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娃娃之夜欲篇
哼,该死的敢对主人为所欲为的娃娃,等哪天他找到了对付他的方法,一定会要他好看!
不过现在形势比人强,为了不被强暴,只能顺从。
缓缓的闭上眼睛,安卡思决定采取眼不见为净的策略。
身体被抱了起来,轻柔的重新放置在柔软的丝被上,床遭受到两个人的力量,轻轻的向下陷了陷。
夜欲温柔的解开安卡思身上的丝质睡袍,随著布料的滑落,健美的躯体全部的呈现在眼前,雪白的肌肉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这些证明了主人被他深深占有的痕迹,在阳光下泛出淫靡的诱惑,让夜欲喉头一阵紧缩。
手指在紧张而贲起的肌肉上流连,细细的缓慢的温情的体会著身体深处传出的温度还有脉动。
“放松身体,夜欲不会对主人怎麽样的,夜欲只是想主人知道有比暴力的SM更能让人快乐的事情。”
这麽美丽的身体,长期渴求暴力的话,一定会坏掉的。
他虽然是为了主人才制造出来的SM娃娃,但是他一点都不希望主人沈浸在暴力的Xing爱中不可自因为他知道,他从箱子里出来的第一秒,就爱上了他的主人。
他相信自己一定能让主人体会到灵欲交融才是最舒服的Xing爱。
安卡思听著耳边圣歌一样柔和的低喃,十分奇怪的睁开了蓝眼。
他从来就没有喜欢过被暴力的对待啊!
为什麽夜欲话里的意思好像他是一个超级变态的受虐狂?
“我当然知道,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呜呜……”
口腔再一次的被夜欲柔软灵巧的舌填满,伯爵大人唯一表明自己是强攻而不是渴望SM的变态受的机会被打断。
温柔的吻一个接一个的落在每一寸肌肤上,连垂软的乖巧性器也被非常温柔的舔弄含入。
“啊哈……不……呜呜……”
当湿软温热的舌尖闯入还没有完全消肿的菊|穴轻舔时,安卡思的腰反应激烈的弓了起来,刹那间快感仿佛全都聚集在身後的密|穴之中,脖子随著越来越强烈的快感高高的仰起,褐色的发撩起一阵诱人的弧度。
柔嫩的铃口遭遇粗糙的指腹轻柔的一刮,雪白中带著激|情粉嫩的脚趾死死的一勾,快乐的热液随著冲上云霄般的快感一起冲出了身体。
“喜欢吗?”沙哑性感的声音伴随著火热的呼吸在耳畔飘荡。
身体和大脑还继续沈浸在快感的余韵中,安卡思十分诚实的点著头。
接著整个人被抱入了一具同样结实却更壮硕的怀抱中,满屋子都是沈稳有力的心跳声。
安心的感觉层层包裹,父亲过世之後,就再也不曾体会过这种全身心都被小心呵护著的感觉了。
“好好睡一觉吧,我可爱的主人。”夜欲吻了吻主人漂亮的耳垂,紧了紧手臂的拥抱的力道,不管主人现在爱不爱他,他一定会让主人爱上他的。
低缓美妙催眠曲一样的声音把安卡思带入了甜美的梦乡。
送点心进来的凡妮莎看著眼前熟睡得宛如天使一样两人,惊讶的眨了眨眼。
真是令人感动的温馨画面啊!
可爱的少爷自老爷去世之後可是第一次露出这麽安心的表情呢,这应该都是那个娃娃的功劳吧。
悄悄的放下了银盘中的食物,凡妮莎微笑著离开了伯爵的房间。
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苍蝇蚊子之类的果然多到数不胜数的地步,不过针对的对象显然从他的身上转移到了他身旁的夜欲身上。
休斯公爵的社交舞会一向受到各路贵族们的青睐,能被邀请参加似乎就能代表自己的尊贵的贵族血统得到了认可。可是在安卡思眼中,这样豪华奢侈的舞会简直跟商品陈列会一样。贵族们带著自己认为最出色的娃娃出席舞会,炫耀著,展示著,更或者为了利益相互交易。
“真是漂亮的娃娃!”
“谢谢夸奖。”
类似的恭维已经快超过一百次了。
“伯爵大人,请问我有这个荣幸可以知道您的娃娃的名字麽?”
