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妃万万岁
轻轻一推开门,竟然没看到那群莺莺燕燕,风腾一人背对着门坐着,哗啦哗啦翻书的声音。
掩嘴轻笑了下,最近如此乖,放下篮子,扶桑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本想给风腾一个惊喜,可惜连手都还没碰到他背,就被发现了。
“出了药宫,就想着来折腾本王么!”
接着,扶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附、,然后顺势落入了风腾的怀抱。
缩在风腾怀里,扶桑“咯咯咯”娇笑了几声,
“我哪有啊,你后脑勺长眼睛的,谁能折腾得到你!”
“都弄完了?”风腾低头靠近扶桑,这女人忙起来就可以把他丢到脑后,真不知道自己在她心中到底是排到第几位了。
“差不多了!”扶桑黑眸转了两下,思索着该怎么开口说接下来的话题。
“别想了,不去!”风腾埋在扶桑肩窝,咕哝地打断扶桑的希望。
“我什么都没说!”扶桑苦哈哈地道。
第一回合,连一个字都还没说出口,就被拒接了,完败!
“别以为本王什么都不知道,白清尘那老头,只会从你这里下手,本王可不屑天界的那些!”风腾继续说着,的确是充满了不屑,甚至还有鄙视。
“你不屑,当初干嘛要跟天界对着干,还要夺天帝的位置!”扶桑哼了一声。
风腾抬起头,忽然伸手扯住扶桑的双颊,疼得扶桑呲牙咧嘴,
“本王当初看不惯天帝那厮的所作所为,不过现在想来,哪关本王那么多闲事,这是瞎折腾。”
“哟,你还淡泊名利起来了啊!”扶桑握着风腾的手腕,试图拉开他。
风腾将扶桑树了起来,视线扫到地上的篮子,闻不到任何肉味,
“这趟带了什么新鲜东西!”
一手揽着扶桑,一手捡起地上的篮子放在桌上。
“当然是好吃的!”扶桑从风腾怀里跳出来,开了篮子,
“我看你最近老是懒洋洋的,是不是因为上次受伤身子虚了,特地研究了些药膳出来,拿来给你试试,看看效果!”
风腾单手拄在桌子上,托着腮帮,慵懒迷人,龙眸闪过一丝晶亮,
“给本王补补?”
莫不是这女人开窍了,准备?
这美好的想法刚冒上来,甚至都还没成型,立即就被扶桑给粉碎了,
“对了,我要出宫一趟!”
“什么?”
扶桑将汤碗递给风腾,特殷勤的模样,
“夙竹跟海螺都可以出山了,就没我什么大事了,我得回家了!”
虽然已经被风腾毙掉了去天界的计划,但是扶桑可还是有第二招的。
“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见风腾不动,扶桑硬是往他那边凑,非得让风腾喝掉。
无奈之下,风腾只好小喝了一口,扶桑乐呵了。
“你跟本王有契约在,若不解除,若再被白枭看到,你觉得你还可以活蹦乱跳地回到海城吗?”风腾舔了舔嘴角,这什么汤,带带着些甜味。
“这样啊,那就先不回家了,但我还是想出去走走嘛!”扶桑继续将碗往风腾嘴边凑。
风腾一把接过来,一口气全喝了,喘了下,
“哪?”
扶桑笑眯眯地伸出食指,指了指上头,
“天宫啊!”
“你想太多了!”风腾继续拿起书翻看起来。
火魁说,这本书里应该有记载,可是他都翻了不下十遍了,就是没找到。
“你都喝了我的汤了,你还不陪我去!”扶桑眼一瞪,手一插,又要开始撒泼了。
风腾淡淡地扫了一眼准备开架的扶桑,
“那吐出来还给你!”说着,风腾还真的深吸一口气,一副来个大吐的模样。
“啊~你怎么这么恶心!”扶桑吓得跳出三步之远,嫌弃地看着风腾。
“这可是你硬要本王喝的!”风腾扯扯嘴角。
第二回合,龙王大人压根就不把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软这句老话放在眼里。
扶桑再度败下阵来。
“我不管,反正我已经答应白大夫了,你要是不去,大不了我自己去!”软的不行,骗又不行,那只能来撒泼的了。
“那你自去吧,本王乐得清闲!还可以看红杉跳跳舞,赏赏花,品品茶。”风腾垂眸翻书,无视扶桑的不满。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你个无耻的家伙~”扶桑急得跳脚,但旋即又镇定下来了。
“算了算了,你就去赏你的花,喝你的茶,反正后天才是盛会,我就先继续回去上课,今天上什么来着,哦,对了,人工呼吸,在最危急的关头,需要学会怎么给伤者度气!这课可真难呢,需要一一对教,看来是要我亲自示范了。”扶桑自言自语着走出了屋子,边走边偷偷瞄着风腾的脸色,哈哈,已经成功变成菜色了,还故意装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然后在关上门的那刻,再次成功地听到了某人暴跳如雷的怒喊声,
“女人,你敢示范试试看~”
扶桑抖了抖,立即一溜烟跑了,龙尾巴已经踩了,效果明显不错!
