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6 上海同志故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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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不得踹这个大笨蛋帅哥一脚。
果然,小川他妈妈下午就回来跟小川要他的身份证,说要去交房款,小川死活不给。他妈妈哭闹都没用,又急着去搞定房子,最后用她自己的身份证交了房款,算是把小川在北京未来的住处搞定了。小芳又让他哥帮忙在别的单位开了一个收入证明,把银行贷款也搞定了——朝里有人办事就是这么容易,就是这么快。
小川妈妈一见对方家里是真的是有实力呀,在陕西农村里一个做村长的官就大得“牛逼得不得了”了,这国家首都的宣武区副区长的权利那还了得!所以就自作主张,一个星期之内她就自己一个人去拜访了未来的亲家公、亲家母,说两个孩子见过面啦,感觉还不错。阿芳的父母看阿芳年纪真是不小了,虽然念了博士,但就是谈不上个对象,正愁姑娘嫁不出去呢。这回天上掉下来一个大帅哥,又是东方歌舞团的演员,满心的欢喜都来不及。教授和教授夫人那边当然也是一致大力举荐。正赶上小川他们那个时候在中山公园音乐厅有一场表演,阿芳父母就邀请了所有的亲戚朋友前去观看,这种全家去文艺演出的事儿在文革后期以后就再也没有发生过,自然一叫就齐了,七大姑八大姨的指点着台上扭来扭去的一个大帅哥议论着,最后电话会议中一致认为这桩亲事可以:“这小伙儿,要样儿有样儿,要条儿有条儿,没得挑了,你们家阿芳可真是艳福不浅呐。”这样小川妈妈和阿芳父母就背着儿女,先达成了协议。双方就准备着俩孩子一同意,很快就操办婚事了。
听说了这事,可就急坏了远在上海的我。本来还指望着小川将来调到上海来我们一起生活呢,这样他一结婚我再想找他哪里还找得到呢。问小川的意见呢,小川也是吱吱唔唔的,我就急得起了满脸的大包。于是我就买了个钻戒寄去,又在网上订了一大束红玫瑰送给他,问他收到了没有,小川电话里赌气说:“收到是收到了,不过怕你说我虚荣心太强,怕你骂我贱货。。。。你下次来还是退给你吧。”我一听还生上次的气呢,忙着赔礼道歉,又甜心儿、宝贝儿地哄他,实在不行,最后我又发了毒誓,说:“我周老五这辈子要是对你不好,老天咒我断子绝孙!”小川听了这个,才十分坚决地跟他妈妈说,这门亲事他不能同意。
既然小川收下了我的钻戒和红玫瑰,我们这样也算是抢在前面先跟他订了婚。虽然说送信物只是一个仪式,但是这个仪式还是少不得,而且差不多就得快点送,不然被别人抢了先那就悔之晚已。信物我看还是戒指最好,一般来说戒指是用来套着对方的手,也可以套住对方的心。鲜花当然还是以红玫瑰为最好。虽然这两样俗气些,但往往效果最好,如果你还要别致些的,可以再加些其它环节,当然效果更好。不过,你可别真的以为戒指就真的可以保证以后万无一失,因为俗话说得好:煮熟的鸭子还能飞呢。
他妈妈一听可气坏了,又哭又闹地说:“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孝的儿子啊,放着正道儿你不走,你偏偏走那个歪门斜道。这是多么好的一门亲事呀,人家方教授替你保媒拉纤儿的,你以为你是谁呀,舞蹈演员啦,你了不起啦?!我和你爸两个人为了佻就没吃过一顿好饭,借钱供你上学,人家上大学上四年,你学这个舞蹈学了17年,我们把所有的都给了你,不指望你对我们好啦,你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了。我看就凭你那点工资,一辈子你也买不上套房,你一辈子就得睡大马路。天啦,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啦,就让个孩子成了这样的人了,他周王八蛋老五给你吃了什么药迷得你连个媳妇也不要娶了,你真是有病啦。我有罪呀,我对不起你们郑家,我还活得什么意思啊。。。”哭着哭着,小川他妈打着嗝儿就背过气去了,急得小川哭着给他妈又掐人中,又喷水,这样半天才又活过来。
