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妃万万岁
“天九?”风腾讶异地低喊了一声。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天九是这个意思。
“桃凝也不想讲天九神将的是非啦!但是您可知道,他在天界拉帮结派,圣母宠爱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天帝也只是口头警告罢了。”桃凝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
风腾抬眸望着依旧还没开的昙花,随口问了句,
“桃凝仙子,这昙花久久不开,到底为何?”
桃凝视线转落在不远处的昙花上,也发出了一声叹息,
“昙花一现,只为韦陀。昙花仙子悠然爱上了一介凡人,天帝要惩罚那凡人,可是悠然恳求天帝,愿一人守两人的惩罚,天帝念她修为不易,贬她为每年只盛开一瞬间的昙花,把那凡人送去了灵鹫山出家,赐名韦陀,让他忘记前尘,忘记了昙花仙子。韦陀潜心修炼,立地成佛,果真是已忘了悠然。时间可真快,原来都已经快一百年了,也不知道悠然现在身处何处,她的仙身总是跟随着韦陀而走,只期待能在自己盛开的那一刻,让韦陀记起自己。哎,真心相爱的两人却终无正果,这就是身为仙人的悲哀。若有的选,我想天界不少仙子都想落入凡尘,真正感受下何为七情六欲,何为爱情的酸甜苦辣。”
风腾勾起嘲讽的一笑,起身走到昙花身侧,
“天帝都可娶老婆生孩子,他到底有什么资格禁止你们的自由!这就是所谓的不公,世人多愚昧,总以为长生不老是有多美妙,不过只是让你无止境地无聊罢了。”
眼前闪过昙花仙子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庞,风腾感到惋惜。虽仅有一面之缘,给他的印象也是娇羞,胆怯的,却是没想到昙花仙子竟敢违背天规,敢爱敢恨,这才是真性情的女子。
“缘起缘灭缘终尽,花开花落花归尘。昙花仙子这段情缘怕终是没有结果。”桃凝也起身,感到有些伤感。
每一位花仙子,也都是历尽了百般磨难,才成仙的,早知今日,当初又何必一心飞升呢!
“我可真真很佩服昙花仙子的这种勇气,像她这般真性情的人,在天界估计早就绝种了。”
“龙王,萝馥宫的仙子们可都是真性情的,尤其是我们宫主。悠然为爱献身,的确伟大,但不觉得她太傻了吗?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她却甘毁前程。若我是悠然,我定会学宫主,静心提高自己,只有当自己也强大了,才能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想要珍惜的人,就像宫主一样。”
“见仁见智,本王就喜欢昙花仙子这般的。对了,时候不早了,桃凝仙子不妨早些回去休息。”风腾背对着桃凝,轻声道。
桃凝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好吧,那桃凝就先去休息了。”
风腾靠回长椅上,满庭芳香,此刻他竟然只想看到昙花盛开,是因为被昙花仙子的故事所感动了么?
脑海中闪过萝馥弯眉的倩笑,却又立即被扶桑发怒的娇颜盖过,风腾豁然起身,仰望着星空,
“萝馥,你随我万年,该是尽头了,何苦耿耿于怀,至今放不下呢!”
而在萝馥宫的百花仙子之首萝馥仙子,水杏般的双眸毫无波澜,静静地望着风腾,朱唇轻启:
“风腾,你也知道我随你万年,难道这万年的感情说割舍就能割舍得下吗?”
淡淡的忧伤滑过眸底,萝馥两靥焦愁。
“宫主,天九神将来访!”
