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妃万万岁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扶桑,龙王扯开一抹诡异的笑,哼~
“原来是这样啊!”扶桑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妖怪昨天晚上一咬自己,他就更别扭来着。
“呵呵呵呵~”扶桑笑得比龙王更诡异,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我说小羊啊,那你可得注意点,别动不动就吓我,我胆子很小的,你看,刚刚砸到手,难不保会接着砸到脚啊,腿啊,脸啊,更或者是……”扶桑抱胸瞥了眼龙王的某个重要部位。
龙王顺势往下瞄,眼皮跳,嘴角抽,这女人竟然敢威胁自己。
“女人,你可知道我是谁?”龙王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扶桑咧嘴一笑,更是大胆地上前碰了下龙王的两只触角,
“我知道啊,你是一只羊,而且还是一只看起来很凶,额,其实的确就是很凶的羊~”眼角瞥到龙王阴晴变化的脸色,扶桑半道改口,把后面的话给吞了回去。
说完全不怕妖怪那肯定是假的,万一他来个鱼死网破,自己这条小命儿就玩完了,她可还有很多事没做呢。
“别碰我的角!还有,这是龙角,不是羊角!”在扶桑面前,龙王的自尊就是被她拿来嘲笑践踏的,而且还只能任她践踏。
“好了啦!你就别在逞能了啦!是羊有什么不好的,羊是很乖巧的动物呢,还会产羊毛,我家就养了好几只。”扶桑对于龙王一而再再而三的澄清依旧表示不屑,揉了揉手背后,坐下来继续洗衣服。
她要赶紧把这桶衣服洗完,然后进城去找白大夫,把昨天采的药草卖给白大夫,贴补家用。
龙王很想翻白眼,但还是忍住了,
“我饿了!”这才是当前最重要的。
“厨房里有干粮,你自己去吃吧,我还要洗衣服。”扶桑没理会他,刷刷刷地洗着衣服。
大姐平时够忙了,二姐从来都不爱做家务。
“哦,对了,你能不能想办法把你头上那两只角给弄没了,可别吓着我家人。”看着龙王走向厨房,扶桑喊了一句。
这羊妖怪既然不肯走,那只要他乖乖的,也没什么问题的。况且,扶桑当然是打着好主意的,家里这么缺男丁,让他在家帮帮忙也不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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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白清尘
龙妃万万岁;014 白清尘
扶桑带着龙王出门了,海溪苏跟海樱草都还没起来。爱虺璩丣
白大夫的医庐开在邑镇,海城的镇中心,方便给人看病。而扶桑的家住在海城的东边,靠近海岸,去邑镇还得绕过好长一段山路。跟在后面的龙王就看着扶桑背着竹篓,蹦跳着走在山径上。
“小羊,我告诉你哦,这可是捷径,我摸索了好久才找到的。”扶桑得意地回头对龙王说道。
嗯,额头上的角没了,看着就顺眼多了。
“我叫风腾!”龙王已经被迫无奈了,小羊这样低俗不堪的称谓竟然也会用在他伟大的龙王身上,这女人不知好歹也就算了,也太有眼不识龙王了。
“风腾~哇,小羊你的名字真好听。”
“女人,别在我面前提起小羊两个字!”见风腾又生气了,扶桑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耸耸肩,
“那你之前又没说自己叫什么,就是只羊嘛~不过我觉得小羊这名字很亲切诶!”到了一处平坦的山路上,扶桑边喊着边开始飞奔起来。
风腾看得那个是心惊肉跳的,
“该死的女人,你给我走慢点!”风腾的怒喝声在山谷里回荡着,却不但没让扶桑有半点慢下来的作用,反倒让她更兴奋了,银铃般的娇笑声更是从扶桑口中逸出。
扶桑清脆的笑声跟风腾的怒吼声交织着,重重飘荡,却别有一番风味。
走了一个时辰的山路,终于到了白大夫的医庐。
“白大夫,白大夫,我来啦!”扶桑的嗓门可还真是有点大的,正在排队就医的村民们笑着看着这跟只百灵鸟一样,跑进来的小姑娘。
扶桑跑到内室,喊声戛然而止,站在了一边,静静地看着那个一身白衣的俊逸男子微闭着双眸,正在为一个病人把脉诊断。
白清尘,闻名海城的大夫,俊美飘逸,就如白衣仙人般,救死扶伤,的确为海城百姓做出了非常大的贡献。因为崇拜,也因为想替爹找到根治病情的方法,扶桑从小就跟在白清尘身后跑,也学到了很多救人的本领。
白清尘也非常疼爱扶桑,喜爱她的懂事,她的善良,她的好学。只要扶桑想学,他必当倾囊相授。
“咦,扶桑,今天又采到什么好药材了?”从内堂走出来一书童,手里正抱着一堆草药。
“齐师哥,我昨天上山找荆棘藤,没找着,但也带回来一些挺稀罕的药草,今天拿来给白大夫看看。”扶桑明显压低了嗓音,跟着书童,齐凌走出来,帮忙晒草药。
齐凌瞥了眼竹篓里的草药,
“师傅正在替人诊病,这一时半会儿估计好不了,不如你先出去逛逛,稍微迟点再过来。”
“那我把草药先放这,我得赶回家,我爹今天出海了,我得赶回去给他做饭。”扶桑说着就放下竹篓,又往里面看了看,白清尘依旧维持着刚才那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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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你不是连妖怪都不怕么
龙妃万万岁;015 你不是连妖怪都不怕么
就在扶桑刚抬脚准备走的时候,白清尘睁开了双眸,竟起身走了出来,
“扶桑,没找着荆棘藤么?”
