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怎么了 by 胶原蛋白
“难道你。。。。难道你欠了高利贷,被抓过来了?”表情别提多少遗憾了,得出结论的草风纯又开始在秀的周围饶了一圈。
“没那回事,你想多了,其实吧。。。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要不你问你老公行吗?”一向大条的秀现在也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总不能跟草风纯说,我是你老公包养的,现在你老公让我过来,我就过来了。
“啊?不是啊,那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事,我跟你说,这几天他心情不是很好。你如果要去见他的话,看着办吧,小心你的小命啊。话说回来了,秀,你漂亮了。。。。”说着就把手伸到秀的脸上一顿的揉搓,一边还发出奸笑声。
“夫人,请先放手,我们要把人带上去。”秀想把草风纯的手拿开,但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手来阻止这女人的疯狂袭击。脚上手上都有伤,难保脸上等会儿就不会有伤。还好黑衣人阻止的及时啊。
“算了算了,秀啊,如果你能安全出来的话,别忘了来找我啊。我等你哦。”放开手,给了秀一个飞吻,然后转过身,款款的走回屋内。一个人的背影感觉上显得非常孤独,至少秀是这么认为的。
“既然你们的夫人在,你们老大还把我找来干什么?”虽然知道黑衣人不会回答他,但是秀还是想问,即使没有答案那问问也好,至少不会憋的慌。
而事实是,人家确实不会回答他,连鸟都没鸟他一下,自顾自的往前走,秀只能滴溜溜的跟在后面,转过头看向那扇感觉有点沉重的木门,看来想逃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进了屋内,秀看着里面的装修处处体现着自然,木制的家具和摆设随处可见,看来草摩利津那家伙是想返祖返彻底了吧。
看着面前的木制楼梯,再看看自己的手脚,真的,爬楼梯不是很方便啊。想着装可怜的博取一下边上几位黑衣男的同情,但是人家板着一张脸跟本没有想搭把手的意思,到是在一边等着秀上楼梯。
“帮个忙吧。”见别人这么不主动,秀只好放低姿态喽。
几个黑衣人互看一眼,似乎是在决定一间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好不容易在别人的帮助之下,秀总算是上了二楼,黑衣人带着他往走廊的尽头走去。最后在一间雕刻相当古朴的木门面前停了下来。其中一个人伸出手,很规范的敲了几下门,然后收回手,等着里面的回答。
“进来。”很遥远,但很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黑衣人转动门把手,打开门把还楞在原地的秀一把推到了里面,由于没有一点心里准备的被人往里面一推,秀惯性的踉跄了一下,差点整个人就扑在了地毯上面。还好刹车及时。
后怕的拍拍自己的胸口,然后站定身体,望后看了一眼,房间的门已经被黑衣人给关上了,转着眼珠看着自己所在的房间,与外面的格局和风格完全不同,恩,也不能说完全不同把,只能说没有外面那么古朴,柔软的宗红色地毯,加上墙上的暗红色的壁纸,中间一张典型的欧式风格的大床,床上的床单被套,包括枕套都是黑色系的,总体给人相当的压抑和沉重,秀不是很喜欢房间的风格。
“过来,站在那里干什么?”
