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5 忠幻楼





溜一下就插     了进去。碧莲在一旁说:“这小东西,还挺有挺头,看来是叫你没少     操啊! 
”吴能笑笑说:“自己家的小童,和自己的儿子差不多,挺听     使唤的。不瞒你说,从打他9岁卖到我 
家,我就开始操他,到今年已经     整整三年了,那屁股就和女人的逼差不多了,有什麽进不去的!” 
说     著就大拉大拽,一连抽了有几百下,那幻儿哼哼叽叽的叫著。碧连趁     机把牝户凑了过 
去,叫幻儿舔,幻儿的舌头舔著碧连的逼,屁股挨著     吴能的弄。不知不觉,自己的小阳物竟然射了 
!吴能和碧莲都很惊奇,     俩人都来给幻儿舔。过了一阵子,三人起得身来,齐整衣冠。刚刚下   
   床,只见梅香走来,说:“大奶,厨房中收拾妥当了。”不知碧莲怎     样吩咐?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回 三人同饮堂前酒 男女齐上云雨床
       
       碧莲将吴能让在上座,幻儿坐在自己旁边陪著,就满斟一杯,双     手递与吴能。又把 
一杯递给幻儿。
      吴能也满斟一杯,回敬碧莲。三人推杯换盏,饮过数巡,面发红光,     说说笑笑,不觉 
天色已晚,忙唤梅香秉上银灯,三人猜枚行令,酒勾     八分。吴能在灯光之下看碧莲和幻儿,两个人 
更添娇姿,十分俊俏,     遂将碧莲扯过来,搂在怀里,一递一口饮酒,一面解怀,露出白馥鳆    
  酥胸膛,手抓著奶头,笑道:“好似白馒头一般,真令人可爱。”又     把幻儿的裤子扒下一半, 
露出了那白嫩嫩的小屁股,掐了一下说:“     真他妈的!魂!快去吃奶奶的咂啊!”幻儿就把脸埋在 
碧莲的两个
     大Ru房之间,咋咋有声的吃了起来。此时酒勾十分,淫兴又发,百顺     又用手摸碧莲的牝 
户,摸幻儿的屁股,那碧莲早已Yin水汪洋,将裤子     湿了半边了。
       三人进入卧房,宽衣解带,精赤条条,上得床来。碧莲和幻儿坐     在吴能怀里,碧莲 
又饮了几杯香醇美酒,就仰在床上。吴能就叫幻     儿上去,幻儿爬上碧莲的身体,把那小手指头般大 
小的阳物插了进去,     虽然是第一次和女人弄这事,也知道把小屁股一撅一撅的用力。吴能     
 看著幻儿的屁股象波浪一样的摆动,按奈不住欲火,就冲了上去,把     那七八寸的大鸡芭捅进了幻 
儿的屁股里。一顿猛操,那幻儿就觉得前     後都好受,爽得不得了。那吴能使足了蛮力,一阵猛操就 
有二百来下,     那幻儿也知趣的前挺後撅,吴能的Jing液就狂喷了出来。幻儿也跟著     射了。 
碧莲也哎呀哎呀的叫著。三个人相偎相抱。过了一会,碧莲和     吴能口吐丁香,交媾在一处。吴能手 
执其双足,极力抽提,抽得碧莲     春欲钻心,也不觉其堵塞,比著先前,受用多了。口里不住的哼哼 
,     喘吁吁的叫道:“我儿,你实会弄,你再往里顶项,项著花心,才更     受用哩!”幻儿 
听说,就用力一推吴能的屁股,吴能就连根都进去了。     吴能又叫幻儿扒在碧莲的腰下面,用身体殿 
著碧莲的腰,自己就伏在     碧莲身上,不住的亲嘴。碧莲在下边,颤声柔语,无般不叫,顽了两   
   个时辰,方才She精 。三个搂著睡到天明方醒,三人又在被窝里
     顽耍了一回,方才穿衣而起,开了房门。吴能和幻儿才待要走,碧莲     上去一把搂住,不 
知碧莲要做什麽?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回 百顺狂弄小王忠  命馆老人施妙术
       话说吴能起来开开房门准备走,碧莲说道:“情郎不
     要走,奴与你前世有缘,今日初会,甚合奴意。留你在我家住著,常     好交合之欢,岂不 
彼此便宜。俟我家官人回来,再回你家不迟。”说     完,泪珠儿往下直滚,吴能说:“娘子有所不知 
,我家妇人原是个醋     镡子,若常不回家去,断断不行。娘子待我这番恩爱,我岂肯舍你?     
