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妃万万岁
原来,幸福就在咫尺之间。
“龙王,海姑娘,我给你们倒茶去!”忘忧正在收拾,萱草便迎了上去。
风腾微微颔首,视线瞟到了正蹲在角落里,埋头吸呼的火魁身上,
“火魁,你坐那作甚?”
火魁猛一抬头,嘴角还残留着些许汤汁,但却是心满意足地喟叹道:
“真是好吃啊~”
这面条虽然比较粗,但却非常有嚼劲儿,最特别的是这汤汁,好像加了些特别的成分,非常鲜美。所以,火魁是连汤都喝得一口不剩,都能见到碗底了。
“吃什么?”风腾也闻到了一股香味儿,说实在的,刚才那红杉那,风腾可没吃多少,那些千篇一律的菜色,风腾看着就没什么胃口,不过风腾意外的是,扶桑倒是胃口非常好,吃了很多。
“面啊~龙王。海姑娘家乡的特产面条,您也应该吃过的!”火魁想起龙王大人落难时,就是在海城扶桑家里,想必肯定吃过了,这么美味的东西啊,龙王大人可真是幸福。
“给我来一碗!”风腾发现肚子竟然有些咕咕作响了。
扶桑抬起脸来,微微有些诧异,
“不是刚吃过么?你又饿了?”
从红杉的来月宫走到这也不过半盏茶的时间,怎么这么快就饿了!
“不饿也可以吃的,去,给我煮碗。”风腾拍了下扶桑,怎么在海城自己从来都没吃过,这女人竟然还藏着这么好的东西。
“我不会煮啊~”扶桑直觉地开口回应道。她可是双手不沾阳春水的,从小到大,就很少进厨房的,即使进厨房,也不过只是打打下手而已。
“你会的。”风腾静静地对上扶桑的双眸,
“你忘了吗?以前都是煮给我吃的!”
现在,风腾有些觉得扶桑失忆不是件好事了,貌似除了记得他这个人,这个名字之外,其他的任何人,任何事,扶桑都忘得一干二净了。甚至是一些喜好跟习惯,都变得非常不一样,就好像,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风腾心下一惊,看着扶桑的眼神显得有些怪异。
“我想我也应该会的,那我去试试!”扶桑不太习惯风腾的这种眼神,赶紧去厨房煮面去了。
风腾负手战立在庭院里,微微仰头,望着澄净的天空,他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若不是扶桑,为何他却有那么熟悉的感觉,可是若是扶桑,怎么会变得如此不一样。
粗神经的火魁可没看出风腾的异样,一心回味着这面的美味,听到扶桑又要下厨了,赶紧也跟着进去了,琢磨着能不能让扶桑多下点,自己好再来一碗。
可是夙竹却发现了,似乎从来没看过龙王有过这种纠结的神情,而现在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扶桑。
扶桑的变化,的确令大家感到诧异,但现在除了风腾,其他人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考虑过。
“海螺,你的房间看着可真温馨~”夕墨雀跃的嗓音令风腾不禁回首,看到如此娇小的一女娃,视线转向了夙竹,询问意味很明显。
“龙王,这是火魁大人在山上救的小姑娘,受了点伤,我们留她几日!”夙竹赶紧汇报道。
夕墨乐呵呵地直盯着风腾看,一点都不怕生,几乎是小跑着到了风腾面前,由衷地赞叹道:
“哥哥,你长得可真好看!”
龙王,曾经乃是天界赫赫有名的神将,无论是俊秀的容颜,还是傲人的本领,都令众仙家折服,不过潇洒不羁,不爱被仙规条令所束缚,那次收服地尊,却被天帝揽近战功。一怒之下,龙王从此便离开了天界,自立龙宫,独成一门。
不过夕墨很欣赏龙王,因为有时候,连她都真心很羡慕龙王的这种洒脱。
☆、164 想念以前的扶桑
龙妃万万岁;164 想念以前的扶桑
夕墨站在风腾面前,可是身高却只到风腾腰际,风腾得稍稍垂首,俯视着夕墨。爱殢殩獍
打量了片刻,除了人类的气息,风腾感受不到夕墨身上其他的气息,这的确只是胆子比较大的人类小女孩罢了。但夕墨身上有种一种非常特别的空灵气息,这种气息,风腾可以确定,并不是来自圣龙山。
夙竹也没想到夕墨竟然这么大胆,直愣愣地就冲到了龙王面前,忙蹲下来拉着她的手,
“夕墨,自己去跟海螺玩好不好?”
