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娃娃之夜欲篇





宓闹魅耍俏摇!?br />
  安卡思看著夜欲优美的手指间捏著的钛金环,恐惧的摇著头。

  “不,看在上帝的份上,你不能这样对我!”

  这是主人对待不听话的娃娃才会使用的环,禁锢欲望和快感的环。

  “你是属於我的,只要你亲口说,你是属於我的,绝对不再去勾引任何人,我就不用它。”

  想要完完全全占有眼前的人的强烈欲望,让夜欲痛苦到连呼吸都不能的地步,嫉妒,占有欲,得不到从主人内心深处发出的承诺而产生的不安感,每时每刻侵袭著夜欲焦虑的神经。

  贪婪,无止境的贪婪,即使拥有了那份协议书,还是没有办法抚平无法宣泄的焦躁,即使肉体再深刻的结合,也无法完全的控制住主人思想的那种不确定於慌乱,让夜欲无法克制自己的疯狂。

  只有到达欲望顶峰的瞬间,主人才会对他露出那种天使一样毫无防备的神情。

  “我在你眼中真的就这麽淫乱?你为什麽不相信是休斯诬陷我,为什麽不相信我没有!”冰蓝色的眼珠对上了夜欲不为所动的绿眸,安卡思苦笑了两声,放弃了继续为自己澄清的打算,晶莹的泪珠顺著纤长的睫毛滚落下来。

  泪水滴落在皮肤上的温度,灼烧著脆弱的神经。

  该死的娃娃,这辈子他只在父亲大人去世的那天哭过一次。

  遇上夜欲之後,他好像整个人都变得软弱起来,变得一点都不像他自己,变得那麽得没用。

  被休斯吻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对夜欲以外的任何人产生感觉,似乎是从那天之後身体和灵魂都被这个霸道暴力可恶的娃娃给吞噬了。

  可是,他也有自己的骄傲,他没有办法对夜欲说出除了你所有的人我都不要,这样类似誓言的话,被三番五次的暴力对待之後,身体被改造了,连意识也被迷惑了,这样的事实连他自己都还没能完全接受。

  “喀哒”一声特制的钛金环被扣在了安卡思因为惊恐而疲软下来的性器上,又冷又决绝的声音,代替了夜欲的回答。

   钛金环冰冷的触感就像带著倒刺的钩子扎入心口,不可原谅的强烈羞辱感折磨著骄傲的伯爵。

  “混蛋!你这个变态的混蛋,我就算是真的去勾引了休斯,你也不能这麽对我!”

  更何况我根本没有这麽做!

  你不相信我!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

  我怎麽会爱上你这麽一个智力低下的变态娃娃!

  爱上?

  安卡思被心中突如其来窜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

  不,不可能,他怎麽可能会爱上夜欲,爱上虐待著自己的变态,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他又不是一个喜欢被虐待的疯子。

  怔忡间,夜欲强悍的手指带著情Se的意味缠上了弹性十足的细腻肌肤,攀爬到胸部的时候,左边坚挺的|乳首被狠狠的捏住,右边的却被轻轻的舔吻,强大的落差,让安卡思忍不住轻叫出声。

  “啊啊……”

  敏感的|乳头被狡滑的手指肆意玩弄,细密的吮吻带来令人窒息的感觉,带著疼痛的愉悦感一遍又一遍的冲刷著安卡思易感的神经。

  “放开……啊哈……放开我……”

  全裸的身体抗拒的扭动起来,却因被黑色的皮绳牢牢的禁锢而无法挪动分毫,因为挣扎而贲起的强健肌肉在晕黄的灯光下显现出魅惑人心的珍珠色泽。

  夜欲被蛊惑了似的膜拜著伯爵完美的肌体,湿热的舌一路下行,停驻於安卡思大敞著颤抖著的双腿之间。

  非常细心的舔弄,就像对待易碎的宝贝一样,双手碰起吹软的囊袋,缓慢抚弄,舌尖也对准了铃口的小洞,温柔的勾弄。

  即使被令人羞耻的环扣住,遭受官能刺激的肉柱还是挺立了起来,铃口也溢出了|乳白的蜜汁。

  夜欲修长的手指接住了安卡思前端滴落的淫液,深幽的眼底燃烧著狂热的欲望,菲薄的唇角却勾起一抹冷酷的微笑。

  “後面要是被这麽舔,一定更有感觉吧。”

  被体液浸湿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插入饥渴蠕动著的後庭。

  贪婪的菊|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丝毫不顾主人想要抗拒的意志,轻而易举的接纳了修长的手指。

  “呜…呜啊…没有……”

