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十八岁
原来这个倪娜也擅长舞蹈。
接下来又是一阵喝酒劝酒过后,大家就把目光落在了小月身上。小月看到倪娜正幸灾乐祸地瞧着她。女客当中除了曲敏霞就剩下她没出节目了。老曲是领导,大家当然不能让她当中表演。
路风遂低声对小月耳语道,“随便什么,别紧张,说个笑话也可以。”以往两个人在一起时候,经常会互相讲个笑话逗乐。
小月想了想,倒不至于只讲个笑话应付场面,可舞蹈没必要再重复了,唱歌肯定也没戏,就微笑着说道,
“我为大家弹首曲子吧。很长时间没有摸琴键了,手有些生,请大家多包涵”
弹钢琴
小月想了想,到不至于只讲个笑话应付场面,可舞蹈没必要再重复了,唱歌肯定也没戏,就微笑着说道,
“我为大家弹首曲子吧。很长时间没有摸琴键了,手有些生,请大家多包涵”
就说完就在大家惊讶目光中,走到角落里那架大钢琴旁,坐在了琴凳上,稳了稳情绪,先试了试音,接着开始弹了起来。
那首著名舒伯特小夜曲在小月十指舞动下,流水般向四周荡漾开去。
刚刚还在互相说笑人们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谁也没有想到路风这个小女友还会弹钢琴,而且还貌似弹得不错。
正冷冷地看着小月倪娜简直就是目瞪口呆了。
路风也同样惊讶地看着这个自己已经认识了两年多女孩。他简直不能像相信眼前情景是真。这个在钢琴面前优雅地弹奏女孩真是他认识那个梁小月么?
她可是来自偏远乡下,是在贫困环境中长大,钢琴对于她来说,绝对是遥不可及物件,别说弹了,就连摸模也不可能摸一下,她怎么可能会弹钢琴呢?
可眼前情景又实实在在地告诉路风,他小月确在弹钢琴,而且弹得不错。
当一曲弹完,小月微笑着站起身回到自己座位时,大家全都鼓起掌来,连路风也跟着拍起手来了。
热闹过后,大钟首先站起身对路风发难,“梁小姐演奏真是太完美了,我们大家可是大饱耳福了,”又转向路风,“好你个路风,有这么个多才多艺女友还藏着掖着,你也太小心眼了吧?不行,今天要狠狠地罚你”
“就是啊,路风,女朋友原来这么出色,你可把我们大家都瞒住了。”
“是想来个一鸣惊人吧,你这小子”
对大家发难,路风只是端起酒杯一个劲地赔笑,“那什么,要不怎么今天把她带来了,就是要大家认识一下,呵呵,她,呵呵”。
此时倪娜正铁青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地呆坐在大钟身旁。幸亏大家注意力都在小月河路风身上,没有注意到她反常。
小月一看那几个人端着酒杯架势,是非要把路风灌醉不可,想着路风还要开车回去,只好站起身说道,“谢谢大家啊,刚才弹琴只是为了为今晚聚会助兴,上不了台面雕虫小技,会弹钢琴人一听就知道。在座就有两位行家,”说着还看了看刚才唱歌那二位女孩,“她们知道那就是练习曲之类东西,我也算是初入门,谢谢大家鼓励啦,我就先干了这杯,大家随意”
说完就把杯子里饮料喝了下去。
小月当然知道要是有人问起,那俩女孩肯定会顺着她意思说,不过她刚刚弹得曲子也确实是钢琴曲里比较简单。小月倒是能弹奏很多曲子,可这么长时间没有练琴了,那里敢易上手就弹复杂曲子?这手小夜曲还是她没事躺床上发呆时拿肚皮当琴键联系过,要不肯定不敢再人前献丑。
刚一进来,她就发现了角落里那架钢琴,和那俩女孩聊天时候,也听她们说过那架钢琴不错,就是没人打理,有点音不准。看来她们来过这里,也碰过那琴。
小月因此心里有了数,才临时起意叹了那首小夜曲。
结果大家听小月又把两个女生扯了出来,就又想起两个女孩是学歌唱,又非要让小月伴奏俩女生跟着唱。小月没办法只得又做到钢琴前,于是有人又提议,让倪娜和着歌声琴声机型舞蹈,于是俩女孩跟着伴奏重新演唱了小夜曲,倪娜舞蹈。重来一回小月弹起来更顺手了,比刚才也熟练多了,那俩女孩也唱得感情充沛,倪娜舞得也有模有样,就有把聚会推向了□。
结果闹到了快十一点大家才散了。
一钻进车里,路风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小月,你什么时候学会弹钢琴了?”
