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妃万万岁
陆霄变态地伸出舌头在海樱草脖颈上舔了舔,锋利的牙齿滑过肌肤,
“死人永远都是最能守秘密的!”话音刚落,尖牙毫不怜惜地往下而去。
“大胆妖孽,竟敢四处作乱!”暴喝声从天而降,接着,一抹白色的身影直坠而下,手中一把弦月形弯刀,往陆霄脑门劈去。
陆霄双眸一缩,推开海樱草做挡箭牌往弯刀处而去,矫健的身躯往树丛中奔去。
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反应过来,海樱草再度陷入了生死存亡的时刻。
一身白衣的少年大惊失色,慌忙止住了弯刀猛烈下冲的势头。而海樱草眼见自己就要被那把弯刀劈成大半,却见弯刀迅速转了个弯,往回飞升。
海樱草重力而往下坠,就在即将到达地面之际,被人稳稳地托住了。
“姑娘,你没事吧?”海樱草在晕过去之前,眼前闪过一双灿若星辰的墨绿色眸子。
抱着已经晕去的海樱草,少年白皙的脸上闪过一丝窘迫,有些尴尬地不知该继续抱着还是放在地上。
最近这一片妖气很重,少年循着妖气而来,没想到刚好碰上,救了海樱草。
“姑娘,姑娘~”但无论少年是大声叫喊,还是轻声呼唤,海樱草都没有半丝回应。
有些不知所措地搔了搔刘海,爹说切不可随便碰女人,会有碍修行,这倒好,才出来没几天,就抱了个女人,真是罪过!
环顾了下四周,除了有月光,树林里阴森一片,少年撇撇嘴,抱起海樱草飞身而去。
逶迤惊险的悬崖之端,朗朗明月,皎皎月光,风腾迎风而立。
“龙王!”身后精光一闪,低沉的呼唤声响起。
风腾转身,凛冽的黑眸子闪过一丝难得的欣赏,
“幻夜!”
“幻夜见过龙王!”带着崇拜跟敬畏,一身深蓝色衣袍的幻夜单膝下跪,恭敬地喊道。
“起来吧!”风腾一向不注重礼节,尤其是左右手之一的幻夜。
风腾转身继续望着一轮弯月,两人陷入一阵沉默。
“恕属下斗胆,冒昧问一句,这千年来,您毫无消息,属下们寻遍各地,都无从打探到您的下落!这一片更是翻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可是为何您现在会出现在这?”一接到龙王发出的特殊讯息,幻夜便马不停蹄地赶来,没料到竟然会在海城。
“过去的事不提也罢。”风腾显得有些不高兴,
“龙宫如何?”
“回龙王,属下一直都奔波在外,龙宫大小事务,一向都是火魁在管理!”幻夜微微垂眸。
风腾转身看着幻夜,
“本王不久就会回龙宫,幻夜你先回去,给本王传令下去,让大军好生准备着。”
“是,属下领命!”幻夜一阵欣喜,
“大军一直都在等您回来!”
“龙王,请准许属下回去传令之后,再回来跟随于您!”幻夜忽然下跪,乞求道。
“不,本王自行回去!你走吧!”风腾扫了幻夜一眼,抬脚越过幻夜,往悬崖下走去。
他忽然很想在月光下散散步。
幻夜矗在原地,一直望着风腾的身影消失,才飞身离开。
“你到底想到办法了没啊?”扶桑在大牢内,来来回回踱了上百次了,焦躁地问道。
仰躺在地上的雪参掀了掀眼皮,打了个哈欠,
“我想到了。”
“什么?”扶桑凑到雪参面前,急急地问道。
“我现在有一点点法术,那我把你变成一只蚊子,然后你就可以飞出去了,飞到风腾那,再让风腾把你变回来就可以了!那我呢,就暂时变成你的模样,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啦!”雪参坐了起来,对于自己的这个办法非常满意。
“你行不行啊?”扶桑持怀疑态度,看雪参终日只是吃吃睡睡,晒晒太阳,唯一的运动就是睡前在地上打一圈滚,能把她变成蚊子么?
“安啦安啦!绝对没问题的,你不要动噢~我要施法了!”雪参冲着扶桑喊道,接着短胖的双手不停地画着圈圈,嘴里默念着咒语。
扶桑只觉身体变得越来越轻,好像就要飘起来一样,紧接着,目瞪口呆地看着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滑落。
“嘭”一声,咦,没了!?
