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by琥珀虫子
“起来。”卢克走近床边,插着手说:“我知道你没事。”
床上的人闷笑起来:
“卢克卢克卢克,我简直拿你没办法了。”
“也不想想你用同样的招数骗过我几次了?还来?”卢克回答的声音里,也带着笑意。
“不然我怎么好意思见你?”蒂姆半撑起胳膊:“是我先闹的脾气啊。想我吗?”
“不想。”
“我伤心了。”
“那也不想。”
“可是我很想你啊。”
卢克回过偏到一边去的脑袋,刚好看到紫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看得很认真很专注,听到的话也是一样的认真,他在说,他很想我。
不想笑的,可是笑意怎么也忍不住的浮上唇边,卢克咳嗽了两声,很勉强似的回答着:
“那好吧,我也稍微有点想你了。”
蒂姆早就扑过来搂住他的脖子,压住他的嘴唇吻了起来。
小别几天的热吻,总是特别的激烈。
“亲爱的,我想你,我要你,来……啊……你不想吗…………”
太没有节制的接吻的下场,就是两个人燃起了熊熊的欲火,很需要排解。
在这方面素来积极主动的蒂姆已经拉开了自己一半的衣服,纯白色的长衣半遮掩着他,很多地方若隐若现,看得卢克当然的血脉赍张,蒂姆的大腿插进他大腿中间开始磨蹭的时候,卢克终于化身为狼,一把抱起他压在床上,这样那样起来。
“哦……啊……啊啊…………亲爱的……再快点……快……”
蒂姆衣衫半退,两条腿在半空中,合着卢克的律动颤抖着,他特别的主动也让卢克特别的爽了一把,等到卢克开始打摆的时候,一直半眯着眼睛享受的蒂姆突然一把握住了他还深深插在自己身上的东西:
“等等!”
“什么…………?”卢克大汗淋漓:“宝贝,快放开我,快…………”
“嘘……不要弄到我里面,也不能弄到这床上。”说着蒂姆拿过一旁的一个医用的袋子,套住了卢克急需发泄的部位,隔着袋子凑上了他的嘴:
“来,卢克,来享受这个。”
可惜卢克早就是强弩之末,没享受几把就一泻千里了,蒂姆轻轻拉上装满了一袋子的白色液体,放到了桌子上,再转过头去对这卢克高高的扬起了脸:
“吻我,嘴里都是你的味道。”
卢克听话的凑了过去,过于投入的吻,让他也没分辨出爱人嘴里究竟是什么味道,心里留下的,就只有甜蜜的味道。
蒂姆回应着他比平时更激|情的吻,在空隙间微微的睁开眼睛,看着桌子上的袋子,唇边的笑意,一圈一圈的扩大开来…………
从医院一起回到两个人的家后,
卢克和蒂姆的生活在平静中不知不觉的过了两个月。
蒂姆也没有再提起过怀孕的事情。
可是,
生活…………真的是在平静中度过的吗?
一天
卢克刚回到家,还没怎么着,蒂姆就梨花带雨的从卧室出来了,吓了他N大的一跳。
“蒂姆?宝贝,你怎么了?”
“卢克,”蒂姆一把用力的抱住他:“我得病了。”
卢克的脸白了,蒂姆从来都很少得病,他总是自诩这是一个混血儿才有的特权。
“别慌,蒂姆,告诉我是什么病?很严重吗?需要怎么治疗?你不要这样,不要慌张,我们得冷静,一定得冷静才好…………”
“亲爱的,”蒂姆受不了的阻止住他:“你能不能先别一个劲的兜圈子了?你转的我头都晕了。”
“头晕了?那是什么病?蒂姆,你自己是个医生,怎么事先一点都不知道呢?头晕了,那是什么病……”
“假如你再不停止,我愿意先把你看成轻度的神经病。”蒂姆好笑的拉着卢克的手,让他坐在椅子上:“我的喉咙出了点小问题,是气管有些炎症,会咳嗽,还会稍微有点发烧,这就是我得的病,你别太敏感了。”
静了好一会,卢克看蒂姆没有再说话的意思,就咬着牙问:
“没有别的毛病了?”
“别的毛病?当然没有了。”蒂姆看着他,很奇怪的样子:“难道你希望我得什么大病吗?”
“我……”卢克心想这简直就是我自己有病:“没什么,就这你也至于弄的一脸花猫相?搞的我还以为多严重呢,晚上吃什么?意大利面吧,好久没吃了。”
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抖了一根出来,刚想抽上一口压压惊,烟就被蒂姆抢走了。
“又干吗?”
“卢克,你这人简直比你的电脑还冷血,我气管发炎,你还在我面前抽烟?!”