 从今以後,常常走动就是了。”妇人又叮咛几句,说是:“须要勤来,     不可失信。”吴能答道: 
“总要常来,决不食言。”说罢,妇人又亲     了幻儿一口说“别忘了奶奶,小东西!”幻儿说:“奶 
奶放心!我就     是忘了亲奶奶,也忘不了你啊!”
       且说王百顺主仆二人进京,一路平安。那一日,远远望见京城,     心中欢喜。不多时 
,来到崇文门,查明车中物件,报了官税,开
     车进城。不多时,来在寓客店前,主仆二人下车,往店里搬运行李衣     箱等物,来到上房 
安置停当,将车夫开发清白。店小二端了一盆净面     水来,王百顺洗了脸,店小二遂又提上茶来,王 
百顺吃茶。吃茶已毕     ,少顷用饭。用饭以後,天色已晚,随即打开行李,收拾床铺,主仆     
 二人关门就寝。
       王百顺叫王忠到自己被窝里来,王忠就听话的上到了主人的床上     。王百顺道:“平 
日里在家里,有夫人在咱们旁边,也没象样的玩过,     今天你我单独的住在这里,我们可以好好的弄 
一弄了。”说著,两个     人就把衣服脱的精光,百顺挺著那并不大的阳物,王忠就扒在他大
     腿根舔起来。百顺舒服的直打挺。等到那阳物已被舔的滑滑溜溜,
     王忠就自己趴在床上,把个圆圆的屁股颠著,渴望百顺来插。百顺把     阳物插了进去,大 
大方方的抽插起来。王忠在下面颠著屁股,百顺
     向下,他就向上,王百顺向上,他就向下,配合得十分默契。俩人一     直干到半夜,王百 
顺才射了精。歇息一刻,快到天明时,王忠又钻进     了王百顺的被窝里,把王百顺的鸡芭吞进了嘴里 
,有滋有味的裹了起     来,发出哧溜哧溜的声音,一直裹了一个多时辰,才把王百顺的Jing液     
 吸了出来。
       到得次日天明,起得身来,梳洗已毕,用过了早饭,带著几两散     碎银子,上街上游 
玩去了。
       正走之间,忽见一座命馆,抬头一看,见招牌上写著一行大字:     善看生辰八字,能 
卜吉凶祸福。旁边有一行小字,写的是:秘传房术     奇法。百顺一见,心中暗喜道:“吴大哥说的不 
错,果然京城中有能     人,待我进去领教领教。”百顺随即走到里边,见一位老者端坐,正     
 坐在那里看书。百顺上前恭身施礼,说:“老先生有请,学生特来领     教。”那长者见百顺恭而有 
礼,随即欠身离坐,说:“有礼相还。”     二人分宾主坐下。只见一个茶童捧过一杯浓茶,递与百顺 

       那长者便开言问道:“相公是那里人氏?贵姓高名?到京有何贵     干?”百顺答道: 
学生是黑龙江东兴城人氏,姓王名百顺,特到京城     来领教先生。”长者说:“既然如此,相公有甚 
事情?何妨说来。”     百顺说:“因阳物微小,行房时不能取妇人之乐,特求先生赐一妙术     
 ,能使阳物粗大,学生自当重谢。”长者闻听此言,说道:“这却不     难,须得一百天的工夫,方 
能养成。不知相公肯与不肯?”百顺说:     “只要老先生肯施妙术,学生多住几天,有何不肯?”长 
者又说:“     相公在店里住著,一来路远,二来也不素静。不如挪在小铺後边,彼     此方便 
。”百顺说:“既是先生见爱,学生今晚就挪过来。”说罢,     遂向腰中取出二两银子,递与长者, 
说:“些须薄敬,买杯茶吃。”     长者接在手中,谢道:“又叫相公费心!”百顺遂告辞而去。回到 
店     中,用了午饭,随即雇人担著行李,一直往命馆而来。安置妥当,遂     叫王忠到外边治 
办酒肴,与长者饮酒闲谈。饮至鼓交三更,彼此安歇     。
       到了次日,长者叫他身体沐浴洁净,与他一个锦囊小袋,叫他将     鸡芭装在里头,终 
