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业无殇 by 万灭之殇
“这酒后劲足的很!”赫连勃好心提醒了一句,眼里却是满含笑意的盯着元白棣,“听说中原人酒量不好,待会儿你可别趴下了。”
“哼!”瞪了眼赫连勃,元白棣拿起一壶酒又往嘴里灌,深深吸了口气,他有多久没这么尽兴的喝过酒了?
总是被无数的事情缠身,总是为无数的事情伤神,总是陷身于权力斗争的漩涡中,而这一切换来的是什么?
荣华富贵,还是名誉天下?
越想越心烦,元白棣直把手里的酒当水喝,而赫连勃便一直在旁边看着,也没有出手阻止。直到元白棣净白的脸上染上和夕阳一样的红时,赫连勃抓住了元白棣拿着酒壶的手,凑过去沉声道:“白棣……你醉了。”
“醉?酒不醉人人自醉,我是真想一醉不醒!”幽幽叹了句,男人苦笑一声躺倒在柔软的草地上,望着晚霞满天的苍穹,这天,就跟染了血似的,不看也罢!
元白棣干脆把眼闭起来,也不知是不是酒喝多了,还真是那酒的后劲很足,男人只觉得自己轻飘飘的飞了起来,有些神智模糊的同时,一股热气在全身乱窜,却难以找到一个宣泄的地方,热的难受!
“啊……”不自觉的,幽幽发出了声音,听在别人的耳里,是怎样的一种蛊惑呢?
“白棣……”谁在叫我?伴随着耳边亲昵的呢喃,鹅毛般轻柔的触感在唇上荡漾,时而如蜻蜓点水,时而又深深的覆盖上,每一种都带来身体的微微颤抖。
“舒服吗?”响起熟悉的男人声音,耳边仿佛听到了衣服窸窸窣窣的摩擦声音,元白棣疑惑的睁开眼,本是蒙上了一层酒意的眼突然凝住了,略带寒意的声音从喉间发出:“你做什么?!”
十四…乱性(上)
冰寒的声音从喉间发出:“你做什么?!”
回应元白棣的是英俊面庞上的邪肆笑容,男子抬腿便往褪下自己裤子的赫连勃脸上踢去,却被后者紧紧握住往外拉开扛在自己肩膀上,如此一来最私密的地方就赤裸裸的呈露在别人的面前。
“住手!你做……唔!”元白棣正想翻身起来,却不料下半身被赫连勃抬起硬是把他压了下来,随后一阵温热从最敏感的地方猛然传来,陌生的快感让男人顿时软了下去。
“你……怎么可以……啊……”惊讶于赫连勃举动的同时,元白棣用力抓着地上厚厚的草地,极力忍耐着喉间几乎因下身快感而喷薄出来的呻吟。
那个地方!那个地方!那么脏的东西,狂傲程度不在自己之下的赫连勃竟然会甘愿含住,更用力的含住舔舐!一股混合着快感的优越感瞬间将男人吞噬,由原先的抗拒转而抓住赫连勃略为偏金的头发,抬着头低声呻吟起来。
用力取悦男人的赫连勃在抱着男人柔韧腰部的同时不时看向元白棣迷失在快感中样子,紧抿着的双唇不时发出诱人的低吟,在风中荡起一丝情Se的甜腻。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拒绝一个身为王者的男人低头取悦于自己……
也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在如此的低沉呻吟中毫无所动……
天高地阔,万里苍穹风起云涌,千里草原此起彼伏,丝丝甜蜜的低吟在风中飘荡,勾起千百次的回眸,颤动了多少懵懂的心。
“唔……”柔韧的腰腹一阵抽搐,压抑的闷哼后男子脱力的躺在草地上,眼神有一丝失神的望着布满晚霞的苍穹。
那样子,意外的没有了平日的锋芒毕露,英俊的脸庞在高潮后流露一丝媚人的蛊惑,不经意间流露没有防备的脆弱,狠狠敲击着立于上方如雄鹰般的男人。
“呵……”头顶上传来的一声轻笑顿时让元白棣清醒过来,他是怎么了?居然在一个男人的口中释放了!
