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业无殇 by 万灭之殇






  “这孩子夜里烦的好,打扰了你可不行。”张肆风冷哼了一声,元白棣的心思他怎会不知道,心急的他可不管那些,硬是把孩子抱了过来,元白棣虽然也算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但对孩子还是很温柔,见张肆风过来抢也不敢抱得太紧,似乎是怕伤到孩子。

  “这孩子睡的可真熟。”张肆风咧嘴一笑,把孩子抱给了竹子后便让下人都出去了,自己回到房间里时,元白棣还坐在床边冷冷的看着张肆风。

  张肆风淡笑一声,在元白棣注视下脱下外衣只着单衣:“不早了,我们歇息吧。”说罢就去解男人的衣服,元白棣推开张肆风的手,冷言道:“出去。”

  没有说话,张肆风利用体重按到了元白棣,将人推到床上紧紧抱着,虽然胸口挨了一击,但鉴于元白棣的体力尚未完全恢复也还能承受。

  “别动,我不碰你,只是想抱着你。”听了张肆风的话元白棣刚有停顿的时候,张肆风却突然趁机制住了男人,在元白棣的怒目中把男人的衣服脱了去只剩单衣,又把手伸进男人的胸口一阵抚弄,元白棣只觉得一股怪异的气流从张肆风手中传至全身,力气瞬间被抽了个干。

  被放开时,元白棣已变得全身软似棉花,就像服了软骨散一样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张肆风抱着男人,蹭了蹭元白棣带着冷香的墨发,笑道:“这是纹身的另一个用处,这可是我从南疆寻来的秘方,不过能办到的人只有我。”

  把头转朝一边,元白棣不再理张肆风。

  张肆风笑笑,虽口上说不会碰男人,但还是在男人身上或抚或摸或亲了一阵才有抱着人一起睡了去。只怕如果不把男人弄成毫无攻击力的样子,张肆风也不敢睡在一个随时会杀死自己的人身边,虽说少了挣扎的乐趣,但也少了受伤的可能。

  我是第一次出场的亲娘分割线

  大漠,苍穹,雄鹰展翅,茫茫草原千马奔腾!

  曾经草原相拥奔驰,追云逐日,马背狂欢,转眼三年,人何在?

  站在草原上凝望星空的男子,陷入了疯狂而痴缠的回忆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单于!小王子又在哭闹了!”骑马而来的属下跪在了男子脚下。

  “驾!”一个飞身翻马而上,赫连勃踏着云与月,奔向了城中,回到了城里,几个下人已在旁边侍候着,一个孩童的哭声在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赫连勃叹了声,走进房间中,一个白玉似的三岁孩童坐在床上哭个不停,男人走了过去把孩童抱在怀里:“华儿,怎么了?”

  “我梦到爹爹了!我梦到爹爹了,可华儿跑不过去,华儿想爹爹!呜呜”一头扑进男人的怀里,孩子哭得伤心。

  “乖,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哭,哭成这样怎么保护你爹爹?”在赫连勃的几番言语下,孩子终于又哽咽着睡了下去,小心翼翼的把被子给孩子披上,赫连勃皱着眉头出了房门。

  “中原可有什么动向?”踏出门外,便从温柔的男子变成了冷酷的君王。

  “禀单于,中原皇帝元渊多日前纳妃立后,借此机会已牢牢掌控住了朝廷内外,但由于重掌朝政不多时,仍有不少漏洞。”

  点了点头,赫连勃嘴唇动了动,道:“可有他的消息?”

  “属下该死”

  “罢了呵!”赫连勃苦笑一声后眼神犀利,“这笔账,迟早都要中原的狗皇帝还回来!三月后,下令左贤王领兵南下!本王要会会没了他的天朝子弟,究竟有谁能挡我一挡!哼!”

  天之骄子,挥鞭南下。

  三十七…暗流

  粗重的喘息缭绕在紧闭的房门内,烛影摇曳,血蜡流淌。

  毫无力气的身体躺在晃动的床上,身上压着的,是沉浸情欲的男子。

  一双深黑的眼,似乎少了些焦距,只是倒映出白色帘帐的床顶,像一片片晃眼的雪花,把人陷了进去。

  “啊恩!”男子一声闷哼后倒在了元白棣起伏不定的赤裸身上,扣着男人的腰细细吻着染上妖冶色彩的胸膛,“白棣——”

  “够了?那就滚出去!”