日静养,不许胡思乱想。若要胡思乱想,阳精走了      ,其法就不灵了。又与他一丸增阳补肾丹,用 
白水送下。到夜晚三更     时分,又与他一道灵符,烧化成灰,用黄酒送下。每日如此,及至到    
  了一百天整,果然阳物粗肥,且又长大,约有尺许,而且是用则能伸     ,不用仍屈。百顺满心欢 
喜,便叫王忠上床来试试,王忠不敢怠慢,     脱了衣服,把那有一尺长的家夥,往屁股里塞,塞了半 
天也没进去,     就用嘴和舌头舔那鸡芭,把那鸡芭舔的水灵灵的,滑溜溜,这才一点     点的 
往屁股里续,续了好久,才续进去了一个头。王百顺笑笑说:“     比以前如何?”王忠说:“老爷, 
当初是个小蚕蛹,现在是个大驴吊!     儿的屁股可受不了了!”百顺已经是有一百天没干过了,早已 
起性,     哪管那些,一个翻身,把王忠压在身下,一挺肚子,那鸡芭就进了一     大截,疼的 
王忠妈呀妈呀直叫唤,直翻白眼,百顺停了会,等王忠眼     睛微睁,又是一挺,那鸡芭就进了有一半 
了。王忠在下面求饶:“老     爷,儿实在是不行了,再往里插恐怕儿的小命就没了!”王百顺想
     起以前王忠嫌他的小,就问:“还嫌我小不?”王忠叫著:“爷,儿     再也不敢嫌了。” 
王百顺挺身又插了一下,那大鸡芭还有一少半在
     外面。再看那王忠已经是气喘嘘嘘的,好象死了一样。王百顺握著外     面的半截鸡芭,一 
顿猛操,那王忠妈妈奶奶爷爷的胡乱叫著,可谁也     帮不上忙,过了两个时辰,百顺才射了出来。那 
王忠的屁眼已经红肿     的象猴子的屁股。
      第二天,王百顺置办礼物,又封五十两银子,重谢长者,便要     回家。不知长者如何? 
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回 客店夜战俏佳人  胡山鸡奸杀仇人
       话说长者见他礼物甚厚,颇觉如意,又与他一包妙药,说:“凡     行房时,用唾沫和 
上一厘,调涂Gui头之上,可以百战百胜,切记在心     ,不可多用。”百顺遂叫王忠雇了一辆轿车,装 
上行囊,辞别了长者     ,出离京城,扑著大道,往东兴镇而来。
       一日,宿在旅店之中,正当四鼓时分,忽梦见一妇人,年不过二     十多岁,头挽著乌 
云,身穿著青衣,腰系著罗裙,眉清目秀,杏眼桃     腮,笑盈盈的迎著百顺,说道:“郎君,你在这 
里了,你可想杀我了     !”说著说著,跑到怀里来,便搂著亲嘴,二人相搂相抱,共枕而眠,    
  及至醒来,乃是一梦。此时漏尽更残,天色将晓,遂唤起王忠,收拾     行李,登程而去。
       且说碧莲自从那日与吴能和幻儿干了那勾当,甚合其意,又因官     人不在,所以大肆 
其淫行,常常与吴能幻儿交合。吴能亦爱其俊俏
     可人,常和幻儿往她那里走动,街坊邻舍看著不雅,渐渐风声传满城。     吴能有个仇人, 
名唤胡山,外号扒山虎,此人年方二十五六,武
     艺精通,常在街上打抱不平。原来他有一个亲戚的儿子,曾经被吴能     鸡奸,那孩子没脸 
见人,就自杀了。胡山听见此事,心头火起,要报     前日之仇。於是腰中带了一把短刀,在黑暗之中 
,单看著吴能往那里     去。这日吴能也是该死,果然手提著酒肴,一个人往王百顺家去了,     
 胡山暗暗跟将进去,藏在一旁。
       只见吴能进去,先搂著碧莲,亲了几个嘴,碧莲说:“我的心肝     ,你才来麽!”随 
即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