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小钗
两人行到一处小小的饭店中坐了下来。
百里冰没好气他说道:“你叫我来干什么?”
那大汉微微一笑,道:“你也敢对我大哥这么凶吗?”
百里冰怔了一怔,道:“我从来不对他凶。”
那大汉淡淡一笑,道:“我认识那行在前面的骑马人!”
百里冰道:“他是谁啊?”
那大汉道:“单宏章,沈木风的大弟子。”
百里冰道:“糟了,大哥和他走在一起,那不是太危 3ǔωω。cōm险了吗?我瞧咱们得快追上去。”
那大汉摇摇头,道:“大哥如需咱们相助,自然会招呼咱们,既然不让咱们去,自然是用不着咱们了。”
百里冰怒道:“我瞧你社九,还不如商八……”
杜九微微一笑,接道:“你几时见过弟弟强过兄长了,我是自然不如商八了。”
百里冰道:“你这人无情无义,没有心肝。”
这儿句话骂的很重,只骂的杜九呆了一呆,道:“人称在下冷面铁笔,如若说我无情,容或有之,但如说在下无义,我就大大的不赞成了。”
百里冰道:“你如是有义有情之人,为什么眼看自己大哥,陷身危境,却畏刀避剑,不敢前往施救?”
杜九微微一笑道:“原来为此……”
语声一顿,接道:“萧大哥武功高强,咱们难及他百分之一,他不让咱们去,咱们如若强行追去,不但于事无补,而且还将累赘于他。”
百里冰霍然站起身子,道:“哼!和你讲不通道理,你不去,我一个人去了。”
杜九急急说道:“且慢。”
横身拦住了去路。
百里冰怒道:“怎么?你想和我打架?”
杜九道:“打架倒是不敢,但在下有几句话,希望你听完如何?”
百里冰道:“好吧!那你就快些说,我没有大多时间听你说教。”
杜九道:“好的,在下简单点说,第一,他不要姑娘去,姑娘去了,那是不听他的活,是不是惹他生气?”
百里冰怔了一怔,道:“这个……”
杜九接道:“第二,他如有什么计划,因姑娘赶去,而受破坏,姑娘如何交代?”
百里冰慢慢坐了下来,道:“照你这么说来,那是一定不能去了。”
杜九道:“自然不能去了。”
百里冰道:“咱们就算不能去,也该想个法子,暗中接应他呀!”
杜九心中暗道:她心中惦记大哥,尤重于自己的生死。看来是很难劝得住她,必得设法稳定她慌乱的心神才成。
心念一转,缓缓说道:“那无为道长,足智多谋,咱们去见他商量商量,或可想出一个办法来。”
百里冰道:“那就快些去吧!”
站起身子,当先出店。
且说萧翎和单宏章,两骑健马,奔出长沙城,单宏章一勒疆绳,健马缓了下来,说道:“咱们先到白云观去。”
萧翎道:“这个由少庄主安排,不过,在下希望能够很快的了然百花山庄在长沙的实力,少庄主也可早日恢复自由。”
单宏章道:“好吧!在下尽快就是。”
一转缰绳,健马直奔白云观。
白云观规模很大,烟火鼎盛,香客不绝,由外面看,绝对瞧不出有百花山庄中人盘居于此。
萧翎、单宏章在观外下马,步行入观。
单宏章似是十分熟悉,进得观门,直向后殿行去。
穿过了四进院落,到了一所幽静的跨院前面,一扇紧闭的木门,有其他房舍隔绝。
在整个白云观中,这座跨院,显是独成一格。
单宏章举手在门上连扣九响。
萧翎心中暗道:原来,他们连开门,也有着规定的暗号。
过了片刻工夫,才听门内有人低声说道:“什么人?”
单宏章沉声说道:“金风送爽来。”
木门呀然而开,一个身着青衣的大汉,当门而立,挡住了去路。
那人一见是单宏章,冷冰的面孔上,立时换了一副笑容,欠身说道:“见过少庄主。”
单宏章道:“不用多礼了,申老英雄在吗?”
青衣大汉应道:“申领队刚刚奉得飞鸽函召而去。”
单宏章举步行入跨院,说道:“什么人在?”