  感觉到邪恶的手指在敏感的後|穴深处翻搅揉弄,若即若离的按捏著前列腺的凸起,强烈的快感狂风一样席卷而来,越来越肿胀的前方肉柱,却被钛金环死死扣住,无法获得释放的快乐,安卡思洁白的喉头不断滑动,挤出了抗拒的悲鸣。

  “主人又开始撒谎了,後面的小嘴明明在说,还要更粗的东西呢。”

  夜欲冷冷地调侃著,转身从玻璃桌上拿起一瓶朗姆,打开瓶塞,双手抬起安卡思无助颤抖著的粗壮腿根,分开结实的雪白臀瓣,猛然插入安卡思窄小紧闭的菊花中。

  “啊……呜呜……不要……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对我。

  光滑的玻璃瓶口带来冰冷坚硬的恐怖感觉,烈性的朗姆顺著狭窄的甬道一点一点侵袭著柔软的内壁,壮硕宽厚的的肩膀忍不住微微颤动,紧实的腰肢也开始不顾一切的扭动挣扎,安卡思无法忍耐自己竟然会因为被这样对待而产生出扭曲的快感而紧紧的闭合了浅蓝色的双眸,白皙的俊脸颊上泛起了极度羞耻的粉红。

  “又说谎,主人下面那张贪婪的小嘴明明喝的那麽起劲,其实是还不够吧。”

  夜欲竖高了瓶口,整瓶的酒因为倾倒的太过迅速,部分晶莹的液体渗出了|穴口,甘美的小|穴被浓烈的酒精浸透了一般,绽放出明艳的色泽。

  “不……啊啊……要死了……呜呜……”

  强烈的刺激带来了强烈的快感,被死死禁锢住的前方,可怜兮兮的滴淌著泪水,白色的环紧紧圈住越发坚硬肿胀的肉柱,带来与快感相对立的疼痛,不断打击著想要释放的强烈欲望。

  “是爽得要死吧?”

  夜欲沙哑的强行抑制住汹涌情欲的悦耳声线,充满恶意的反问。湿软的唇却凑上被玻璃瓶口撑平的菊|穴,一口一口的舔舐著周边溢出的朗姆酒。

  “这边漏出来了,夹紧点。”

  夜欲一边转恶意的转动著酒瓶,一边改舔为咬,充血的後庭被那麽轻轻一扯。

  “啊哈……啊啊……混蛋……给我抽出来……呜呜”

  安卡思触感敏锐的身体在双重的刺激下猛的向後一弹,身体不住痉挛,悲切羞耻的啜泣声断断续续。

  “抽出来?”夜欲一点一点极为缓慢的抽出了倒空了玻璃瓶,纯冽的酒香四散在幽静的空气中,透明的酒液顺著臀间的窄缝流窜到了饱涨的囊袋,滴滴哒哒的淌满了安卡思被禁锢著的肿胀欲望。

  “呜呜……好难受……要……呜呜……”

  混乱的呻吟著,祈求著,褐色的长发无助的摇摆,漂亮的蓝眸在欲望中近乎空洞的流著泪。

  酒精流过的地方又热又痒,没有了任何东西满足的後|穴空虚难耐,全身都因为渴求著什麽而泛起了妖艳魅惑的桃红色。

  “啧啧,这麽淫乱,这就给你,想要的话,全都给你!”

  面对这样淫乱的肉体,夜欲放弃了控制住欲望的举动,麦色的腰杆猛地一挺,贲张的坚挺毫不留情的狠狠刺入贪婪蠕动著的菊|穴。

  “啊……太大了……呜呜……不行了……呜呜……”

  非人的粗硬利器深深的一插到底,毫不留情的强硬挺动,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受,激烈的钝痛还是让安卡思不由自主的扭动挣扎起来,强健的躯体因为被牢固绑住的关系,小幅度的挣扎之後,除了不停的颤抖,根本无法进行进一步的抵抗。

  “别咬那麽紧,哦,该死!”

  夜欲被死命收缩著痉挛著的後|穴死死缠住的硬挺,勉强的全部进入之後,才发现被开垦过两次的地方并没有成熟到能随随便便就接纳如此巨大的庞然的程度。

  “呜呜……别再动了……痛……”

  被钛金环扣住的前方因为後|穴的钝痛疲软了下来,前方的折磨虽然结束了,可後方却是又热又痛又麻,整个人都陷入即将被撑破的恐怖感觉中。

  夜欲虽然极想惩罚主人,可是看到主人一脸痛苦的表情,内心深处却又涌上了强烈的不忍。

  温柔的唇,安慰似的吻上了安卡思因为痛苦而高高扬起的下巴,一边吻一边温柔的低喃:“放松,放松一点。”指腹随著汗湿的肌肤来到了敏感的三角地带,灵活的手指宽容的摘除了本来想要惩罚他的带著羞辱意味的环。

