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明月在 by: 林寒烟卿






  若说真的一辈子留在这里,自是绝不愿意的。

  这里远离内陆,自己怎么才能回去。

  想的累了,才慢慢睡过去。

  第二天,沈梦秋很早就走了。

  林烟吃过了饭,一个人练功。

  他受过重伤,真气有所衰退。

  幸好九华芝果与大还丹确具神效。

  清晨起来试了几次,已渐渐恢复旧观。

  到了中午,吃过饭拿了一些果子去带给阿妹。

  沈梦秋知道他天天出去,虽知林烟绝不可能离开海岛。

  却也让训练过的鹰与鸽子去追踪他的行迹。

  他这日早早忙完了,也有些好奇林烟每天都去做了什么。

  随着天上的黑点寻了过去。

  这是条无人的山路,难行的很。

  沈梦秋不愿慢走,仗着绝世轻功。

  竟从峭壁山直掠了下来。

  他有时在峭壁的山石上微微借力,悄无声息的落到地面。

  远处坐着两个人。

  白色的看背影是林烟,蜜色皮肤的竟是个少女。

  两人衣服都穿的极少。

  沈梦秋心头火起,运功去听他们两个说些什么。

  听到那少女唤一声阿哥,咬了咬牙。

  待听到林烟竟伸手搂住那少女的肩,叫她阿妹。

  再也忍耐不住。

  沈梦秋轻飘飘落在林烟身侧。

  林烟听得有人,回过头来。

  已被他抓在手里,沈梦秋怒极,打了他两个耳光。

  阿妹才反应过来,冲过来拉住沈梦秋的衣袖。

  沈梦秋冷哼一声,提起一掌。

  林烟抱住他,道:“不要,别杀她。”

  第七章 流光暗度(二)

  沈梦秋的阁主可也不是继承来的,真正的万人之上,怎受得了这样的场面。

  他这段日子对林烟多加容忍,百般迁就。

  林烟仍旧那样冷漠,早已是不痛快。

  此刻更加怒火中烧,只想立刻杀了那女子,再来收拾林烟。

  运气推开林烟,又再提掌。

  林烟在他掌风之下,想说话也是不能。

  勉力应付,他虽远不如沈梦秋可也不是庸手。

  招架了几招,沈梦秋咬牙笑道:“林烟,你竟然敢和我动手。”

  左手轻划一个圆弧,将林烟的招数束在其中。

  右掌在林烟身上一按。

  林烟觉一股大力涌来,嘴里全是甜腥,吐出一口血来。

  阿妹看他吐血,真是惊怖至极,道:“你是谁,快放开他。

  他是相思阁主的客人。”

  沈梦秋把林烟拉到胸前。

  道:“他是相思阁主的人,不是相思阁主的客人。”

  林烟挣扎不动,知道自己差他太远。

  道:“别杀她,和她没有关系。”

  沈梦秋森然道:“和她没有关系,自然是和你有关系了。”

  阿妹这时才看清沈梦秋身上的黑色衣袍,绣着藤萝交缠的花样。

  在岛上代表着绝对权利与无敌财富的颜色与图案,只有一个人才能穿着。

  迟疑着跪下道:“阁主。”

  沈梦秋道:“你认得我了。”

  正待说话,听见林烟咳嗽。

  沈梦秋伸指点了林烟心脉的几处|穴道,以免他受损难愈。

  林烟看阿妹吓得浑身颤抖。

  勉力道:“你放过她吧,我只是偶然遇见她的。”

  沈梦秋冷道:“不穿衣服遇见的么,林烟,你欺人太甚。”

  林烟脸刷地白了,道:“你……”

  阿妹虽然害怕相思阁主,却是担心林烟。

  看林烟委顿在沈梦秋怀里,不知他怎么样了。

  喊了几声“阿哥,阿哥。”

  沈梦秋看林烟情形,又知道他其实不喜欢女子。

  也许另有别情也未可知,怒火稍熄。

  听阿妹喊了这几声,想起刚才他们衣衫不整坐在一起,一腔怒气重涌了上来。

  把林烟抱紧,柔声道:“你这阿妹关心你的很,她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语气虽温柔,内容却残忍。

  林烟听出他话中意思,心中害怕。

  道:“不,不要。”