  “够?怎么会够呢?”没有从男人身体里退出,张肆风抱着男人柔韧的身子一遍遍的亲吻,沉迷于魅惑的冷香之中,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激|情之中久久不能自拔,意犹未尽的在男人炙热的体内捣弄一番后才恋恋不舍的退了出来。

  暧昧的液体从结合的地方顺着白皙的大腿滑下,滑腻的感觉让元白棣皱着眉头咬住了牙。最初的几日张肆风还算本分,只是抱着元白棣睡觉。

  但从半个月前就再也按耐不住,最爱恋的人抱在怀里却不能动,哪里有这个道理呢?于是在夜里让元白棣散失了力气后,便再次强要了,但也不似最初那么粗野,还是上了药的。

  从那时候起,就基本夜夜流连忘返,就像一旦沾了毒药,只会越来越上瘾,直到不能自拔一般……

  从床上抱起混身爱痕的男人,踏入温热的水中清洗彼此的身体,连站都站不稳的男人只能被张肆风一手圈在怀中。

  要说最初元白棣还会骂几句,瞪两眼,可元白棣越骂张肆风越高兴,到后来男人也就不管了,挣扎无用,浪费气力。可当张肆风把手指伸入体内搅和的时候,男人的眉头依旧皱成了川字,眼里总是有掩不住的厌恶。

  被迫趴在岸边,男人的身后是张肆风在擦着元白棣的脊背。

  彼此贴近的身体摩擦下,总会擦枪走火,于是当男人再次感到身后某个东西的坚硬时,他紧紧闭起了眼,这种情况下的后续发展,他似乎已经经历的多了。

  很快,温热的浴池中,再次掀起了一场火热的爱浴,到再次从浴池中出来时,已经过了一个时辰。

  重新回到了已经不知何时换过干净被褥的床榻,张肆风今日心情似乎格外的好,除了抱过男人外,便是元白棣渐渐缓和的情绪已不似当初的抗拒。

  “让我出去透透风。”被拥在了男子怀中,男人看着春风满面的张肆风淡淡说了句。

  男人话刚一落,被情欲迷昏了头的张肆风眼中却闪过一丝清明,伸手理了理男人乌黑如墨的发丝,却发现两侧竟已有了几根刺眼的银发……

  似乎是觉察到张肆风的细微变化,元白棣接着说道:“或者你想把我闷死在屋子里,或者藏一辈子,直到我满头华发时再丢出去。”

  以元白棣的身体在这个年纪还不至于早生华发,虽纠缠于权势漩涡中,但自有他一番逍遥心得,只怕这几根染上霜的发,是生生被元渊与张肆风给折磨出来的。

  “在屋子里闷着是苦了你了,今后想去院中,我就陪你出去。”看似关怀体贴的话下却含着另外一层意思,元白棣要出去,便得张肆风亲自在旁边看着,可以在府中,却踏不出这王府半步。

  元白棣不在乎能否走的出王府,宁王所在的城几年前他来过,脑中还有映像,他现在只想出去,想好好看看这王府——

  十多个无声的夜里,当身体承受着耻辱时,元白棣却在这个的掩饰下一次次的抗拒身体的无力,数日前终于能咬牙抬起一根手指。

  只需再忍耐几个月,总有一天能用双腿撑起身体……

  在张肆风看不见的被褥中,本几乎无法动弹的手,此时已紧紧握成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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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边境告急!匈奴左贤王带兵侵扰边关,镇守将军溃败!”

  “皇上!宁王因宁妃病故而生病卧床,无法抗战边关!”

  “够了!都给朕退下!”朝廷上一声怒喝,众官朝下纷纷弯着身子退出大殿。

  “宁王会为了一个女人生病?哼,我看他是根本不想出兵!”衣袖纹蝶,龙蝶站在龙椅左边冷哼了一句。

  元渊皱了皱眉,说道:“上次朕与他有过协定……”说到这里,元渊眼神一黯,张肆风要的是元白棣,可事后元渊根本就不想把元白棣给宁王,他很想杀掉张肆风这个太过突出的人,只是碍于张肆风现在手中还握有兵权。

  可现在登基了几年的大单于赫连勃人如其名野心勃勃,早就有了吞并天朝的野心,此时已开始了他的南征之旅。

  一个是天朝天子,一个是草原上的天之骄子,他们的对抗不仅仅是战场上的,更是一场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战。

