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妃万万岁
“扶桑还在生气呢!”雪参小声嘀咕了一句。
风腾冷哼了一声,瞎子都能感受到。
“可是为什么最近这么多妖魔缠着扶桑?”雪参回头看了眼四处飘荡的东西,好奇地问道。
风腾抿唇,这一路来,收拾了不少这些东西,他也纳闷,直到刚才看到那幕情景,他才明白了到底是什么原因。
吃过仙果的扶桑,虽只是一介肉身,但血液里却流淌着仙气,带着仙气的人类,对妖魔来说,该是多美味,多上乘,多容易获取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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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准二姐夫出事了~
龙妃万万岁;059 准二姐夫出事了~
看着医庐厚重的大门紧闭,甚至门上有些灰尘,扶桑异常不解。爱虺璩丣费劲推开,却是黑灯瞎火,毫无一人。
“白大夫~”轻唤了一声,只有轻微的回音,没有任何回应。
莫不是出远诊去了?
扶桑点上煤油灯,收拾了下客房,暂且住下来。医庐也算她半个家了,太熟悉不过了。
没去管风腾,他的能耐扶桑再了解不过了,随便找个地方都是栖身之地。
这一夜,扶桑一觉安然到天亮,倏不知风腾在医庐周边设了结界,那些妖魔鬼怪才无法靠近。
“啊~真舒服~”伸着懒腰走到庭院里,发现雪参竟然在地上蹦跶,精力充沛,仔细一看,参须似乎更红了些。
转眸张望了下,却不见风腾的踪影。雪参拉了拉扶桑的袖子,指了指庭院里的大树上方。往上一看,扶桑瞅见风腾正闭眼靠在树干上,撇撇嘴,原来一棵树就够了,早知道那时候就不用费那么大劲儿还特地给他做了张床。
“白大夫,白大夫~”忽然,急促的喊声伴着猛烈的敲门声响彻整个医庐。
扶桑正要去开门,风腾身形一闪,快她一步,负手背对着她。微微歪着脑袋,扶桑瞟了眼风腾的手臂,不过穿着黑衣服什么都看不清。
“白大夫,白大夫,救命啊~”门一开,一个老仆人跌了进来,连人都没看清楚,拉着风腾边喊边走。
“松手!”
听到非常不悦的嗓音,老者才抬头,
“白大夫呢?”
风腾甩手走远,找那个老头儿的,不关他什么事。
“老人家,白大夫出远诊了,不在呢!”
“那什么时候回来啊?”
扶桑看着老人十万火急的样子,也跟着急了,
“不知道呢,您有什么事?”
“我家少爷,我家少爷出事了!”
扶桑这才看了眼这老者的穿着打扮,深蓝色的衣服上绣着一朵兰花,
“敢问老人家,是花家哪位少爷出事了?”
扶桑隐隐觉得不安,看这装扮是花府出来的。
“我家棠少。”才只是初春,老人家额头却早就布满汗水了。
“花棠?”扶桑惊呼一声,
“您等我一下,我跟你去看看。”扶桑匆匆跑回屋内拿了药箱跟着老者走了。
“小羊,你看着医庐,我去去就来!”临出门前,扶桑朝风腾喊了一声。
花棠暂且来说还是二姐的未婚夫,甚至以后还可能会成为自己的二姐夫。走进花府,扶桑发现花府似乎真的是鸡鸣狗跳了,上上下下都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咦,你不是海家的小女儿吗?”花崎认出扶桑,
“你怎么来了?”
“花老爷,我以前跟着白大夫经常跑,我也懂一些医术,白大夫不在医庐,所以我过来看看,我们别浪费时间了,赶紧带我去看看吧!”扶桑也不墨迹,救人要紧。
“好,好,好~这边请。”花崎领着扶桑往花棠房间走去,边走边介绍情况,
“我已经嘱咐过府里上下这段时间别出门了,可是棠儿就是不听,说要去找你二姐,结果,被人发现晕倒在树林里,醒来后竟然发疯似的乱咬人,我实在没办法,只有先把他绑起来,叫下人去请白大夫了。”
扶桑蹙起好看的秀眉,晕倒在树林里,又乱咬人,会不会跟绿眼妖怪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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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小羊,你怎么看?
龙妃万万岁;060 小羊,你怎么看?