  沈梦秋吻住他的唇,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自他裤子探了进去。

  感决到林烟的极力挣扎,把他箍得更紧。

  分开林烟的双腿,摸到小|穴,硬插了一指在林烟绷紧抗拒的体内。

  林烟疼得哆嗦,脸上的血色逐渐褪个干净。

  沈梦秋分开他的唇,去纠缠他的舌头。

  林烟被迫的接受。

  干涩的身体承受不住沈梦秋的挞伐,不住的颤抖。

  沈梦秋又加了一根手指,林烟疼的呻吟一声。

  睁开眼睛,看见阿妹正望着自己。

  浑身战栗,颤声道:“我求你,我求你。”

  沈梦秋本也是吓他,怎么会真在这乡村少女面前和林烟欢好。

  手下停了,道:“你求我什么。”

  林烟道:“别在这里。”

  沈梦秋奇道:“这里有什么不好。

  你刚才在这里呆得好端端的,连衣服都脱了。

  我再帮你脱一件不是更好。”

  林烟道:“是我错了。”

  沈梦秋冷道:“你有什么错。

  全是我的错。”

  林烟道:“是我的错,你放了她吧。

  我只是和她学游水。

  再也没有其他了。”

  沈梦秋道:“几天游成的哥哥妹妹呢。”

  林烟看他肯听自己解释,精神微振。

  道:“她不知道我的名字。

  她叫阿妹,我便和她说我叫阿哥。”

  沈梦秋哼了一声,对阿妹道:“你走吧。”

  他并非残忍好杀之人,刚才是一时气极。

  阿妹担心林烟的很,可也不敢停留。

  跳进海里游走了。

  沈梦秋道:“你的衣服呢。”

  林烟看向绝壁边的山泉。

  沈梦秋去拿了来,给他穿上。

  抱着他走了。

  林烟身上有伤,渐渐昏沉。

  直到被扔进温泉里去,才清醒了过来。

  沈梦秋拿了一丸药,喂了给他。

  沈梦秋看他脸上指痕仍在。

  拿药膏给他涂了。

  才把他从水里捞出来擦干。

  解开封住他心脉的|穴道。

  运功去冲开他适才受伤被淤的脉络。

  大半个时辰后,林烟吐出两口淤血。

  沈梦秋道:“胸口还闷么。”

  林烟摇了摇头。

  沈梦秋柔声道:“林烟一会儿陪我。”

  林烟伸手扶在他身上,没有说话。

  沈梦秋把他抱到卧室,放在床上。

  感觉到林烟的紧张。

  道:“别怕。”

  拿了枕头垫好,让林烟趴跪在上面。

  分开他的双腿,在臀瓣上揉捏一会。

  将蘸了药膏的手指探了进去。

  林烟咬牙忍受着他的进入。

  沈梦秋看他分明是把宠爱当成了刑罚,苦笑了下。

  抱起他,揉捏他小小的|乳尖,亲吻他的唇。

  林烟觉真气成股的透入,在体内运转穿行。

  沈梦秋曾经用真气合一助他冲开任督二脉,可运行时实在痛苦难当。

  这次真气小股的进入经脉,却十分舒服受用。

  沈梦秋察他体内真气的运转。

  悄悄将手指再插进去,林烟微皱了一下眉。

  沈梦秋道:“抱紧我。”

  林烟抱住他,沈梦秋加了一根手指,在他体内撩拨。

  同时将真气自两人身体交接处源源不绝的度给他。

  林烟体内真气为他所吸引,自行的帖服到沈梦秋身上去。

  沈梦秋试探着又伸了一根手指在林烟体内。

  林烟颤了一下,渐渐接受了沈梦秋在身体里的流连。

  沈梦秋撩拨的他开始微微收缩。

  便收回手指,让林烟跪在床上。

  贯穿了这美丽的少年。

  林烟的呻吟里夹着些不同以往的欢乐。

  沈梦秋放慢了速度,极力撩拨林烟的敏感。

  林烟感受这战栗的酥麻,无意识的抓揉身下的丝被。

  沈梦秋听他的声音里渐渐全是欢娱,自林烟体内退了出来。

  松开扶住林烟的手。

  林烟软在床上,不解的回头望他。

  沈梦秋柔声道:“林烟,到我这来。”

