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狐狸傻傻爱
玉鬼容翘着二郎腿,似有所顿悟:“哦,这样啊,可是···”他微微一笑:“我们连他们为什么好好的忽然闹分手的原因都不知道,你怎么就能肯定他们这一次就能和好呢?”
“女人的直觉!”杨不悔死鸭子嘴硬的说道,其实刚开始她也是信心满满的,可是就像玉鬼容说的,他们连他们分手的原因都不知道,唉,长嫂如母,她这个老妈子烦的事情可真多啊。
穆南天走到窗口,由于最近老是在打仗,所以很多地方的百姓要么流离失所,要么就背井离乡,像这样空着的农舍到处都是:“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场战争才会停止呢。”
不悔耸耸肩:“鬼知道,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些不都是你们男人搞出来的吗?”要是皇帝一心向政,若是少一些贪官污吏,若是男人们没有那些野心,不都一切OK吗?
肚子里面的小家伙忽然踢了她一脚,不悔低头,拍了一下肚皮:“死小孩你再敢踢老娘,老娘就去踢你老爸,嘿嘿,你们老爸可是一个灰常小心眼的人哦。”
玉鬼容汗颜,这个女人心地怎么这么坏啊,宝宝还没有出生就开始离间大哥和宝宝们的关系了,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抬头,忽然想起一个女孩子,她穿着绯红的衣裙,不停的向后倒退:“小···小柚子···”他睁大眼睛,小柚子,对,那个女孩叫小柚子,他的小柚子!
猛的从椅子上翻下来,抓住不悔:“不悔,不悔你帮我!”她一定知道,她一定知道。
“呃···”杨不悔被吓到了,她承认她其实蛮喜欢玉鬼容呃美色的,可是这个模样的玉鬼容会让她感到害怕的哎:“你说撒,我能帮一定帮啊。”呜,她虽然喜欢多管闲事,可素,要是有个疯子逼她的话,她会灰常的害怕滴啊。木头,救命啦···
三十二节 张謇吃醋
“他是谁?”张謇板着一张脸看着那个正在埋头吃饭的男人,拜托,他只是去了一趟药店,怎么那两个家伙就捡了个破烂男人回来啊。
“呃···”卡尔死命的朝小辣椒挤眼睛,她说她说啦,他真的是很害怕张謇这个匈奴第一杀手的啊,呜呜···
“没种的男人”小辣椒从眼神中射出鄙夷的目光,然后再一脸的讨好兼可爱:“哦,他是杨不悔那个丫头的小叔子,我也不认识他,是,是卡尔捡回来的。”
“卡尔···”矛头再一次指向卡尔,卡尔欲哭无泪,呜,小辣椒不上道:“我只是在门口看见他被人绑着丢在门口,所以···”呜呜,张謇的脸色好可怕哦。
“嘿嘿,搞不好是因为仇家太多了吧!”不凡忽然幸灾乐祸起来,她扭头看了一眼某人:“真是的一点作为俘虏的自觉都没有,拜托,学习一下怎样做俘虏吧。”
“那是因为我体内没有奴性!”南宫易总算吃饱了,他打了一个饱嗝:“嗝,做人不要一直的怕事,要相信,救我们的人,就在不远的将来。”笨蛋女熊这次不笨哦。
“懒得理你!”不凡白了他一眼,继续吃饭。
“黄泉阁二阁主,人送外号赛诸葛?”张謇虽然是西域人,可是对于中原武林却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眼前的这个男人可以说是一个传奇,他本来不是黄泉阁的人,却被黄泉阁的上一任阁主相中,硬是将他收进黄泉阁。
在黄泉阁那样一个以武力来获得一切的地方,没有任何武功的他不仅没有被埋或,反而在很多年之后唆使另外两个师兄弟将老阁主逼着退位。
可以说他是一个武林的传奇,张謇从来不轻视任何人,这样的警慎保护了他二十三年。
南宫易举起手,一脸的无辜:“别看我,我什么也不知道,要不你现在就放了我,要不就留着我跟这个笨蛋一起等待着不悔的营救。”他忽然调皮的一笑:“我觉得你还是选择后者比较好,因为那样抓住杨不悔的几率会直线上升哦。”
“呃”不凡忽然呛住了,一口饭噎在食道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脸色红的好像快要罄出血来了,她赶紧放下碗,不停的捶着胸口,南宫易好笑的盯着自己身边的女人:“果然是个笨蛋啊。”
“你···”不凡气的手直哆嗦,气死她了,气死她了,伸出手就朝着南宫易的背上招呼,奶奶的,今天她不打死他,她就跟他姓!