睁眼看到赫连勃正兴趣盎然的盯着自己,元白棣面上一红顿时想找个洞钻进去,没有洞能让他钻的情况下只能眦目而视:“你疯了不成?”只是那本想威严的声音一出口就变得酥软,让赫连勃的笑脸变得更大。
还是没有说话,赫连勃沉默的一把将倒在地上几乎半裸的元白棣扛在肩上。
“赫连勃!你做什么?!”猛地一阵头晕目眩,男人被正仰着放在了马背上,正想起来又被随后骑上马的赫连勃一把按了下去。
“别挣扎了,那酒力可是很足的。”赫连勃终于说了一句话,却是用皮带把男人给牢牢绑在了马背上,后者回以不解的怒目。
赫连勃驾着马在草原上奔驰起来,低下头凑在怒目而视的男人耳旁低吟:“你恨我也罢,怨我也罢,今天我一定要圆了这个愿望——以天为盖,以地为床,在广漠的草原上和你Zuo爱做的事情。”
耳边的低吟如同是梦幻一般,被绑在马背上的男人没有出声喊骂,只是紧紧盯着一件一件解去自己衣服的英武男子:“你这是何苦……”
一件件衣服像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迅速的向后飘落,破碎着飘在地上,在冰凉的草地上染上温暖的气息,而每一件衣服的飘落,都意味着朋友关系的飘逝。
“三年来,无论我抱着的是谁总会想到你。”微微颤抖的手抚摸着男人光滑如壁的肌肤,赫连勃低头吻着无数次出现在梦里的男人,“只怕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更没这个勇气了。”
“你要……啊!”一阵火辣的刺痛顺着马背上颠簸的幅度一下子涌上,被撕裂的疼痛让男人忍不住一声闷哼,被绑在马上的手紧紧抓住奔驰骏马的鬃毛,反而更加加快了马的速度,颠簸的刺激顿时让元白棣疼的说不出一个字来。
因练武而有着一层薄茧的手掌抚摸着男人因疼痛而扭曲的脸,随后抬起修长的双腿一咬牙狠狠插了进去,将自己全部没入了男人紧致而火热的肉体。
“呜呜……啊!”被男人压住的身体在微微的弹起后又摔落在马背上,高仰的脖颈处时而发出强忍着的呜咽,被彻底贯穿的初次让元白棣的身体一阵痉挛,紧咬的嘴唇渗出淡淡的血红,如同鸽子血一般点缀在白皙的面庞上,妖冶而魅惑。
“把你交给我……”元白棣越是想夹紧双腿,就越是扭动身体,而这反而让赫连勃差点把持不住想彻底要了这个狂狷的男人。
“把你那东西!拿出去!”被同样是男人的对方用那种恶心的东西插入,就算是元白棣再欣赏赫连勃也受不了,本就是有点洁癖的他只能大口大口喘息以缓解下体无法言语的疼痛,好不容易说出一句话来,奔驰的骏马又带动身上男人的跃动,一次次的在身体里搅动个不停。
“再忍受一会儿就好了。”微微让马放慢了速度,满头大汗的赫连勃搂着男人赤裸而柔韧的腰肢弯下身子亲吻在风中挺立的粉色果实,一手在光滑的身体上搜寻着男人的敏感点。
“别……”酥麻的感觉从胸前传到全身,元白棣忍不住扭动起身体,又被赫连勃一把按住在了马背上。
“别动!”嘶哑的声音让元白棣一愣,睁看眼对上了已经布满情欲的血色双眼,迷惑的眼睛让元白棣有些失神,染上欲望的双眼近距离看竟是迷惑人心的赤红。
“唔……”股间突然一阵瘙痒入骨的酥麻,让元白棣顿时从喉间发出一声酥软的呻吟,“啊……”
十五…乱性(下)
如鹰一般的血眸在销魂蚀骨的呻吟后露出“原来是这里”的表情,随后伸出细长的手指,在股间撩起一阵轻柔的爱抚。
“啊呜……”即使不情愿,却无法控制断断续续从齿间溢出的酥软呻吟,又酥又麻的感觉渐渐盖过火辣的疼痛,混合着烈酒的气息再次冲击着仰躺马背上的男人。
“驾!”一挥掌拍打在马背上,原先缓慢行进的马仰头一声长吟再次奔驰在广漠的草原上,凉风吹过,倾泻而下的是破碎的呻吟,无处安放的手只能紧紧抓着马鞍,再也没法说出一个字的口中是无法抑制的呻吟。
夕阳西下,火云遍天,这似火的日子里同样撩拨着策马奔驰的两个人,缠绕的身躯犹如燃烧着情欲的火焰,在有些清冷的草原上划过火色流星。
口中含住已然挺立的果实,反复的舔舐啃咬后绽放血色的罂粟,犹如毒药一般让人无法断绝的魅惑。
“啊啊啊啊啊!”策马奔驰于草原上的男子朝天长啸,勃发的啸声久久的在宽广大地上飘荡。以天为盖,以地为床,相缠的两人仿佛与天地和为了一体,上演着不再单纯是发泄情欲的爱欲结合,仿佛已将这今生今世最深沉的爱欲融为了策马奔驰的豪情广阔。
“啊……唔……”似是被啸声所引,仰面朝天的男子在情欲的海水中发出激荡的呻吟,将那天上雄鹰的长啸也压了下去,每一次低沉的吟唱,都是这傍晚最美妙动人的乐声,一次次将听者带入灵肉结合的高潮。
红白相间的液体在相连处摩擦撞击出泉水碰撞的清脆,颠簸的马背上,强有力的手臂紧扣修长双腿,在白皙的身体上烙上五指的痕迹,宣誓着力量与占有。
“还不够……把你自己放开!放开!”嘶哑的大声长啸之余,赫连勃大手一挥,身下男人用绑着的长发便犹如墨水一般洒了开,在淡色的空气中铺洒一片绝美的山水画卷,衬着染满情欲的双眸,让人呼吸一窒。
“你究竟藏了多少的魅惑……”
话语落,精壮的男人再次深深将自己埋入诱人的火热之中,即使是火海,即使是九幽炼狱,此时此刻他也将毫不犹豫的放弃一切投入其中,只为了……深深的占有身下高傲而狂狷的男人!
