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明月在 by: 林寒烟卿






  她是沈梦秋的宠婢,看沈梦秋这样高兴,说些凑趣的话。

  沈梦秋点头道:“这话说的有理,正是如此。”

  林烟并不喜欢这样直白的恭维,全当没有听见。

  沈梦秋白白拍马,也不介意。

  倒了杯他喜欢的花酿给林烟,道:“这酒不醉人,烟儿可以多喝几杯。”

  林烟饮了些。

  吃过饭正谈笑间,下人已将熬好的药送了过来。

  林烟叹息一声。

  沈梦秋道:“晴月先下去吧。”

  待晴月背影都已看不见了。

  林烟道:“我自己喝吧,总之都是一样苦。”

  沈梦秋把他抱到身边来,道:“有人一起苦好过些。”

  林烟想了一想道: “好。”

  沈梦秋奇怪他怎么答应的这样爽快。

  美色在前,不及多想,拿起那药碗,喝了一大口。

  林烟凑上他的唇,微微张开了口。

  沈梦秋把药度到林烟口中,林烟跪在椅上,直起身子,到了沈梦秋的上方。

  舔了舔沈梦秋的舌头,沈梦秋恍惚如醉,林烟趁机将那药汁全推到他口里去。

  沈梦秋咳了一声,来不及吐,已咽了下去。

  林烟算计成功,得意的很,坐在椅子上挑衅的望着他。

  沈梦秋笑道:“你躲的掉么。”

  把他拉到怀里,压在膝上,打了两下。

  林烟挣扎了几下,动弹不得。

  沈梦秋取了那药碗,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给了他。

  林烟到最后连脸都皱成一团。

  沈梦秋又给他倒了杯花酿,哄他喝了。

  一顿饭吃到太阳西斜。

  沈梦秋道:“昨天下人说,咱们这的昙花要开,夜里去看看。”

  林烟道:“昙花花期还没过么。”

  沈梦秋道:“在香雪这,哪有什么花期。”

  林烟从未见过昙花盛放,饶有兴致的应了。

  这一夜两人去看了几次,接近午夜时,昙花渐渐开放了,一共九朵,次第招摇。

  两人赏玩一会,昙花渐次合起。

  林烟道:“这花,哎。”

  沈梦秋道:“昙花就是这样,有什么可叹息的。”

  拉着他回去了。

  两人躺在帐子里,林烟还在想那昙花。

  沈梦秋轻抚他的头发道:“烟儿,我现在才相信你真的回来了。”

  林烟道:“什么。”

  沈梦秋道:“昨天你日落未归,我心里不知有多着急。”

  林烟道:“你找不到我么。”

  沈梦秋道:“我不愿意迫你。”

  林烟在心里把他这话转了几遍,道:“梦秋,我在海上和你说的话,从来没有变过。

  我心里并没有别的念头,我总是跟着你的。”

  顿了一顿,又道:“你对我好,我样样都明白。”

  沈梦秋道:“直到此刻我才相信,烟儿心里真正有我。”

  林烟见过江清扬之后说这番话,已超过沈梦秋的预期。

  林烟不走他已知足,万没想到还能得他这样的真心。

  一时喜悦无限,深深的吻住林烟,林烟亦全力回应他的吻,修长的手脚缠到沈梦秋身上。

  沈梦秋手上渐渐将林烟的里衣脱了下去,在他身上按揉。

  林烟细碎的呻吟着,忽地痛呼了一声。

  沈梦秋松开手,看他腰上青了一片。

  正是自己早上因为他和那些青云楼的少女打招呼欺负了他的痕迹。

  林烟伏在他怀里,沈梦秋缓缓抚摩他的腰身。

  林烟轻声道:“不碰的时候不疼。”

  沈梦秋想起他对自己一向的温柔不记仇,吻了吻他的唇,道:“冤家,我的小冤家。”

  第十二章 岂曰无衣(四)

  林烟笑道:“冤家什么意思,阁主这是怨我呢。”

  沈梦秋将身上衣服宽了,抱着林烟翻了一个身,覆在林烟身上。

  解了林烟的头发,笑道:“怨你,怨你这妖精吸了我的魂魄。”

  手已去抚揉林烟的欲望。

  林烟身子轻颤,微微呻吟道:“是阁主养着妖精,还要怪妖精么。”

  沈梦秋吻了吻他的眼睛,道:“好个妖精,分开腿,让我疼疼你。”