“在初中时候,学校音乐老师教。”知道路风肯定会问,小月早就编好了说辞。反正他不能去小月远在C县学校去问,再说小月又没说是哪个老师。
路风意味深长地看了小月一眼,“我是外行,但也能听出来你弹得很有意境。”
“什么呀,我学时间不长,就盯着有限几个曲子练习,也就是唬唬外行吧,比如你。”小月笑着看了看路风,“如果说意境,那就不只看琴技,还要看弹奏者对于曲作者意图是否能够领会,这主要取决于弹奏者生活阅历和艺术修养。”
“是么。”路风好像有点将信将疑。”当然,我并不是在夸奖自己,举个例子,如果让一个只追求物质,内心浮躁人来谈这首曲子,就算技术再好,也不会弹出美妙意境来。”
同样,我就算没什么技术,也能弹奏出美妙曲子。因为我梁小月虽然没有优越家世和世俗观念中良好家教,但对待红尘世事,我有冷静心智和淡泊心态。
“很有哲理呀小月,有没有人说你像哲学家?”路风笑着说道,心里暗暗佩服,这是个蛮有思想女孩,那句话人不可貌相,说得真没错。不过要说貌相嘛,路风扭头看了看坐在他身边小月,也算是小美人一枚啊。
“扯远了哈。好好开车。”刚才还钢琴呢,这回怎么又扯到哲学上去了。小月看出了路风目光里一含义,立马警告道。
“那个,你不是在乡下读书么?”和小月做了朋友以后,路风老是觉得这个小女子怎么看都不像她自称柴火妞。
“本人来自C市C县梁家屯,如假包换。”小月很有底气地说道。今生梁小月出生地就在那里。
“乡下学校也讲究特长教育?”她不但能弹琴还能跳舞呢。
“是啊,不过因为条件有限,上课也都是应付差事。学校就一架破琴,时间也有限,所以老师就让我们几个学琴只练几个简单曲子,好歹也算会弹钢琴了。”
“我初中就住校了。初中嘛,课业负担不重,晚上也没什么娱乐活动,就向音乐老师要来了教师钥匙,晚上没事时候就瞎弹,没想到今晚还派上用场了。“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舞蹈也是那时候学”小月继续胡诌着。
“要是喜欢弹,以后我们有了家,就买一架钢琴,到时候你就可以随便弹了。”路风又恢复了满脸笑容。
“到时候你该厌烦了。”小月随口说道,又马上反应了过来,“谁跟你一家啊”
“和你一家,我不会厌烦,呵呵”。这个女孩总能让人感到意外惊喜,她身上还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秘密呢?
看到路风一双亮亮黑眸探究地盯着自己,小月不动声色地提醒道,“看什么看,好好开车。”
看路风转过头去了,小月才又问道,
“那个叫倪娜女孩是做什么,舞跳得不错啊。”
“她啊,在一家证券公司做呢,怎么,对她感兴趣?”
“什么,她做证券?她,还有那本事?”小月很诧异,那一世倪娜只是个末流大学毕业生,在兴达只能做文秘,怎么这一世里出息了?
“哦,她也是留学回来,在澳大利亚学金融。”
“什么,她还留过学?那她家里……?”小月更惊讶了,那一世里倪娜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攀上了路风以后,全家都跟着沾便宜,最后路家人实在受不了了才把她撵了出去。
“哦,她爸爸就是大名鼎鼎X市建行行长倪大头。”路风一脸不屑。
“什么,她,她爸是行长?”这也太不公平了吧?凭什么啊。小月顿时就觉得怒火难平,要是能够得着,小月真想给那个混蛋老天爷一个大耳瓜子。
“是啊,你没看见她那狂劲么,是个人都受不了她。偏偏还自我感觉良好。”
“没看出来,我还觉得男人都喜欢那样呢。”想起那一世那些乱头事,小月还是有些旧恨难消,虽然她也知道那不能全怪别人。
“小月,你可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就最烦那样自命不凡女孩了,当初我妈和她家里就想着撮合我和她,我明着跟我妈说,宁可当和尚也不会娶她!”
