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妃万万岁
之前,龙天昊来龙宫的时候,可是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可那只是一闪而过的想法罢了,现在觉得谛听的话果然是正确的。
圣龙山已经是很靠近天界的地方了,而拓跋部落乃是圣龙山最具有仙气的地方,真是没想到陆霄竟然会把注意都动到龙王头上,就匿藏在山下而不得知。
但想来这也很正常,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圣龙山全部被龙王设下了结界,安全系数可谓是三界之首,上次出现裂缝后,风龙王还特地修补巩固了下,怪只怪陆霄封锁了扶桑身上所有外流的气息。
夕墨一眼扫过龙王血渍已干的长袍,扶桑一死,龙王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苦,无人能想象。而距离扶桑死去根本就没几个时辰,龙王竟然可以一副安然无恙的样子来找狼王算账。
“龙王,您手下留情!”幻夜急忙奔到了龙王身侧,现在的龙王,大家根本就没办法猜到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他会有什么样的情绪变化,幻夜真担心龙王会一把直接掐死了夕墨。
“你找到了她,为何不带着她回来!”风腾的嗓音越来越低沉,越来越冰冷,犹如地狱的修罗之声。
夕墨眸子暗淡了很多,没错,这一切的发生都是她的错,
“对不起,我知道你之前承受了些什么,都是我的大意,才会导致这个结果发生。我知道我现在再怎么解释,再怎么替自己找借口,都无济于事,但我想要提醒你的是,只要扶桑是在陆霄手里,她就是安全的,就算扶桑只剩下,只剩下……”夕墨哽咽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难以再发声。
这话或许只有风腾听得懂,听得明白,可是此刻的风腾宁可他什么都听不懂,什么都不明白,
“只剩下什么?那女人就算只剩下一具尸体,只剩下一根头发,本王都要把她揪出来,把她带回来,她是本王的,她永生永世,都不可以离开本王身边!”风腾痛苦地低吟道。
忽然松开了夕墨,风腾回转身,视线望向一处,
“本王最厌恶那种藏头露尾之人!”话音刚落,风腾刚抬起手,五行的力道劈向一旁的一棵大树上,顿时燃起了熊熊烈火。
陡然没了支撑的夕墨,差点跌倒在地,幸好幻夜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她,
“火魁,夕墨交给你了!”幻夜将夕墨放进火魁手里,跨步到了风腾身侧。
风腾刚所放火之处,浓烟滚滚,赫然多了一缕飘忽的人影。看清楚来人后,风腾嘴角扬起的笑意不仅仅只是冷酷的,更带着残虐。
“沧漓,怎么会是沧漓!”火魁扶着夕墨,还没来得及问话,看到沧漓时,足足吓了一跳,他不是被关在东极了么,什么时候逃出来的。迅速看了眼夙竹,他的表情更怪异,甚至脸色有些惨白。
“本王道是谁,原来是你这厮,龙宫的叛徒!”风腾杀气顿起,当初放沧漓一马,是看在夙竹苦苦哀求的份上,可是现在,他居然投靠了白枭,这是风腾无法忍受的。
“龙王,可别说叛徒这么严重,我不过是良禽择木而息,况且,龙宫根本就不需要我沧漓不是么!”面对强大的龙王,沧漓对他依旧怀有敬畏之情,但是那丝敬畏之情,在脑海中浮现龙王当初亲手毁了他的双眼时,消失无踪影了。
“龙宫不需要你这种人!”风腾扯扯嘴角。
幻夜也紧紧盯着沧漓,他的眼睛竟然已经复明了,真是没想到,短短时间之内,沧漓就已经恢复得跟从前一样了,但若非狼王,他根本不可能会恢复得如此之快。
“那是谁?”夕墨轻声问了一句。
“沧漓,曾经也是龙宫的一名骁勇之士,但心术不正,总是违背龙王,后来在人界暴虐,惹了不少事端,被龙王囚禁在东极。龙王为了给龙宫众妖魔警示,曾亲手挖掉了沧漓的双目,只是没想到,他竟然逃脱出来了,而且眼睛也复明了!”说着,火魁看向夙竹。
沧漓对夙竹而言,一直都是心头最重的石头,一直都是他最难以忘怀的情结。他曾经想法设法恳求龙王能收回成命,但却无济于事。而如今,两人再相见,竟然成了战场上对立的敌人。
这怕是夙竹从来都不曾预料过的场景。
的确,夙竹只是呆呆地看着,看着那个跟他有几分相似,但如今却遁入了魔道,与他越走越远的人。
☆、211 谁人承受
龙妃万万岁;211 谁人承受
夕墨靠在火魁身上,顺着火魁的视线望去,也看到了非常不一样的夙竹,
“沧漓跟夙竹有什么关系?”