萝馥连身姿都没挪动半分,断然拒绝,
“就说我依旧休息了。”
“你倒也是找个更好的理由来搪塞我,每次都是这个。”天九有些不满的嗓音直直地闯入萝馥寝宫。
“天九神将,据我所知,现在你可是被天帝罚禁足,不得离天九宫半步。”萝馥缓缓起身,娴静似娇花照水。
望着萝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容颜,天九有片刻的失神。如此美好的容颜,却终日只藏于萝馥宫,着实可惜。
“天帝不过只是随口说说罢了。”天九毫不客气地在萝馥寝宫坐下。
见状,萝馥半阖美眸,
“你既然这么喜欢我这,何不跟天帝请命,把萝馥宫给你做寝宫好了。”
说完,萝馥迈着轻盈的步履走出了寝宫。
天九脸上闪过一丝妒意,都多少年了,她到现在还对风腾念念不忘。妖龙不除,她的眼里就永远容不下自己。
☆、115 所谓的归属感
龙妃万万岁;115 所谓的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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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伯,您太客气了啦!这不是太让你们破费了!”扶桑看着一桌子的菜,虽然不是山珍海味,只是寻常人家的普通菜色,却觉得异常美味。
龙宫的伙食的确好,但是太过精致了,所以有时候,扶桑自己会跑到山崖上寻找一些野草,给自己调调口味。
“海姑娘,这话说的,老者家可没什么特别好招待你的,不过这些蔬菜都是自家耕种的,家畜也是自家养的,纯天然无污染,你就放心吃吧!”翁伯招呼大家坐下。
扶桑羡慕这一家子的同时,心窝也暖暖的,有个家真好,一家人和乐融融地在一起,即使只是过着普通的生活,也比一个人孤零零地想尽荣华富贵来得强。
看着这种情景,扶桑想回海城的心更坚定了,反正已经从龙宫出来了,或许可以从这里找到回海城的路。
至于风腾,扶桑微微垂眸,身边如花美眷那么多,少她一个又何妨?可只要一想起风腾曾经对她许下的承诺,无论自己到哪,他都跟着,扶桑心就隐隐作痛。
她在这,可是风腾在哪呢?
自嘲地笑了笑,或许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从龙宫出来了吧。
“海姑娘,海姑娘?”望着失神的扶桑,罗隐轻唤了两声。
“嗯!”扶桑抬起头,收起所谓的落寞,露出了灿烂笑容,
“我们吃吧!我离家一个多月了,好久没吃到这么好的菜了!”说完,扶桑一点也不客气地开始频频夹菜,一口口往嘴里塞,似乎这样,才能稍稍缓解她不安的心绪。
翁伯眉开眼笑,顺了顺长胡,
“喜欢就多吃一些!”
翁伯看着扶桑这孩子带着些灵气,跟孙子延之很像,打心眼里喜欢,但延之可就不这么想了。漫不经心地吃着菜,注意力全在扶桑身上。
“海姑娘,你今年多大了?”
“翁伯,你就别喊我海姑娘了,直接喊我扶桑就好了。我今年十六,再过两个月就满十七了!”
“呀,我们延之刚刚好比你小一岁呢!”罗隐笑眯眯地说着。
扶桑看了眼年轻气盛的罗隐,有些失笑,
“翁伯,可是我爹可比您儿子老多了呢,我是家里最小的,还有两个姐姐。你儿子看起来也就跟我大姐差不多年纪呢!”
“爷爷,人家那是夸你老当益壮呢!一把年纪了才生了爹。”延之在一旁凉凉地插话道。
正在嚼菜叶的扶桑听到这话,惊得一口咬在了自己舌头上,疼得泪花直冒。
天哪,这是一个小孩子说的话吗?
延之幸灾乐祸地埋头吃饭,而翁伯跟罗隐显得有些窘迫,这孩子怎么小小年纪,懂的事倒还真挺多的。
晚饭过后,扶桑在院子里晒月光,顺便赏赏星空。在龙宫仰望星空,总感觉离天际很近,仿佛伸手就能触摸到夜空似的,那种感觉太不真实了。
“扶桑!”罗隐搬了条凳子在扶桑身侧坐下,延之紧跟着。
扶桑看着延之那副严肃的表情,觉得好笑,她还是头一次碰到有人把她当成坏人甚至是奸细来对待呢!虽然是挺新奇的,但她有那么面目可憎么?
“罗隐大哥!”一顿饭下来,大家熟络起来,连称呼都改了。
“我们的部落晚上要么特别安静,要么特别热闹,但无论哪一种都充满了无限风情。”罗隐为扶桑介绍着,
“像现在这样,你仔细听,是不是可以听到很多虫鸣?就像奏乐一样!”
扶桑屏息侧耳倾听,细细的有节奏的叫声,的确像是非常有节奏地旋律。
“等明天,刚好是我们部落的篝火宴会,真的非常热闹,一定会让你永生难忘的。”
扶桑托着下巴,微笑着听着罗隐那么自豪地说着关于自己部落的种种,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归属感,就如同她一样,即使也不讨厌龙宫,但那毕竟不是家,所以心心念念地依旧是海城。
延之仔细观察着扶桑的一颦一笑,锁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或许真的是他多心了。
这个带着夏风的夜晚,扶桑跟罗隐聊到深夜才去睡觉。
而扶桑倏然不知,在某个角落,一双囧囧有神的双目,从她出现在院子里就没离开过。
这一晚,扶桑睡得出奇得香甜,天蒙蒙亮的时候便醒了。
天空泛着鱼肚白,眺望山际,被微微橙黄色的光晕包围着,纯净自然的气息。
扶桑深深吸了一口气,活动着身躯往外走去。
这一片山间野地,早已有村民在辛勤耕种了。朝阳洒在他们身上,拖开老长的影子。
这种场面,扶桑更像回到了海城,爹,陆伯伯,霄哥哥,就是这样,经常清早就下田,他们都影子也是这样,但是通常是被夕阳映照。
不知不觉,扶桑走得有些偏远了,但依旧能看到零星的村民。
“唔~救命,救命~”就当扶桑准备往回走时,耳边响起了微弱的呼救声。
扶桑身子一震,侧耳倾听了番,的确有人在喊救命,循声而去,看到躺在地上,衣衫褴褛的一男孩子的左小腿儿上一直汩汩冒血的样子,扶桑大惊,立即奔了过去,
“你别动,千万别动!”
