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小钗
流泪,哀怨处,能使人啼嘘长叹,使在下不解的是,那箫声一直是幽怨凄伤,听不到一点欢乐之音,轻松之声。”
无为道长急急接道:“可有琴声,随来那箫声之后吗?”
萧翎道:“琴弦先动,箫声随至,琴韵幽幽,萧声如诉。”
无为道长道:“这就是了,那夜在湖畔惊走沈木风,颇似琴箫混合之声。”
孙不邪沉吟了一阵,道:“是谁呢?老叫化实是想不出来。”
萧翎心中暗道:我知道啊!那弹琴的人,是小钗姊姊,至于那吹箫之人,我已见到了他,我虽不知他的姓名,但却知他是那蓝玉棠的表兄。
岳小钗拒绝相见,使萧翎的心中充塞着一股优愤痛苦,他用尽了心思,仍是想不出那岳小钗,为何会拒绝和自己相见,他本想说出详情,以泄心中忧苦,但却又强自忍了下去。
只听无为道长轻轻叹息一声,道:“孙老前辈,也不用多费心机去想了,那弹琴吹箫之人,既然暗中相助咱们,自可断言是友非敌,此刻,虽然不愿和咱们相见,但总有相见之时。”
孙不邪道:“不错,那沈木风虽然退走,但却未必就离鄂州,咱们得早回约定之处。”
挺身而起,大步向外行去。
群豪鱼贯相随,离开了罗氏宗祠。
萧翎心有所思,也来问孙不邪等遇险经过,倒是孙不邪,慢行一步,和萧翎并肩而走,说出了遇险详情。
原来,孙不邪和无为道长得丐帮中弟子报告,知道武林四大贤人,被沈木风诱到罗氏宗词后他中木舟之上,想到沈木风的恶毒,武林四大贤人必然要吃大亏,这四人虽然不和江湖上人来往,但在武林中却是盛名甚著,而且武功十分高强,如被那沈木风迫胁所用,必将使江湖为之哄动,其影响之大,实难计算,
两人追踪而至,登上木舟,只见烛光高烧,四君子分坐在舱中一张方桌四面,却未见那沈木风的人在何处。
无为道长为人心细,见状力主慎重,孙不邪却救人心切,一跃入舱。
四下流顾,仍然不见那沈木风的人踪何处。
无为道长眼看孙不邪进入舱中,也只好随后而上,
两人行到四大贤人的身侧,举手在四人身上推拿了一阵,但四人仍然是端坐不动。
这当儿,突闻木门呀然,后面舱门开启,一个红衣怪人,缓步向两人行来。
孙不邪猛发一掌,正击中那红衣人的前胸。
但见红衣人一顿之下,又向前面行来。
无为道长长剑出鞘,一剑点向那红衣怪入,正中肩头。
哪知剑尖如刺在坚石之上,那红衣人竟然是毫发无伤,
就在两人惊异之间,沈木风疾跃而出,点中了两人穴道。
孙不邪述完经过,叹一口气,又道:“以后的事,就是灌下毒药,萧兄弟已经知道了。”
萧翎道:“我也遇到了那红衣怪人,如非有人相救,此刻只怕我也被那沈木风生擒活捉了。”
谈话之间,已到了约定的豆腐店外。
只见烛光盈盈,石磨隆隆,一个身着缕衣的老人,正在推动石磨。
孙不邪当先而行,直入店中。
那推磨人望了孙不邪和无为道长一眼,道:“人都在内室等候。‘
群豪行入内室,只见司马乾、杜九及武当弟子,都集中在室中等候。
木榻上仰卧着一阵风彭云。
萧翎急步行近木榻,低声叫道:“彭兄,好一些吗?”
彭云启开双目,微微一笑道:“大约是死不了啦。”缓缓挺身而起,挣扎下榻,对着孙不邪拜了下去。
孙不邪一挥手,道:“你躺着吧!”
彭云不敢抗命,依言躺了下去。
孙不邪道:“伤在何处?”
彭云道:“左胸之上,幸得杜老前辈细心施救,已然大见好转了。”
杜九道:“不敢当,咱们是兄弟相称。”
彭云微微一笑,道:“在我师祖之前,小要饭的不得不和你客气。一下了”
杜九道:“不必如此,交朋友嘛,咱们各交各的就是。”
孙不邪说道:“这话倒也不错,他称我师祖,如若排起辈份来,和眼下之人论交,这不就要低了两辈。”
只见无为道长伸手把在彭云脉穴之上,瞧了一阵,道:“不妨事,明日再服两帖药,就可以复元了。”
商八看室中狭小,人数众多,站着已很拥挤,当下说道:“此地不是居留之地,咱们换个地方才行。”
彭云道:“小要饭的知道一处隐秘所在。”
商八问道:“什么地方?”
