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娃娃之夜欲篇
“主人?”
夜欲绿色的眼中盛满不解。
“不准乱动!主人我现在要吻你。”
安卡思後仰了脖子,送上了丰润的唇。
舌尖刚探入一点,就被狠狠的缠住,疯狂的舔咬。
激烈的吻啧啧有声,就像两头饥渴的野兽撕咬著甜美的猎物。
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溢出,在交接著的四片唇瓣间制造出更为淫靡的触感。
安卡思喉头挤出几声轻“嗯”,稍微比夜欲修润了一点的腰肢被铁箍一样的双臂紧紧的圈住时,双手也环上了夜欲的脖子。
“夜欲想要主人。”双唇分开的瞬间,夜欲捧住安卡思紧实的臀,压向自己坚硬如铁的勃起,诚实的告诉他自己的欲望。“很想很想,想到快发疯了。”
“这麽想还躲著我?”
安卡思愤愤的咬住夜欲柔软的耳垂,
面上带著微笑的,神秘客连翻带爬滚的跪倒在地,
是人都看的出来他欲求不满到了极点,难道非要他主动他才肯碰他。
可恶的娃娃,把他的身体调弄到这麽变态的程度以後,居然给他装绅士!
“主人不是不肯原谅夜欲吗?”要是继续这样看著主人又不能碰他的话,也许他真的会成为第一个因为不能碰触主人而疯狂的娃娃。
夜欲专注的盯著安卡思,深绿色的眼瞳与冰蓝色的眸子,紧紧相缠,像是想通过眼睛把人的灵魂整个吸入。
“不肯原谅?”
安卡思仔细的回想,好像真有这麽回事,难道多这麽多天的禁欲生活,全部都是他自找的?
“那主人现在宣布,原谅你了。”
再这麽禁欲下去,他会成为第一个因为禁欲而发疯的伯爵。
安卡思边说边探出舌尖,轻舔夜欲蠕动著的喉结,挑逗意味十足。
“无论怎样做都可以麽?”
夜欲的声音性感中带著魅惑,一改管家应有的严谨,带著一点坏坏的感觉。
空气突然变得暧昧而危险,就像有什麽凶猛的怪物瞬间被释放了出来,令人颤栗的邪恶和压迫感在温热的喘息间喷涌而出。
“无论怎样都可以。”
安卡思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头。
对空气中的危险气息他显然有点後知後觉,一点也没有发现大灰狼正在磨牙,为了把他吃的连渣滓都不剩做准备。
“夜欲想看主人自己脱衣服,全部脱光。”
低缓的声音沙哑到让人心跳加速,邪恶的语气挑逗著安卡思敏感的神经。
安卡思听话的手指按上冰冷的纽扣,一个一个的解著,带著亢奋过度的微微颤抖。
“太慢了。”耳边是夜欲性感的呢喃。
解了一半的衣服被从背後绕上胸口的有力双手从两边猛力一扯,还未解开的四颗金灿灿华丽丽的纹章扣迸落到地上。
耳背被轻柔的舔弄,仿佛参杂了媚药一样的声音,从鼓膜处渗入血液,带来令人颤栗的快感。皮带被迅速的抽走,裤子并没有立刻被褪下,冰凉的大手探了进去,蛇头一样灵巧的手指隔著内裤猥亵的搓揉起来。
“唔……啊哈……”
隔著纯棉质地的布料被摩擦带来的与众不同的刺激感,让安卡思淫乱的扭动起粗壮的腰肢,光裸的背部磨蹭著夜欲的黑色西装,西装扣处传来的凉意一点都不能减少从身体最深处不断上涌的燥热。
“都湿成这样了?嗯?”
手指感觉到绵质内裤内传出的湿意,夜欲停止了温柔的揉搓,顺著胯骨向上,反复摩娑安卡思韧性十足的腰肢。
“那里……不要停……继续揉。”
安卡思浅蓝色的眼睛氤氲著雾气,丰润的红唇微微开启,刚刚开始享受到愉悦的器官遭到手指无情的抛弃,让他忍不住哀求起来。
“就这麽想要?”
