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枫飘零
海欣说完转身要走,我还有一个问题没清楚,却不知道怎么说。她见我欲言又止的样子,说:“喂,有什么话赶紧问啊,以后可能没机会了。说着好像有点伤感。
“什么,我是想说……哎呀!”
“别吞吞吐吐的,再不说我走了。”说着真的转身欲走。
“喂,我是说那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嗯,哪次啊?”
“就是那次你说喜欢我的……”
“哈哈,我骗你的,你也信。”她说完笑了几声,离开了。
我立马像是心头的大石被卸下了,顿感轻松不少。
她没说过要回去,可是自那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海欣的离开使得原本平息的谣言再度被提起,都说是她回家养身子去了。怕在学校被人看出,坏了校风。学校就劝她回家了。人们把她被老师叫去,还有那次锅炉房事件联系在一起。融合整理,加上一些若有若无的捕风捉影的事就传的很玄了。都已经离开了再说还有意思么,我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那样无聊。不去管好自己却专爱窥探别人的隐私。
木白去复查了,我不知道结果怎样,也没听说他晕血或是怎么的。周末才能知道结果。一切变的支离破碎,陈希海欣都走了。生活真的很乏味,我又有点怀念以前几个人一起逃课无所谓的日子了,可是那种生活已经远离我们了。
到了周末的时候木白叫我去跟他看体检结果。要去县城里面,我们老早出发了。到了县城木白的意思是先吃饭,怎么也不能做饿死鬼。我也同意木白,觉得有道理。找了家拉面馆,我们刚准备进去。
木白忽然说:哎呀忘了一件事,忘公交路线了,你先进去叫两碗面,我去看看,说完跑去了。我觉得没必要吃完再去嘛!他这人就是性子急。面店的名字叫淇片,我当时有点奇怪,怎么会叫欺骗呢,夫妻肺片?不懂。走了进去,找了位子刚坐下,便有服务小姐走过来,我只是低头并没有注意。
“你好,先生是一位吗?”
说实话被人叫先生,感觉有点怪怪的。不过总觉得觉得声音有点耳熟呢,只是觉得菜单做的不错竟有点像是素描,像是有人特意画的。一时看的出神没有抬头,我想店主一定是懂绘画的。
“哦不,两位”我随口答道。
“那二位要点什么?”服务员耐心的问道。
我看完菜单随即说“来两碗面,多辣椒不要香菜,加蛋。对了快点啊赶时间!”
说完我抬头,然后在我和服务员目光对视的那一刻,我们同时看清了对方,不约的啊了一声。是的这个人我认识,前不久见过可是后来她走了。她不是陈希也不是海欣,而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淇儿,是木白日思夜想的淇儿,去北方上大学的淇儿。我不知道她怎么会在这里,她看到我极力的掩饰着慌乱,转身逃也似的要走。
“淇儿”我喊出了她的名字。
她行走的身子像是触电一般一颤,停了一下却说“对不起先生,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说的什么淇儿,我只是这里的服务生,您的面马上就好。”
“不要走,不管你承不承认我知道你就是淇儿。你知道吗木白马上就到了,你说他看到你会怎样,你怎么去面对他,你要他怎样相信这是真的?淇儿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这样?”
“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可能是你认错人了。”服务生没有转身,只是低着头。
“那好吧,就算我认错了,抱歉!我们的面不要了去外面吃。不过如果你认识一个叫淇儿的请告诉她,我们都很想她。她有一个朋友叫林枫,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很愿意帮她。还有一个人叫木白,日日夜夜思念着她。”
“好的,先生我替她谢谢你了!面不要了么,可是已经做好了。”
“这个不用担心,钱我付。”其他人都有点不解,跑来吃面。面好了没吃怎么就走了,神经啊!服务生说不用了。
我没有理会,放下钱就要走。在我出门的那一刻她却说“林枫,不要告诉木白,就算我求你了!”
