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的烦恼 之一口是心非
便宜可占,财源立刻滚滚而来。此时二楼窗边的位子上正坐着两个前来“占便宜”的人。
“哈哈哈!~~~~我是天才!”叶浅草得意洋洋的冲张砚熙挥着手中的录取通知书。以他上课三年来几乎从不听讲(注意,是“几乎”,因为每逢期中期末的大考他还是会勉为其难的听一下),高考前一个月才开始“复习”的水平竟然能蒙出300多分的成绩,被本地一所颇为知名的重点大学T大英语系高职录取,真是天上掉馅饼,他好歹也算进了重点大学!本来还以为要跟学生生涯告别,从此开始进入社会大染缸接受人生的熏染,这下可以再悠闲两年了!不过得写信告诉老妈,高职的学费颇为昂贵呢!
“樱木,说你樱木你连这句口头禅都学来了!恭喜啦!”张砚熙喝了一口可乐。他上周就接到通知了,如他所愿,他被北京一所大学的大专录取了,这回真要加油了!苏砺真的考上了清华,是市里的高考状元。他暂时是追不上他的,不过他的字典里没有“放弃”这两个字!
“我也恭喜你啊!砚台,祝你心想事成!不过你明天就要去北京了,怎么这么快?”叶浅草在麦辣鸡腿堡上咬了一大口。又脆又辣,好香!他最喜欢这种口味!
“我们要军训啊!真是的,我本来以为大专班不用军训呢,结果还是要,而且还要住到真正的军队去,俩礼拜呢!”张砚熙最讨厌军训。
“不错拉,才半个月。听说本科生要训一个月呢!不过如果你‘有幸’在中途病倒,像是发烧拉或者是拉肚子之类的就可能会被送回宿舍,看着别人在外面风吹日晒‘痛并快乐着’~~~”叶浅草知道张砚熙的想法。砚台的身体虽然不错,3年来只发过两次烧,并且每次都不超过38度,但他天生讨厌耗费体力的事情,他常说自己生下来就是脑力劳动者,可是又不愿意浪费他的金头脑学习那些无用的八股。
“这样啊……呵呵~~~~”张砚熙脑子里已经有了成型的计划。
“瞧你笑得那么诡异!明天几点的火车?我去送你。”叶浅草问。虽然不是这辈子都见不着面了,还是有点舍不得砚台。
“下午2点。不用了吧,我是去北京,又不是去沼洼!瞧你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干嘛啊,爱上我了?”张砚熙打趣道。
“呵呵~~~你终于明白了~~我的眼中只有你!~~~”叶浅草笑着抚上张砚熙白皙的脸蛋。
“真的?我也是耶~~~月亮代表我的心~~~我对你的感情为天可鉴!”张砚熙眨了眨带有长睫毛水汪汪的杏眼,深情款款的握住叶浅草的手。
“哦,玛格丽达!”
“汉斯!”
“呕!受不了了!”
“哈哈哈~~~~恶心死了~~~”
一对青春美少年暧昧的举止引来隔壁桌几个女孩的注意,她们一边笑一边兴奋的往他们这边张大了眼睛“偷看”。(呵呵~~同人女的踪迹处处可见,遍布全国各地)
“哈哈哈~~~不行了,肚子好疼!这下我真的放心了。”叶浅草笑得捂住肚子。
“怎么?”张砚熙问,眼里早已有了明了的光芒。
“你还是一样‘善良’。”*
“客气,你也是一样‘忠厚’。”*
“所以你一点都不‘可爱’!*”两人齐声说,说完又笑起来。其实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光才是最轻松愉快无忧无虑的,没有任何烦恼。
(*正解:善良——善变没天良/忠厚——脸皮比钟还厚/可爱——可怜没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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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 大的校园到处是郁郁葱葱的绿树,鲜花怒放的花坛,白色高大的主楼前有一个巨大的喷水池,偶尔几颗调皮的水珠飞溅出来跳到经过的行人脸上,或是钻进领子里,为人们带来一丝清凉,解解暑气。校内是排列有秩的各院、系教学楼,中西结合的建筑风格,看起来古香古色,已经显出岁月痕迹的外墙上爬满了红绿相间的爬山虎,使古旧的大楼也泛出绿意盎然的生气,来来往往的学生们肩上少了沉重的书包,但手里都拿着课本。和中学比起来少了些少年的青涩幼稚,多了些青年的成熟沉稳。
“嗨!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学校的?我们是同学了,我叫任佩霖,XX中学的,18岁,双子座,兴趣是打篮球和上网,介绍完毕!你呢?”