夙竹权当夕墨年纪尚小,更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生怕她一个不留神说错话触怒了龙王,那可就不好办了,到时候可得要牵连一票人了。
可是夕墨却摇摇头,小手指了指风腾,
“大哥哥真的很帅气,是我见过的人当中最帅的人!”
风腾不怒反笑,觉得眼前这小女娃挺有趣,随口问道:
“那你都见过些什么人 ?'…87book'”
夕墨歪着脑袋,伸出手指,一个个点着,嘴里也顺道念着:
“我爹啦,我大哥啦,我伯伯啦,还有隔壁的小胖啦,狗子啦……”
夙竹失笑,赶紧朝海螺使了个眼色,海螺会意,走过来拉起夕墨,
“夕墨,我再带你逛逛别的地方!”
风腾看着夕墨跟海螺两人蹦蹦跳跳的走出来药宫,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夙竹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夕墨暂时留在药宫是没什么问题了。
“哎呀,海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嘛?要不还是让我来吧~”火魁急躁的声音从厨房传了出来。
风腾问声望去,火魁却走了出来,烦躁地在门口踱来踱去,而且不停地摇着头,一副失望的样子。
紧接着,扶桑灰头土脸地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碗里冒着热气。
“风腾,弄好了!”扶桑轻声朝风腾喊了一声,显得有些羞赧。
看着这卖相就不怎么样的面,黑乎乎,都粘成一团团的,而且好像还有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粘在上面,风腾食欲顿时减少了大半。
“我第一次下厨,做的不好!”扶桑递上筷子,紧张地看着风腾,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面,连她自己都看不下去了,风腾怎么可能咽得下去呢!
风腾接过筷子,视线盯着那一坨坨面许久,最终还是选择放弃,扔下筷子,无奈地道:
“女人,你忍心让本王吃这种东西么?”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我真的不会,我会学的,一定会学的!”扶桑皱着一张小脸,紧张兮兮地道歉着,那副模样都快哭出来了。
风腾却凝视着道歉的扶桑片刻,回想着与扶桑首次见面时,那时候就在厨房,扶桑让他吃满桌子的剩菜,不配合就是大吵了一顿。扶桑也是倔脾气的人,不合理的要求,或者是她看不惯的行为,她就不会忍气吞声。若是从前,自己嫌弃她此刻的劳动成果,必定是遭到扶桑的一顿恶骂,更甚至是拳脚相向,全然不会是此刻担惊受怕,主动低头认错。
火魁也终于感受到哪里不对劲了,从扶桑入住龙宫以来,对待龙王,她一向都是蛮横嚣张的,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害怕龙王,即使有时候是扶桑做的不对了,她依旧可以理直气壮地将龙王拉下水,何曾会因为一碗面的过错,就要哭了。她应该会仰着脸,霸气地一脚踩在凳子上,拿鼻孔对着龙王,双手叉腰指着龙王,然后高声怒骂道:
“你这该死的,煮给你吃还嫌弃,不吃拉倒!”
最后自然是将龙王扫地出门了。
想到这些,火魁发现自己竟然好些怀念扶桑与龙王斗嘴的情景,虽然很多时候都会波及到自己,可那时候的龙宫,处处都充满了欢乐。
周围安静下来了,只有扶桑不停地道歉,而风腾却默不吭声。夙竹看着扶桑那般可怜的样子,想上前说两句,却被火魁及时拉住了,
“喂,龙王的事,你也敢管~”
夙竹哑然收步,
“你是不是觉得很怪异?”
夙竹是个很细心的人,对一些小细节更是观察得仔细,但扶桑对他来说,的确是良师益友,看着她这副样子,夙竹于心不忍。
风腾拉着扶桑的手,却是微微退开了些距离,
“本王还有事,先走了。夙竹,随我来!”
风腾起身,没有留恋片刻便离去了,夙竹应了一声吼,旋即跟上。风腾跟夙竹前脚刚走,海螺跟夕墨后脚就回来了。
夕墨看着风腾匆匆离去的背影片刻,眸底快速快过一丝异样的神采。
回到庭院,夕墨看到了低头哭丧着脸的扶桑,又扫了眼站在一旁的其他几人,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怎么了呢?”扯了扯海螺的衣袖,夕墨轻声问道。
海螺摇摇头,夙竹跟着龙王走了,火魁大人反倒还在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咦,你么俩回来了!奶娃娃,逛了龙宫,感觉如何?”火魁被空气中的压抑困得快憋死了,看到俩娃娃回来,赶紧找了个话题,转移注意力。
“还可以!挺好玩的!”夕墨随口应了一句,挪到了火魁身侧,扶桑跟前,仔细瞅着她。
海扶桑是么,可这副样子可跟清尘上仙描述的截然不同呢!