青衣大汉匆匆关上木门,紧迫在单宏章的身侧,道:“有副领队孔湘。”
单宏章道:“好,你替我通报,就说我有事求见。”
青衣大汉应了一声,急急向前奔去。
单宏章放轻脚步,低声说道:“要委屈阁下,只能观察,听闻,不可插口接言。”
萧翎道:“少庄主放心,在下自会三缄其口。”
说话之间,瞥见那青衣大汉,带着一个四旬左右的长衫中年人,急步行了过来。
萧翎心中暗道:看来这单宏章此刻在百花山庄的地位。似是不低……
付思之间,那人已然走近两人。
只见那大汉一抱拳,道:“孔湘见过少庄主。”
单宏章还礼说道:“不敢,申兄不在吗?”
孔湘道:“申领队受飞鸽函召而去,此地暂由兄弟代理。”
单宏章道:“此地有多少人手?”
孔湘道:“除了申领队之外,还有十二人。”
单宏章道:“人都在吗?”
孔湘道:“除刁全,井伽两人奉派而出之外,都在观中。”
谈话之间,到了正房前面。
萧翎暗中留神打量了四下一眼,只见这座小小院落之中,种满了花树,景物十分清幽,除了一座正房之外,两侧都有厢房。
只见孔湘欠身说道:“少庄主请入房中待奈。”
单宏章缓步行人房中,一面问道:“白云观中近日有何变化吗?”
孔湘道:“申领队严束部下外出,如无差遣,不得离此跨院一步,是以,我等住此一事,可说十分隐秘……”
单宏章接道:“这就是了……”
语声一顿,道:“那申领队被飞函召去多久了?”
孔湘道:“不足半个时辰。”
单宏章回顾了萧翎一眼,目光又转到孔湘身上,道:“在下路过此地,特地探望诸位一次,如若无事,在下就此别过了。”
孔湘沉吟了一阵,道:“事情倒有,只怕少庄主早已知晓了。”
单宏章道:“什么事?”
孔湘道:“关于四海君主的事。”
单宏章目光转动,见萧翎双目瞪在自己脸上,只好问道:“四海君主怎么样?”
孔湘道:“那四海君主已然派遣了逍遥子来过此地。”
单宏章道,“他们谈些什么?”
孔湘道:“他和申领队谈了很多,在下听到一点,那逍遥子说萧翎已被他们生擒了。”
单宏章心中暗骂道:胡说一通,萧翎就在我的身侧站着,怎会被人生擒而去呢!口中却冷冷问道:“这消息确实吗?”
孔湘道:“是否确实,在下不敢断言。”
单宏章道:“还有其他事情吗?”
孔湘摇摇头,道:“没有了。”
单宏章站起身子,道:“我要去了。”
孔湘起身相送,行到那跨院门口,单宏章回身说道:“孔兄不用再送了。”
孔相道:“理当远送少庄主一程才是,但申领队规令森严,在下就恭敬不如队命了。”
单宏章道:“不敢有劳。”
转身大步而去。
萧翎紧随身后,一口气行出了白云观。
但见香客众多,彼来此去,穿梭不绝,表面观察,谁也料想不到这座香客不绝的白云观,竟然是百花山庄中人栖居之地。
单宏章和萧翎行到白云观外,只见两匹健马,仍然拴在原处。
萧翎扶着单宏章登上马背,一面低声说道:“阁下很合作。”
单宏章道:“在下既然答应了你,自然要尽我之力,不过,在下也希望你能守信。”
萧翎道:“这个,但请放心,只要你不耍花招,在下自会遵守信约……”
语声一顿,接道:“咱们现在再往何处?”
单宏章道:“带你到家师宿居之地瞧瞧去吧!”
一抖缰绳,向前奔去。
萧翎紧追在单宏章身后,向前奔去。
一口气奔行了二十余里,到了一座农庄前面。
萧翎目光转动,只见那农庄是一片茅舍聚集而成,四周竹篱围起。
单宏章一带马头,直向篱门冲去。
马近竹篱,那篱门突然大开。
萧翎心中暗道:这农庄表面看去,不见一点防守,实际上,到处都有人监视。
心中念转,人却一夹马背,紧随着单宏章冲入篱门中去。
只见两个劲装大汉,分由左右跃了出来,分别抓住两人的马缰。
单宏章暗中咬牙,翻身纵下马背,口中说道:“大庄主呢?”
