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都
烦了,敲着老爷车发动机盖抱怨说道:
“我说大小姐,就算你这身的衣服很有特色,也总不至于让我们大老远来了,连口水都没得喝吧?”
魏无涯的要求实在很正当,徐可儿也没有反对的理由,只得接受了要求。三人一同上了电梯,来到徐可儿的家中。没有与父母住在一起的徐可儿,独自占据了这栋公寓的最顶层。卜一推开房门,似瀑布般洒满房间的灿烂阳光,映照在以长度在十米左右的,以成材整棵大树订制的宽大地板上面,似镜面般的光影效果着实令人感到目眩。
“嚯!你家好大的房子啊!”
看清了房间内部的结构,魏无涯大声惊呼起来。不能怪他少见多怪,徐可儿居住的这间房子的确是够大。
寻常人大概也很难有机会见识到这种独自占据一整层楼,面积近千平米的豪华住宅。且不说开发商不会弄出这么变态的设计,就算是弄出来了,恐怕也卖不出去。有钱的人不会跑去住公寓,没钱的人也绝对买不起这么大面积的房子,说穿了,根本就是像鸡肋一样的存在。
对于刚才魏无涯的恶毒评语怀恨在心,徐可儿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奚落他的机会,说道:
“切!没见识的乡巴佬。”
环顾四周之后,魏无涯用手托着下巴,说道:
“我记得这个地段的房价最近攀升到两万七千块左右了!这么算下来的话,这栋房子少说也值一千多万哪!一千多万的房子,还有上次那辆一千多万的法拉利,可儿,你们家该不是干房地产的吧?要不然就准是开小煤窑的!”
徐可儿若有所思地看了魏无涯一眼,说道:
“咦?连这个你也知道?”
魏无涯似乎一下子(炫)恍(书)然(网)大悟,当即拍手,愤愤不平地说道:
“哼哼!果然如此。千蕙,吃大户的日子可是到了,千万不要客气哟!”
碰到这种场景,尹千蕙多少有些不自在,伸手一拉魏无涯的袖子,低声说道:
“你不要这么丢脸好不好?”
魏无涯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姿态,耸肩说道:
“没问题,反正我从来就不在乎脸面如何,今天就当给你面子好了!”
徐可儿没有在意魏无涯的疯言疯语,关好房门以后,说道:
“你们随便坐,我去拿点水果过来。”
见状,尹千蕙惊奇地说道:
“可儿,你这么大间的屋子,怎么连保姆都没请啊?”
“呵呵,我这个人有洁癖,对卫生要求特别苛刻,请保姆也不太方便,干脆就全都自己动手了。来,吃水果吧!”
在琳琅满目的果盘中随手抓起一颗苹果,魏无涯一面啃着苹果,一面吐字不清含混地说道:
“房子一般,这个六爻聚元阵倒是挺不错的!风水也很好,看来盖房子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这个问题了。可儿,该不是你预先插了一脚吧?”
徐可儿从果盘里拿起一只个头可观的榴莲,假意作威胁状,口中嗔道:
“吃东西都堵不住那张话痨的嘴巴!你算是没治了!”
闻言,魏无涯笑得格外灿烂,就像是刚刚偷鸡成功的老狐狸,接口说道:
“呵呵呵呵,别生气,女人生气会拼命长皱纹、鱼尾纹、抬头纹什么的,到时候你就该哭了!”
徐可儿这次没有给他留客气,用整颗榴莲朝他丢过去,笑骂道:
“连一句拜年话都不会说,难怪混得这么潦倒!”
尹千蕙看到他们两个嬉笑打闹,忽觉一丝不快,插话说道:
“可儿,你过生日,怎么不见家里人呢?”
徐可儿笑得有些清冷,说道:
“他们工作太忙,这会不是在举行谈判,就一定是在跟人应酬。我这个女儿过生日,在他们眼里实在算不上什么大事。”
听出徐可儿的言外之意,自觉勾起别人伤心事,尹千蕙一阵愧疚,连忙岔开话题,说道:
“其他客人在哪里?”
“没有其他客人,就只有你们两个人。”
魏无涯嘿嘿一笑,赞许地望着徐可儿说道:
“佩服!佩服!我原本以为自己就够不合群了,看来似乎你更胜一筹!”
这种境况徐可儿自己倒是很看得开,她用手一指魏无涯,说道:
“少废话,材料已经备好了,今天的生日宴由你负责!”