扶桑抬眼看着白清尘,小脸上满是沮丧,
“白大夫,荆棘藤是不是已经不存在了,否则为什么我都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着呢!”自从懂事以来,扶桑就一直在寻找荆棘藤,却一直未果。爱虺璩丣
白清尘眼角扫到站在不远处的风腾,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些弧度,
“他是?”
扶桑转身,看到背对着自己,腰杆挺得笔直的风腾,撇撇嘴,
“他是我捡回来的,暂时寄养在我家。”
她可不会告诉白大夫这是山里头捡回来的羊妖怪。白大夫见多识广,搞不好会找人收了这小羊呢。
“哦~”白清尘笑笑,没多说什么,
“荆棘藤的确存在,只不过可能机缘还没到,等真到了那缘分,估计是会不请自来。”
扶桑歪着脑袋看着白清尘,白大夫的话总是那么高深,有时候真的听得不是很懂呢,
“那白大夫,什么是机缘呢?”
“机缘啊,以后你就知道了。这些是我新配置的药,你带回去,让你爹一日三次服用,暂时能压制他的病情。”白清尘一语带过,避开重点,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红色的锦盒,递给扶桑。
“知道了,白大夫。那我这些草药先放在这,我先回去了。”
“去吧,好生照顾自己。”白清尘笑容里满是意味。
扶桑拉了拉僵直着不动的风腾,
“走啦,走啦!”
风腾冷哼一声,随即跟上。集市里很多摆摊的老板都认识爱乐于助人的扶桑,看到她都忍不住跟她打招呼。扶桑几乎是走一步停两步,跟这边说说话,跟那边磨磨牙。
跟在后面的风腾,耐心殆尽,该死的他为什么要亦步亦趋地跟着这不正常的小女人,简直就是荒唐!
“女人,够了!”终于,风腾低声斥责了一句。
扶桑回头看了眼风腾,笑着摇摇头,
“我有名字的,我叫海扶桑!”
无视扶桑的装疯卖傻,风腾一把揪住她的衣领,犹如早上般拎起来就走。
“啊,你干什么,干什么,我话都还没说完呢!放我下来啦,我自己走。”扶桑傻了几秒,旋即爆发出一阵不满的抗议声。
风腾很想把扶桑的嘴跟封起来,迈着矫健的步子可比扶桑猛多了,没多久就到了山脚地下。
扶桑坐在地上,愤恨地瞥了眼风腾,接着仰望着大山,幽幽地叹了口气,
“哎,又要爬一个时辰的山路呢!”
风腾双手环胸,扫了眼满脸无奈又立即扬起战斗精神的扶桑,再度拎起扶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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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你这只该死的色羊
龙妃万万岁;016 你这只该死的色羊
接着,令扶桑不可思议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这次,她可不仅仅只是双脚不着地啊,整个人都飞在空中了。爱虺璩丣
“啊~”惊恐,扶桑害怕地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小心肝扑通扑通跳得剧烈,有种快呼吸不过来的感觉,她现在可是在百尺高空啊!
