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乱世 九日为鸦
执,先安抚为上,一只洁白修长的小腿抬起来,蹭了蹭那人的腰间。
嘶啦一声,楼何似的里衣被撕破了。
屋内两人在床上纠缠,居然都未有注意到,窗外多了个黑影。
楼怀远呆呆的站在窗边,对里面所发生的事不懂,又有些懂。楼何似缭乱着长发,绯红着双颊,赤着白皙的身体嘤嘤呻吟。上面是白日见过的男子,他的手抚摸到很隐秘的地方,发出滑腻的声音。
他从来不知道,楼何似可以有这样的表情和动作。
对于楼怀远来说,这实在是太刺激了,刺激的都忘了反应,只是直勾勾的站在原地。直到内里的呻吟喘息化为平稳,过了会,传来下床的声音,他才惊到,返身躲回了屋子。
一晚上,楼怀远半睡非睡,朦朦胧胧,次日早上醒来,手一摸,裤子里居然濡湿了满把。呆怔半日,突然胆怯起来,不敢同楼何似说,自己偷去洗了。
一个上午恍恍惚惚,也完全忘了下山的事,只是上上下下,下意识的瞟着楼何似的所在。昨晚的男人也不见了踪影,他突然想起了之前,楼何似身上的点点红印。
那时候的红印……一个一个,暧昧的痕迹。
他在前厅里呆坐了许久,直到楼上传来足步声,才惊起抬头。楼何似踩着楼梯下来,蹙了眉头奇道:“怀远,你坐着干什么?”
楼怀远猛的站起来,却不敢看楼何似的脸,只道:“没干什么。”
楼何似奇了,这孩子又怎么啦?
上前欲拍肩膀,楼怀远蓦的一躲,对方落了个空,正诧异,他则转身就奔出去了。
在树林中转悠到天黑,楼怀远还是不敢回去。
他看见楼何似,就忆起那嫣红的唇,洇了汗水的发。
迷茫的浑身发热,没有人教过他男男之事。
远方突然传来呼喊,叫他的名字。楼怀远身子一缩,躲进了树丛中,看见修长的身影急匆匆的从眼前走过,一面呼喊他的名字。他缩的更里面,半点声音不出。过了半晌正走神,身后树丛一动,沙哑柔秀声音道:“怀远,为什么要躲着?”
楼怀远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突然一双手捧住了他的脸,目光被迫抬起,对上秀气的眼,秀气而焦急。
楼何似见他不说话,愁上眉头来,道:“先跟我回去。”
两人一前一后,缓缓走回楼中。楼何似自己坐了,又按下他坐了,道:“怀远,你究竟是怎么了?”
楼怀远紧闭着嘴,楼何似又问了几遍,嘴还是像个蚌壳。
看着眼前的人愁上眉头,楼怀远张了张嘴,突然冲出一句,道:“那个男人是谁?”
楼何似一怔,道:“哪个?”
楼怀远忍住了,道:“昨天白天那个!”
楼何似道:“说过了,是一个朋友……”
楼怀远怒道:“我讨厌他!我以后不要再看到他!”
楼何似只得暂时安抚,道:“好好,以后不让你见到他便是。”
楼怀远冲口欲怒,又把话咽了,转身噔噔噔跑上了楼。
楼何似敲门不应,只好回到房中,点了烛,又将木盆端出来洗脸濯足,一面洗,一面心思都绕去了楼怀远身上。
难道真是因为潇湘?不过……他们又只见过一面。
明日再仔细问问……如果真是因为潇湘……
想的出神,直到水凉,才突然想起抽脚。四处一看,轻呼一声,都是方才满怀心事,忘了将布巾拿上来。
微一犹豫,唤道:“怀远,怀远?”
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楼怀远看着他,把眼低了,道:“什么事?”