“他不是哑巴。”
如果不是休斯说等舞会结束後有重要的话要告诉他,他应该是一露面就离开,而不是在这里一次又一次傻瓜一样的被询问。
“安卡思伯爵,这个娃娃出多少价格你才愿意转让?”
“佛列伯爵,他是不能卖的。”
安卡思浅蓝色的眼瞄了瞄始终保持著迷人微笑的夜欲,大概只有他才知道这样纯真的微笑下面隐藏的是多麽可怕的独占欲。
“早就说了,让你不要跟来。”
安卡思一边拒绝著各种各样的询问,一边小声的抱怨著。
休斯的舞会是著名的变态集中营,连甚为伯爵的他都经常会遭遇到各色变态的骚扰,就更不要说身份低贱的娃娃们了。
不过,如果有谁想骚扰夜欲……
那一定会是很恐怖的事件。
变态骚扰变态,能不恐怖麽?
“有好多人在盯著主人看。”
性感的声音中带著几分被侵犯了领土的野兽的警觉。
“是麽?盯著你看的人更多,看著我的人大多都只是熟人而已。”
安卡思十分不以为然,他当然知道有很多人觊觎他,但是他可是堂堂的伯爵,谁敢把他怎麽样,除了眼前的变态怪物娃娃。
正当两人争论,谁更引人注目时,从华丽的人群中冲过来一个脸上贴著OK绷的人。
“哦,我亲爱的,夜欲宝贝儿!”来人肿著一张脸激动不已的拉住夜欲的手。
“你是?艾伯?”果然被揍的很惨啊,非常类似於某种动物。
艾伯不会是想在休斯公爵的舞会上找他讨回公道吧?
“我找了你好久,宝贝儿,你可真威猛啊,那天你冲出去之後,我找不到你一直都很担心。”
艾伯显然没有理会安卡思的打算,他化做心形的眼睛里全是一脸酷样的夜欲。
都被揍成这幅德行了,还宝贝儿长宝贝儿短的,这才是正宗的受虐体质。
听完艾伯的话,安卡思觉得夜欲配艾伯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请不要随便碰我,爵爷。我是属於安卡思伯爵的。”
夜欲甩苍蝇一样的甩开了艾伯的手,绿眼中流露出浓郁的不悦。
“哦,不不,宝贝儿,你是我的,安卡思已经把你送给我了!”
夜欲转过头,对著安卡思挑了挑眉毛。
快点过来解释一下,把这只烦人的苍蝇给我弄走,亲爱的主人!
安卡思接受到娃娃不满意的信号,咳嗽了两声,希望能引起早就把他当作透明人看到的艾伯的注意。
“咳咳,艾伯,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并没有把娃娃送给你。”
“可是是克莱打电话来说,你把娃娃无条件的送给我了。”
“那只是克莱的恶作剧,艾伯,你看看他,这脸蛋,这身材,这皮肤,多完美啊。”非常完美的恶魔。“这麽优秀的娃娃,我怎麽可能无条件的送人呢。”对不起艾伯,其实我真的是想把他送给你的,只可惜你没把他劳劳的绑主,让他跑了回来。
艾伯疑惑的看了看似乎变的比以前变得艳丽了许多的安卡思,低下头认真的思考起来。
“安,我真的很喜欢他,你看。”艾伯指了指脸上的伤口,“为了他,我连他留下的伤都没去处理掉。你就把他让给我吧,你要任何东西作为交换都可以,只要是我有的。”
安卡思轻轻叹了口气:“艾伯,他不行,只有他不行。”
如果我再把他送给你,明天贵族报的头条一定会是“年轻有为的安卡思伯爵被发狂的娃娃强暴至死”这样的新闻。
“安,你可真无情。”
艾伯一点也不能理解安卡思无奈的心情,幽怨的眼神就像刚失去了情人的贵妇。
“不是……”
“啊啊啊!杀人啦!”
安卡思正想对怨气重重的艾伯耐心的解释──当然不是告诉他自己被强暴并被迫签订协议的事实,而是编造出一个完美的令人信服的谎言。
莎丽男爵夫人尖锐惊恐的叫声破空而出,打断了他的解释。
舞会上所有人的视线全部被吸引了过去,叫声的源头处哈瑞男爵臃肿的身体似乎被某种惊人的力量狠狠的甩在了地上,一个穿著黑色侍者服的黑发少年正对著地上奄奄一息的男爵大人弯著腰不停的道歉,受惊的男爵夫人依旧扯著嗓子尖叫。
突然间,全场的聚焦处冒出一个伟岸轩昂的金发男子。
呃?夜欲跑过想去干嘛?