被突然来的声音竟了一下,秀马上收回自我思维,朝床边那一坨黑影看过去,房间内的光线不是很好,所以也不能怪秀刚才没看到。
小心的挪着脚步往前走,黑影似乎也很耐心的等着秀如乌龟爬的速度。并不着急。
等终于到了黑影面前的时候,秀讶异了,这还是当初见到的草摩利津吗?憔悴,沧桑的如此明显,头发乱糟糟的团着,应该有好几天没有收拾了,身上的衣服也是乱七八糟,在床头柜上甚至还有几瓶不知道名字的酒,连草摩利津身上散发出来的酒味都让秀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如果要以前打死秀也不相信现在在他面前的就是那个叱诧黑白两道的人物。
“秀。。。。。做他的代替吧。。。。留在我身边。”从床边站起身伸出手爱怜的抚摸着秀的脸蛋,但那眼睛深处看的是谁,秀不知道,草摩利津知道。
身体如同通了电般的,秀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样的表情或者该说些什么才对。
嗤笑了一声,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秀挥开草摩利津的手,拄着单根拐杖往后退了退,他想稍微跟面前的这个男人保持点距离。
“行,开个价吧,我只负责待在你身边,或者说待在你身边扮演你心里的那个人,但是前提是我不做性茭易,其他的随便,这样可以了吗?或者我们还要定个时间,一年,两年,三年,我随便。”很无所谓的口吻,都到这份上了,怎么也给自己捞点什么吧,不然连自己都感觉亏了自己。
草摩利津没有立刻说话,到是回到了床边,拿过床头柜上的一瓶酒,猛的往自己的嘴巴里灌了几口,酒从嘴角两边缓缓滑下流入衣领内。
“呵,果然还是不一样,世界上哪有那么相似的人。呵。”自嘲般的语气又喝了两口。
“既然你觉得不像的话,那我现在可不可以走了,要知道拄着拐杖很累的,你看,我又是手伤又是脚伤,你就让我回去吧。”又摆出自己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把自己一只受上的手提了起来,伸到前面,试图让草摩利津看清楚,他现在真的非常惨,简直是惨绝人寰的惨,如果他有点良心的话就把他给放了吧。
但是当秀看到草摩利津看着自己的表情越加炙热的时候,秀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他恐怕做错了。
“留下吧,留下吧,不管什么要求都答应你,只要你留下来,以他的名义留在我身边,这就足够了。”也许看到秀僵硬的表情了,草摩利津很快收回自己刚才炙热的眼光,语气中带着痛,那种失去至爱的痛。
机械的放下平举的那只受伤的手,秀很想无所谓的耸耸肩,但是貌似他现在做不到,代替品啊,没有自己的个性和思维,只是另一个人的代替品而已。
“那什么时候开始?明天可以吗?我想回去收拾一点东西,一天时间应该不会耽误太多。”淡漠的语气从秀的口中传出,感觉和秀以往的表现大相径庭。
“可以,那你现在就回去吧,明天再过来,我会派人去接你的。”只是公式化的一句交代,秀几乎感觉不到做为一个代替品该有的待遇,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走出草摩利津的房间,房间门口还是那几个黑衣人,不过还多了一个草风纯。
“呵呵,夫人,恐怕以后我们需要相处一段时间了,我先走了,明天见。”意思意思的跟草风纯打了声招呼,转身走人。
“等一下,秀。。。。。他跟你说了?”草风纯的话有点模棱两可的感觉,似乎她知道,但又不是很想说明白的那种。
“说什么?恩。。。。。。是说让我做什么人的代替品吗?啊呀,我忘了跟你家老公商量价钱的问题了。”转过头,大叫一声。怎么能把怎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呢。
“秀,难道你不介意吗?”没想到草风纯会有这么弱弱的表情,还满脸尴尬的样子。
秀笑了笑,这句话应该是他问草风纯才对吧,她不介意吗?一个身为那男人妻子的女人,难道不介意自己的老公心里爱着别人,然后还找了个代替品吗?度量也太大了。
“我有什么好介意的,我只管收钱,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有钱拿,而且是那么轻松的事情傻子才不干,呵呵,我要先走了,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再跟你老公讨论工资的问题。拜。”原本走出几步的秀突然又回了几步,来到草风纯的身边,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缓缓说道。
“其实你狠不得杀了我吧,呵呵,我看的出来。。。。。。。。。。。。。。”
不顾草风纯僵硬的身体,与无措的表情,秀自顾自的已经消失在楼梯尽头。。。。。
我妻秀语录:鱼上钩了,那是因为鱼爱上了渔夫,它愿用生命来博渔夫一笑……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渔夫
我要离开!?
我要离开!