彭云道:“城外五里,有一座无人居住的宅院,竹林环绕,十分广大,里面设备,应有尽有。”
展叶青道:“如此华丽宅院,何以无人居住呢”
彭云笑道:“这个吗?小叫化就不清楚了,也许是因为闹鬼吧!”
孙不邪道:“既有如此去处,咱们也不必在此停留了,早些赶去
目光一掠彭云道:“你能走路?”
彭云道:“慢一点走,大约还可支持。”
杜九道:“我瞧还是杜老三背着你走吧!”
彭云道:“那就多谢杜兄了。”
无为道长道:“趁天色还未大亮,咱们出城去吧!”
杜九背起彭云,当先带路,一行人直向城外行去。
展叶青低声间萧翎道:“萧大侠,你相信鬼神之说吗?”
萧翎摇摇头,道:“不信。”
展叶青道:“这鬼神之说,在下本也不信,但世间传说,历千百年而不衰,倒叫在下有些迷惑了,但望能够见见鬼神,以广眼界。”
萧翎心中一直想着岳小钗何以拒绝和自己相见,哪里有心情听那展叶青谈神论鬼,最后凡句话,根本未曾听到。
展叶青眼看萧翎心不在焉,若有所思,也不多言,放步向前行去。
数里行程,在群豪脚下行来,不须一刻工夫,便已赶到。
第八回 留痕显绝技
此时,天色已亮,抬目看去,只见绿篡依依,环绕着一座规模很大的宅院。
孙不邪一皱眉头,低声问彭云,道:“这座宅院,毫无破落之征,亦无荒凉之感,怎的会无人居住呢?”
彭云道:“错不了,小要饭的记得清清楚楚。”
无为道长道:“既然到了此地,咱们不妨瞧瞧,如是宅中住的有人,咱们不去打扰就是。”
商八暗道:那也只好如此了,加快脚步,抢在最前面,说道:“好,在下先去瞧过。”
穿过竹林,直到大门前面。
只见一对黑漆大门,紧紧的关闭着,不禁一呆,暗道:如是这宅中无人,大门怎会关闭,只怕那小叫化子受伤不轻,神志不清,也许记错了地方。一时之间,呆在门前,不知该如何才好。
但闻身后传来了彭云的声音,道:“小叫化记得清清楚楚,决错不了,商兄推开大门瞧瞧。”
商八心中犹豫不决,听得那彭云之言,只好伸手推去。
一推之下,那木门闻风未动,想是门内已经上了木栓。
商八摇摇头,道:“不对,如是室中无人,这木门怎会关起。”
彭云四下打量了中眼,道:“奇怪呀,小要饭的记得清清楚楚、就是此地,决错不了,商兄越墙而入,进去瞧瞧如何?”
商八看那彭云神志清醒,不似胡言,心中亦动了好奇之感,一提气,越墙而入,启开木门。
彭云说道:“杜兄背我进去。”
杜九抬头看去,只见一道红砖铺成的走道,由大门处,直达二门,打扫的十分干净,哪里像。无人居住的洋子,心中暗道,这样的宅院,怎似无人居住。
心中念转,入却依言踏阶而上,直向门内行去。
商八低声说道:“老三,离我远些,你背着要饭的,万一遇上突袭,只怕应变不易。”
杜九应了一声,落后三步。
商八重重咳了一声说道:“有人吗?”
彭云低声说道:“如是有人早该问咱们了……”
语声未落,突闻一个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道:“什么事?”
商八微微一怔,停下脚步,一抱拳,道:“打扰好梦,抱歉万分。”
那冷冷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道:“你们擅闯私宅,该当何罪,还不快退出去。”
商八回顾了彭云一眼,道:“咱们退回去吧!”
转身向外行去。
彭云低声说道:“商兄,那人,也不是这宅院中的主人。”
商八道:“为什么?”
彭云道:“商兄如若不信,何不问他一声。”
商八想到那人讲话口气冷漠,倒不妨气他一气,当下说道:“阁下亦非这宅院主人,怎生讲话如此无礼。”
他讲这一番话,无非是想气那人,却不料那冷漠声音竟然应道:“世间事,总该有个先来后到,谁要你们来的晚了一步。”
彭云低声说道:“怎么样?他们只不过早到一日,这宅院,并非他们产业。”
商八目光转动,暗道,此刻天色已亮,彭云还要养伤,这宅院甚是广大,他们既非本宅主人,咱们借住一些,又有何妨?