“你不是连妖怪都不怕么,还怕在天上飞!”头顶响起某只东西熟悉的不屑嗓音,扶桑才惊觉现在正靠在一个宽厚的胸膛前。
缓缓地先是挪开两只手指,扶桑偷偷地瞄了瞄外面,白茫茫的一片,紧张地立即又闭上了眼。
“哼~原来胆子也不过如此。”风腾的讽刺声再度传进扶桑耳膜。
“喂,谁说我害怕了,我告诉你,其实我一点都不怕!”受不了激将法的扶桑猛地拉下手,双眸瞪得铜铃般又圆又大,双目直视着远方,眼珠子一动都不动。
风腾垂眸扫了眼扶桑,直觉好笑,整个身体僵硬地就跟块石头没什么差别了,眼睛都不敢看其他地方,竟然还敢说一点都不怕。
搂了搂怀里的女人,扶桑身上甜美的味道充斥着风腾的鼻翼,风腾忍不住地将脸凑在了她的颈后。
脖子上酥酥麻麻的气息令扶桑更是僵硬了身体,接着,耳垂上传来湿湿黏黏的感觉,扶桑猛地回头,
“你个色狼,你干什么!”扶桑看到风腾竟然在舔着自己的耳垂,这只死羊,竟然敢轻薄自己。
这时候的扶桑,哪里还管自己是不是在半空中,伸手就往风腾脸上甩了一巴掌。
风腾错愕地看着扶桑,脸颊上可是非常鲜红的五指印,黑眸一眯,
“女人,你竟然敢打我!”
曾经有多少女人匍匐在他脚下,求他宠幸,可是,这女人非但不懂得享受,竟然还敢动手打他。
“你这只该死的羊,我又不是草,你别把你恶心的口水流在我身上。”扶桑完全没注意到风腾整张脸越来越黑,越来越臭,死命地推着他的胸膛。
“你要是想掉下去被野兽啃得连骨头都不剩,那你就继续扭,继续动。”风腾出言不悦地警告道。
这该死的女人,自己难得好心地让她免受爬山之累,不仅不懂得知恩图报,现在竟然还出言不逊。
果然,女人心海底针。
被警告一番后,扶桑立即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她觉得眼前这只妖怪是说得出做得到的。
“你别再舔我了,不然我宁可摔下去,到时候你也没命了。”扶桑背对着风腾,同样发出警告令。
哼,这妖怪不肯走还不是因为现在跟自己有关系,还不是怕自己万一哪天突然不小心死掉了,他也没命了么,他在自己手上的把柄可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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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他是我捡回来的
龙妃万万岁;017 他是我捡回来的
被扶桑如此赤果果地威胁了一番后,风腾的确收敛了很多,一点声响都没有了。爱虺璩丣扶桑一度以为他收性了,哪里知道他是气得快冒烟了,无力反驳这女人,死命深呼吸,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就双手一松,直接摔死她,反复告诫着自己只要找到了解除血契约的方法后,他第一个就先生吞活剥了这无知放肆的嚣张女人。
在半空中飞了这么久,扶桑开始适应了,转动着滴溜溜的大眼睛,欣赏着从来没见过的美景。原来,在空中看大山跟海河是如此壮阔的景色,顿时有种胸襟更宽阔了的感觉。
“喂,你是不是经常这样飞?”扶桑是个不记仇的姑娘,前一秒或许气得想杀人,但后一秒就已经忘记仇恨了,用手肘顶了顶风腾,兴奋地问道。
可是却得不到风腾的任何回应。
切~真是小心眼的家伙,扶桑默默地在心里想着。
“对不起啦!我刚才不是故意跟你发脾气的!”
扶桑忽然的道歉令风腾小小的震惊了下,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想想要是有个陌生人舔着你的耳朵,你会好受么,是不是?所以这也不能怪我发脾气的,这是人之常情嘛,你得换位思考下。”扶桑念念叨叨地说着。
刚才听到道歉时风腾心情刚有些好转,但是听到扶桑后面舔着人家耳朵的话,心情再度陡然跌入谷底,没错,这绝对是个不正常的女人,凡是不为自己美色所动的女人都不是正常的。
直到双脚着地了,扶桑还在念叨着跟风腾讲道理。
“够了。”风腾低斥了一声,他耳朵都快被磨出茧来了。
扶桑立即噤声,明明就是他不对。
“扶桑,你上哪去了,现在才回来!”海溪苏提着一篮子菜走了进来,海樱草就跟在她身后。
“大姐,二姐。”扶桑高兴地喊了一声,
“我去白大夫那给爹拿药去了。”
两姐妹看到了扶桑身后的风腾,
“他是?”
“哦,他是我捡回来的,无父无母,没地方可去,所以暂时要住在我们家。”扶桑尽量克制着自己不去看风腾的脸色,把他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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