听到女孩子的声音,扶桑抬起脸来,眼角甚至带着些泪水,这可把众人给吓得。
“海姑娘,你哭什么啊~”火魁才是欲哭无泪,而萱草赶紧递上手绢。
“我是不是惹风腾不高兴了?”扶桑擦拭了下眼角的泪痕,询问道。
否则风腾怎么会突然离去,连一句话都没有多说呢?
“哎呀,海姑娘,你惹龙王生气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们都见怪不怪了,就更不用说龙王了!”火魁这话,算是安慰着扶桑。
可是在扶桑听后,却惊恐地瞪大了双眸,火魁的这些话如同晴天霹雳,惹风腾不高兴是她经常做的事?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的。
她心底有多渴望靠近风腾多一些,只会用尽全部的温柔跟情意去对风腾千万般好,根本不可能会蠢到去惹怒风腾,那样岂不是会让风腾讨厌自己吗?
☆、165 我可是神童
龙妃万万岁;165 我可是神童
看着扶桑异样的反应,火魁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这种场合,该说些什么。爱殢殩獍
夕墨的一双大眸炯炯有神地盯着扶桑,没有遗漏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继而她确定了,清尘上仙说的没错,此事的确有些蹊跷。但是夕墨并没有感受到眼前这位扶桑身上有什么异样的气息,也或许正是因为如此,龙王才会没有发觉。
不过看龙王刚才的反应,怕也是也起了些疑心。
“姐姐,你看起来精神不太好,不如先去休息会儿吧!”夕墨眨了眨大眼说道。
扶桑看了夕墨一眼,不认识,但也没在意,因为龙宫,除了风腾,她本就不认识任何人,海螺那个小姑娘唤自己为姐姐,现在这个小姑娘也以同样的称呼,她自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是啊,海姑娘,让奴婢扶你回房休息会儿。”萱草上前,关切地问道。
扶桑眼神呆滞地点点头,
“好!”
扶桑进屋了,庭院里还剩下火魁,夕墨跟海螺三人。火魁看着扶桑的背影有些发呆,直到发现有人扯着他的衣角,低头一看,正是夕墨。
“喂,这位姐姐看起来精神不振,而且一惊一乍,担惊受怕的,依我看,可能是曾经经历过非常重大的打击,或者是看到过无法让她接受的场景。”夕墨认真地做着总结。
“你会看病?”火魁惊讶地瞪着夕墨,听着她头头是道地说着扶桑的情况,而且跟当初夙竹得出的结论不差多少。
“当然,我可是神童!”夕墨小手一抱胸,仰着小下巴,得意地宣誓道。
“靠~你个奶娃娃,还神童!真是大言不惭啊!你爹到底是怎么教你的!”火魁伸手将夕墨拎了起来,对上了那双水灵的大眼睛,但对夕墨却有些刮目相看。小小年纪竟然就懂得通过观察一个人的行为及精神状态来判断病况,确实是比较罕见的。
“你干嘛,干嘛,放我下来!”随着双脚离地,夕墨惊呼一声。
她羽墨石的守护精灵,自称神童已经很贬低自己了,这家伙竟然还敢说自己大言不惭,接下来一定要让火魁见识见识,免得真被他看扁了。
“哼,奶娃娃就是奶娃娃,被大人这么一拎,还不是啥办法都没有!”火魁伸出空的手,戳了戳夕墨白嫩的小脸蛋,哟,皮肤还真是不错。
“你这该死的,竟然敢轻薄我!”夕墨双颊立即变成了粉红色,跟盛开了两朵桃花似的,娇艳动人。
“哈哈哈~我对你这乳臭未干的奶孩子可没兴趣!”火魁先是顿了一下,继而狂笑出声,没想到夕墨会说出这番话来,着实将他逗乐了。
“那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她夕墨可是冰清玉洁,神圣不可侵犯的,刚才被火魁抱,那是情不得已,现在岂能再让这臭男人碰自己。
“我就不放,你能拿我怎么样捏?”火魁得瑟起来了,晃头晃脑的,好欠揍的样子。
夕墨眸子微微一沉,一股怒气油然而生,手心竟然开始微微发亮,流泻出淡得几乎看不出的荧光绿。
“火魁大人,你就放夕墨下来吧,她身上还有伤!”海螺真替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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