她的确是淇儿,可是我还是不明白。我说:放心吧,不会的。林枫的脑子没被猪咬过,也没叫大象撞坏。
我刚出门就看到跑的气喘吁吁的木白。他见我出来有点不解,疑惑的望着我。我用身体赶紧挡住了木白视线说:看什么,别看了,刚才吃到苍蝇了,换个地方。妈的晦气!我知道木白有点洁癖,让他再去那是肯定不干的。我们当时就换了家餐馆,随意吃了一点。木白吃完了,我却一点胃口也没有。木白以为我是为吃到苍蝇恶心呢。
木白好心的说:多喝点水,别想就不恶心了。我只是随便应付的答了一声。脑子里一直想的是刚才遇到淇儿的情形,还有那家面馆的名字“淇片”。淇儿,还是欺骗了谁呢?木白么。不是去大学了吗,可是发生什么了。木白还在为淇儿选了去北京的学校,可是如果他知道淇儿根本没在北京,那他会怎么想呢。他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一切的努力换回的却只是欺骗。或许是无心的,可是如果知道了该多难过。
我还是感激着没有让木白马上见到淇儿,如果不是他跑去看公交线了那么……我真的不敢去想。真的是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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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算命先生
我们吃完饭就要去医院了,在经过天桥的时候我们遇到一位抱着马提琴的老者。坐在天桥的阶梯上,面色祥和。对着过往的行人,微闭眼,没有去看琴。手扶着琴一手熟练的慢慢拉动琴弦。呜呜的声音,马提琴声悠扬。像是从遥远的苍穹传来。又像是缓缓地流水,让人心平气和。老者一身传统少见的唐装,头发扎了起来。白色的髯随风吹起,倒有点画上的仙骨样子。
我不禁驻足,其实像这种街头艺人在大城市极为常见的。天桥下,旧胡同到处都是的。在我原本以为的这些人是极为懒惰的不愿去工作,所以流落街头乞讨。大数时候我遇到这情形是都不会去理会。可是这一次,我却不禁停了下来。熙来攘往的人群,嘈杂的车声很快淹没了那些马提琴的声音。老人他是不属于这里的,忙忙碌碌的人群哪有功夫会听他的,一个个拼命奔跑着脸色疲惫。一声尖锐刺耳的喇叭,人们纷纷捂着耳朵。老人只是淡淡的没有丝毫受到影响,旁边放着很旧的雕着花纹的古木碗,看得出来有些岁月了。只是里面空荡荡的,看来老者的收益不大乐观。
木白见我停下有些不解,我拿出钱包把身上的一些零钱递给了他。老人摇了摇头,我不解。我又换了双手,恭敬地递了过去。他依旧摇头,我以为他是嫌少了。向木白要来一些钱币再次递给的时候老人仍旧摇头。我不禁有些恼火,你装什么装,真以为自个是艺术家呢!不过我压着火气,把几块硬币放入木碗中,顿时哗啦一声,老者略微抬了抬头。面露一丝微笑,说“谢谢!”
我不禁有些触动,原来是误会。肯定是老人眼睛不好。木白拉着我说赶紧走吧,不早了!我转身要走,老者却叫住了我“小伙子等一下!”我不解的看着他。“如果不介意让我帮你看看相,你我遇到便是有缘。浮浮沉沉,一切在冥冥中自有定数。缘起缘灭,一切罪恶冤孽都由相声,由欲而来”
“你不是眼睛不好么,怎么……?“
“小伙子,哈哈谁说我眼睛不好。心静则眼明。眼只是心灵的窗户,心才是真真的眼。我们是用心看世界,而你们凡夫只是用肉眼看社会。”老者的话有些奇怪,我似懂未懂。好像他不属于这里似的,不过我还是耐心的继续听了下去。
老者淡淡一笑继续说“你可能现在不懂,但是将来你会明白。你今天必然遇到什么意料之外的事了,而现在你们又将走向另一个轮回。一切刚刚开始,这只是命运的轮转。不可逆,不可逆!你前世来生都不会摆脱寂寞的缠绕,终生生活在悲苦中。对你身边的人来说,你始终是个灾难。你会带给他们无穷无尽的伤痛。唯避之则以安。哈哈!小伙子,点到为止!天机不可泄露!谢谢你的午餐了!”老者说完捻须一笑,收拾好马提琴便要走了。
可我依旧有许多疑问想要问他,他却像是生气了。对着我低声说“你我有缘看你心善才好言相告,泄了天机是要受天谴。罢了罢了!再送你一句:福在难中求,善恶终将有报。切忌勿做傻事,坦然待人!”老者说完便起身走了,拿着他的马提琴离开。我依旧思考着老者刚才的一番话,似乎说的有那么一点道理。我的确带给他们许多伤害,想想陈希、浩然、淇儿、木白哪一个不是呢?他叫我避开是要我离开他们吗!也罢考完试都将不再有任何牵连了。终究会散落天涯各处,大半个中国都会有人是林枫发的同学了。多壮观,可是懂得的有几人?