T大的大礼堂里,正在举行新生入学典礼,校长、系领导、高年级的学长和新生代表一个接一个的上台展开他们冗长的发言,旁边的婆婆嘴长舌男一坐下来就呱拉呱拉的讲个没完,也不管别人是否愿意听。
“叶浅草,X大附中。”叶浅草勉强和他搭话,每到这种场合他就会昏昏欲睡。
“你好!你是X大附中的?我认识你们学校啊,我初中同学和你一个学校呢!真巧!你认不认识XXX?他是,好象是1班的……”
“不认识。”叶浅草的上下眼皮开始打架。
“不认识?你们不是一班的啊?哦,对了,他是学理的……不过他……”任佩霖滔滔不绝的接着讲下去。
“…………”烦!真是“话如潮水”,不太喜欢这种过于“聒噪”的人……呼~~~ZZZZ~~~叶浅草脑袋一歪,终于举白旗向睡神投降。
“你知道吗?咦?叶同学?啊,睡着了!”还在打呼!真是个有趣又可爱的家伙!任佩霖看着叶浅草的睡脸自言自语道。
“老任!一会一起去打篮球!”叶浅草对正在整理书本的任佩霖说。开学一个月了,和班里的人都熟了,任佩霖是第一个和他说话的人,因此成了他的第一个朋友。虽然一开始觉得他有点烦,不过接触之后发现他人还不错,热情坦诚不做作,是个率性的人,天生在太阳的照耀下茁壮成长的那种。
“小叶,别管我叫老任,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啊?像在喊老头儿!”任佩霖抗议。
“你还不是老管我叫小叶?跟一休里那个似的,我都没说什么!大男人别跟个娘们似的斤斤计较!”叶浅草大力拍向任佩霖的后背。
“咳咳!你除害啊?使这么大劲儿!一会篮球场上决胜负,我不会手下留情的!”1。87米的任佩霖中学时是校队的成员,对自己的球技十分得意。
“靠!来啊!我怕你不成?走!”叶浅草拉着他就往外走。
“多叫上几个人吧,老打半场太不过瘾了!”任佩霖技痒的说。
“好啊,看咱们哪队能赢!输的人中午请客!”叶浅草说。
“没问题!”任佩霖爽快的答应。
高职的生活相当轻松,一周只有两天下午有课,像今天周五更是只有上午第一节有一节政治,其他时间就自由万岁了!然后到了下午,就可以书包一背,打道回家!真是滋润幸福赛神仙啊!
“恩,啊,不,还不行,轻点!混蛋!”叶浅草抵住阴秋煜结实的胸膛,脸涨得通红。
“你住校又不是住地牢,怎么变得那么娇气?”阴秋煜继续移动着被火热内壁紧紧吸附住的手指,额头上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珠,手臂牵动肌肉优雅性感的移动。
“哈,啊……和住地牢也差不多……啊……地下室,连气都不透,还……啊……还要6个人住一间……啊……”叶浅草不满的抱怨。
“为什么不租楼上的?”阴秋煜啃咬着他的颈边。这小鬼又晒黑了,肯定都玩疯了。
“楼上是本科生的地盘,妈的,明明是我们交的钱比较多!啊!疼!”这混蛋,又加了一根手指!
“你笨!这怪得了别人吗?”阴秋煜曲起指头搔弄着慢慢开始润滑的内壁,含住一边||||乳头舔弄。
“啊啊……恩……这和笨有什么关系?分明是差别待遇!既然是市场经济就应该谁出的钱多谁住好的……啊……”叶浅草不服气的说。
“哼!还有闲工夫罗嗦?”阴秋煜狭长的眼睛变得更加靛黑。
“啊啊啊~~~~”阴秋煜含住他的||||乳头一阵狂吸,叶浅草就忍不住大叫起来,那里是他的敏感带之一。
“很喜欢吗?”阴秋煜用两根手指弹了一下他高耸的分身,粉红色的头部渗出透明的蜜液沾湿了他的手指,他把手指含进嘴里舔掉上面的蜜汁,附下头吻住他的唇……
“那这样呢?”阴秋煜分开叶浅草的大腿,一边继续攻击他的后庭,一边张开嘴包裹住挺立的花茎上下套弄吸吮。
“啊…… 好舒服……继续……”叶浅草毫不掩饰的让自己的感受从颤抖的唇边溢出。和阴秋煜认识已经整整一年了,这种时候越是死鸭子嘴硬不说话,他就越会用各种方法折腾他,所以还不如老老实实的说出来,反正不知上了多少回床,该摸的都摸了,该做的都做了,该骂的话都骂了,该打的架都打了,该丢的脸也都丢了,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了。