☆、110 闭眼,装死!
龙妃万万岁;110 闭眼,装死!
药宫庭院里,各种道具已经准备妥当了,扶桑甚至还拉了火魁前来凑数,再加上忘忧,萱草,夙竹,海螺,刚刚好三对。爱虺璩丣
“今天呢,我要教大家的是关于急救的知识。有时候人在受了突如其来的刺激,或者溺水之类的意外时,很容易产生休克现象,这时候,最要紧的就是给病者一口气,让他缓过来!今天我要教大家的就是如何在最要紧的关头给病者一口气!”扶桑停顿了下,扫了眼认真听课的几人,
“火魁,你出来!”
毫不知情的火魁听话地走到了扶桑面前,
“啥事,海姑娘!”他已经习惯被扶桑这呼来唤去的了,不过他刚才听得可细致了,貌似是些非常有用的东西,看来以后要经常到扶桑这来走动走动,说不定以后真用得着呢!
“躺下!”扶桑指了指已经摊好的长椅。
“啥?”火魁还是不懂,又问了一声。
“火魁大人,海姑娘是让您躺在这长椅上!”忘忧掩嘴轻笑,火魁大人是不是被太阳晒傻了。
“我知道啊,我想问的是躺下来做啥?挺尸么?”
“没错,就是挺尸,你可真是上道!”扶桑笑嘻嘻地哼道,接着将火魁按倒在长椅上,高声命令道:
“闭眼!装死!”
火魁被吓了一跳,立即闭眼,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扶桑蹲下来,
“你们看好了,通常当一个人休克的时候,嘴巴都会紧闭,那这时候,你们就得这样,捏住双颊,反正他晕厥过去了,基本上是感觉不到疼痛的,你们可以用力捏,然后嘴巴就会开了!”扶桑说完,已经开始行动了。
可是,火魁死死闭着嘴巴就是不张开。
“喂,你是快死的人了,配合点!张嘴!”
火魁双眸紧闭,猛摇头!他想到了,度气啊,嘴对嘴度气啊!这是要被龙王拖住去凌迟的死死死死死,死一万次都不够的死罪啊!
“啊~”惨叫一声,火魁猛地张嘴痛呼。太狠了!竟然掐他大腿儿!
扶桑趁机狠狠攫住火魁的双颊,嘴巴被捏成了O型,
“火魁大人嘴巴特别大,我才要这么用力,普通的其实不用这么圆形的!”
对于火魁的惨样,扶桑熟视无睹,向大家解释道,
“呜呜呜,快,呜呜,放开,呜呜~我!呜呜呜~”火魁想反抗却又不敢,被这样按着,等下要真继续下去,他又怕得要死!
“姐姐,你这样捏着火魁大人,他好像很痛苦!”年仅十三的海螺眨着大眸,异常同情地喊道。这一个多月来,已经习惯被扶桑教导成喊扶桑姐姐了。
“没事,很快就好了!”扶桑朝海螺眨眨眼,扫了眼庭院,可真能耐啊,到这地步了,竟然还不出现。
“咳咳,现在就到了最关键的步骤了!你们可要看好了!我们身为行医者,就不能太忌讳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肌肤之亲可是会经常有的,所以这层心理障碍必须得突破!呐,俯身,吸口气,嘴对嘴,下去……”扶桑边说,身子已经完全下倾了。
火魁惊愕的双眸中带着无与伦比的恐惧,嘴巴又被捏着,完全不能出声了,眼见扶桑的嘴就要碰到他的,心里哀嚎一声,他还是自行了断吧~
剩下的四人,全都睁圆了眸子,仔细观摩。
一阵冷风吹过,扶桑嘴角微微一扬,接着身子一轻,被人腾空抱起。片刻后,唇上多了些重量。心神微凝,这该死的家伙,竟然又趁机占自己便宜。
奈何,扶桑身躯被风腾锁得紧紧的,唇上的吻来得如狂风暴雨般,好像带着满腔的仇怨,狠狠报复般。
得了自由的火魁猛咳了几声,立即连滚带爬地到了夙竹身侧,天哪,好险好险。
“夙竹哥哥,姐姐她~”还只是个小孩子的海螺哪里看得懂这些,回眸不解地向夙竹询问道。
夙竹立即捂住海螺的眼睛,
“小孩子不宜~”
甚至连夙竹都不好意思地转移了视线,龙王大人果然霸气,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就对扶桑姑娘如此,真真是有王者风范。
忘忧跟萱草也是姑娘家,看到这种场面,顿时也羞红了脸,视线不知该往哪里摆。
倒是火魁,完全忘了刚才的危机,视线直 勾 勾地盯着四唇交 缠的两人,偷师啊偷师啊,龙王大人在示范呢!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被风腾的气息包围着,扶桑满世界就只有他了,哪里还顾得上是不是有观众在现场,直到快缺氧了,风腾才松开她。
“如何,本王的示范总比火魁那厮好吧~”风腾戏谑地调侃着满脸通红,猛喘气的扶桑。
这女人,可真是够本事的,逼得他只能恨得牙痒痒,但却又拿她没辙,不过,刚才这招倒是非常有效的惩罚方式。
娇羞的扶桑已经从头红到脚了,眼角余光瞥到已经石化了的几人,真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气得一跺脚,扶桑奔进了屋。
风腾凉凉地扫过众人,
“本王亲自示范过了,你们都看明白了没?”