火魁叹了口气,摇摇头,
“沧漓是夙竹的亲弟弟,而且如果我说沧漓曾经在龙宫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相信么?”
听到这个消息,夕墨的确有些惊讶,夙竹那么善良,却有这样一个弟弟,他应该非常痛苦吧~
“杀!”风腾眸光一缩,吩咐道。爱咣玒児
“是!”对付沧漓,自然还不需要风腾出手,幻夜腾跃而起,交战沧漓。
夙竹只觉得浑身都在颤抖,沧漓是什么性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了解,他劝过,骂过,打过,可是都没有任何效果。他跟扶桑学医,不单单只是想重新让沧漓的眼睛看到光明,更想尝试着治愈沧漓内心的恶魔,可是如今,是不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幻夜,没想到你功力增强不少么?”对战幻夜,沧漓游刃有余。可幻夜却发现沧漓的道行怎强了才对,他对抗着,似乎有吃力。
风腾观察着沧漓,也同样发现了沧漓的与众不同。东极的纯然气息让沧漓犹如脱胎换骨,而风腾猜测,更多的是白枭给了沧漓不少帮助。
眼见幻夜占下风,火魁看着心里就不舒服,一个龙宫的叛徒,何以要这么嚣张,
“夙竹,夕墨交给你,我去帮忙!”火魁前去帮忙。
夙竹扶着夕墨,想拦却发现他竟然没有合适的理由,当初龙王已经放过沧漓一马,并没有要他的命,毁了他的道行,可是现在,他竟然投靠了狼王,连他都没办法接受,更何况是龙王大人。
“你很心疼是么?”夕墨看这夙竹痛苦纠结的模样,关心地问了一声。
夙竹默不吭声,对于沧漓,他已经没有任何说话的权利了。
火魁的加入,顿时让沧漓有了些压力,而幻夜也喘了口气,再度加入到了战争之中。对战龙王左右护法,沧漓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但脸上依旧带着些冷笑。
“沧漓,你可真是能耐,竟然能从东极出来!”火魁抽了个空挡,跟沧漓聊起天来。
沧漓斜睨火魁一眼,如果自己还在龙宫,哪里还轮得到这两人会有今天这地位。
眼看三人对战的态势越来越严重,夙竹紧张得双手握拳,双眸里更是流露着复杂的神色。
风腾龙眸扫过沧漓的身手,看来白枭的确在他身上费了不少精力,嘴角微微一扬,隐隐的残酷笑意。风腾缓缓抬起手来,金色的淡光自手心流泻出来,渐渐汇聚成一团若有若无的能量球,瞄准沧漓,随时进攻。
沧漓跟陆霄一样,都是风腾心软所留下的祸害,今天,他就要让沧漓在三界里消失。
“不~”在一旁看得一清二楚的夙竹忽然惊叫一声,猛地推开夕墨,飞身而去。
他看到了,龙王那强势的能量球直朝背对着龙王的沧漓而去,这一掌绝对会直接让沧漓人神俱灭,消失得无影无踪。不可以,他不可以让沧漓就这样消失。
夕墨也看到了这一幕,赶忙伸手去拉夙竹,都已经来不及了,夙竹已经直往枪口而去了,他会死的。
风腾双眸紧缩,那一掌已经出去了,就不可能再收回。
火魁跟幻夜早就看到了龙王的掌力,他们俩已经做好了抽身的准备,而沧漓听到声响,回转身,那金色的光亮惊得他满目惊悚,可是再惊悚都没有看到夙竹就这样冲过来,准备替他挡下这一掌。
“夙竹,你疯了么!”幻夜大呼一声,旋转身想去拉回夙竹,可却被火魁拉住了,
“幻夜,来不及了!”
