的地位岌岌可危?”
“是的,我需要你的支持。”风羽夕认真的说道。
“我奶奶临死的时候,语焉不详,似乎说,我也是出自某个古老传承的大家族?”澹台明月试探性的问道,对于自己的身世,直到奶奶过世的时候,才模糊的提了一句,她很好奇,想要追究,无奈奶奶已经过世,自幼学习的禁术本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可既然已经存在了,那就不容否认,她不认为自己是唯一一个继承某些神秘古老传承的人,而在这个时候,风羽夕找上门来,她自然也将计就计,接受他的好意,想要从他身上追究出一些她想要知道的事情。
第9章 未经清贫难为人
这个世界上有着很多澹台明月未知的事情,对于自己的身世,对于奶奶,都是一个迷。奶奶对于禁术的控制,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而想要她沦落到这等落魄下场,真是不容易。
小时候澹台明月是不了解,长到了她多少有些明白,也曾经试探性的问过,但是,每次只要她一旦提及这个问题,一向慈爱的奶奶,会给她一顿重打,然后一再的警告她,不准再问。
在挨过两次打后,澹台明月再也不敢问了,这是奶奶的禁区,绝对不可以触犯,否则后果难料,但有一点她却是猜测到的,这件事情已经和她的父母有关。
私下里,她曾经不止一次看到奶奶偷偷的哭,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见过奶奶笑过,奶奶你的心中,想来的苦到了极点,但是她不愿意说。
奶奶过世后,她就曾经想过,将来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查清楚父母的死因,查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奶奶痛苦了一辈子,临了依然是放不下的满腹心思,凄凉收场。
奶奶没有对她有任何的要求,什么也没有交代,就这么去了,只是隐晦的提及,她出自一个古老的大家族,身负神秘的传承,将来她终究会无可避免的要面对一点东西。
所以,风羽夕找上她,澹台明月一点也不感觉奇怪。
“我对你那么一族,也不堪了解。”风羽夕皱眉,他说的是真的,他确实不怎么了解鬼婆那一族,这一族太过神秘,和外人的接触也不是很多。
但是他们这一族,都有着一些神秘的传承,加上自己和她本身就有很多千丝万缕的联系,从一早就已经注定,无可避免。
“那你希望我怎么帮你?”澹台明月问道。
“只要你站在我这边,就好。”风羽夕说道。
“就这么简单?”澹台明月再次问道。
“就这么简单。”风羽夕点头道。
“好!”澹台明月答应的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该来的终究要来的,慢慢的,她一定可以寻找到她想要的答案。
风羽夕既然能够找上她,自然是对于他们这一族有些了解的,否则,没有谁嫌弃自己钱多了,撑的慌,又是衣服首饰,又是房子的送给她——她又不是那种绝色美人,足够让男人心动到金屋藏娇。
“我去帮你把车上的东西拿下来,天色不早,你早些休息。”风羽夕说着,转身出去,很快,就把今晚大采购的物品,全部送了进来。
“明天下午五点,我来接你去看拍卖会,如何?”风羽夕征求她的意见。
“好!”澹台明月答应着。
风羽夕已经走到门口了,突然想到什么,忙着转身问道:“明天下午五点你还没有放学吧?”
“是的!”澹台明月抬头,不解的看着他,问道,“我没有放学难道不能够看拍卖会?”
“你从来都不逃课!”这是风羽夕观察了她很久得出的结论,原本以为,高考临近,她努力学习的必须的。
“今天已经逃了,既然逃一次是逃,逃两次也是逃,没什么区别。”澹台明月说道。
“我以为你会专心考试。”风羽夕对于她这种思维方式,还是有些不太适应。
“明天又不考试!”澹台明月低头,在一堆袋子里面,翻着什么,然后就这么漫不经心的说道,“现在在谈什么努力复习,你不认为,那都的空话?该学的东西,平时就应该学好了。”
“嗯……”风羽夕算是认同她的观点。
大概是他的不以为然,澹台明月抬起头来,看着他说道:“难道你以为,我们学习的目的,只是为着应付考试,而不是应该学会理应学会的知识?”