早就听路家珍说路风爸妈曾为了贷款方便,让他娶银行行长女儿,被他拒绝了。
原来那个行长女儿就是倪娜。这一世和那一世,小月和倪娜命运正好掉了个个。
传闻与事实
快过春节了,工作之余,大家都在做着过节准备,越是临近春节,就越没心思工作,心里都跟长了毛似,安不下心来干活。
小月有了那三千元奖金,为父母买东西底气也足了起来,X市特产干海货,高档水果,还有给老爸买电动刮胡刀,为老妈买保暖内衣裤,乱七八糟花了近一千块钱。来到这里小月还是头一次这么大手大脚花钱呢。
小薇一过小年就回家了,小月只能自己回去了。路风不顾小月反对,特意为她买了张卧铺票,这样小月晚上上车睡上一觉,凌晨就可以到C县了。在汽车站待一会,就可以坐早上在县城始发长途汽车回家了。中午就可以到家了。
腊月二十八那天晚上,路风把小月送到火车上,又嘱咐了几句才下了车。小月在车上睡了一觉,在凌晨三点多时候,车到了C县。小月又在火车站等到了天亮后,赶往汽车站。还好离得不远,也就几百米距离,小月大包小卷地又背又提,咬着牙好容易才到了汽车站。看看自己狼狈相,那里是探亲,简直就是逃荒。
如果是大城市,探望父母只需给钱就好,可这么偏僻乡下,有钱也买不到想要东西,只能从城里背回来了。一想到父母看到自己时那开心笑脸,小月也就不觉得累了。中午时分,才到家,还像以前一样,家人,这回是老爸小弟早就等在车站了。小薇没来,可能因为在同一个城市打工,可以经常见面原因吧。
老爸比以前胖了点,气色也好多了。小刚也看着成熟自信了一些,都大四了,眼看着就要工作。
到家见了妈妈,又免不了被她抹着眼泪唠叨了一顿。老妈也和老爸一样,胖了一些。看来家里条件确实要比以前好多了。
家里大棚一直都不错,反季蔬菜老是供不应求,看着效益不错,村里已经有好几家村民也像小月家一样扣了大棚种蔬菜。种植户多了,就有经销商上门来收菜了,这样到让梁老爸他们这些菜农省了不少心。
小月刚到家,路风那边就来电问情况,晚上也是一来电话就说起来没完,老妈好像也知道了什么,没等开口问,那边小薇就做出知道内情样子,朝老妈又眨眼又努嘴。
说完了电话一进屋,妈妈就问道,“月儿,谁电话?”
有小薇在跟前,小月也知道瞒不住了,
只好把和路风交往事告诉了爸妈。
小月爸妈都是老实巴交庄稼人,听说大女儿处对象了,除了因为门第差异有点惴惴不安外还是没忘记嘱咐女儿,看人重点要看人品,有没有钱,那是次要。若真心和人家交往话,那就要真心实意地对待人家,不可辜负了人家好心。
知道小月回来了,郑含非要她来自己家。于是趁着在家,小月特意到县城郑含家去了一趟。
听郑含说,学校里现在都在传,小月现在为达到进路家目,已经和路风同居了。还有人说,小月现在其实是被路风偷偷包养,他父母不同意小月进门,嫌她家门户太低,所以路风只好背着父母和小月交往。
郑含听了这些议论,自然是替好友愤愤不平,恨不能一把堵住那些胡说八道嘴巴,可也暗替小月担忧,总怕好友早这上面吃亏,怕路风像她以前男友那样,交往过后就来个始乱终弃。
其实之前郑含去过花香欧陆小月住处,可能是觉得在那里说这些话不太合适,所以郑含意识憋到现在才找着机会。
“至少眼前事我是知道,他对我还是真心,至于将来,”小月想起了那一世里和路风失败婚姻,沉沉说道,“将来事,谁也说不准,不过,我梁小月信奉是,好好珍惜当前,努力把握未来。”
“路风真心对你,那当然好了,可听说他父母对他婚事干涉得很厉害。”
“对于一个连自己婚姻都做不了主男人,你能放心地把自己托付给他么?”
“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