之后,小川妈妈就滴水粒米不进了,小川天天打电话给我,想让我给拿主意,我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好劝小川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
又过了两天,小川妈妈趁人不注意,吃了一瓶子安眠药,幸亏小川发现及时送进医院,不然就再也见不到他妈妈了。这回小川彻底崩溃了,打算背叛我向他妈妈投降,又打电话叫他爸从陕西坐火车赶来北京,他爸爸到了朝阳医院住院处,仔细问了情况,小川妈自然又是哭闹一场,小川老实的父亲听了,怒火中烧,一个耳光打下去,把小川妈妈打得没了声音。
“你还反了呢!这么大个事儿你就自己做主了?来北京才几年呀,你就翻身啦?咱不说做人不能见了官儿就磕头,见了钱儿就眼开,咱就说这孩子多不容易啊,不管天多冷多热,那么拼命地练习,为了给咱做父母的脸上增光,这孩子不能跟正常的孩子一起玩,做出了多大的牺牲啊,咱不能再逼死这孩子了,你,这是把孩子往火坑里推呀。”说着又是一巴掌下去,打在小川妈妈抬起来护着脑袋的胳膊上面。小川早就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忙给他父母跪下,求他爸别再打了。
后来,小川他爸一看小川基本上可以自己独立生活了,怕小川妈妈搞不好会在北京惹事出来,就决定让小川自己过自己的生活,带着小川妈妈离开北京。小川妈妈一向是听小川爸爸的,当然没什么说的就不放心地走了,走前找小川认真地说:“妈妈就是么文化,不懂甚事,不过,不管咋说,结婚生娃也是人生大事,你千万得用心来做。我和你爸都想早点抱孙子了,村里像你这大的小伙伴们孩子早就满地跑咧,你工作累,娘不敢逼你了,但是你可真得用心呀。”说完,又交待了各种生活细节,又包了一冰箱的饺子给小川冻上,就怕她走了小川吃不上饭。
送走了他父母,小川找到了小芳跟她坦白了自己是同志的事儿,小芳还很感激小川的直率原谅了他:“亏你早告诉了我,不然我这一辈子不就栽了吗?以后我就把你当成我弟吧,有事儿你别客气跟姐说,有姐替你做主!”小川还真高兴地认了这么一姐。
这件事以后,我跟小川的感情就又进了一步,我们彼此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秘密,而且基本上我们就已经在心里面确立了夫妻的关系。所以说,两人相处最重要的是要去共同经历一些事情,在共同的经历以后,双方会进一步把彼此更紧地结合起来。记住:要真心地去参与到对方的事情里面去,努力去体验共同的经历。
(十八)
妈妈从山西过来办拆迁的事儿,她本来巴不得政府赶快拆了房拿钱,但又装作舍不得老房子、老邻居、老回忆的假相来,哭哭啼啼地闹了一个星期,最后定下政府一次性补偿我们62万块钱,妈妈才高高兴兴地走了,走前我总得讨好妈妈下呀,又没什么可表示的,就把方教授送的丝绸给了妈妈,说这是北大的一个教授送给我伟大的母亲的,妈妈瞄都没瞄一眼说:“送给你的东西我不要,我又不认识他,你送别人吧。什么狗屁教授呀,我见得多了,没一个好东西。”知识分子就是知识分子,真清高!我顺手把方教授送的礼物扔进了垃圾桶。
小川那边没日没夜地准备他的出国表演,本来都通过了初审、复审、复复审了,突然上面通知他不用准备了,而且他也不用去欧洲了。这可伤了小川的自尊心了,他从小好强,什么方面都不能比别人差了,有重要表演只能是没别人的份,绝对不能没他的份,找领导谈了好几次都没用,郁闷得不得了,于是一个人飞来上海找安慰,我就带他去黄山玩了三天,虽然他的心情算是雨过天晴了,但还是磨蹭着不想回北京,反复地说想改行不干了:“跳了17年了,穿个内衣在台上蹦来蹦去的,有时觉得自己跟个小丑似的。平时在团里谁都不能得罪,稍有不慎就得等着倒霉。心累呀,哥,我想改行了。”我问他:“那你能干什么呀,别的?”我的傻帅哥想了半天,说,啥也不会干。