“你说的对!”风羽夕想了想,突然有些佩服她这种思想,学习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为着考试?那几张考试又能够决定什么?
“我以前不逃课,是没有碰到有花样美少年让我逃课。”澹台明月笑笑,“就像今天,我感觉有让我逃课的理由,我也会逃课的。”
风羽夕认真的想了想,这才说道:“花样美少年就有这么大的魅力?能够让你逃课?”
“嗯!”澹台明月漫不经心的答应着,花样美少年自然不足以让她逃课,但如果这个花样美少年还知道她奶奶,知道一些关于他们那个古老传承,那么逃课又算什么?
“如果你喜欢——我可以给你找两个好看的男人,你随便玩,三楼你可以改成刑房……”风羽夕出着馊主意。
“你可以帮我把三楼布置成刑房,但是,男人就不用找了。”澹台明月笑的有些邪异,“等着弄好了,我找你试试效果就成。”
“##@@!”风羽夕目瞪口呆,老半天也没有能够说出话来,这是什么荒谬的想法啊?
“我怕痛的!”风羽夕认真的说道,“真的!”
她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爱好啊?
“明天五点,你来接我!”澹台明月说道。
“来这里,还是学校?”风羽夕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澹台明月想了想,这才说道:“这里好了!”风羽夕的模样太过俊美,清雅温润,加上名车华服,这样是让她那些同学看到,天知道会传出什么谣言,所以,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
“那好,明天见!”风羽夕说着,这才转身而去。
澹台明月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做了下来,伸手摸摸,触感很好,温润柔软,在看看整个房子的装修,都是古色古香,精致完美,没什么可以挑剔的。
看样子,风羽夕想要获得她的支持,还是下了一番功夫的。抱膝在客厅做了一会子,她才关了门,上楼而去……
奶奶说的没错,只要禁术在手,就算她不想要钱,都会有人哭着喊着甚至跪在地上,求着她收下的,所以,那些暂且住脚容身之所,给了人就给了人吧,没什么大不了。
奶奶还说——未经清贫难为人,所以,给予她各种磨练。
原木的楼梯磨的光滑照人,赤脚踩在上面,有一种很温和的感觉,想来这铺地的木头,也不是普通的合成木板。
楼上也有小小的客厅,大概是让她可以带着闺蜜前来小坐,另外就是书房,不大,紫檀木的书架上空着,只有一套辞海,这是留着她将来凭着喜好,收集书籍摆放的。
第10章 正义
卧房是套房的格式,布置也很简洁,只是所有的家具物件,用料极端讲究,就连着窗帘,都是真丝布料,做成了欧洲中世纪那种繁杂的花式,看着像是公主的卧房。
大大的原木床上,铺着淡绿色的床罩,同样的那种繁杂花式,除了窗帘和床罩,别的东西,都是尽量的简洁,就连着头顶上的水晶吊灯的设计,都是极其简单的。
简单并不等于简陋,反而在简单中,透着一种难言的奢华。
“由俭入奢易……”澹台明月把这么一句话,在心中念叨了两句后,就把书包放在地板上,走进了洗手间。
就算是最清贫的时候,她都有轻微的洁癖,因为她的鼻子太过敏感了,受不了某些难闻的气味。
第二天,她依然穿着洗的有些发白的校服,照常上学,已经面临高考的倒计时,老师自然也不会讲课了,更不会追究她昨天的逃课行为。
认真的做了一天的习题,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四十分,澹台明月开始收拾书包。
“喂!”她同桌沙佳慧用手肘碰碰她,低声说道,“你这么早就收书包做什么,五点半才放学呢,对了,你昨天去哪里了?”