身已有,心难占。
俯看怀中因酒与欲而深陷的男人,墨色如潭的黑眸在满溢流光情欲的同时,还深藏着一丝最后的理智与冷静。
“唔……”俯身吻上男人的双唇,顺利的侵入其中掠夺着男人的呼吸,骏马依然奔驰,此起彼伏之中带动着男人难以承受的胸口起伏,没有了呼吸,身子顿时软了下来。
不知何时已被解开束缚的身体已经缠绕而上,无力的拉着赫连勃宽厚的肩膀,在越发清晰的快感中迷失了自己。
“啊……”直到快要昏厥前,终于获得了新鲜的口气,彼此分开的唇舌在齿间划出情Se的晶莹液丝,犹如藕断丝连般的暧昧不清。
夜色降临,红云褪去,黑色的马匹仿佛跑累了般渐渐放缓了步子,共同骑乘于上的两个人却依然紧紧缠在一起。
一次次的高潮后总是再次的占有与掠夺,被汗水浸湿的身体在夜色里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赫连勃安静的趴在元白棣身上贪婪的吮吸着男人身上的气味。
混合了汗味的麝香,犹如催|情的烈药。
渐渐恢复清醒的双眸有些茫然的望着漫天的星辰,尽管赤身裸体,却感觉不到一丝寒风的侵入,只因身体被一个男人完完全全的覆盖着。
第一次,不用他保护别人,第一次,他被别人保护。
欢愉过后没有任何话语,他没有推开缠绵于他身体之上的男人,任由赫连勃用披风遮住彼此的身体,任由腰间霸道的手紧扣,在草原上漫无目的的转着,直到天明,直到第一丝曙光刺痛了彼此的眼。
天朝,皇城
“哦?你是说摄政王私会匈奴人?”密室之内,邪魅的天子眯着眼听着密探的回报。
“是!”密探低着头答道。
“是什么人?”私会?元白棣你的胆子可真是不小啊!
“这……属下尚未查明,请皇上恕罪!”头似乎更低了几分。
“大胆!”元渊突然一声大喝,密探顿时趴在地上颤抖的说不出话来,只怕都快尿裤子了。但元渊只是对着门外冷视,一阵骚动后一个黑衣男子被两人架了进来。
“呵!这不是皇叔身边的人吗?”因偷听而被抓获的龙蝶毫不畏惧的怒目而视,眼中却难免几丝惊艳,曾几何时被他所不屑的皇帝竟长成了这般的俊美,映像中的懦弱皇帝不知何时已成了看不透的城府之人。
被那双一眼,龙蝶便仿佛一下失了魂。
“这面具下……是怎样的一张脸呢?”眼中略过龙蝶失神的表情,元渊轻手取掉了男子覆盖了大半张脸的面具,“啧!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十六…阶下囚
鸿瑞三年冬,匈奴不战而退,摄政王元白棣班师回朝。
疲惫的大军到了皇城之外,鹅毛大雪飘落黄土,没有欢呼鼓舞,没有隆重的接待,有的只是百万大军沉默的层层包围,冰冷的铁甲在空气里发出碰撞的脆裂声响。
皇门之围,元白棣因“叛国通敌,欺君犯上”等十多项罪名入狱,天帝元渊亲自审问下其又供出同党百人之多。
此次大案,近两万人遭遇灭门之灾,横尸街头,朝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