受到过度惊吓,魏无涯不小心把半个苹果整个吞下,噎得直翻白眼,喝了一杯水之后,他抚摩着胸口说道:
“不是吧!我好像没说过会做饭,你怎么知道的?”
徐可儿以一种常人怜悯笨蛋时常用的目光打量着魏无涯,柔声细语地说道:
“上次在你家,本姑娘可是留意到,你的冰箱里全是蔬菜和生肉。一条老光棍,不是自己动手,谁会给你做饭,别告诉我你一贯喜欢生吃哦!”
魏无涯起身双手合十,作出高僧法相庄严的姿态,说道:
“行了,知道女菩萨您神通广大,慧眼普照四方,俺服了还不成吗?老衲下厨去也!”
徐可儿甩掉拖鞋和尹千蕙一块挤到意大利产的真皮沙发上面,说道:
“喂,不要随便拿菩萨开涮,不小心给佛门弟子听到,肯定又是一通说教。”
魏无涯脱下外套,直奔厨房而去,头也不回地说道:
“安了!出我之口,入君之耳,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哦!千蕙也不能说,谁会知道。”
第三卷 第四节 生日礼物
徐可儿可爱地皱起鼻子,哼了一声,对尹千蕙说道:
“别理这个人来疯的家伙。这个破布包是谁的?”
茶几上摆着一个不太起眼的灰色布包,乍看上去感觉跟一块旧布料差不多。尹千蕙探头瞧了一眼厨房,低声说道:
“是他的,好像是礼物吧!”
“来,一块看看,这个小气的家伙到底拿了什么破烂来糊弄我。”
徐可儿蹑手蹑脚地打开了包裹严实的布包,却并没有发现任何东西,自是一脸的失望,尹千蕙却注意到一个细节。在完全展开的布包内侧,绘制着一些粗细不等的黑色线条,说起来倒也有几分抽象派艺术的韵味。
“这个东西的构图好奇怪,不太像是画呀!难道是地图?”
听到尹千蕙和徐可儿叽叽喳喳的吵闹声,换上一身厨师行头的魏无涯,大老远地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扯着嗓子大声叫道:
“先说好,不许偷看我的礼物。”
徐可儿满是不在乎地一摆手,说道:
“喂,人家都已经看过了,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快点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
见状,魏无涯不满地说道:
“怎么你们一点规矩都不懂,等客人走了才能看礼物,哪有先拆开的道理。”
尹千蕙和徐可儿不去理会魏无涯的抱怨,继续商量说道:
“这个肯定是地图,那是什么地图啊?”
“是不是藏宝图?”
徐可儿站在沙发上,双手拢成喇叭状,喊道:
“喂,傻大个,你这张地图是不是藏宝图啊?里面藏的什么宝贝”
魏无涯在厨房里算是待不住了,奸笑地说道:
“嘿嘿嘿嘿,藏的是什么,我真不知道。这张西辽秘宝地图是六年以前,我从一个犬妖那里抢来的。当时战况搞得太火爆,原版地图都撕碎了,我只好从牛仔裤上头临时撕下一块布,照葫芦画瓢描在上面,不过你放心,这是惟一的全本,现在归你了!”
不管再怎么特立独行,徐可儿也还是一个处在爱作梦年纪的花季少女,诸如藏宝图和宝藏之类,容易使人浮想联翩的东西,同样能极大勾起她的兴趣。当即,徐可儿翻出家中的藏书和地图,开始和尹千蕙分析起这份藏宝图的线索。
“开饭了!开饭了!你们两个不要再研究了,吃饭的事情比天大,ok?”
魏无涯端着做好的菜肴来回穿梭,将偌大一张八仙桌都摆满了。眼看着先上桌的菜快凉了,两位女生还没有赏脸动筷子的意思,魏无涯只得出声催促她们吃饭。徐可儿直起身,粉拳敲了敲肩膀和腰部,呻吟着说道:
“哎哟!好累呀!大块头,你这份地图标注的位置好像是在河西走廊到西域这一带吧?”
正在安排摆放最后一道菜位置的魏无涯,闻言抬起头,认真思索了一下,而后说道:
“应该是吧!到手以后,我也没什么时间去探宝,随便看了一下位置,大致是在罗布泊以南,到阿尔金山这一片区域。要说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也讲不好。”
这个答案显然不能令期望值甚高的徐可儿满意,她瞥了魏无涯一眼,说道:
“哼!我就知道,问了你也等于白问。千蕙姐,咱们吃饭吧!”