阴秋煜得到满意的答案,忽然抬高他的臀部,抽出手指,看到经过爱抚的小||||穴一张一合冶艳的收缩着,探出舌尖强硬的撑开入口翻搅,一手继续圈住他的分身旋弄移动,手指陷入顶端的细缝摩擦。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行了!进来,进来!啊……”叶浅草狂乱的扭动身体。
“好快啊……一个星期没做就变得这么敏感……”阴秋煜故意恶质的抵住他的||||穴口一进一出,不让他立刻满足。
“啊……你,可恶!混蛋!快点!”下腹的空虚感让他全身发痛,只能用力抓住他的后背。
“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阴秋煜每次都要把他逼得急不可耐。看看他已经到了极限,才一挺腰将自己早已呐喊着要发泄的硬挺完全纳入。
接着是疯狂的律动……淫靡的滋滋声、肉体的碰撞声和雄性的嘶吼呻吟声使四周的空气都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直到许久以后……
到了星期一,叶浅草又打起背包回学校去了。一看正好到了结稿日,阴秋煜把原稿往信封里一塞,打了一辆富康直奔编辑部。和阴夏笙一起吃过午饭,再一块儿跑到体育馆游泳。因为是休息日,所以游泳馆里只有小猫三两只,可以放心的在水中伸展四肢。
“啊,疼!该死的!怎么搞的?”刚把身体浸入水中,阴秋煜感觉背上一阵刺痛,他不禁皱起眉头。
“老哥,瞧你背上那么壮观,会煞的谎也是必然的~~~不过草草还真热情啊~~~”阴夏笙三八兮兮的笑道,刚才换衣服时他就注意到阴秋煜背后纵横交错的伤痕了,具他鉴定,这伤一定是某种运动所至~~~~~~
“什么?”阴秋煜用手模向背后。好疼!果然是被小鬼抓伤了,他都没注意。以后得给他戴上手套!抓那么大劲儿,真他XX的疼!
“呵呵~~~~晚上回家里吃饭吧,爸妈想你了!对了,小珺也很想你哦!”提起自己的儿子,阴夏笙满脸腻死人的笑容。
“把你那种恶心的笑脸收起来,要发电回家冲你老婆发去!”阴秋煜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朝他泼水。
“哇~~老哥!别泼了!我们来比赛吧,2000米?”由于经常锻炼,兄弟两都有一副令人羡慕的好身材。
“来!”阴秋煜毫不犹豫的接受挑战。
“预备——走!”
瞬时,两条矫健的身影嗖的蹿出好长一段距离,长臂划动着碧绿的水面,一时激起千层浪……
《恋爱的烦恼》之《口是心非》(17)
“叶浅草,你的信,北京来的!”班长手里拿着一大堆信走进来。
“谢谢!……北京!一定是砚台!”叶浅草兴奋的跑过去接过信,沉甸甸的,看来写了不少啊!回到座位上,他掏出挂在腰上那把小型瑞士军刀小心翼翼的划开信封,取出厚厚的一打信纸。
“谁来的啊?”任佩霖把脑袋伸过去探察情报。
“砚台。……哎呀!不许看!”叶浅草把信举高转向另一边。恩,不错,不错!砚台在北京混的还真不错!他就说嘛,只有金牡蛎那种铁石心肠的人才会对砚台这样的“美人”无动于衷!
“砚台是谁?你女朋友吗?”任佩霖仍不死心的想多挖出一点情报来。
“不是!是我高中时最好的哥们儿、死党、生死知交啦!”叶浅草被他烦得没办法,嚷嚷道。谁会管自己的女朋友叫砚台啊?要是女生的话,被叫这种名字一定会当场赏他一座五指山!诶……看到哪儿了?哦,在这里……苏砺……妈的!金牡蛎这混蛋一点也不干脆!沫沫唧唧的,分明是占着茅坑不拉屎!每次都说一大堆理由和大道理,又不直接说到底要还是不要,真是欠扁!不过砚台到还挺有信心的,相信自己已经攻下了冰山的一角,但愿这座万年冰山会有融化的一天。不然他就把他绑到赤道上去,烤也烤化了他!
“死党啊!刚才看你那么宝贝还不让别人看,还以为他是你什么人呢!没劲!”任佩霖叹了口气。叶浅草身材瘦长,长相俊俏,漫画里日本新宿少年似的前卫装束,活泼的个性加上几分“坏男孩”的痞味,使他在开学之初颇得女生们的青睐。但是现在,班里几个不起眼的男生都交上了女朋友,他却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他还曾经碰巧看到过两回他拒绝女生的交往要求。他们学校由于是文科学校,在附近是以美女多而出名的,难道他的眼光真的高到一个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