夙竹直直地望着沧漓,他的弟弟,他唯一的弟弟,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所有人都已经认定了夙竹这次必死无疑了,那能量球几乎就已经碰上夙竹了。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夙竹忽然觉得身体被人狠狠推了一把,接着就发现身体失去了平衡,直直地往下坠去,而眼前就见一道小小的身影闪过,大脑忽然懵了一下,耳边传来剧烈的“嘭”声巨响。
“海螺!”夕墨尖叫一声,顾不得身上的伤,张开隐匿的翅膀便往上飞。
那抹小身影,不是别人,而是悄悄跟随夙竹他们而来的海螺。
可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火光四溅。
“噗~”闷哼一声,海螺被震得老高,接着又从最高处直坠而下。
胸口生疼,可片刻后就变得毫无知觉了。海螺就觉得她跟一片树叶似的,轻飘飘地往下掉。
“海螺!”夕墨带着哭腔的喊声,双手已经接触到了海螺的身体,一片黏糊糊的湿濡。血,海螺身上到处都是血。
着地之后,夕墨什么都没再想,立马运功替海螺止血,不可以,海螺不能有事。
“海螺,海螺!”火魁急急忙忙跑了过来,双目感到发涩,海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重重跌落在地上的夙竹,心神未定,只能呆愣愣地看着满身是血的海螺,大脑一片混沌,红色的,眼前的一切都是红色的。
海螺,怎么会是海螺,她怎么会突然冲出来,甚至替他挡下了这一掌。
“夙竹。”镇定下来的幻夜走到了夙竹身侧,将他拉了起来。
“那是,那是~”颤得厉害的嗓音,夙竹浑身被冷意包围着,他要怎么办,要怎么办。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后,海螺渐渐睁开了沉重的眼皮,第一眼便是看到了毫发无伤的夙竹。
艰难地挤出一抹微笑,没事,夙竹哥哥没事,没事就好。
似乎得到了她所要的满意答案之后,疲倦感排山倒海地再度袭来,撑不住了,她真的撑不住了。
“海螺,你醒着,睁着眼睛看看我,看看我,我是夕墨!”将海螺放平,夕墨哭着喊道。
没办法,她真的没办法救海螺。
“夕墨?你是夕墨?”看着眼前这个哭得跟泪人似的姑娘,海螺有气无力地问道。
失踪了的夕墨,她一直都在找的夕墨,是这样子的么?还是她已在弥留之际,已经出现幻觉了。
☆、213 夙竹哥哥带你回家
龙妃万万岁;213 夙竹哥哥带你回家
夕墨的眼泪真是跟断了的珍珠一样,止也止不住地掉下来,
“海螺,我是夕墨,我是夕墨了!”轻念咒语,夕墨顿时幻化成了之前表露在大家面前的孩子模样,
“你看看,你仔细看看,不要睡,不要睡!”
原来真的是夕墨,可是夕墨在说什么,她只能看到夕墨的嘴一张一合,还有那眼泪,好令她心疼,可是却越来越听不清楚她到底在说些什么。爱残璨睵
“夙竹大哥,夙竹大哥!”夕墨回头朝还在懵状态中的夙竹大声吼道。
这一声呼喊仿佛震到了夙竹的灵魂深处,猛然醒悟,
“海螺,海螺!”夙竹奔到了海螺身侧,将她搂在怀里,痛苦不堪。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海螺眨了眨双眸,努力让视线聚焦,她听到了夙竹哥哥的声音,她最敬爱,最亲爱的最依赖的夙竹哥哥。
“不,救救她,救救她啊~”手上沾染的满满的都是海螺依旧不断在往外流的鲜血。
“龙王,你救救她,救救她啊~”夙竹朝风腾吼道。
“没用了!”风腾皱眉。
海螺不止躯体,就连精元都已经受到了强烈的损伤。海螺本就没什么道行,硬生生地接下这一掌,根本就没有存活的可能性。
“龙王,龙王,夙竹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海螺,救救她啊!”仿佛没听到风腾的话,夙竹抱着海螺跪倒在风腾脚边,苦苦哀求着。
跌倒在地上的夕墨放生大哭,先是扶桑,现在又是海螺,一个接着一个离开,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夕墨~”看着夕墨哭得整个人都跟抽筋似的,火魁忽然觉得胸口一阵阵刺痛,顺势将夕墨揽进了怀里。
“夙竹哥哥~”夕墨气若游丝,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颤抖着的双手摸索着抚上夙竹的脸颊,
“我看不到姐姐了,可是你要帮我告诉姐姐,海螺真的很想她!很想,很想……”
渐渐消失的嗓音,只留下了回荡着的尾音,染满血的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双眸紧紧闭上,没有再睁开过。
“海螺,海螺~”夙竹紧紧抱着海螺,埋首在海螺脖间,撕心裂肺地喊声,感染着每个人的悲哀,
“为什么你这么傻,为什么要替我挡,为什么啊!”一向平静淡定的夙竹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失控了,清澈的双眸中盈满了泪水,浑身都在颤抖。
“夙竹~”一直让自己镇静的幻夜蹲了下来,一手搭在了夙竹的肩膀上。
这是任何人都没有预料到的结局。
“沧漓,沧漓~”忽然,夙竹的双眸染上的了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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