“滚开,滚开,放开我~放开!”花棠凄厉的惨叫声从房间里传出来。爱虺璩丣
“花老爷,您别担心,我先进去看看!”扶桑安慰了下花崎后,推门而入。
扶桑打量了下被绳绑着,又被仆人按着的花棠,从外观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之处,
“棠少爷,请问你哪里不舒服?”扶桑稍稍靠近,询问道。
花棠肌肉扭曲,神情凶残,甚至不停地发出“嘎吱嘎吱”的磨牙声音。
“海姑娘,我儿子到底是怎么了啊?是不是中邪了?”花崎在一旁,忧心忡忡地看着小儿子。
“爹,你放开我啊,放开我啊!我好难受,好难受!”花棠看到花崎,稍微镇定了些,苦苦哀求着。
“棠儿,跟爹讲,你哪里难受,这位海姑娘是大夫,她可以帮你的。”花崎也不敢贸贸然地松开花棠的绳子,他可是亲眼目睹了儿子六亲不认,抓到人就咬的情景。
“爹,我浑身都难受啊,都难受~”花棠说着说着,又开始激动起来,不停地拿身体去碰撞面前的桌椅,几近自残的程度。
扶桑摸着下巴思索着,虽然自己不不上白清尘见多识广,但从小也算见过不少奇难杂症,却也是第一次看到花棠这样的。
“不用想了,他也被咬了,只是走运,没被咬死而已。”在扶桑思索之际,风腾的声音响起。
“你能不能让他安静下来,让我检查下。”扶桑知道风腾就在身边,自言自语了一声。
话音刚落,花棠陡然安静下来了,眼神呆滞地看着前方。
“花老爷,您先出去吧,让我给棠少检查下。”扶桑向花崎建议道,也好方便风腾现身。
房内一下安静下来了,风腾跟雪参出现在扶桑身侧,
“小羊,你怎么看?”扶桑接近花棠,边查看边问道。
纵观花棠裸露在外的肌肤,没有任何被咬的痕迹,但是手有些溃烂的先兆。
风腾扯下花棠的衣领,扶桑赫然发现在花棠的后脖颈处有个浅浅的牙印,留着些脓血,就如上次看到的一模一样。
“现在不用我怎么看,你也知道了。”
“那你知不知道是什么妖怪做的?”扶桑认真地看着风腾,既然他能一眼看出这就是那个妖怪所咬的,那究竟是什么妖怪他也应该很清楚。
风腾瞟了扶桑一眼,
“我说了你未必信~”
扶桑嘟起红唇,双手叉腰不高兴地瞪着风腾,
“我不是说过,只要你说,我就相信吗?现在是你不相信我!”
风腾只是冷哼一声,关系上陆霄,他才不信扶桑能那么轻易说出到底信任谁。
越过扶桑,风腾走到花棠面前,看了眼他的伤口,皱了皱。
“对了,我有件事想问你。”扶桑考虑了一晚上了,终于问出了口。
“什么?”风腾没抬头,伸手摸了摸那伤口,的确不对劲。
“我昨天看到了件很奇怪的事,霄哥哥他……”
“海姑娘,海姑娘……”花崎破门而入,慌慌张张的声音闯进来,却在看到风腾的时候傻愣在那里,棠儿房里什么时候多了个男人 ?'…87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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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是你,是你杀死了我爹!
龙妃万万岁;061 是你,是你杀死了我爹!
扶桑尴尬地看了眼花崎,忙问道:
“花老爷,外头发生什么事了?”
“啊,对了,海姑娘,有位陆公子急匆匆过来找你,说有要紧的事!”望着风腾发呆的花崎回神回道。爱虺璩丣
“啊~爹,爹,是他,是他,他是妖怪啊,他是妖怪啊~”花棠猛然从沉睡中醒过来,眸中带着嗜血的因子,疯狂地叫嚣着!
“棠儿,你在说什么?谁是妖怪?”花崎受了惊吓,颤抖着两只老手。
“他,是他,在树林里咬我的就是他,他是妖怪,是会咬人的妖怪啊,爹!”花棠不停地翻动着捆绑着他的椅子,甚至不停地低头,试图用自己的牙齿去咬绳子。
花崎老脸上流着冷汗,顺着花棠的视线最终给落在了风腾身上,猛地后退了几步,身体靠在门板上,惊恐地喊道:
“你,你,你是妖怪!”
喊完之后,花崎转身磕磕碰碰地逃走了。
扶桑显得有些措手不及,拧眉看着发狂的花棠,接着看向一脸平静的风腾,心中升起一丝丝的困惑,她相信风腾,但是为何花棠却亲口指正风腾就是那只咬人的妖怪!