心念一转,高声说道:“如说这宅院吗?咱们三日之前,已经有人在此住过,只不过因事他去,今日归来罢了……”
语声微微一顿,又道:“要说先来后到,咱们是早先阁下儿日了。不过,此宅亦非我等所有,阁下等既已借住,咱们也不能撵走诸位,好在这宅院甚大,多住几人,也是无妨……”
只听那冷漠的声音接道:“不成,听我相劝,还是快退出去。”
商八心中暗道:我商老二是何等人物,吃四方,赚八面,今日要叫你给唬了出去,那还能在江湖上混吗?当下高声说道:“如是在下不愿退走呢?”
那冷漠的声音道:“除非你们活腻了,不想再活。”
商八目光转动,只听出那声音来自紧靠大厅的西厢之中,却是不见人踪何处。
杜九听那人口气很大,心中有气,低声说道,“老二啊!咱门得上去瞧瞧。”
商八道:“好!你不用去了,照顾小叫化子要紧,那人口气之大,想来也不是省油的灯。”
彭云低声嘱道:“商兄小心一些。”
商八道,“不劳嘱咐。”大步直向厅中行去。
这座前院,十分广大,占地约有亩许,商八停身之处,距大厅还有五丈以上距离。
商八行近大厅两丈左右处,突然听得那冷冷的声音又道:“不教而杀,为之虐,但我已经警告过诸位了,你们自己寻死、那就不能怪我了。”
商八心中对那发话人,毫无轻视之心,早已暗中运气戒备,听得这人一番后后,更生警惕。
杜九缓缓放下彭云,低声说道:“听那人口气咄咄逼人,也许真有一点本领,杜老三得去为我们老二,打个接应了。”
突闻商八冷哼一声,急向后退了回来。
杜九吃了一惊,纵身而起,飞落在商八的身侧,急急问道:“老二,受了伤吗?”
商八眉头紧皱,不答杜九的话,却卷起了左手袖管。
杜九冷目望去,只见商八左手小臂上,刺着一枚小箭。
说它是箭,其实比针大不了多少,伤处泛起了一片深紫之色。
杜九伸手欲拔毒箭,商八却突然一收左臂,疾退两步,道:“针上剧毒强烈,不可用手触及。”
说话之间,萧翎、孙不邪,无为道长和司马乾联袂而入。
彭云急急说道:“道长快去看过,商老二中了毒药暗器。”
无为道长加快脚步,奔行到商八身侧,低头望了那暗器一眼,骇然说道:“蛇头追魂箭。”
杜九吃了一惊道:“蛇头追魂箭?”
商八道,“怎么?很危 3ǔωω。cōm险吗?”
无为道长道:“不错,贫道听先师说过这等暗器,奇毒无比,但自贫道出江湖之后,从未听说过这蛇头追魂箭在江湖上出现过,此刻骤然出现,显然那施暗器之人,是大有来历的人物了。”
萧翎道:“怎么?道长无法解去箭上之毒吗?”
无为道长道:“据贫道所知,除了施放暗器之人的独门解药之外,天下名医很少人能够解这追魂箭上之毒。”
伸手点了商八臂上两处穴道。
萧翎回顾了杜九一眼,道:“施放暗器之人,还在此地吗?”
杜九瞧了那临大厅的西厢一眼,道:“大约还在西厢之中。”
萧翎道:“有劳道长替我商兄弟稳住毒伤,在下去向他讨取解药。”举步向厅中行去。
萧翎自出道之后,连会武林高人、枭雄,时间虽然不长,但经验却是长进了不少,一面向那西厢行进,上一面暗中运气戒备。口中却说道:“室中那一位高人,在下萧翎求见。”
但闻西厢之中,传出来一个冷漠的声音,道:“无暇接见。”
萧翎怔了一怔,道:“在下以礼求见,兄台这等拒人于千里之外,就不觉太过无礼吗?”
那冷漠的声音重又传了过来,道:“在下等素不和武林人物搭讪,阁下还是离开的好。”
萧翎原想入侵住宅,屈在己方,好言讨些解药,治疗好商八身受之毒,也就算了,却不料对方的口气,竟如此冷漠难听,不禁动了怒火,冷笑一声,道:“阁下口气如此之大,未免有些小视天下英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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