裤子全部被褪下,夜欲轻轻咬住安卡思喉结部分的皮肤,手指已经滑至自行蠕动著的贪婪|穴口,指尖蜻蜓点水般的碰碰了色泽依旧新鲜的那里又滑开了。
“要……啊哈……不要拿开……呜呜……”
被略带凉意的指尖碰触过的皮肤,就像从血液深处燃烧起炙热的火焰一样,被烧得隐隐作痛,饥渴的感觉从体内透过毛细孔渗透出来,全身是都渴望著被夜欲的体温侵占的可怕感觉。
“坐到沙发上去,夜欲想看主人自蔚的样子。”
主人雪白的身体,在纯黑色的真皮沙发上,不停套弄著自己直到高潮的淫乱模样,光是想就能让人心跳加速。
夜欲拍了拍主人结实的臀部,示意他坐上沙发。
紧实的臀肉和手掌相击,碰撞出清脆的皮肉交击声。
“自……自蔚?”
安卡思傻眼了。
在夜欲面前张开双腿自蔚给他看?
果然是变态娃娃,这种猥亵到极点的事情也能想的出来。
“做不做?不做的话。今天好像还有五个分公司没有视察呢。”
虽然夜欲的欲望到了不可不发地步,但是已经知道主人心意的他,决定趁此机会好好的实现自己的愿望──看高傲不可一世的主人一边自蔚一边渴求著自己的媚态。
仿佛吃定了安卡思拒绝不了的样子,夜欲双手怀胸,嘴角擒笑,好整以暇的盯著全身都泛起羞涩薄红的安卡思。
有没有搞错!
他才是主人耶!凭什麽他要自蔚给变态娃娃看?
他像是会做这种无比放荡无比淫乱的事的人吗?
夜欲看呆立的安卡思使出了最後的杀手戬,他微笑著缓缓的转身。
“我……我……做!主人我做给你看!”
他,他,他这辈子该不会都被该死的变态娃娃克的死死的吧。
安卡思一边鄙视著自己对恶势力妥协的举动,一边为自己的後半辈子哀悼。
夜欲转过身来,看著安卡思愤愤的坐上黑色真皮沙发,雪白的身体微微陷入黑色的沙发中,修长结实的大腿缓缓敞开,硕大的半挺肉柱被颤巍巍的手套入掌心。
安卡思抬起头,冰晶般的蓝眸再度撞上了夜欲深绿色的瞳孔,比平时颜色深了许多的绿瞳,晶亮的仿佛烧起了一小簇火焰。
“啊哈……”
安卡思仿佛被夜欲眼中的热度烫到了一样,喉头泄出动情的呻吟,手中套弄的动作也加快了。
夜欲不知道从那里取出一罐软膏,来到沙发边上,银色的软膏盒上居然印有莱穆恩家族的金色狮形徽记。
盒子被打开,散发出阵阵魅惑人心的浓郁香气。
“还有一只手空著,总该做点什麽吧。”夜欲奖赏一样吻了吻听话的伯爵汗湿的太阳|穴,嘴角勾起熟悉的邪恶弧度:“还有一只手就自蔚後面吧。”
夜欲牵起安卡思闲置的手,挖了点软膏涂抹在指尖的部位。可是他从隶属於莱穆恩家族的一个性用品情趣公司拿到的软膏样品,主人那里很久没做的话一定需要好好的润滑。
灼热的手掌握住安卡思曲线优美的脚踝,向上一提,蔷薇色的窄|穴隐约可见。
“不……啊哈……不做!”
激烈的颤抖起来。
这种事情,这种丢脸的事情,就是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也不会去做。
安卡思的身体已经变成整个躺在沙发上面的姿势,刚出声拒绝,鼓涨的玉袋就被放开脚踝的邪恶双手邪佞的裹住,欲望被牢牢的掌控在恶魔的手里,自行追逐快感的身体第一时间作出了妥协的动作,沾满了软膏的指尖合作的采入後|穴。
被软膏浸透的食指一碰到蠕动的|穴口,就被吸了进去,不停的贪婪收缩,构成既淫猥又艳丽的画面。
夜欲半眯了绿眸,非常满意的松开了对囊袋的钳制。
“主人自己做的样子,也好漂亮。”
雪白的手指一边不停套弄怒挺的珊瑚红色的肉柱,一边在渐渐泛起深蔷薇色的後|穴中探采,肌肉贲起的躯体染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在黑色的沙发上弯折出淫乱的形态,性感的腰不停的轻颤,迷离的蓝眼,泫然欲泣,微卷的褐色长发顺著俊雅的脸垂落至宽厚的肩,在纯黑与纯白之间架设出媚人的弧度。
这麽漂亮的画面,一定要好好记录下来。
夜欲转了转绿色的眼珠,眼角撇到一直放在客厅大花瓶边闲置著的摄像机,眉毛愉悦的上扬。趁著安卡思低垂著眼睫羞涩自蔚的间隙,夜欲走到摄像机前,打开电源开关,将摄像头对准了沙发上正自蔚的漂亮伯爵。
“手指还没有全进去,再深一点。”
手指对准安卡思正不停流泪的肉柱顶端轻弹一下,引出伯爵带著啜泣的惊喘。
“啊啊啊,呜呜……别碰……”
被激烈刺激到的前端迎来了第一波的快感,腹肌紧绷,大腿肌肉不住痉挛,脚趾猛地蜷缩,埋在後|穴的手指被紧紧缠住,积蓄多日的白色液体喷洒而出。
呼呼,终於结束了。
弯曲的双腿无力的垂落,白皙的胸膛剧烈起伏,晶莹的汗水顺著细腻的肌肤滑落在黑色的沙发上面,蓝眼失神的望著米白色的天花板。
耳边传来衣物落地的悉索声,当刚发泄过的敏感身体被夜欲拥入怀中的时候,身体深处仿佛积压在每一寸神经底端的空虚焦躁再度鼓噪起来。
沾染了粘稠体液的手指被温柔的吮吻。
安卡思惬意的合上了眼睑。
好舒服的感觉。
温暖的感觉流转於四肢百骸间。
不论是温柔的吻,还是温暖的体温,稳健的心跳,都让人感觉异常的温暖和安心。
“啊!”