左首一个青衣大汉,欠身应道:“大庄主已离此地……”
目光却盯注在萧翎的身上打量。
单宏章轻轻咳了一声,道:“这位白兄,有事求见大庄主。”
两个劲装大汉微一点首,牵着两匹庭马,行入一幢茅舍之中。
单宏章低声说道:“白兄,请随在兄弟身后,此地戒备森严,错一步立刻有性命之忧。”
萧翎道:“多谢单兄关顾。”
暗中留神四顾了一眼,但见四周一片宁静,看不到一个人踪,听不到一点声息。只有微风吹拂着树叶,响起轻微的沙沙之尸
单宏章大步而行,直向正中一幢茅舍之中行去。
萧翎紧随单宏章身后,进入室门。
只见人影一闪,四个劲装大汉,同时闪身而出,拦住了两人去路,齐齐欠身说道:“少庄主。”
单宏章道:“大庄主去了多久?”
左首一人应道:“去了不足一个时辰。”
四人虽然对那单宏章十分尊敬,但却不肯让开去路。
单宏章道:“现在何人主事?”
仍由左首那劲装大汉答道:“二庄主。”
单宏章道:“我要进去瞧瞧,是否也得通报一声呢?”
左首大汉应道:“少庄主自是不用,但这位……”
单宏章接道:“这位白兄,是我的朋友。”
左首大汉应道:“和少庄主同来,在下等本不该拦阻,但格子庄主森严的禁令,实是无可奈何!还望少庄主多多原谅。”
单宏章冷笑一声,道:“好,你们去替我通报吧!”
左首大汉一抱拳,转身而去。
另外三个大汉,却仍然拦住了二人去路。。
萧翎心中暗道:这沈木风的命令,果然森严,连自己的弟子,也要身受限制。
片刻之后,那大汉急急奔了过来,道:“二庄主有请二位。”
言罢,四人同时退开,闪入门后。
萧翎亦步亦趋,紧随单宏章。
穿过茅舍,后面是一条白沙铺成的小径。
萧翎流目四顾,只见那白沙小径的两侧,是一道高逾一丈的竹篱,每隔丈余,就有一个劲装大汉守护着。
这小径约八丈,行到尽处,又是一间很大的茅舍。
门口,站着四个佩刀大汉。
四大汉似是都认识单宏章,齐齐欠身说道:“见过少庄主。”
四人虽然对少庄主十分客气,但却也是和前面四个大汉一样,话虽讲的好听,就是不肯让开去路。
单宏章道:“有劳通报二庄主一声,就说在下求见。”
那佩刀大汉还未来及说话,周兆龙已经迎了出来,道:“贤侄……”目光突然转注到萧翎的身上,道:“这人是谁?”
单宏章道:“他姓白,乃小侄一位朋友。”
周兆龙神情肃然他说道:“请他前面坐吧!此地不便留客。”
单宏章道:“他随小侄同来,有事晋谒大庄主。”
周兆龙道:“你师父已经离开此地了。”
单宏章回顾了萧翎一眼,低声对周兆龙道:“周二叔,他既是来此晋见家师,咱们似是不便拒人于千里之外。”
周兆龙沉吟了一阵,道:“好吧,叫他进来,不过,不许东张西望,也不许多问什么。”
单宏章回身望着萧翎说道:“这是敝庄中的规戒,白兄只好委屈一些了。”
萧翎生恐周兆龙听出自己的声音,不敢答话,只好微微点头。
周兆龙低声喝道:“你们让开去路。”
四个佩刀大汉应了一声,齐齐向一旁闪开。
单宏章回顾了萧翎一眼,道:“小弟替自兄带路。”当先举步而入。
萧翎仍是不肯答话,随在单宏章身后举步而入。
周兆龙站在门侧,看两人步入室中之后,随手掩上房门。
突然举手,一把扣住了萧翎的左手腕脉。
萧翎虽已暗有戒备,但却仍然让他抓住。
单宏章闻声停步,双目盯注在萧翎的脸上,打量了一阵,看他毫无惊慌之容,似是已胸有成竹,才转眼望着周兆龙道:“周二叔,这是何意?”
周兆龙冷然一笑,道:“贤侄这位朋友很可疑。”
单宏章道:“哪里可疑了。”
周兆龙道:“他似是不喜说话,有如哑子一般。”
单宏章淡淡一笑,道,“他素来不喜多言,但却并非哑子。”
周兆龙道:“好!那让他说句话给我听听。”
萧翎粗着嗓子,道:“二庄主这等手法,岂是迎客之道吗?”
周兆龙缓缓放开萧翎的腕脉,微微一笑,道:“得罪了。”
抢在单宏章前面,向前行去。
萧翎暗道了两声侥幸,随在后面而行。
周兆龙带两人行?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