楼何似道:“我忘了将帕子拿上来,你去取一下。”
不一会,布巾便取了上来。楼怀远原本打算丢下就走的,突然瞥见那双还在水盆里的足,昨晚的景象一晃而过,全身的血液突然上涌。
那足不大不小,白皙的颜色,甚至能看见其中青色的血管。暧昧的红印在脚背上浅浅的露着。指甲盖白着,又有些粉红,水的热度还残留在上面。
楼怀远鬼使神差一般,蹲下身子,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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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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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
楼何似一日未曾说话,而楼怀远开始胆怯,渐渐恢复笨拙腼腆,再随后,居然爬上床来,向他求欢。
如果是楼怀远,楼何似倒是可以一巴掌揍下床去,只是那一瞬间,他以为快羽复生了。
一模一样的容貌,相差无几的个性,他想起快羽紧紧的抱着他,道:“何似,我好想你。”
看着怀中的少年,楼何似有些怔忡,突然道:“快羽。”
楼怀远埋在他颈间,很享受的蹭着柔滑肌肤,抬起头来道:“快羽是谁?”
楼何似默然,半晌道:“是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人。”
楼怀远哼道:“死掉才好。”
楼何似一时怒气,却又啼笑皆非,伸手推开他,就要下床。楼怀远连忙抱住他腰,道:“你不要走!我才是最喜欢你的人!”
楼何似回过身来,弹了一指少年的脑袋,道:“你知道最喜欢是什么意思吗?”
楼怀远道:“当然知道!就是一直陪着,一直在你身边嘛!”
楼何似沉默,又想起快羽死前的模样。
他道:“怀远,你真的愿意一直在我身边么?”
楼怀远想也不想,一双手已经摸到楼何似衣衫里去,道:“当然愿意!”
这小子初尝云雨,什么也不晓得,就晓得鬼混。
楼何似抓住他的手拉出来,又气又想笑,最终化成低低一叹,道:“你想做是不是?”
楼怀远点头。
那人道:“你等我出去一趟,回来就和你做。”
楼何似去找的人,是潇湘依旧。
潇湘前日才来,离的并不远,只是不住在此。楼何似穿出谷中,来到另一方的小城里,进了客栈。
他会享受,住的是独门独院。
院中落花下,黑衣绿衫垂地,人在酌酒。
楼何似走近了,居然有点不敢说话,顿了顿,才道:“潇湘?”
潇湘依旧蓦然回过头来,居然露出微微喜色,道:“何似?”他放了杯子,站起身来,道:“今日为何有空来此?”
楼何似立着,平生第一次有了转身逃跑的冲动,半晌才低了目,道:“我今日来此,是想同你说……咱们散了罢。”
不待潇湘说话,他又连忙抢道:“萧潇之事,甚是麻烦,你若懒待处理……楼何似愿助一臂之力。”
周围是静寂的沉默,刚才吹过的风,似乎一瞬间被压了下去。
楼何似无法再呆下去,转身便走。才迈了一步,肩头突然被狠狠扳住。
说狠狠,是因为那五指按下,紧扣入肉,简直要掐碎他的骨头。
低低的声音响起,道:“为何?”
楼何似正想说合则来不合则散,肩上突然一凉,哧啦一声,半幅衣襟被撕了下来,却露出颈上肩头不该有的青紫和牙印。
潇湘依旧声音微微变调,冷笑道:“就为的这个吧?我还以为你准备左拥右抱,处处逢源!”
楼何似默然,捞了衣襟道:“说是意外,只怕你不会信,不过事已至此,我并无欺你之意,才来说此一声……告辞。”
肩上手指一紧,随即低忍声音传来:“楼何似,你好狠的心!自从识得你之后,我再未沾花惹草,一心一意……只是你却视若弃履!前日的话,你该是明白,潇湘依旧就如此不值得你,付出真心?”
楼何似虽然已经料到,却还是心中一跳。
他与潇湘都是此道之人,两人互通想法,互为相楔床伴。自己再无其他想法,潇湘如今却动真心,自己又能拿何物来赔?
半晌开了沙哑的嗓子,道:“抱歉。”
一阵低低的笑声从身后发出,肩上手指越发的紧:“好一个抱歉,你想走,也看我愿不愿意让你走!”
肩上突然一股强大灵力涌进,封锁处处经脉。楼何似反手一扣,双方交手数招,灵气阴气甫一撞击,两人各各退开。
楼何似默然道:“你真要动手?”