  林烟听他这样说,再答不出话来,雪白的肌肤染上一层红意。

  依沈梦秋的意思慢慢分开了双腿。

  沈梦秋觉身下的人越来越火热,知他一半是动情,一半却是因为羞的厉害。

  自床头拿了瓷瓶,蘸了些香膏在手里。

  这是白香雪送给他的,有舒缓提神的功效。

  沈梦秋一手揉捻林烟的|乳尖,一手悄悄将手指送进他的身体里去。

  林烟放松了身体,乖顺的任他摆布。

  沈梦秋试探的加到第三指时,林烟抓紧身下的被褥,手指关节处透出些青白之色,显是在忍受痛楚,却是一声不出。

  沈梦秋满心爱怜,放缓手上动作,待撩的他身体开始轻微收缩的迎合,才加快一些在他身体内游移抚摩。

  林烟额上出了一层细汗,沈梦秋把他抱了起来,给他擦了。

  柔声道:“不舒服就告诉我,隔了一段日子没在一起,欢好时会痛些。”

  林烟依在他身上,声音微弱几不可闻的道:“现下好了。”

  沈梦秋知他那害羞的秉性,听他口里说出这样几近于邀请的话来,实是热血沸腾。

  抱住了林烟,让林烟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分开他的双腿在自己腿侧。

  提着林烟的腰,使他慢慢坐下来。

  林烟身子颤抖,渐渐裹住了沈梦秋的欲望。

  沈梦秋为这紧窒滚热的销魂叹息了声,强忍着等林烟适应了一会儿。

  双手环住他的腰身摆弄。

  林烟随着他的手翻折上下,吞吐着沈梦秋的分身。

  快感纷涌卷来,林烟战栗着向前俯。

  沈梦秋把林烟的头发从两肩拨到他身后去,吻他那露出来的小小|乳尖。

  林烟已无余力,任他去弄。

  沈梦秋又摆布一阵,林烟忽地一震,伸手抱了沈梦秋,似要把自己揉进他体内一样的用力,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

  身体剧烈的收缩,已是到了极限。

  沈梦秋感受着包裹自己小|穴的收紧与颤抖,也在林烟体内释放了热情。

  激|情才过的林烟伏在沈梦秋身上,细细急促的喘息。

  沈梦秋揽住他,听着他的声音。

  过了片刻,林烟的喘息渐渐平复,沈梦秋伸了修长的两指去揉捻林烟胸前那柔粉的突起。

  林烟缩了一缩,沈梦秋柔声道:“烟儿,别躲我。”

  林烟放软了身体,任沈梦秋的手在身上重新点火,再次唤醒那颤抖的快感。

  沈梦秋待林烟呻吟出声,把他放在了床上。

  林烟会意,跪伏在被褥间。

  沈梦秋轻揉他的臀瓣,分开了他的双腿。

  以指抚摩那因为自己的宠爱略微红肿的褶皱。

  一手环住林烟的腰身支撑他,进入了这心爱少年的身体。

  沈梦秋深深浅浅的在林烟体内游移,偶尔用力一送。

  听着林烟忍耐不住的呻吟。

  白香雪的香膏气味淡雅,的确有舒缓提神的功效。

  沈梦秋刻意放慢了速度。

  林烟被一阵阵的快感与欲望冲击的战栗不休,仍能伴着他的动作摆动,换了往常,只怕已晕了过去。

  弄了许久,沈梦秋感觉身下这可人的身体开始微微痉挛,知他到了时候,再也撑不住。

  加快了速度,在林烟骤然而至的强烈收缩中进入极限的欢乐。

  林烟情欲退却,浑身酥软,连抬一抬手指的力气也用不出来。

  沈梦秋拿事先备好的酝着水的丝巾给他擦了粘在身上的白浊。

  再分开他的腿,探进去给他清理了。

  林烟把头埋在被褥里,再不肯看他一眼。

  沈梦秋把他拉过来,让他枕在自己身上。

  林烟脸色发红,把头转向一边。

  沈梦秋笑了一声。

  把被子也拉过来盖在他身上,林烟才自在些。

  沈梦秋抚摩他的头发,柔顺的质感一直延伸到沈梦秋的腿上。

  沈梦秋道:“宿昔不梳头,丝发披两肩。

  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低头去吻了吻林烟的头发,道:“烟儿定要夜夜散了发给我看。”