制造更大的骚动麽?
安卡思刚跨出右脚,准备把极有可能制造出更大麻烦的娃娃领回来时,肩膀被按住了。
回过头,华美闪耀的水晶灯光下,休斯浅紫色的美眸近距离出现在眼前。
不愧是被誉为贵族中最魔性的美貌啊,每次看到他那双带著魔幻色彩的紫眼时,还是会忍不住被幻惑。
“安卡思,我们有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
慵懒而充满诱惑力的声音暧魅的在耳边响起。
“休斯,你不是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吗?”
安卡思拂开了休斯搭在肩头的修长手指,用非常不耐的语气回应著公爵。
快点说吧,说完我就可以带著那边的麻烦回家了。
“这里太闹了,去花园说。”
休斯英俊的脸上露出了迷人的魅惑笑容。
安卡思无奈的耸了耸肩,跟了出去。
穿过玻璃隔音房,来到隔绝了舞会中所有喧闹嘈杂的玫瑰花园。
浅浅淡淡的月光撒在盛开的鲜红玫瑰上,幽静中带著些妖异。
“说吧,特地找我出来什麽事?”
安卡思心不在焉的问。
“安卡思,和我交往吧。”
公爵执起安卡思漂亮的手,单膝跪地,以求婚的姿势告白。
“呃?”公爵你的脑子该不会烧坏了吧。
安卡思没有及时抽回被执住的手,显然被突如其来的告白吓得不轻。
“我喜欢你,安卡思。”
公爵站起来,紫眸中是不可错认的认真。
“休斯,你是说,你愿意让我上?”
啧啧,没想气势强悍的美人公爵会有这种特殊癖好。
安卡思戏谑的扬了扬眉,论美貌的话,休斯也曾经是他狩猎目标之一,只不过因为已经上天堂的父亲大人曾经嘱咐过不准去招惹休斯家的人,所以他才没对休斯出手。
“不,安,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当然是我上你。”
公爵优雅的微笑中带著放肆的邪恶。
当公爵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安卡思慌乱的脸上时,安卡思才发现,圈禁著自己的公爵看似瘦弱的身体中蕴藏著多麽强悍的力量。
哦,神啊,他什麽时候开始变的这麽软弱了,难道他从小锻炼出来的这一身肌肉都是假的?
还是说,他最近碰到人都是超级变态+怪物的组合?
狂野的唇贴了上来,湿滑的舌早到了紧闭著的牙关的拒绝,尖锐的牙开始啮咬著不肯松开的唇。
真恶心!
安卡思发现他根本没有办法接受夜欲以外的人的吻。
嗯,夜欲……
该死的!他不是代理管家麽?
主人被侵犯的时候,他到底跑哪儿去了?
“夜诱。”
夜欲非常肯定的叫出了少年的名字。
远远的看到不停道歉的少年时,就知道他是夜诱。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面,在培养皿中被分开研究长大的三人,即使没有见面,相遇的时候也能准确的认出彼此,应该说,那是一种近似於卵生子一样的心电感应,毕竟他们三个是从同一个细胞分化出来的。
黑发少年突然间停止了道歉,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随即欢快的来到夜欲身边,纯美如同天使的脸微微昂起,露出一个能让人晕眩的甜美笑容。
“夜欲!”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这两个仿佛发光体一般俊美的人吸引,连尖叫著的男爵夫人也停止了尖叫,花痴一样的盯著天神一般强悍俊美的夜欲,眼睛一眨不眨。
可是两个当事人似乎对此毫无所觉。
“你怎麽会在这里当侍者?”
夜欲瞅著夜诱的侍者服饰,皱了皱俊挺的眉
在脑海的资料中,夜诱应该正被某个高大英俊多金的伯爵大人好好的宠爱才对。
“这工作,是麦云介绍我来的。”
夜诱皱了皱莹白小巧的鼻头,可爱的动作引得围观的爵爷们整齐的吸气声。
“麦云?”
难道夜诱被他的主人给抛弃了?麦云所在的“受受”俱乐部,是一个专门收留被抛弃了的娃娃们的所在。
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