温柔的|乳尖被狠狠的掐了一下,惊喘著,安卡思遭受刺激的身体猛的反弹;就像一尾刚离岸的活鱼。
变态就是变态!
即使会有非常温柔的时候,说到底还是超级变态!
安卡思大张的蓝眸哀怨的瞪著不让他休息一会的夜欲,不停腹诽。
“是主人说无论怎样都可以的。”
恶魔回以一个无比无辜无比纯真绝对能骗倒任何人的微笑,手里的动作却不见停顿。
“啊……!不要捏那里!痛!”
他後悔了,他开始後悔为什麽要说出无论怎样都可以的话。
为什麽碰上夜欲之後,他老会作出这种一点都不像一个精明的伯爵会做的事情呢?
安卡思奋力的摇头以示抗议。
“好,换个地方。”
红肿的右|乳头被放过了,渐渐坚硬的左|乳却惨遭袭击,修长的手指规律的夹起,拉扯,放开,循环著制造刺激,安卡思小声的呼痛声中渐渐染上了淫靡。
“唔……啊……住……手……”
安卡思丝毫没有察觉哀泣著的自己带著怎样的媚态。
腰部轻颤,鼻息间全都是夜欲干净而带著魅惑感的体味,被捏弄的|乳头处传来的细微疼痛通过敏锐的神经传递到腰际,绵软的下体又蠢动起来。
“被弄的很舒服吧。”
夜欲轻声的低喃带著热气浇注在安卡思因为快感而向後微仰的脖子上,连脖子附近的毛细孔都颤抖起来。
看著在怀中不停扭腰呜咽,被快感拨弄的逐渐呈现出放浪姿态的主人,夜欲不但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反而更为恶劣的加重力度变化著拉扯|乳头的手指角度,才经过几次开发的身体,不可思议的敏感,些微的痛感,似乎能让身体更加亢奋。
“才……才没有……”
安卡思被强烈的感觉刺激到眼角不停的渗出泪水,嘴巴却保持了一贯倔傲的作风,死不承认。
“没有?那一定是地方不对。”
夜欲玩弄著|乳头的狡猾手指,紧帖著腰线缓缓下滑,捉住安卡思已经挺立的硕大,刺激著湿濡的顶端。
“哈啊……唔啊……别……别碰……那里……”
被指甲仔细拨弄著铃口的感觉,让安卡思粗喘著後仰了身体,漂亮的脊背,拉出绷紧的弧度。
被夜欲有力的手指包裹,带来的感觉和自己用右手套弄完全不同,更热,更敏感,更刺激,仿佛身体敏感处的每一个根神经都化作了竖琴的弦,在夜欲尽情的拨弄下,回应出更为热情的声响。
“别碰那里?那一定是这里了。”
夜欲的声音比一开始的时候粗嘎了不少。
灵活的手指再度听话的放开了被拨弄到几欲喷发的肉柱,顺著玉袋的方向一寸一寸的挪向一张一合渴求著粗壮硬挺的菊|穴,来到蔷薇色中心的手指在|穴口按压,却不急於进入。
“呜呜……快……”
安卡思想说快点进来,却被混乱的感觉弄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喉头间随著喘息而出的破碎呻吟。
“明明刚才有自蔚过,下面的小嘴还这麽饥渴的吞著手指,看样子一根手指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