“呃…………”
看着似笑非笑的蒂姆,卢克也自觉理亏,连忙放下烟,反手抱住蒂姆的腰:
“是,亲爱的,在你病好之前我在家里戒烟怎么样?”
蒂姆开心的笑起来,弯腰给了他一个小小的吻:
“你最可爱了,七个月。”
“什么七个月?”
“我的病要七个月才有可能好,所以你得戒至少七个月,可以吗?”
“七个月……”卢克小声的重复着,突然拉近蒂姆的脸,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实在还是和以前一样红润健康,紫色的漂亮眼睛也是一样的光彩有神。
“一个气管发炎就要治疗七个月吗?你不会瞒着我什么吧?”
他的话音刚落眼前就是一黑,蒂姆已经封住了他的嘴唇,熟练迅速的缠上他的舌尖,热吻起来。
“我爱你。”
在一个吻结束的空隙,卢克听到蒂姆这么说着,很久没听过他说这句话的卢克心神一荡,倒是也忘了问问他,这个算不算是他对自己问题的回答。
又一天
“卢克,跟我去一趟超市。”难得的星期六的午后,蒂姆踢了踢昏昏欲睡中的卢克:“快起来,懒虫。”
“你有没有人性啊?”卢克继续往暖和的垫子里缩了缩:“不去!要去自己去,我要睡觉,我工作了五天很累的。”
“难道我五天里光玩了吗?我们医生比你们累多了,快起来。”
“不!”
周围安静了一小会,卢克突然觉得浑身发麻,刚想躲起来,蒂姆已经凑到他耳边,轻声的说着:
“这么不听话的话,这个周末你就别想回卧室睡觉了,再敢挑战我的耐性我就去HIRE那儿泡吧,怎么样?给你三秒钟考虑的时间…………”
一秒钟内卢克已经跳起来,三秒钟的时候他已经穿好了衣服站在蒂姆面前,虽然脸色很臭,蒂姆还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绷的僵硬的脸,说:
“乖宝宝,出发了,想吃什么告诉我,一定满足你。”
在超市里卢克的脸色非但没有好转的机会,还随着蒂姆一直接连不断的往购物车里扔的东西越来越糟糕。
青色的苹果
大桶大桶的梅子
柠檬,柠檬水,柠檬味的口香糖和饼干。
“STOP!”
蒂姆的手伸向一罐标明中国造的饺子醋的时候,卢克终于忍无可忍的拉回他的手:
“蒂姆!你该记得我最讨厌酸的东西!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自己也没这么喜欢吧?!”
“人的口味会变的,”蒂姆轻松的拨开他的手拿起那罐醋:“卢克,来帮我看看上面的神奇文字写的都是什么,这个很酸的对不对?”
“酸的可以让你满嘴的牙齿都掉光!”卢克没好气的瞪了那罐醋一眼:“不许买这个。”
“WHY NOT?”蒂姆把醋扔到购物车里:“醋可以软化血管,可以防止高血压,还能美容减肥,以后我们要适量的服用这个。”
卢克板着面孔,倒也没再多说什么,回家后为了表示抗议,他也不帮蒂姆把东西从车上拿下来,头也不回的走到了屋里一头扎进了软绵绵的沙发。
外面蒂姆好象一趟趟的在拿着东西,拿完后他走到卢克身边,坐在地毯上,头靠在卢克的身上,闭上了眼睛。
“喂!”许久,见他动也不动的,卢克忍不住推了推他:“睡觉的话到床上去。”
蒂姆还是没有动,卢克又忍了一会,终于长长的出了口气,自己坐起来搂着蒂姆,两个人一起窝在沙发里,卢克生的闷气就一丝一丝的轻轻飘走了。
“蒂姆?”轻轻的呼唤,卢克睁开眼睛,瞧着安然的躺在自己胳膊上的同居爱人,他真的拥有一张受他的上帝眷顾的脸,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象一个初次到纽约的乡下人一样愣了老大半天,那时蒂姆在一群人包围的正中央,挂着微笑,举着酒杯,穿着正式,如同一个阳光王子,自己一个初来乍到还有五大三粗嫌疑的亚裔人氏,连英语都还说的不太利落,在那个时候对他实在只有远观的命,哪里想的到有这么一天,可以把他抱在怀里好好的…………亵玩呢?
卢克的呼吸急促,体温上升,某部位开始膨胀。
蒂姆仍旧温顺的躺着,卢克的吻落在他的线条优美的颈子上,一阵轻咬细啃,一双手向下,向下,再向下的摸去…………
“不要!”蒂姆忽然大睁开他紫色的眼睛,打掉卢克的手,看着他不满意又惊讶的眼神,蒂姆沉了沉才说:
“现在我不想,亲爱的,对不起。”
卢克仍然很不满意:
“蒂姆,今天一天我都很不高兴,现在你又……算了,我回卧室去睡觉!”