后来小亮晚上偷偷打来电话说,听说方子鸣跟他们孙团说了小川好多坏话,说资助郑小川这么多年,只因为当初觉得他是一个有前途的演员的料子,没想到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还说介绍一个女学生给郑小川认识,姑娘的家庭是很有背景的,好好谈恋爱呗,但没想到小川跟这个大姑娘睡了还不认帐,搞得人家家长直埋怨方子鸣。
气得小川跑回北京跟孙团解释,可越描越黑,孙团跟方子鸣是多年的战友,当然相信方子鸣不会相信郑小川了,阿芳听了这事儿义愤填膺:“真没想到教授是这种人,如果他这么到处说,那本姑娘我也没法做人了,得,我跟你去会会你们这个孙团去。”说完拉着小川去了孙团办公室:“团长,我来见您没别的意思,只是小川说你们团里有关于我们两个的传闻,在这儿呢我就耽误您两分钟跟您把话说清楚,方教授介绍我们俩认识了不假,但我们见面以后觉得不太合适,就自动变成了姐弟关系,我们可是清清白白的,这可是容不得别人背后瞎说八道的。”孙团听了就笑了,说:“我还没有听团里人有这种议论呢,如果传到我这里,我一定替你们澄清,不过,即使有这种谣传也不会影响到小川的工作,姑娘你放心吧,有你这么仗义的姐姐,谁也不可能欺侮到小川同志的。”又坚持说是小川的舞蹈节目不适合去欧洲演出,跟这些传闻没关系。
小川被欺侮了,恼得很,又无处发泄,就气冲冲找到方子鸣理论,说你一个大教授,著名学者,何苦冲着我一个小孩子来呢,方子鸣咬牙切齿地说:
“小川你听着:第一次见你是在你们大一的系演出时,那个时候我就忍不住开始喜欢你。后来我又观察你半年。平时除了工作我也没有什么爱好,所以我这几年创造一切机会和你见面,你就成了我业余最大的课题。你手指一折东西就说明你心里紧张,你一唱歌就说明你很生气,你高兴的时候就会手舞足蹈,你的一切都在我的眼里。过去,你高兴就是我最大的快乐,你不高兴就是我最大的苦恼,那因为你就是我的;但是现在,你已经不属于我了,你跟那个穷小子玩得很爽,对吧?你告诉周老五,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还真的就没得到过!不信我们就走着瞧!”
小川听着听说就哭了,说:“你为什么只想到你的感受呢?过去我只是把你当成一个长辈来尊重,虽然我知道你很喜欢我这样的男孩子,但我也知道你资助的男孩子不只我一个。其实我幸福不幸福对你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听你的话。但是你要知道:我没法靠你的烟头儿得到快乐。我需要一个他疼我、我也疼他的人,这个人出现了,你不能阻止我得到爱情。”
方子鸣吃惊地看着小川把这些话讲完,气得头真摇摆,他指了指门口说:“你变了!难怪呀,你翅膀硬了,就忘记你是怎么长大的了。你走吧!去找你的周老五吧,我看你们两个小东西还能有多嚣张!”
(十九)
“我们还是哥们儿吗?”潘正楠来到我办公室,关上门特严肃地问我,我说当然了,他就说:“那你一定要告诉我实话:上次在北京凯宾斯基酒店大堂跟你在一起的男孩子,是不是叫郑小川?”
我一直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但一直不知道会是什么事情要发生,今天终于要知道结果了,我其实有点期待:“是啊,怎么啦?”小潘半晒没说话,可能他在想该如何说吧,过了一会儿说:“他写了一封信给台长,告你多次流氓猥亵他。还列出来你几次秘密去北京找他的时间。你怎么总是遇到这种事啊。你跟郑小川到底是什么关系,台里还有谁知道你认识他呢?”台里知道我认识他的人还有很多人,因为拍摄宣传片的时候,大家都看到我跟他在一起了。
这事肯定是方子鸣干的,因为只有他才知道我几次去北京的日期,而他是通过小川妈妈才知道的。我还以为他会用更高明的方法来整我,没想到竟是这么低劣的手段。我求助一样地看着小潘问:“那台里怎么看这事儿?”“上面一方面觉得这跟你自己的私事有关,另外一方面认为你总是出事,麻烦不断。更严重的是,这封信已经在网上传来传去的了。”听了这话,我已经浑身冒汗了,感觉自己赤身裸体地站在热闹的大街上一样。我该怎么办?天哪,没想到这招太狠、太低劣了。
“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