顺着原路,看着一路熟悉的景色,秀到是没有了来时候的新奇感。也没有把脑袋伸向车外,只是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偶尔会抬起头看看窗外到底是到了什么地方,连边上的黑衣人也感觉到了秀的不同,至少是和来时候的表现相差太多了,感觉就是两个人。
“到了。”黑衣人的声音在旁边响起,秀茫然的抬起头,看着已经在自家的宿舍下面了。不过似乎自己没有跟他们说过地址,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黑社会真是神通啊!”单纯的发表着感慨,没有其他的意思。摆了摆手,秀拿过那根拐杖下了车,关上门,看着车子不做停留的飞驰而去。
站在原地好久,都没有迈动脚步,秀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是多么期待回到这么个能温暖自己心的地方,但是真的在面前了,自己却提不起脚。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那种回归感了吧。又或者是人变了。。。。。
对面走过来一个人,秀觉得很面熟,见那人对着自己笑,秀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个傻笑。
“秀啊,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怪可怜的。”那人走了过来,一只手搭在秀的肩膀上,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皱眉说道。
“小事,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呵呵。”
“这么大的人了,做事小心点,你看你浑身都是伤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小混混呢。”拍着秀的肩膀,很唠叨,但是给人感觉很慈祥和温和,像。。。。。就像家里人的关心。
由心的,秀感激的朝那人一笑,不再是没心没肺的,也不再傻笑。
但温暖只是一时的,人走了,温暖就不存在,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秀发现自己似乎还没想起来他是谁。只记得挺熟悉的,看见过,但真的想去起来。
“算了,哎~~~~回家吧。”甩甩头,让自己已经成浆糊的脑袋不要再想那个想不出的问题了。
“我回来拉!”打开门,对着空荡荡的房间,秀大声的喊着,知道房间里没人,知道不可能有人听见他的喊声,知道不会有人等着他,知道,都知道。
打开柜子,从里面找了个旅行袋,并不是很漂亮,挺旧的,应该是那个以前的我妻秀用了不知道几年的东西吧。把旅行袋放到地上。再从衣柜里翻找出了屈指可数的几件衣服,秀一股脑的全部往包里塞,什么整理,什么叠衣服,那都不是他会干的事情。
看着那只塞满了三分之一的旅行袋,秀还是叹里口气,自己的家当还是太少了点,这次既然给人全包过去了,应该捞点过来,不然太不值得了。
收拾完毕的秀坐在地板上,发现早上出去溜溜的时候被扔在一边的手机,用另外一只脚把手机勾了过来,探过手拿起手机。
打开手机翻盖,二十几条未接来电,不用看也知道是建史的。
“手机真是个让人郁闷的东西。”关上手机盖,又把手机随手一抛,根本不管它的耐摔性怎么样。
想睡觉吧,还真没睡意,改为躺在地上的秀看着天花板,不自觉的发起了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迷迷糊糊的秀似乎听到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强迫自己睁开眼睛,一只手撑着地板,晃了晃还有点沉的头,怎么就睡着了呢。
“回来拉?今天怎么这么早?”话一出口,秀就知道自己把时间给弄糊涂了,刚才自己睡下的时候是还早,但是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建史神情严肃的走到秀的面前,居然没脱鞋子就进来了,以前他不是最在意卫生了嘛。
“建史,鞋,你的鞋,脱了。”忍不住提醒一下,难得也有抓住建史把柄的时候,秀怎么可能不放过呢。手指着建史的脚,不停的叫唤,可是人家建史就是没理他,笔直的朝着秀走了过来,然后在他面前停下,注视了一会儿,缓缓蹲下。
“手怎么了?又去哪里胡闹了吗?”一只手轻柔的抓过秀受伤的手,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手中,声音带着颤抖的问着。
秀被建史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的有些恍惚。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任由建史抓着他的手。
“怎么了?是不是很痛,怎么都不说话了?”感觉到秀的不一样,建史有点着急了,要是以前的秀只要受了一点伤肯定会哭着喊着让人可怜,可是现在,居然没有吭一声,在店里的时候也没有半点要让人可怜他伤势的意思。
傻呆呆的看着建史,秀突然把自己的手从建史的手中抽了回来。
“建史,我跟你说啊,我可能有狂犬病,你离我远点啊,要是我咬你一口你就完了,所以我郑重向渡边先生申明,我从今天起要从这里搬出去了,为了不不给你惹麻烦,等我确定我没有狂犬病的时候再回来。呵呵。”向边上挪了几下,有意识跟建史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并且很没良心的说一堆存心让建史大惊失色的话。
建史可没那么好糊弄,上前几步想把挪到一边的秀给抓过来,奈何秀已经用双手在胸口摆了一个大叉叉的造型,拒绝触碰。
“秀,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要搬出去了,是不是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可以说啊,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