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 城市风筝
峁徽业浇捍唤辛嘶厥绽模侨嘶姑焕础!?br /> 〃你丫当侦探去完了,写他妈什麽推理小说啊。〃程奕郁闷,全被猜中了,细节一点儿没错。
早上六点半他就起来了,跟铃音她们一起吃的早饭。因为没人知道他要早起,程妈妈只得临时煎了鸡蛋并给他热了牛奶。但是其实他一点儿胃口都没有,他早起是想等她们都走了把他收拾出来那些不要的扔掉,他不想她们看出他的异样。因为没心情,牛奶喝的很快,还洒到了衣服上。等送她们出门,他就开始收拾、装箱,结果找不到胶带,一著急还把手给划伤了。。。。。。收垃圾那人也没谱儿,到现在还没出现。
〃并且,我还知道,你目前很不安。而且这种不安在你离开我那儿的时候攀升到了顶点。〃高羽说著,点了烟。
程奕看著高羽,有一种彻底瘫软的感觉。他,究竟想干嘛?
正迷茫,高羽起身,走近了他。蹲下来,他拿下了他手里的琴,自然而然的拉低了他的衣服。
唇的温度沾染在皮肤上的时候,程奕一惊。他想推开他,可手搭在他肩上却失去了力气。
〃是不是又疼得哭了?〃
他的唇离开了那温热的肌肤,换而,他注视著他,注视著那一片刚刚结茧的疤痕。它们仍旧那麽清晰。果然,这个图案不知道要多少次才能洗掉,而即便洗掉了,疤痕还是会把它们再现出来。
〃操。。。。。。你丫是想让我崩溃麽?〃
〃痕迹一旦存在了,就不能磨灭,情感也一样,存在过谁也不能一笔勾销。〃
〃高羽。。。。。。〃
〃可是,如果永远走不出过去,除了原地打转,没有别的出路。〃
〃我不想说这些。〃
〃我也不想。你跟我是一种人,更在乎的东西一定不是情感。那就别後悔,也别遗憾。你知道。。。。。。我不可能为你放弃什麽,但是阿离可以,这就足够了。〃
〃你从来都是明哲保身。〃
〃承认。走吧,陪我看电影儿。〃
〃嗯?〃
〃你不是问我怎麽不去看多啦A梦嘛,等你陪著看啊,小朋友。〃
〃。。。。。。你大爷。〃
〃起来,穿衣服,今儿还挺冷的。〃
〃不去,我等收垃圾的。〃
〃那不也是徒劳麽?〃
〃。。。。。。〃
动画片这个东西就是有意思,无论多少年月过去,主人公总不会长大。就好比大雄他们,永远小学四年级。
人,如果永不长大,永远停留在某一状态,那。。。。。。该有多好。
可惜,表可以停下来,时锺可以生锈,但。。。。。。时间它仍旧流逝,不以记数工具的停歇而停歇。
看电影的时候,因为是午间时段又是工作日,电影院空空荡荡,除了他们只有几个人。大家坐的很分散,放眼看去,就像专场一样。
程奕想起了很多以前。
第一次有专属於自己的小剧场;第一次跟某个人一起选房子;第一次在所有人都没看到出版物的时候,他已经把新书看完了。。。。。。
第一次,很多的第一次。过往,很多的过往。
但,这都是过去了。而所谓过去,只是用来追忆的,只是用来缅怀的,只是用来沈淀的。过去,唯独它不是用来继续的。
所谓人生,大概就是一个步骤。不走过这一步,就没法迈出下一步。而走过了,就不能回头。即便回去了,它也会跟著你的变化而变化。
对咱们来说情感都不是最重要的。
程奕无法去反驳高羽。
是的,文字於高羽,音乐於他,比人生当中任何都要来的重要。
人总有一个存在的意义。
只是,自己。。。。。。
高羽说,我并没有为你放弃什麽。
这句话,可以从两个方面看。另一层意思是高羽一贯的表达方式──他是在说,你为我放弃了很多。这男人从不会说什麽酸话情话,只是这样的话更让人。。。。。。
但,我到底为你放弃了什麽呢?
其实也都是取舍之後的东西。它们并不会真的危及到我什麽,所以我做了。
自私的人,一直是我。最初离开,我不能咬定我不怕绯闻。那个时候的我,真的承担不起。而且。。。。。。面对如此成功的你,我也确实不想当个附属品。
谁能为谁放弃什麽?