扶桑眉头紧锁,仔细检查了番伤口,伤口很深,甚至都能看到白骨了,她没带药,这孩子又不能随便移动,一动扯到伤口,痛不欲生。
“姐姐,我腿好疼,好疼啊!”原本强撑着的男孩子,在看到扶桑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乖,别哭,姐姐会救你的。”扶桑四处张望了下,这是片森林,但是未必会有好疗效的药草。扶桑想起昨天下山的时候,采采摘了些好药材,
“你再忍忍,我背你去疗伤!”说着,扶桑轻手轻脚地将男孩子背了起来。
天~这孩子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没想到背起来竟然这么有分量。
扶桑边安慰男孩,边照着来的路往回赶,如果不及时治理,这孩子的左腿儿怕是要废了。
今天也起的早的延之看到扶桑背着个孩子匆匆往家来的时候,心不由地沉了下,
“这怎么了?”
看清楚孩子腿上触目惊心的伤势,延之难得地露出一丝不镇定。
“看这伤口,应该是被尖锐的利器所伤!”扶桑说着,将男孩背到了自己屋内,翻出药箱,可真是幸运,匆匆出门,既带了很多急救的药材,还带了很多上次白大夫特地教的止血散。
☆、116 不,不要去
龙妃万万岁;116 不,不要去
扶桑扛着药箱出来,看到延之站在床边,认真地审视着男孩,
“延之,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拿碗盐水来?”
延之没看扶桑一眼,转身就奔出去了。爱殢殩獍
扶桑笑笑,将药箱往桌子上一摆,打开后拿出了必备的纱布跟绷带,剪成了块状,而延之也刚好端着盐水回来了。
“谢谢!”扶桑一手端着盐水,一手拿着止血散,细声安抚男孩的情绪,
“弟弟,乖,别怕,姐姐现在先帮你的伤口消炎,会有些疼,忍忍就过去了!”
扶桑没想到延之竟然主动握上了小男孩的手,脸色严肃,好像要把自己坚强的力量传递给他,不免又多看了他两眼。
男孩咬着下唇点点头,紧接着,小腿上除了之前的撕裂痛楚外,又多了剧烈的焦灼感,但男孩这次没哭,硬撑着,下唇都被咬破了,冒着血丝,而手也紧紧拽着延之,甚至连指甲都陷进了延之的皮肉里。
扶桑就看到俩孩子如此相互支持着,竟然有些感动,替伤口消炎后,迅速到处止血散,一股清幽的香味顿时在屋内弥漫开来,乳白色的液体缓缓渗进裂开的伤口内,痛楚跟焦灼感通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透彻的清凉感,似乎从小腿的皮肉渗进了五脏六腑,整个人都通透了。
“感觉怎么样?”扶桑看着渐渐开始收缩的伤口,询问道。
“姐姐,很舒服呢!”男孩松开了延之的手,看到他被自己抓得红通通的手背,有些尴尬,
“对,对不起。”
延之只是摇摇头,起身往外走去。
扶桑伸了伸脖子,继而看着男孩,
“没事,等下我帮他擦些药膏就好了。我帮你包扎下!”
扶桑将原先就准备好的纱布跟绷带,将伤口处理好,
“虽然止血散药效很好,但你的伤口太深了,需要多修养!所以你暂时哪都不能去,得在这里躺几天!”
“姐姐,不行啊!我还得回家,我爷爷还在家里等我回去啊!”听到要在这里躺几天,男孩立马就急了,挣扎爬起来就要下床。
“你家在哪,我去帮你跟你爷爷说一声!”扶桑拉扯男孩之际,延之回来了,手里还多了一碗银耳汤,只是翁伯早上特意煮的,天气渐渐转热了,吃点银耳对身体好。
“我家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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