☆、076 切~你有什么地方好看的
龙妃万万岁;076 切~你有什么地方好看的
雪参满意地看着在空中扑腾着翅膀的扶桑,
“你赶紧去吧,我维持人形的时间不久的,到时候变回来我就溜了,你也别回来了,这地方可不是人呆的。爱虺璩丣”
已经变成蚊子的扶桑震动了两下翅膀,算是感谢的示意后,便飞了出去。
自己被关在女监,风腾应该就在附近。
扶桑发现作为一只蚊子,其实也挺悲哀的,比如说现在,
“天,反季节了么,才春天就有蚊子了。”
“还愣着干嘛啊,还不打死啊!”
于是,这些衙役无聊地就在扑她这么一只蚊子。春天是扑蝶的季节啊,不是扑蚊子!
扶桑左躲右闪,终于避开了所有人的追逐,累得只能停靠在一间牢房的铁门上,稍作休息。
忽然眼前一道亮光,扶桑挪动着翅膀,两只绿豆眼望进去,大喜。
顾不得劳累,拍打着翅膀就往里面飞去。
小羊啊小羊,我来了,这次我肯定不会再误会你了,而且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她的确有了怀疑的对象了。
风腾挑了个舒适的姿势,双手枕着后脑,微微眯着眼小憩。
扶桑在风腾脸上飞来飞去,试图引起风腾的注意,奈何风腾好像睡死了般,就是毫无反应。
情急之下,扶桑干脆一屁股坐在了风腾鼻尖上。
这下,风腾终于有了反应。
微微蹙眉,风腾两只龙眸几乎成斗鸡眼,瞪着鼻尖上的蚊子,还只是初春,哪里来的蚊子?
而且这只蚊子好搞笑,为什么一直扭着屁股,跟发羊癫疯似的。
风腾努了努鼻子,想驱赶走这只蚊子,却发现这蚊子跟腿儿上粘了胶水似的,牢牢的。
然后他便发现自己真是有够无聊的,竟然在跟一只蚊子互动。
翻了个白眼,风腾一巴掌就要往鼻尖上甩去,扶桑顿时吓得立即飞走,但依旧在风腾脸的上空盘旋着。
扶桑在心里怒吼,为什么,为什么,这只小羊跟自己一点默契都没有,太讨厌了!
耳边嗡嗡作响,风腾有些烦躁,伸出手,手心金光隐隐发亮。
天哪~他不会想一掌劈死自己吧?扶桑忽然后悔了,雪参为什么要把自己变成蚊子这种惹人厌的生物啊,变个漂亮的蝴蝶,估计待遇就会完全不同了!
原本风腾的确是想一掌劈了这只蚊子一了百了,但是看到蚊子不停地旋转着,仿佛是有什么特殊含义的时候,他收回了手。
扶桑正想再做进一步的动作,却感觉身体怪怪的,好像越来越沉了。
低头望去,发现风腾的面部表情有些怪异,嘴角恍惚有些抽搐。
“嘭”如同刚才变成蚊子一样的声响陡然响起。
“啊~”扶桑一声尖叫,已经变回人形的她,非常不雅地往下跌去,张开四肢,落在了风腾胸膛上。
风腾错愕地接住从天而降的扶桑,两人眼对眼,鼻对鼻,而双唇更是天衣无缝地紧贴在一起。
空气仿佛冻结了,两人默契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维持着这个姿势,只是瞪着对方,瞪着对方,一直瞪着对方,好像在玩123,木头人,不许讲话不许动。
眼睛好涩,鼻子好疼,嘴巴好麻,四肢好酸!扶桑感觉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正常的!
回神的扶桑猛然推开风腾,
“啊~”扶桑一声惨叫,接着迅速拉过被子,紧紧地把自己裹起来,从脖子处往下,毫无缝隙,而整张脸涨得通红。
风腾被这尖叫声惊醒,“豁”地坐直了身体,手却不自觉地抚上薄唇,上头还残留着扶桑柔软的气息。
“你~”面对扶桑,风腾第二次感到尴尬,俊脸有些微微泛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什么你,你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扶桑又裹紧了被子,她真是泪奔啊,一个姑娘家,竟然会光着身子掉到一个男人怀里。
风腾觉得有些好笑,微微凑近扶桑,
“是你自己掉下来的,而且还是,嗯,这番模样!”风腾伸手比划了下扶桑的身躯。
“你呀个色羊!”扶桑二话不说,伸出胳膊,就往风腾脸上甩去。
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赫然出现在风腾脸颊上,没料到还有这出的风腾顿时有点懵!
脸上火辣辣的,那是什么?
“我告诉你,你刚才什么都没看到!听到没?否则我挖了你的眼睛!”扶桑很没底气地威胁恐吓道。这根本就是她自找的!