张謇刚要站起来,就发现南宫易竟然伸出手帮不凡揉起了背,不凡因为低着头,所以没有看见,可是,他看到了,那个人眼里流露的,绝对是···咬牙,竟然想跟他抢女人!
吃晚饭之后就是分配房间的问题了,按说应该是俘虏住在一起,然后门外他们三守着,可是,不是有特殊情况了吗,某人不素暗恋上某人了么。
张謇看了一眼南宫易:“小辣椒,你带着不凡睡隔壁,卡尔,你把那个男人扔到墙角绑好。”南宫易摇摇头,啧啧,都是俘虏,待遇差别咋这么大捏。
“我还是留下来吧。”不凡忽然很镇定的说道:“我觉得作为俘虏,大家应该是一样的。”
····其他的四个人感觉到头顶飞过一群乌鸦····
小辣椒性格爽快,她一怕桌子:“好,就这么说定了,哈哈,不凡啊,我喜欢你!”这么配合的肉票真的很少有啊。
南宫易摇摇头,墨不凡啊墨不凡,你真的是极品啊,他就没见过这么,这么奇特的人呢。没有注意,自己看她的眼神是多么的柔情似水。
张謇气呼呼的瞪了他们一眼,转身出去了,哼!真是的,怎么看都觉得想要生气。
卡尔赶紧追了出去:“大哥···”呜呜,他可是他们几个人之中武功最高的,要是他气走了,以后谁保护他们啊。
因为不凡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打算绑过她,而南宫易,再怎么说也是黄泉阁的二阁主,所以小辣椒很用心的绑了一个西域特有的结,这样就不怕他们逃跑了。
不凡靠在破旧的墙上,还是有些有气无力,她盯着有些破旧的房顶声音空荡荡的:“半路,你就逃吧。”她忽然没头没脑的说道。
“嗯?”南宫易皱着眉,这丫头说什么胡话啊:“我跑了你怎么办啊?”她不会是想一个人顶下来吧,扭头看她的神色,很认真,好像是,在说真的啊。
“反正我跟他们无冤无仇的,应该不会为难我的吧。”不凡耸耸肩,一脸的轻松。
南宫易只想翻白眼,这个女人,真不少一般的傻啊,他叹了口气:“他们会撕票哦。”不凡眨眨眼睛,似乎不相信:“不会吧,我是女人哎。”而且这一路上几乎没有什么不好的啊。
南宫易坏坏的笑着:“所以,要跑我们一起跑啊。”唔,一男一女集体逃跑,叫什么,叫私奔吧,嘿嘿,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了起来了呢。
不凡叹了口气,屋子外边似乎下起了很大的雪:“今年,下了很久的雪呢。”她记得不久前还在冠霖的身边打雪仗呢,可是现在···冠霖一定急坏了吧,唉,要是听了他的话就好了呢。
“你在想那个人吗?”南宫易明显的感觉到不凡的出神,口气不善的问。
“他是我相公啊。”不凡懒洋洋的说道,浑身又开始发软了,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上开始散发出的香气:“我好晕···”
南宫易的体内似乎也散发出一种同样的香味,他皱着眉,曼陀罗的味道?他暗暗的运气,企图逼出那股奇特的香味,可是为什么不凡明明没有运功,却有毒素被逼出来?
他不知道的是,以前不忧为了给不凡续好经脉,曾经喂她吃过天下第一解毒圣药………圣衣。所以不论什么毒,对于不凡来说都不会致命,圣衣会自己将那些不入流的毒素逼出体外,上一次她晕过去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比不凡聪明,他也清楚的知道曼陀罗的毒性,只是他们什么时候中的这种毒呢?那么,他们迷失之后,有被忘记了什么,明明,他们什么都记得啊。
到底是忘记了什么?南宫易看着那个靠在墙上昏昏欲睡的不凡,清丽的小脸蛋上不安的皱着眉,他忽然有种替她抚平眉头的欲望,只是碍于双手被束缚住。
张謇将卡尔换回房间睡觉,他朝着破门内看了一眼,心中感到不'炫'舒'书'服'网',火堆将里面的房间印的红红的,也许,里面真的很'炫'舒'书'服'网'吧。
靠在门板上,他抬头看着空中细细索索的雪花,又下雪了呢,不知道塞外,此时有没有下雪啊。少爷一个人还好吗,没有他的保护没有不悔姑娘的陪伴,他还会微笑吗?