  元白棣不愿说出那匈奴人是谁,元渊却似乎猜到了几分,心比天高的男人眼中能容的下谁?除了新上位的左贤王赫连圣兰,也就只有大单于赫连勃了……

  三十八…闻香虫

  夏荷红莲,清波涤荡,衣袂如云,风舞蝶飞,一把寒光剑,划破镜面湖,倒映飘渺人,墨发间,冷香凝。

  身如浮云,飘渺无踪,剑舞一方,名动天下。

  “好剑法,与我过两招如何?”寻人而来的张肆风早就于一旁观察许久,元白棣恢复的很快,自从能出了房屋,便时常在这池水旁舞剑。

  话音刚落,寒光已至,直逼张肆风面门,后者轻笑一声,不慌不忙闪身躲过攻击,比之元白棣的剑舞轻灵,虚幻莫测,张肆风则更显阴狠毒辣,快准狠,如夜风毒蛇,紧缠不放。

  “嗯——!”步步紧逼,张肆风狠辣的招式逼得元白棣直往后退,手中握的剑被震得嗡嗡作响,虎口也是一阵生疼,脚下忽然一空,竟是已到湖边,没有直力点的身体顿时向后倾斜,腰间一股大力随后张肆风把人给拉了起来,却没有退开步子,使元白棣不得不拉住张肆风的臂膀,否则便要落下水去。

  “我倒不知道你这么吃醋,把我府里的女眷都赶走了。”抱着男人,张肆风轻笑出声,接连几天他都得到消息,府里的那些妻妾基本都被元白棣赶走了,弄得是满城风雨,说是宁王府里的白妃为人彪悍,为了独占宁王把其他女人都赶了出来。

  张肆风是哭笑不得,倘若元白棣这个“白妃”真是吃醋又好了,可看这个男人脸上的戏谑表情,明显是给他找碴。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什么王妃吗?”冷笑一声,元白棣迎上张肆风的眼,道,“我元白棣从不允许别人与我平起平坐,还是我把你的女人都赶走了,你来兴师问罪了?”

  “她们怎么能和你比呢?”搂紧了男人,瞥见元白棣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张肆风嘴角轻扬,一只大手滑到男人的后臀,暧昧的轻抚。

  难得的没有推开那只狼手,元白棣把头转朝一边,道:“我倒是听说宁王阁下不久将迎娶丞相爱女,真是恭喜了,看来宁王又将更上一层楼,很快便权倾天下了啊。”

  听着元白棣不知是何滋味的语气,虽知可能是男人的伪装,张肆风还是忍不住一阵欣喜,道:“你是熟知宫廷斗争的人,自然明白我这么做也是不得已的。”

  元白棣眼一眯,对着张肆风淡淡说了句:“你新婚那日,我不想出去,也不想让任何人来打扰,我想你也不想让人知道死了的睿亲王会出现在你宁王的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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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郊野外,树林间,篝火攒动,暗潮涌动,时而听得几声压抑的惨叫。

  大火焚烧匈奴衣,披上中原人的服饰,一群偷偷潜入的匈奴人摇身一变,成了天朝子民。

  “禀告大王,前面不远就是天朝宁王的领地。”几个汗子恭敬的向着一个贵公子打扮的英挺男子行礼。

  “宁王张肆风?”当今大单于赫连勃的弟弟赫连圣兰轻笑了一声,“天朝两大战将,一个宁王张肆风,一个摄政王元白棣,可惜那姓元的被皇帝灭了,真是少了一个对手!”

  赫连圣兰愤愤的哼了一句,他一直把元白棣当作今生最大的敌人,可连遇到没遇到就死了,真是让他失望了很久,亏得他那哥哥还经常夸奖元白棣如何如何厉害,他就没看到这人多厉害,最后还不是因为一个女人的遗言,不忍杀害那狗皇帝,最后被反咬一口。

  “大单于让我先扰乱天朝,听说张肆风那小子要娶亲,想必排场不会小,到场的人也是非富则贵,既然路过宁王的地盘,怎么说也要送去一个大礼才对!”赫连圣兰的一番言论让手下们纷纷响应。

  “不知道那新娘长什么样,到时候捉了给大王做妃子,定是羞死那宁王气死那天朝狗皇帝!”几个手下纷纷笑了起来。

  “不错!我们去抢亲,去好好闹闹那宁王府,哈哈哈……”

  “中原的女人扭扭捏捏,看起来孱弱的很,风一吹就倒了,哪里能和我们匈奴的比?”赫连圣兰不屑的一哼,朝着远方一瞥,下令道,“走!”

  夜黑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