尹千蕙在偷笑之余,也随着徐可儿一起伸出筷子品尝魏无涯的作品,尝过几道菜式以后,徐可儿连连点头,赞许地说道:
“嗯?傻大个,你的手艺不赖嘛!都快赶上我家的厨师了。”
魏无涯对满桌的山珍海味倒是浅尝即止,一门心思细细品味着杯中的绍兴黄酒,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听到徐可儿的夸奖,他自负地一笑,说道:
“承蒙夸奖,雕虫小技而已,见笑了!”
吃完饭,徐可儿十分仗义地拉着尹千蕙一块去刷碗,把魏无涯独自留在空旷的客厅里,与大客厅里占据了整面墙壁的一缸风水鱼为伍。
西辽从耶律大石率众西迁立国,到被蒙古大军夷为平地为止,前后共经历八十八年,在中亚地区亦是称得上一时豪强。基本上,这就是历史书能够提供的背景资料,说了也和没说一样。而据魏无涯所知,实际的情况远比历史书记载的复杂,也更为惊心动魄。
简而言之,在临近亡国之前,西辽皇室透过关系筹措了大批财宝,企图通过贿赂换取活命。
当时的西辽国师和一批大臣不甘心接受蒙古的统治,于是联手杀死了看守府库的官员,将准备送往蒙古大军中的金银财宝等物,交给犬妖族。这批东西一路舟车转运,输送到东部边境的秘密地点,以备日后东山再起。只是蒙古军进行的大规模屠杀行动,让这批遗臣的复国计划彻底失去了施行的可能,精通巫术的西辽国师也死在蒙古人随军萨满的手上,这份失去主人的宝藏地图,却流传了下来。
研究地图的时候,抽空翻阅了一下徐可儿书架上的历史书,魏无涯笑得很开心。所谓的史笔如刀,其实和当下帝国关于清官廉吏的宣传一样靠不住,单纯当作笑话来看,就实在多了。
“喂,你找到点线索没有,过几天就要放暑假了,我还发愁该去哪玩,不如一起去寻宝吧!”
面对徐可儿似乎永无止境的旺盛精力,魏无涯也不得不甘拜下风,说道:
“大小姐,您就饶了我吧!大夏天跑去沙漠寻宝。。。。。。估计变成木乃伊的机会更高一点吧!”
“当!当!当!好像有人敲门?我去瞧一下。”
正当魏无涯苦口婆心劝说徐可儿的当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徐可儿跑过去打开房门,却看到了门外并肩站立的三名戴墨镜,穿黑西装的壮汉。确定自己没有邀请过这些客人,徐可儿仔细探察了一下来人,随即皱起眉头,这些人身上带着妖气,徐可儿冷冷地说道: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第三卷 第五节 不速之客
几位不速之客中,位置居中的古铜色脸膛,浓眉大眼的男人,此时主动迈前一步,身高近两米的他低垂着头说道:
“我们要找龙星,也就是魏无涯,请他出来吧!”
徐可儿转回身看了一眼表情冷峻的魏无涯,(炫)恍(书)然(网)大悟地说道:
“大块头,他们是找你的吗?”
魏无涯来到门口,目光在来人的身上巡弋了一圈,开口说道:
“呵呵呵呵,似乎是来找我的,几位找我有什么贵干?”
“我们是全六的兄弟,前些年你从他手里拿走的那件东西,应该物归原主了吧?”
魏无涯略加思索,终于想起全六是谁,他冷笑着说道:
“全六?哦!那个大言不惭的犬妖,怎么,靠耍嘴皮子就想拿到东西,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吧?”
听到这番挖苦的言语,一名黑西装怒气上冲,踏前一步,便要出手,却被站在中间的那名古铜色脸膛的男人拦了下来。随后,适才站出来与徐可儿交涉的壮汉又开了口,他的声音十分浑厚有力,说道:
“不要误会,我们今天只是通告你一声。如果不肯交出东西的话,稍后一点时间,自然会有人来拜访,到时候交谈的方式,就不是用嘴巴了。阁下好自为之吧!我们先告辞了!”
“嘭”地一声关上门,魏无涯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徐可儿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却没有说话,尹千蕙同样觉得担心,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当即,房间陷入了一片寂静,充满了压抑的气氛。
“他们就是我刚才说到的那个倒霉犬妖的同族,估计也是冲着这份西辽藏宝图来的。”
送走了几位不受欢迎的客人,魏无涯长出了一口气,低声将访客的身份透露给两女知晓。徐可儿很不满意他的解释,气呼呼地说道:
“你一定是成心的,不然他们干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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