  林烟翻身去抱住他。

  沈梦秋把他的身子向上托了托。

  林烟双腿自然交缠在他的腰上,吞吐他的欲望。

  真气自经脉绕行至丹田,再沿着那无法说明的快感四散。

  皮肤变得无比敏感,连呼吸引起的轻颤也清楚至极。

  近乎极限的快感传至全身,林烟渐渐无法承受。

  终于在最后一次战栗中晕了过去。

  林烟再醒来时,觉神气清爽。

  腰腿间虽有酸痛,却不像以往那样难挨,真气更是充沛。

  他连番受伤,内外交困。

  到现在才算真正恢复过来。

  沈梦秋正在书案前写字,听他动静。

  转过头来。

  看他面色红润,显是彻底恢复了在雍京中倩花毒之前的状态。

  林烟盘膝坐好,默默将真气运行一周天。

  所有的阻滞之处皆已消失。

  以后只要慢慢修炼,自会有所成就。

  林烟心中欢喜,只想下地来跳上几跳。

  才迈下床,就对上沈梦秋明亮的双眼,想起昨夜向他求欢,脸上一热。

  忽的头脑中想到一件事,道: “这就是合籍双修么。”

  沈梦秋道:“正是。”

  把刚才写的东西递给他,道:“这是入门修炼的要略,你多看几遍。”

  林烟道:“我听说只有相思阁的人才能修行此功。”

  沈梦秋失笑道:“你还不是相思阁的人么。”

  林烟接过来,看了一遍。

  道:“有许多与上卷情天宝鉴相似,只是反了。

  还可以这样运功,真是意想不到。”

  说完想起沈梦秋已把情天宝鉴的下卷给了江清扬,心里有些波荡。

  觉沈梦秋自己,似乎也没什么大亏欠。

  隐隐约约的似乎还有许多好处。

  他不愿意想下去。

  抬头望向沈梦秋。

  沈梦秋道:“都记住了么,我们试一次。”

  林烟站在那里,有些迟疑。

  沈梦秋看他脸上越来越红,知他误会了。

  道:“不用解衣服,像上次我们在月芳楼试过的。”

  拉林烟坐在自己身上。

  林烟抱住他,将双腿缠在他身上。

  沈梦秋道:“你有时聪明的气人,有时又糊涂的很。

  这门功夫自己也可修炼,要不孩子怎么从小修行。

  纵是两人同修,也未见得便要次次欢好。”

  说到这里,在林烟耳边低声道:“否则遇到如你一般的,次次晕倒,叫另一个人怎么办呢。”

  林烟怕他再说下去,忙依法把真气度到沈梦秋体内。

  觉得沈梦秋体内有一股极大的真气包容了自己。

  并且如旋涡般将自己的真气全部吸走。

  林烟初时一惊,知沈梦秋绝不会算计自己,放松身体,任对方把真气抽离。

  沈梦秋见他竟然如此信任自己。

  凝神将真气缓缓重新注入林烟体内。

  几次循环往复后,分属二人的真气渐渐分离。

  各回本体。

  林烟觉真气游荡时,通体舒泰。

  个人修行,所能运行者,仅是自己的真气。

  相思阁的功夫竟可以让两人的真气在同一人身体内运行,实是奇妙非常。

  他上次不通门路,仅凭真气天生的吸引和互补与沈梦秋融合,痛楚至极。

  现下却是通体舒畅。

  沈梦秋擦了他额上的汗,道:“上下卷各有奇妙,我在你那里体会到上卷真气的奥妙。”

  林烟望着他。

  沈梦秋道:“上卷真气至刚,下卷真气至柔。

  你天分极好,却难以踏入决顶高手境界,实是因为练错了功夫。

  若是一开始就修炼下卷,必已有所成就。”

  沈梦秋于武学可算大师,这番话说的明白透彻至极。

  林烟点了点头。

  沈梦秋叹息一声,道:“当年若是我收养了你,林烟会否对我倾心。”

  林烟没想到他会这么问,皱了皱眉。

  沈梦秋耐心的等他回答。

  过了半晌林烟道:“我不知道,这已是不可能的了。”

  沈梦秋道:“林烟肯想这么久,我已开心的很。”

  拉他在身边坐下。

  道:“昨天是我不好,林烟若是设身处地,又会怎么做。”

  林烟想起自己初见楚烟,就方寸大乱,失控向江清扬吐露心迹,又故意去气她,喟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