“又怎么了?”刚要离开的身体被一双手抓住停下,卢克没有回头:“我想睡觉,蒂姆,放开我。”
蒂姆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反倒从背后一把紧紧的抱住了他:
“卢克。”
“嗯?”
“回过头来,看着我。”
虽然嘴里嘟哝着“有什么好看的”,卢克还是听话的看到了蒂姆的脸。
一张写着“对不起”和“不要生气了好吗?”的脸,而且漂亮的真是他XX的不象话,卢克觉得自己就这么心软了好象太没志气了,后来再一想本来也没有多值得生气的事还不如就坡下驴也不错:
“那好吧,那咱们在这里,一起补个午觉总可以吧?”
蒂姆展开了大大的笑容,不客气的占据了沙发的一大半,卢克跟着“嘿嘿”一笑,走过去刚要压在他身上,蒂姆一躲,反倒压在了他的身上。
“不要压着我…………”耳语一般轻轻的,卢克只听见蒂姆前半句话。
“什么?”
“没什么,卢克,我爱你。”
“我知道,快睡吧,再勾搭我后果自负。”
蒂姆的闷笑声传来后不久,卢克就怀着暖烘烘的睡意进入了梦乡。
又一天
“蒂姆!你哪根神经搭错了?柠檬也拿来直接往嘴里扔?!”
实在受不了蒂姆捏着那刚切好的,酸味简直能把人呛晕过去的青色的柠檬,跟吃爆米花一样接连不断的吃个不停,卢克捧着自己都跟着酸成一团的牙,吼着。
蒂姆丢给他一个白眼,又抓了一把西梅丢进嘴里,拿起一颗放到卢克面前:
“亲爱的,火气这么大,小心便秘,来一个消消吧?”
卢克后悔自己怎么变不成一只雄壮威猛的哥丝拉,不然一定吐一把烈火出来烤了眼前这个笑的象天使,内心黑暗如恶魔的恋人。
过了一会,蒂姆总算放下了他那些卢克惟恐避之不及的零食,缩到他怀里找了个位置,大大的打了个呵欠说:
“困死了,卢克,借我睡一下。”
“奇怪了,你是被猪附身了吗?最近这么能睡?喂,喂!”
受不了,卢克的牢骚还没发尽兴,蒂姆已经合上了他美丽的眼睛,安安静静的躺在他身上睡了。卢克高高的举起手作势要给他一巴掌,手放下时,却只是温柔的抚过他的脸。
还有一天
卢克和蒂姆两个人都很喜欢吃,也都不喜欢做吃的,在连续吃了将近半年外面的饭之后,两个人订下了君子协议,一天之内,两个人一起吃的饭由两个人轮流做。
可蒂姆最近每天早上起来都长久的留连在盥洗室里不出来,卢克怕迟到要不就不在家吃,要不就担心蒂姆没的吃干脆代替他把早饭做了。
这一天这一幕再次上演,一大早蒂姆连睡衣都没披上就冲进了盥洗室,然后就是水流大做的声音,卢克问过他很多次他在里面做什么,蒂姆每次都东拉西扯的把话题岔开。
可是今天!蒂姆进去的太急了,居然忘了把门关上,知道不该窥视别人,可卢克认为蒂姆不是“别人”,就毫不犹豫的拉开了半掩的门,然后眼睛瞪直了愣在那里。
蒂姆几乎瘫在洗手池上,一双手紧紧抱住池子,水管开的大大的,而他,脸色苍白的正在干呕。
“蒂姆…………”
卢克本能的伸手抱住他:“你怎么了?”
他的声音在颤抖。
“没事……卢克,你怎么进来了?”蒂姆用水洗了把脸,安抚的拍了拍圈住他的卢克的手:“可能昨天吃的东西不新鲜。”
“你这么多天晚上一直在吃‘不新鲜’的东西吗?”卢克很不喜欢蒂姆有事情瞒着他。
“没有啊,当然不是,什么这么多天,亲爱的,我们要迟到了,而且我吐过之后好多了,现在很饿。”
卢克死死的盯着镜子里笑眯眯的蒂姆,如他所说,他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人看上去也精神奕奕,的确没什么事的样子。
再次狐疑的打量了他一会,卢克才不情愿的放开他:
“那么我去做早饭,晚上我看我们得好好谈谈,有时间吗?”
“我要土司和白水煮蛋,两个,我要牛奶,不要咖啡,晚上我会提前回来,有惊喜给你,”蒂姆走出去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