还不能说不能。
因为阿离,为我放弃了太多。他在成全我的同时,让自己陷入一步步绝境。所以我会不安,所以我会。。。。。。那个时候,我可以选择放弃个人发展的,我也知道,那是唯一能保全乐队的方式。可。。。。。。
人都在说些冠冕堂皇的话,用以维护自己。自欺欺人。
折佩曾那麽耐心的开导安慰过他,他也是真的痛苦。
所有痛苦都不是假的,可。。。。。。痛苦的背後,能看清全局的,也只有自己。
关於折佩,程奕这些天也想了很多。他不知道自己干嘛要跟他去较劲,他们曾是多亲密的朋友?为什麽这样儿就会翻车?也许。。。。。。是一开始的动机就不单纯吧。他承认,他欣赏他,喜欢他,可。。。。。。同时,他也在看他的笑话。他看著他得不到高羽,他看著他痛苦,他看著他活在易繁的阴影之下。动机再简单不过了,他所有的鼓励都是因为他知道折佩不可能再得到高羽,他所有的安慰都是因为他置身事外并没有设身处地,他劝诫高羽别给折佩希望。这都是为了他的朋友麽?为了自己吧?很多年了,他都不会忘记第一次见到折佩的时候,那股醋意。
【你说咱俩能好上一辈子麽?】
高羽,似乎潜意识里我就想抓牢你。可,凭什麽呢?我凭什麽这麽去要求你?是我放弃了你。但,放弃之後呢?放弃就是放弃了麽?可能,这就是你的BF我每个都看不顺眼的缘故吧?
我是个糟糕的人。
离,我每次这麽说你都会骂我自虐。
可,大概,我的所有劣根性你都是知道的。
我承认,一直跟你在一起,是因为,你懂我,你包容我。
我该知足的。
想也不用想,离开你,我又会陷入虚无与浮躁。可是,人就是如此,安稳了,就开始找不痛快了。
我想某时某刻,我还是背叛了你。
对不起。
〃那个。。。。。。你别跟折佩起什麽。。。。。。冲突。我想他不是针对你,一切都是我猜测的。他很喜欢你,甚至想变成你,他。。。。。。大约还是我做的不够好,他才什麽都找不痛快。我给了他太多的伤害,又有那麽多往事横在那里。。。。。。你知道麽,有时候我会想,大概他一点儿不曾了解我,他看到的只是一部分的我,并且,在漫长的岁月中,我只存在於他的脑子里,也许是理想与现实的差距吧。〃
送程奕回来的时候,高羽如是说。他不希望程奕跟折佩翻脸。这俩其实有个共性,那就是,除了彼此之外,没什麽朋友,都太自我了。今天见到程奕,他平静了很多。有些东西一旦错过了,你也就再没有办法回头。那不如。。。。。。就站在他的身边,看他。。。。。。或许不该说是幸福,而是,顺当吧。
程奕什麽都没说,淡淡的笑了。人难免会後悔。看到这一刻如此成熟的高羽,他欣赏,却再没有机会得到。两个人的牵绊再深,也不代表就会一直缠斗。你不会知道是哪一步错了,也不会知道为何就变成了这样。你只知道,只需要知道,生活要继续。而跟你走到最後的那个人,在你弥留之际你看到的那个人,你不会不爱他。相反,是深爱。
〃进去吧,别著凉,我还得接茉莉去。〃
〃折佩。。。。。。他真的很。。。。。。爱你。〃
〃那是他以为的吧,因为那时候他没有得到他应得的。现在他得到了,也许。。。。。。就会发现不过是那麽回事儿了,呵呵。〃
〃你为什麽会这麽想?〃
〃不是我要这麽想,事实而已。〃
〃你过於敏感了。〃
〃没,其实也挺好,他总该摆脱我的阴影,找到。。。。。。实在的生活。那对他是好的,他会知道自己要什麽不要什麽。〃
〃没有要与不要,只有适合与不适合。〃
高羽低笑。
***********************************************************
风筝写到这里已经很。。。。。。怎麽说,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大约情感就是一团乱麻,根本没个头绪。
前天一度嚷嚷要弃坑,今儿也还是写完了这个新章。
那天睡觉前,问BF关於风筝的种种,简单给他叙述一遍,给高羽他们分别编号ABCDEF。A和B一开始交往,後来种种原因分手了,然後B找了C,A找了D。後来A和D又分了,又找了E,然後E死了,A又和D继续开始。结果D又跟F偷情。
我说,目前就这麽多。
BF说,哦,A是贱人,D比较现实==
我问为嘛,他说,D一直没有忘记A,等他这麽久,说明挺重感情一人,也挺现实的,还愿意跟A在一起。
我说那咋办啊,爷写不下去了。