潇湘依旧并不答话,光影一闪,人却已到了面前!
楼何似手一背,黑色短刃闪出,划向潇湘手腕。潇湘依旧翻腕避开,左手从下上切。交换数招,短刃从侧面递向潇湘胸口。潇湘依旧不退反进,右手蓦然箕指成爪,目标正是他的咽喉!
眼见是两败俱伤之局,楼何似腕部突然一垂,五指一松,短刃化为一丝黑气。潇湘依旧一手掐在楼何似颈项上,五指嵌入肉中,溅出鲜血处处。
楼何似缓缓直起身子,仰起脖颈,叹道:“潇湘,一切都没用的。”
潇湘依旧的手在发抖,抖到那人缓缓的扳开他的手,然后转身。
楼何似迈步离开,突然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低抑的声音响起,道:“何似,以前的事,都是我不是,再给我一个机会……”
楼何似手也有些抖,深吸了一口气,道:“那是折辱了你!”
这场情事中,他纵无大错,却有小过。独潇湘没有半点过失,现在要他这个犯错之人去原谅无过之人,不是折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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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目
楼何似回到谷中之时,楼怀远却不在了。
寻了一圈不见人影,只当是无聊出去玩了,自己在小前厅中坐下来,倒了杯茶,开始出神。
他于楼怀远究竟是何种感受,自己也不清楚。
起初是抚养,然后楼怀远长大,却对自己发了情。怀远尚不懂事,必须慢慢教导,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是。若是拒绝,他一定问你为何拒绝,作此解释,那孩子能听懂么?若是不拒绝,就要作好天天被求欢的准备了,他与怀远似师徒又非师徒,似父子又非父子,此一发展,着实古怪,而且在一开始抚养之时,楼何似是绝对未想到此事上来。
况且,在一瞬间,怀远似乎有了快羽的记忆。他的感觉就更加复杂,不论是愧疚,还是喜欢,看见怀里抱的少年,突然有种满足感。两人发生关系之后,再豁达的人心中想法也会变化,楼何似自然也是,那感觉微妙又奇特。
是他一个人的孩子……
这些事,他想到了,楼怀远却想不到,他可以做出正确的判断,楼怀远却不能。
一切发展成这样,长痛不如短痛,只好同潇湘分手。
想到这里,突然楼下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楼何似料到是楼怀远回来了,便要起身,却突然觉得不对。
脚步声……虽然听出是怀远,却听出还有一个人。
楼怀远拉着白纱女子走上楼来,一见楼何似,开口就道:“我要娶她!”
楼何似站着似不能移动,全身的血凝结成冰!
最令他成冰的并不是楼怀远的话,而是这个女子。
素纱衣裙,浅浅微笑带怨毒,容貌清丽动人之余,还多了一种妇人的风韵,只少了袖口衣摆的黑宝石叮叮当当,却正是青心!
楼何似按捺住震惊,心中突然有种祸事临头的预感,淡淡道:“你为何要娶她?”
楼怀远不明所以,道:“你原来说过,如果同女子有了肌肤之亲,就不能有负于人!”
这句话可谓九天轰雷,楼何似盛怒之下一拍桌子,那竹片顿时裂成四块飞散!
“你刚才出去,就是干这个去了?楼怀远你好嚣张!”
很显然在楼怀远眼里,楼何似的脾气莫名其妙,他也发了怒,道:“是她同意了的,为什么我不可以!你前天还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怎么了!”
楼何似听得同意两字,心中电光一闪,喝道:“青心,你这是何意!”
青心垂下眸轻轻的道:“怀远同我……两情相悦,他道由公子抚养长大,故来请求成全,岂料公子居然如此……”她手下一挣,脱开了怀远,道:“青心不敢再望。”
楼怀远抢先一步抓回了她的手,道:“不要听他的,我说可以就可以!”
这段时间楼怀远下山,显然不是同少女交好,而是同青心在一起!楼何似已经料到其中阴谋,明知不可,却还是捺不住怒火,厉喝道:“楼怀远,你给我到一边呆着!”
阴气骤然吐出,卷满一屋,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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