  “啊哈……”

  硕大的生物安静的停留在体内,敏感的地方被无微不至的细细关怀,羞辱的环扣也被轻柔的解除,绷紧的身体终於放松了一些。

  “对,好好的感觉我,再放松一点。”

  夜欲奖励似的开始搓揉起安卡思垂软的性器,蛇般灵巧的舌头也闯进了微微开启的丰润红唇,细细勾舔著安卡思无力合拢的牙关。

  “啊啊……”

  渐渐的,酥麻的快感从腰际窜起,包裹著夜欲博动著的怒张的肉壁开始微弱的蠕动,汗湿的肉体再度泛上艳丽的色泽,诉说著无法控制的欢愉。

  夜欲感觉到酒精作用下异常火热的肉壁开始吮吸起自己的分身,野兽般低吼一声,开始了激烈的律动。

  在连肠壁都快被捅穿的激烈冲刺下,安卡思无助的啜泣著,强烈的诡异快感让他配合著越来越深的抽插扭转著粗壮结实的腰。

  “啊……呜呜……要去了……”

  整个人宛如被摇碎一般,大脑深处窜起一阵甜美的战栗,安卡思就著被吊绑的姿势,垂软了身体,灼热的浊液喷撒在夜欲坚硬如铁的腹部肌肉上。

  夜欲粗大的分身却依旧在痉挛著的|穴内冲刺著,双手碰住安卡思结实的臀,肆无忌惮的变换著冲刺的角度。

  强势的冲刺再度唤醒了敏感的欲望,沈浸於快乐余韵中的身体,再度随著强硬的挺进颤抖痉挛,润湿的眼角媚态横生,连不停讨饶的呻吟都带上了几分香艳的色彩。

  “呜呜……不要了……啊……求求你……”

  身体仿佛就要在激烈的律动间被破坏殆尽了,因为被粗暴的对待而产生的快感,让安卡思慌乱的不停求饶。

  呜……爱上变态的自己,果然也变成了变态。

  随著伯爵大人内心深处不断的哀鸣,夜欲终於被缠得死紧的菊|穴夹出了今晚的第一次精华。

  是否被误会,是否被强暴,是否被冤枉,在激烈的情欲风暴中已经显得一点都不重要了。

  目前而言,最重要的事情是,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他也会变态的一份子。

  呜……天堂的父亲大人啊,你儿子我一点都不想变成变态啊……

 “叮咚!叮咚!叮咚!”

  清脆嘹亮的原始门铃声连续不断的响个不停。

  伯爵家的牧羊犬罗罗被打扰了甜美的午睡,十分不耐烦的睁开眼睛“汪”了两声。

  “哦,人都跑哪里去了。”

  正在客厅擦地的小女佣朱蒂一边嘀咕一边卷起袖子一路小跑。

  电子锁应声而开。

  非常娇艳的一大捧红玫瑰跳入视线之中,在雪白的镂空蕾丝中隐隐散发著新品种的香味。

  红玫瑰再上面一点露出了一双朱蒂和罗罗都十分熟悉的褐眼。

  “天哪,艾伯大人,您这是?”

  这麽一大捧红玫瑰,该不会是来他们府上向哪个佣人求爱的吧。

  那个被看上的人可真是好福气啊。

  梦想著总有一天能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可爱小女佣,眨巴著眼睛,开始猜测那个幸运儿到底是谁。

  “夜欲呢?夜欲在吗?”

  艾伯毫不客气的推开了门,走进房间,四处打量,寻找著让他魂牵梦萦的健壮身影。

  “大人,您是指新上任的代理总管,夜欲大人麽?

  呃,虽然艾伯大人长的也不难看,地位又高,勉强算英俊多金吧,可是夜欲配他还是太浪费了一点啦。

  朱蒂的脑海中浮现出艾伯大人跟夜欲大人献花求爱的场面,非常的不协调耶。

  嗯,如果说协调的话,夜欲跟他们家伯爵站一起会比较登对。

  “他在哪里?“

  安卡思这里应该不会有两个夜欲吧。

  “夜欲大人在花园帮荻卡驱虫呢,新品种的黑兰花,不知道遭了什麽奇怪的虫害。”

  朱蒂看艾伯右手捧著玫瑰花,左手还拿著一卷类似於照相纸一样的东西。

  她好奇的瞅了瞅,却发现那卷纸上写的文字都是她看不懂的。

  “後花园麽?”

  “是的。”

  朱蒂决定不去想艾伯到底来找夜欲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