“棠少爷,你……”扶桑试图接近花棠,看是否能从他口中探得一些解释,岂料才刚靠近两步,就被花棠眼中的阴狠吓得连连后退。
“他是妖怪,是妖怪!是吃人的妖怪!”花棠口口声声嘶声力竭的“妖怪”喊声,引来了花府大批围观的下人。
“陆公子,就是他,就是他,我棠儿喊的妖怪就是他!”花崎拉着陆霄拉开距离站在门口,脸上满是畏惧。
风腾淡漠地扫了眼越聚越多的众人,仿佛他只是置身事外,最后视线落在陆霄脸上。
“扶桑,过来!”陆霄沉着一张脸,低声喝道。
扶桑默默摇了摇头,站到了风腾身侧,
“霄哥哥,你们是不是哪里搞错了,不可能是他!”
“我亲眼看到他站在半夜站在海大叔门口,后来海大叔就被咬死了,而且,现在棠少爷口口声声喊的他就是妖怪,死人我们无法做凭证,难道活人的话你都不信了吗?”陆霄神色有些波动,他嫉妒,甚至痛恨风腾,竟然可以让扶桑如此信任他。
“棠少爷疯了!”扶桑低喊了一声,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不,棠少爷没疯,没疯啊,扶桑,他是妖怪,他真的是妖怪,我亲眼看着他咬伤棠少爷的!”人群中忽然响起一声尖叫,接着,人群让开了,一个高大的男子走了出来,
“而且不止我看到了,你二姐也看到了!”男子话音刚落,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从人群中出来,见到风腾,见到风腾,像是见到极度恐怖的东西,几乎是七魂飞了六魄,惊恐地爬到了陆霄身侧,抖着食指指着风腾,
“是你,是你,是你杀死了我爹!”海樱草泪流满面,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般,若非陆霄扶着她,她早就如一滩烂泥,倒地不起了。
扶桑浑身像遭了雷劈一般,已经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她此刻的感受,爹死了?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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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 你给我清醒点
龙妃万万岁;062 你给我清醒点
“扶桑,爹死了,是这个妖怪杀死爹的,是他啊~”海樱草忽然转身,猛地拨开人群,冲到屋内,将呆若木鸡的扶桑扯了出来,猛烈地摇晃着木然呆滞的她,试图将她唤醒。爱虺璩丣
扶桑瞪大的双眸空洞地望着前方,直到双肩传来刺痛,才微微回神,喃喃低语了一声,
“二姐,你说什么?”
“爹死了,爹死了,爹死了!”海樱草发疯似的重复着一句话,如同一把斧头,一刀一刀地砍在扶桑心坎的同一个位置上。
仿佛如梦初醒般,扶桑的黑眸闪过千万丝痛苦之色,猛然反手握住海樱草的肩膀,厉声尖叫:
“二姐,爹平时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说他死了,为什么!”
潜意识里,扶桑根本不肯接受海田已经死了的这个事实。
“啪~”海樱草一个清脆的巴掌甩在了扶桑脸颊上,冷声道:
“你给我清醒点,清醒点,爹被他咬死了,他是妖怪,是妖怪啊!你是不是被这妖怪蛊惑了,宁可相信一只来路不明的妖怪,也不愿相信二姐,不愿相信陆大哥啊!”
扶桑捂着脸颊,眼泪顷刻间从眼眶里夺涌而出,脸色惨白得如同一张白纸,
“爹死了,爹死了~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昨天出门还看到他好好的,好好的啊!”
扶桑自言自语着,冲到陆霄面前,紧紧地揪着陆霄的衣服,
“霄哥哥,你告诉我,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爹还活着,还活着啊!”撕心裂肺地哭喊着,令陆霄的心隐隐作痛,一把将扶桑拥入怀里。
不能怪他,不能怪他!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扶桑好。
“扶桑,海大叔死了,真的死了,是被他咬死的啊!”陆霄带着悲怆的嗓音,可是斜睨着风腾的眼神却是冰冷嗜血。
风腾冷眼看着这些人对自己指指点点,隐忍的怒气却因为接触到扶桑的眼泪而硬生生地压了下去。若是以往,他早就二话不说,毫不犹豫地灭了在场的所有人。这些幼稚的人信不信自己又有何谓?可是他却莫名地非常介意扶桑是否信任自己。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扶桑啜泣了两声,从陆霄的怀里挣脱出来,直直地奔到风腾面前,满脸的泪痕,死死拽着风腾的衣领,
“小羊,我不相信,你告诉我,你没做过,你也没杀死我爹,我爹还活得好好的,你说啊!”
风腾任由扶桑拉扯着,沉默不语。
“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说话,难道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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