木白说:这人怎么神经兮兮的,胡言乱语。不过看起来倒有点闲云野鹤的样,不过吧我看他脑子有问题。你看他把刚才你给的钱全没拿,忘记了。得!那破木碗也忘带了。吃饭的家伙也会忘!脑子健忘的真有创意!我一看这不是嘛,雕刻着花纹的木碗依旧留在地上,里面放着的只有孤单的几块硬币。
我不知道该怎样去解释,这一切真的有点像梦不真实。这一天发生了许多不正常的事先是遇到淇儿,现在又遇到了不知是道士还是什么半仙,健忘的家伙。我说:管他呢,咱拿去给旁边那乞丐,你看他正盯着你呢。我随便说说木白望了一下,那乞丐真的在盯着他看。不过衣着光彩一点,碗也要比刚才的好许多陶瓷的。我把那碗留下了,走过去把钱放到了乞丐的碗里。那人却丝毫不为所动,眼神斜瞥了一眼我说:就这点啊还想……还有吗?说完盯着用眼光在我全身搜了一遍。
我说:没了!
他说:你这是打发乞丐呢。
他这一问倒是难到我了,我不知道怎么迎合他这复杂的逻辑。我怕伤了人自尊仔细瞅了瞅,才小心翼翼的从牙缝挤出几个字,“你……你不是乞丐?”
“你才是乞丐呢,你娘你全家都乞丐呢!”
木白在一旁笑翻了,妈的我这个郁闷!不感激也就算了吧,还把你全家拉出来了,这世道!我怕下一个估计就连祖宗八代也给你掀出来了。不想与这些人纠缠,被人看到了说我欺负弱等人。
不过木白笑了会就住了,觉得我吃亏了说:“喂,你这人有病啊。别人好心看你……你不说感谢就算了,还不知好歹的,我看你瞎眼了!”
那乞丐像是受了侮辱,生气的大声嚷道:“你才瞎了眼,小子仔细看清楚这是哪儿。”他这一声吸引来不少人的眼球。我和木白疑惑的同时抬头一看:***慈善筹集会。这也不是帮清苦人的嘛!总不能因为捐的少了就歧视不是!真势利眼!我当时就在心里骂着。
木白慢慢拉了一下我衣角,小声说:咱真好像弄错了,你看那儿。说完用手一指,我一看“渣滓艺术品会展”。我心里一惊,当时什么也没说赶紧拉了木白就往外跑。丢人,太丢人了!在人艺术家面前现眼了。我跑的时候还听到那人大声笑着说:乡巴佬,拿两个破钱以为自个是财神!旁边的许多人哈哈大笑着。说“俗人俗人!不懂艺术!”
这次事件的教训就是:以后看到再怎么可怜的也绝不会去心动。免得自己受伤,被人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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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被雷到了
经过这一番折腾到了医院已接近中午,走进医院不由得紧张起来。那种气氛我永远都讨厌永远都不可能去喜欢,那里每一个人都一副死鱼眼。表情僵硬的像是定型了,叫人怀疑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见过医院里哪个见人笑呵呵的跟吃了糖的吗,恐怕没有。有人表示异议说不对,他见过。当然你要说精神病医院那也是对的。不过我们去的是人民医院,听听这名字多好!服务人民的。
我们好不容易找到内科,那人一看问我们有事吗。
我们赶忙说:有,有!
因为我早先听说过医生是千万不可得罪,你若是惹火他。他随便大笔一挥,在病历卡加上一笔:绝症,等死吧!呜呼,光听听就知道有多吓人,所以我学乖点,绝不去招惹。倘若有人秋后算账,他便有一套说辞:误诊!你也拿他没辙,科学家都出错呢!更何况我普普通通的小医生;伟人还犯错呢!就不许我了吗;精密仪器有那么点误差呢,我出一点小差错怎么了。找事的人便赶紧息事宁人,以后还要看病呢,谁能保证你一辈子不进医院,不行!所以还是为自己留步退路好。
他便不耐烦的说:我知道你有事,你废什么话啊。
我心里想不是你先问我们有事吗,你这人,现在我倒是招人烦。好像废话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