该死的雪参,他不是说要等风腾才能把她变回人的样子么!怎么会好好地突然就变回来了,而且一件衣服都没穿,真是欲哭无泪啊!
而替扶桑坐牢的雪参忽然打了个喷嚏!
“咦?起风了么?”
搓了搓鼻子,雪参变出一条被子,这种乍暖还寒的天气,还是盖床被子,保险点比较好!
“你有什么好给我看的!”风腾揉着还有些痛楚的脸颊,这女人下手可真重。
“我全身上下都好看!”扶桑怒吼道。
“是么?我刚才怎么没看见!”风腾翻了个白眼,故意将视线往扶桑身上瞟去,而且还是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浏览了一遍。
扶桑气得全身颤抖,即使隔着被子,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风腾赤果果的视线下,通体发红,快烧起来了!
“不许看!”扶桑哭丧着脸吼道。
“切~你有什么好给我看的!”风腾将视线挪开,回味着刚才搂着扶桑,亲着扶桑的场景。
“也不许想!”看着风腾一脸好色地意 淫着,扶桑快抓狂了。
“我说你有什么地方好给我看,好给我想的!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要说有什么可以看的,那大概就是腰比较细,腿儿比较长,皮肤比较白,还有……”
“闭嘴!”扶桑实在受不了了,再度伸出藕臂,往风腾挥去,
“你这该死的,还说没看到,还说没看到!”
要真没看到,他能说的那么详细么!太过分了!
风腾轻松地接下扶桑乱舞的双手,压制下来,
“够了,别闹了!”
风腾虽然是低声斥责,但却带着无限的宠溺,柔得跟温泉般。
热烫的手臂被风腾冰凉的手碰触到时,扶桑不但不排斥,反倒觉得很舒服,甚至不着痕迹地挪动了下身躯,朝风腾靠近。
☆、077 死,是他唯一的结局
龙妃万万岁;077 死,是他唯一的结局
扶桑跟风腾的距离虽然很近,但她始终保持着警惕,这色羊要是敢有一点越轨的行为,自己一定咬死他,不,是咬死自己,跟他同归于尽。爱虺璩丣
风腾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抹柔和的笑意,扶桑如此靠在他怀里,让他有种非常异样的感觉。
“咚咚咚~”心跳有些紊乱。
“什么声音?”扶桑茫然地抬起头,看着风腾。
风腾脸色一僵,稍稍推开扶桑,郁结,
“没什么,你怎么跑来了!”
扶桑如梦初醒,一把又重新抱住风腾,
“呜呜呜~小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不该不信任你,还让你在这里受苦!呜呜~对不起,对不起,以后都不会了~”扶桑突如其来的情感转变,险些让风腾措手不及,好不容易听清楚她“依依呜呜”地说些什么,这女人竟然开始嚎啕大哭了。
风腾满头黑线,扶桑是不是哭错了,该哭的应该是他吧~
不自然地隔着被子轻拍着扶桑的后背,他要说些什么呢?
“好了,别哭了!”
没效果,哭声依旧。
“别哭了~”嗓音更柔软。
依旧没效果。
“够了,你再哭,我就把你扔出去!”
风腾的耐性是有限的,而且比常人的有限的多!
被吼声吓了一跳,扶桑打着“哭嗝”,红肿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瞅着风腾。
望着扶桑这般模样,风腾竟然有些罪恶感,别扭地替扶桑擦去脸上的泪痕,再度放软了音调,
“哭什么,我都没哭!”
“呜呜呜~你欺负我!你竟然凶我!我哭得这么伤心,你竟然凶我!”看着风腾那张傲气的脸顿时垮了下来,扶桑按按眼角,准备再来一场。
“女人,真的够了!”意识到这女人根本就是故意的,风腾板起一张脸来,正色道。
“好嘛~”扶桑吸吸鼻子,嗔了一句,
“你能不能给我变套衣服出来?”
“我觉得这床被子挺适合你的!”
“去死!”
经过一番激烈的斗嘴后,扶桑终于穿上了衣服,清尘脱俗的白衣的确很适合她。
“那天在花府,我本来就想问你这件事的,后来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爹死了,我太伤心了,被冲昏了脑袋,抛到脑后了!”扶桑在牢房内走来走去,明显的不安。
风腾瞥了她两眼,轻叹了口气,
“什么事?”
扶桑的到来以及刚才的一番道歉,早就让风腾把之前的怄气给撇得一干二净了。风腾有时候觉得自己可真没用,只要这女人一哭,流那么几滴眼泪,他竟然就会心软地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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