“我有事先走,老师若是问,就说我感冒了!”澹台明月说道。
“你想要考什么大学?”沙佳慧低声说道。
“那是分数做主的事情。”澹台明月笑笑,大概是自幼就收到奶奶的影响,她对于分数制度有些反感,应付考试已经已经变成了目的,而不是考验学习情况的手段。
“可我真的好紧张!”沙佳慧双手捧着胸口,低声说道,“后天就要考试了,我妈妈天天都和我说,努力——努力——”
“你已经很努力了!”澹台明月安慰道,她和沙佳慧是同桌,对方的努力,她看在眼中,确实,沙佳慧比普通的同学都要努力,在他们班级也是数一数二的尖子生,自然,老师和家长也都赋予极高的期望。
她澹台明月的成绩反而一直都是中等,不上不下,和她相比差远了。
“我很担心,我要是考砸了,怎么办?”沙佳慧低声说道,“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如果考不好,我们怎么办?”
这个无数学子心中萦绕的疑惑,沙佳慧这个时候问了出来,澹台明月想了想,这才说道:“老师教的,你都学会了吗?”
“嗯!”沙佳慧点头,她是好学生,自幼聪明好学,她自负老师教导的,课本上的,甚是课外的习题,她都滚瓜烂熟。
“你都学会了,那你害怕什么?”澹台明月笑笑,“考好了,去上大学就是了,别的不用多想。哪怕没考好,那又怎么了,你都学会了,对得起你教的学费了。”
沙佳慧终究是聪明的,听得她这么说,顿时豁然开朗,点头道:“对的,我都学会了,对得起我教的学费了。”
“我有事先走!”澹台明月收拾好书包,背在背上,起身说道,“若是老师问,记得帮我请教啊!”
“知道!”沙佳慧心情大好,原本蹦的极紧张的神经,似乎一下子松弛了下来,看着澹台明月说道,“明月,你是否知道,你真好看。”
澹台明月自信的笑笑,她知道自己长得很是好看的,她也从来没有因为脸上有一块玫瑰印记就自卑过。
背着大大的书包,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从后面离开了教室,向着外面走去,这是一个很是晴朗的天气,夕阳西斜,晴空如洗,微风吹过,空气中带着栀子花香味。
在学校各处都种着很多这种可爱的香花,只是悻悻学子,如今又有几个人会留意那些洁白的,芬芳的花儿?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嗅着花香味儿,澹台明月向着外面走去。
“澹台明月!”这个时候,有人从背后叫她。
澹台明月站住脚步,转身,就看到了他们的班主任章老师——章老师是一个古朴刻板的老女人,带着厚厚的近视眼镜,穿着很传统的职业教师衣服,腋下夹着厚厚的考卷。
“还没有放学,你这是要去哪里?”章老师叫住她,问道。
“我有些感冒了!”澹台明月找了一个很普通的借口,心中暗叹流年不利,以前这个时候,章老师绝对不会去教室的,今天怎么就这么不巧,被她碰到了?
“周萍去教务处告你,说你勾搭外人,欺负同学?”章老师说道,虽然她是绝对不敢相信的,但那周萍满身的伤,终究不假,她母亲跑来学校,趾高气扬嚣张的要找澹台明月理论,要见澹台明月的家长。
整个金陵中学都知道,澹台明月根本就没有家长,一无所用,想要找她索赔医药费,那简直就是笑话。
章老师义正词严的控诉周萍平日里游手好闲,不务学业,常常欺负同学的恶劣事迹,一再的袒护澹台明月。
但是,昨天澹台明月根本就没有来学校,他们想要询问,也是毫无办法。
原本以为,周家老娘闹上一次,也就算了,毕竟周萍简直就是金陵中学一霸,自家的孩子就不争气,还如何有脸面来学校再次吵嚷?
“章老师,我怎么会欺负她?”澹台明月皱眉说道,“我是好学生。”
“我知道你是好学生。”章老师轻轻的叹气道,“她母亲在教务处,要见你……吵嚷的不可开交,我正好要去教室叫你呢!你先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澹台明月简单的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章老师听完,皱眉说道:“你是说,是那个流浪汉见义勇为?”
“是的!”澹台明月认真的说道,“我们大好青年,居然不如一个流浪汉,我感觉汗颜。”
“周萍平日里在学校欺负同学,我们都知道!”章老师叹气,只是知道是一回事,学校拿着周家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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