  林烟轻声应了,他疲倦的很,再没力气多说话。

  沈梦秋怕他身上不舒服,待林烟睡了,才放心入梦。

  林烟醒来倒也不算晚,可远不如沈梦秋神清气爽。

  屋内放着一个浴桶。

  沈梦秋看他睁了眼睛,把他从被里抱了出来放在水里。

  林烟啊了一声,沉进水里去,抱住身躯道:“我自己洗。”

  沈梦秋好整以暇的看着桶里的林烟点了点头。

  林烟道:“梦秋,你去告诉晴月,我今天穿浅碧那件,让她把我的帏帽找出来。”

  沈梦秋哪会不知道他的心思,知他为了昨夜的热情害羞,也不再逗他,转身去了。

  回来时林烟已洗完,穿着里衣。

  沈梦秋亲把外衣给他穿上。

  道:“香雪请我们过去用早点,别让她等的急了,疑心我们怎么还未到。”

  林烟听他说,忙站了起来。

  沈梦秋道:“我们照旧路过去。”

  拉了林烟,推开窗子,一个轻转已跃到房上去。

  白香雪对他们从天而降已是见惯不怪,与他们闲谈了些风土人情,武林逸事。

  吃到中途,重绕回到当今的天下之争。

  白香雪道:“各门派渐渐划分两家,大多是北方门派选择北部根基较稳的太子,南部门派选择在南方有势力的三皇子。

  太子与三皇子各有千秋,我们这夹在南北间的倒是为难。”

  沈梦秋道:“香雪不必懊恼,我倒觉你在其中,左右皆有余地,纵然选择两不相帮。

  等太子与三皇子有一胜出,也必是元气大伤。

  笼络你还来不及,又敢怎么样。”

  白香雪道:“相思阁这些年在岭南养的七万弟子,想是到了运用的时候。

  梦秋目标远大,可又是我们所不能及的了。”

  沈梦秋闻言道:“家师当初作此计算,也不过是看天下豪强纷立,皇权涣散,聊以自保。”

  白香雪道:“梦秋行事稳妥,可也不需瞒我。

  朝廷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太子与三皇子争斗来去,成全了天下的英雄。”

  沈梦秋道:“名门大派与朝廷权贵勾结,各地豪强人人难惹。

  吏部尚书史明占地千万,养的护院便有十万之众。

  崆峒把持天下铁矿,这几年拉拢老旧门派,月前更与昆仑天山等派结盟,势力也可与我平分。

  无论太子与三皇子谁得位,能维持现有平衡已是难得。

  称霸江湖固难,逐鹿中原更是难明之数。”

  白香雪若有所思。

  林烟在看那碗中的花瓣,心内已自挣扎。

  沈梦秋没有提惟情庄,林烟却知江清扬是他的第一对手。

  先放开门派的纠葛不论。

  惟情庄坐镇北方,弟子众多,并不逊于相思阁。

  更有战场必备的优良马场。

  江清扬与沈梦秋都是抱负远大之人,才会一直安心的利用天下形势培养自己的势力,而不是急于在江湖中争夺霸主之位。

  若是仍能维持目前这样的平衡还可,否则自己何以自处。

  林烟自那日在双龙湖见了江清扬,已是决心要陪着沈梦秋。

  可隐约想到他们二人未来的一战,身上出了一层冷汗。

  第十三章 茕茕伶仃(一)

  林烟吃过午饭后在访月小筑里看了会书,看看天色,戴上了那帏帽。

  沈梦秋道:“这帽子隐约仍看得出轮廓,远不如人皮面具好,还可糊弄些相识的人。”

  林烟看了他一眼,赧然道:“我……”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嫌人皮面具脏,还觉得有点可怕,只是直说未免汗颜。

  沈梦秋已明白他的意思,给他铺个台阶,道:“其实也没多大用处,你声音别致,除非装了哑巴,否则想去骗谁也不会过关。”

  这确是实情,沈梦秋想的其实是另一件事。

  两年前沈梦秋使计要了林烟,林烟无处可诉,又打不过他。

  气得跑去月芳楼放火。

  沈梦秋和燕家姐妹在他后面缀着。

  燕家姐妹笑道‘林公子挡不挡着脸哪有什么差别,他生的单薄,双腿又这样修长,自背影都可认出来。

  ’林烟觉沈梦秋脸上神色古怪。

  奇道:“怎么。”

  沈梦秋笑道:“没什么。”

  送他出去了。

  各门派都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