原来,爱上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张謇浅浅的抬起嘴角,为了她牵挂,为了她担忧,全心全意都是她,满头满脑都是她,风夹扎着雪花朝着他飞来,伸手,将那些雪花握住。
六角的雪花很快的融化在手心里,温热的手心却不是雪花的最好归宿。张謇满眼的笑意,他爱她,可是,将来换回不悔姑娘他还是会依言放她走,因为他知道,她不属于他。
她有爱他的丈夫,有暗恋她的黄泉阁二阁主,这里才应该是她留下的地方,西域只会将她的容颜毁去,不会让她感觉的到幸福。
江南的荷花,移植到西域只能落得枯萎的命运。张謇将脸埋进手肘弯处,冰冷的皮肤在柔软的衣物之中渐渐的恢复了温暖。
他其实很嫉妒公孙冠霖,那样的男人,凭什么可以娶得不凡这样的女子,不凡,应该可以找到更好的男人。她应该是笑傲江湖的侠女而不是被困在那高高的府邸之中,逐渐的老去。
鼻尖出现淡淡的香味,他有些昏昏欲睡,不凡又开始发病了吧?皱着眉,他带着担忧进入了梦乡。
三十三节 逃生(大结局)
不凡还没有睡醒就被推醒了,然后和南宫易一起被塞进一个马车里,上面覆盖着厚厚的草。南宫易心情不错,他吹了个口哨:“我们现在可是牲口级的待遇啊。”
不凡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这个人干嘛一早就神经兮兮的。南宫易当然没有告诉她那个黄泉阁的接头的人已经出现了,大哥还有三弟都已经到了玉门关,不凡的心眼太简单,所以他估计她不会演戏的吧。
马车在一条人潮拥挤的街道上走走停停,南宫易估计这里就应该是中原人出玉门关之前最后一个可以采买补给的地方,而现在,又因为战局的动荡,所以这里才会更加的兴盛吧?
他敲了敲马车的木板,还好,不是特别的厚,不凡看着那个奇奇怪怪的人,嘟着嘴:“你在做什么啊?测量木板的厚度?”
南宫易心情很好的眯着眼:“对,这块木头质量不错,应该是上好的梨木。”然后又自我肯定般的点点头,继续敲木板去了。
不凡靠在那些草垛上,身上还是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气:“你慢慢玩啊,我休息一会。”
南宫易抬起头:“是不是他们给你下了什么药啊?”为什么她的脸色那么的难看呢,伸手捉住了不凡的胳膊:“他们给你喂,曼陀罗?”那种,他们怎么会有的?
不凡闭上眼睛:“没有,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只知道他们一直在找药医治我。”不然的话他们根本没有必要冒着险到这里来,因为张謇说她身上的毒需要的药西域没有。
南宫易看着那个为了绑匪辩解的傻瓜直摇头:“说你是女熊还真的不是冤枉你唉,世界上有这么好的绑匪吗?要是有的话他们早就把你给放你,唉,不会是你要嫁给那个杀手吧?”语气忽然就不好起来。
不凡觉得这个人简直就是莫名其妙:“我已经是冠霖的妻子了啊,怎么可能再嫁给别人呢?”她盯着那个看上去很聪明的男人很无辜。
南宫易简直就快要被气死了,这个女人永远懂得怎么气死他,于是低下头继续的敲木板,恨不得那些木板就是某人的脑袋他要敲醒她,他敲敲敲···
不凡就在那些叮叮的声音中再一次的睡了过去,身体好累啊,脑袋里总是有什么忽闪忽现,可是却又记不得,有的画面总是残缺的,总是让她忍不住的流泪···
南宫易又敲了好一会儿觉得这确实是一件枯燥而且无聊的事情,于是又挪到不凡的身边坐好。看着那个皱着眉睡觉的女孩子,心里竟然会隐隐的作痛?
马车一个颠簸,不凡顺势就躺倒在南宫易的怀里,而诡异的是她竟然没有醒来。南宫易本来想推开的,可是当手覆上她的肩却没有再使出一点的力气。
微微的将不凡调整好一个位子,让她睡的更'炫'舒'书'服'网'一些。不凡翻了一个身,眼泪忽然就从细细的眼角流下,嘴巴里也嘟嚷着一些听不清的话。
南宫易觉得奇怪,他弯下腰,想要偷听不凡在梦里的话,可是当他弯下腰的时候,却听见不凡在说:“我,不想,忘记,你···”
南宫易皱紧眉,她梦见了谁,竟然连在梦中都忍不住的怀念?心里泛起的酸意连自己都觉得惊讶:“你想谁?”不凡似乎再一次的张开了嘴,南宫易赶紧弯下腰···
“臭狐狸···谁···”体内再一次因为圣衣和曼陀罗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