众人非常默契地一致点头。
“那你们可以开始练习了~”
再点头。
风腾也进屋了。
忘忧与萱草眼对眼,扑哧笑出了声,
“这怎么练嘛~”
海螺拉下夙竹的手,嘟着红唇,
“我都没看到,怎么练啊~”
火魁转转脖子,望着夙竹,
“那啥,要不我们俩练练?”
夙竹顿时惨白了脸,立马牵起海螺的小手,
“没看到没关系,夙竹哥哥教你!”
如此明显的暗示,火魁大人应该懂的吧?夙竹在心里默默祈祷。
火魁搔了搔脑门,
“干嘛啊,你有性别歧视啊~你救人的时候,可不能保证就是个女病人啊,万一是个男的呢,难道你就见死不救了吗?不能歧视男病人的啊~”
火魁冲着夙竹的后背大呼小叫,惹得忘忧跟萱草一阵哄堂大笑。
“夙竹哥哥,火魁大人说得有理啊!”海螺抬眸望着夙竹,替火魁说话。
“海螺你还小,大人的世界你不懂。”夙竹脑海里闪过火魁跟幻夜经常勾肩搭背的模样,忍不住又是一阵冷战。
苍天~难道火魁跟幻夜真的有基 情~~~~
☆、111 龙王,您的老相好来了啦!
龙妃万万岁;111 龙王,您的老相好来了啦!
进了屋的风腾,看到扶桑一个人闷在被子里,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爱虺璩丣
“女人,你要把自己憋死么!”
“憋死算了!”
怨念很大啊~
风腾硬是将扶桑从被子里扯了出来,
“你憋死了,我怎么办?”
“刚好称了你的意,可以找红杉喝茶赏花!”扶桑使劲推着风腾,太让她丢人了。
“本王知道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嘴里越说着无所谓,其实心里越在乎!”风腾厚脸皮地靠近,他已经很想要了扶桑了,但依旧还不想勉强她。
对于这点,风腾表示万分奇怪,以往他要是想要一个女人,从来不会考虑她的感受,哪会像现在,啥事都先替扶桑担着,料想着她不高兴的事,基本不去做,即使做了,也都是些无伤风雅的趣事。
“哎呀,你脸皮可真的很厚啊!”扶桑忍不住地伸手拉扯了下风腾的脸,这皮肤可真嫩滑。
“你羡慕嫉妒本王的皮肤,本王早就知道了!”风腾任由扶桑拉扯,看着她渐缓的脸色。
扶桑一向是气来得快,散得也快,不过,忽然叹了口气,又躺了下来。
“作甚?”风腾拨弄着扶桑的长发,看着她忽然瘪气的模样。
扶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轻声细语地问道:
“小羊,我们去参加天宫的盛会,好不好啦!”
风腾继续手中的动作,挑起好看的剑眉,
“女人,你真的很想去么?”
见事情似乎有转机了,扶桑立即趴到了风腾胸口,双手枕着下巴,
“嗯,很想去!”
“条件!”风腾退一步说话,准备讨点好处!
“条件?”扶桑扬声,
“我为龙宫做了那么大的贡献,难道你就不能让我放松下么!况且,你不出席,也就等于向所有人宣告,你小鸡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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