BF曰,你让A跟D死了不就完了。
我满脸黑线,曰,A和D是我的主角。。。。。。
我承认自己有私心,我总想让高羽跟程奕在一起,然後就不停跟BF说,最後急了我曰,我要是B你是A,你跟不跟我好了!弄得他郁闷无比。只得说,我跟你偷情行麽。。。。。。结果当夜他就做梦了,梦见我跟别人偷情结果房子还著火了。。。。。。我问那你就看著?他说,我救火了^_^操勒,这都什麽事儿啊。
不过BF废话那麽多,倒是有一句话我挺认可:弥留之际见到的那个人,你一定爱他。呵呵。
今儿还跟树儿得瑟半天,她也开导我,给我说了那个故事,关於盖衣服和埋人的故事。我百度到了,贴给大家。虽说有些矫情,可。。。。。。有那点儿能感悟的吧。
从前有个书生,和未婚妻约好在某年某月某日结婚。
到那一天,未婚妻却嫁给了别人。
书生受此打击,一病不起。
这时,路过一游方僧人,从怀里摸出一面镜子叫书生看。
书生看到茫茫大海,一名遇害的女子裸体躺在海滩上。路过一人,看一眼,摇摇头,走了。又路过一人,将衣服脱下;给女尸盖上,走了。再路过一人,过去,挖个坑,小心翼翼把尸体掩埋了。
僧人解释道,那具海滩上的女尸,就是你未婚妻的前世。你是第二个路过的人,曾给过他一件衣服。她今生和你相恋,只为还你一个情。但是她最终要报答一生一世的人,是最後那个把她掩埋的人,那人就是他现在的丈夫。
书生大悟。
30
〃接走了?〃
〃啊,是啊。是您。。。。。。朋友接她下课走的。〃
〃我朋友?〃
高羽看著学前班老师一头雾水。
〃我什麽朋友?〃
〃。。。。。。这。。。。。。珊珊喊他哥哥。。。。。。〃
欲说还休的语气让高羽一愣。呵,行了,真是尽人皆知了。不知道茉莉有没有因为这个受别的孩子嘲笑。。。。。。孩子都还小,可背不住家里父母的嘴。
〃那行,辛苦老师您了。珊珊平时可能有些娇气,您还要多指导。〃
〃高先生您客气了。她挺聪明的,从来不给人添麻烦。〃
〃成,那张老师您忙,我回去了。〃
上了车,高羽就打了折佩的手机。这麽多天没联系了,他怎麽突然接茉莉?
电话被挂断,两分锺後过来一条简讯。
【我跟茉莉在天文馆,没法接电话。】
高羽捏了捏鼻子,回:【什麽时候散场?】
【早著呢,你先回我那儿吧。我下午买了菜。我们完事往回走,大概七点或者七点半左右到。】
这是。。。。。。冷战终止的意思?
摸不著头脑。
路上有些堵车,高羽到折佩这里已经快五点半了。
进了院门,走过回廊,在门前,他停住了脚步。放眼望去,院子打理过了,但还是弥漫著冬季的萧索。秋天,茉莉总喜欢荡秋千。折佩如果在就会陪著她。高羽时常从窗口望出去,看到他们笑著、闹著。
看起来一直很好。从他们再次开始交往,两人并没有起过什麽冲突。但,那却不代表他们不存在问题。或者说,他们都冒昧的忽略了可能存在的问题。可事实上,有的。那些痕迹竖立在他们身前,明显的不容他们去忽视。
高羽曾以为他跟折佩会渐渐开始融合,慢慢的去尝试了解他们一度忽略的那些、慢慢的去接受彼此这些年来的变化。这是他最初抱有的想法,甚至,他曾认为最终他们会变成彼此的家人。可现在看来,就算他做的到,折佩也做不到。也许自己是个敏感的人,他不否认这点,他能感觉到这些日子以来折佩的变化。那个肩膀上的齿痕不是他无端猜测,那不可能是背过於沈的东西留下的。齿痕就是齿痕。大约他又开始跟那些乱七八糟的男孩儿们搅和在一起。但,他真的没有太生气。人都是要符合规律的活著的,一旦习惯了某种生活方式就很难戒掉。就好比折佩还总是偷著喝酒。那已经成为了某种本能。他想过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影响太多,他就装作不知道。可。。。。。。现在再来考虑。。。。。。
驱使某个人做某件事的必然有某个理由。若不是感觉不安了感觉迷茫了,折佩又怎麽会寻找异常的出口?也因此,他成了他的理由。他不够好,他不够让他感觉温暖,他与他理想中的形象相去甚远,但自己却也无能为力了。他没有办法,没办法欺骗他说他不在乎易繁他没有受那些过往的影响。更甚,折佩的这场折腾还让他明白了一个事实──他最难放手的人,是程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