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怎么了 by 胶原蛋白





  “庆吉该回去了,待会儿还要打点滴。”强势的拉着庆吉的一只手臂把庆吉往回拽了。声音有点不耐烦。
  “痛。。妈妈,痛啊,你放手。”显然拉的力量实在太大了,庆吉有点受不了,脸都皱成一团了。
  “走了。”并没有理会自己的儿子,反而一意孤行的拉着庆吉。
  秀一个上前,拉住庆吉母亲的另一只手臂。
  “您似乎把您的儿子弄痛了。”知道自己这个举动相当的无礼,但是秀还是这么做了。
  “是啊妈妈,你把我弄痛了。”听着有人帮自己说话,庆吉马上应喝到。
  “我是你妈妈,我让你走就走,那么多话干什么。”朝庆吉说完看向秀,表情极不自然。
  “这是我们的家事,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来管。”甩开秀的手,庆吉母亲硬是不顾庆吉的医院强制的把人拉了回去。
  “不好意思,我只是认为你的动作太粗鲁了,并没有别的意思,也没想要搅和你们家人的事情。”
  “妈妈,你干什么啊?”被拉着走的庆吉原本身体就弱,根本没法跟自己的母亲抗衡体力,不时的回过头看着身后的秀。
  看见秀冲他挥了挥手中的游戏机,并用嘴形告诉他不用担心。
  “呵呵,不想告诉我,我就不知道了吗?”看着远去的两个人,秀自言自语道。
  人的好奇心总是非常强烈的,你越不想让人知道,人家就非想要知道,而现在秀就是属于非想要知道的那一群人中的一员,以庆吉母亲的态度看,她绝对是知道什么事情的,而且绝对跟我妻秀有关系。
  “不知道老大他们讨论的怎么样了?”仰头看了看住院部的五楼。
  刚才出来的时候忘了问,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啊。
  我妻秀语录:幸福和快乐都是简单的,而追求他们的人却是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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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
  
  1988年10月10日178cm在回草摩利津的病房之前,秀先到护士那里询问了我妻庆吉的病房,非常满意的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可是在秀的意料之外的是,回到草摩利津的病房后,人家居然说要出院了。
  “什么?老大你说你要出院,可是你的。。。。。。。”手指着草摩利津,他这么就能出院了?虽然现在的情况确实没有那么严重,但是也没好到可以出院的地步啊。
  “你有什么问题?”挑眉看向秀,非常不满秀的样子。
  见状,秀的脑袋只能如拨浪鼓般的使劲摇晃,他哪敢有什么问题啊,不要命了吗。
  快速的收拾好东西,便去办理出院的事情,秀也就奇怪了,顾言那家伙呢,他们家主人要出院了,他倒好已经走人了。
  下楼的时候,秀还特地的弯到了我妻庆吉所在的那个病房门外,刚抬起手想要敲响房门就听到里面响亮的吵架声。
  “我说了转院就转院,这里有什么好的?”
  “妈妈,这里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你突然就要我转院啊,你不觉得奇怪吗?爸爸爸爸你快劝劝妈妈啊。”
  “是啊,庆吉说的没错,就算你要转院总得说出个为什么吧,以医疗条件来说这家医院相当不错,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让庆吉转院。”
  “我就是不喜欢这家医院,现在就给庆吉办出院手续去,我已经决定了,你们谁也不用劝我。”
  “由贵子,我不允许你这么没有原因的转院。”
  接着房间里面听到劈里啪啦的东西落地的声音,秀收回打算敲门的手,改为放到门把手上,嘴角淡淡一笑。
  轻轻转动门把手,不意外的看到病房内凌乱的场面。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刚才有敲门,只是好像大家都没听到,所以就冒昧的开门进来了。”微低下头很抱歉的对着两位家长说着,然后调皮的冲一边的庆吉眨了眨眼,后者同样开心的冲秀做了个鬼脸。
  反正他们刚才吵的那么响,怕是真的敲门也不一定会听到吧。
  “你。。。。秀?。。。。。。。。。”肩膀突然被那个男人抓住,看着男人激动的样子,秀稍微侧过脸看向边上的庆吉母亲,脸都已经扭曲的差不多了啊。
  “爸爸,你认识秀吗?他是我刚刚在花园认识的朋友。对吧,秀。”坐在床上的庆吉献宝似的向自己的父亲介绍着秀,似乎并没有感觉到他父亲现在的不对劲。
  “逸司,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吗?你忘了吗?你说永远也不见这个人的。。。。。。。”看着女人的眼泪说来就来的样子,秀觉得自己相当佩服这种能把眼泪收缩自如的人。
  “由贵子,我没忘,我都记得,可是秀毕竟是你的儿子是庆吉同母异父的哥哥啊,他一个人在外面这么些年肯定受了不少苦,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你就不能对他稍微好一点吗?”不舍的放开抓着秀的肩膀,伸过手搂过由贵子。
  “我没办法控制,一看到他就想到当年你跟他。。。。。。。。。。。逸司,我真的很爱你,真的。我控制不了对他的狠,即使他是我儿子我还是狠他,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让我知道你跟他的事情,为什么。。。。。。。。”伏在自己丈夫的胸口上,由贵子激动的带着颤音说着她已经压抑了很久的话。
  “妈妈,你在说什么啊,秀是我的哥哥,真的吗?”庆吉同样激动的想要下床,但是因为手上还挂着盐水的关系,根本下不了床,只能着急的询问着自己的父母。
  秀冷眼旁观的看着眼前的闹剧,相当的戏剧化不是吗?
  “庆吉,秀确实你的哥哥没错,小时候你出了一场车祸,连带着有些记忆都没有了,秀走的时候才17岁,你也只有11岁。”虽然是回答着庆吉的问题,但是眼睛却不时的瞥到秀的方向,看着秀,像是在等着秀的反映。
  “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行吗?”狂叫着推开自己的丈夫,由贵子一个转身,向秀走了过来。
  “出去,我命令你出去,你不是我儿子,我没有那么肮脏的儿子,你给我滚,滚。。。。。。。。。。。。。。。。。。。。。。。。。。。。。。。。。。。。。”瞪着眼靖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向秀吼着,连声音都因为喊声而变的开始沙哑了。
  “由贵子,你别这样,我答应了你和秀断绝关系就没再想过和他复合,你相信我好吗?别这么对秀。”上前一不揽过由贵子的腰,柔声的在她的耳朵边说着。
  “你让他走,你让他走。。。。我不想看到他。。。。。。”声音开始变的哽咽,秀看到由贵子的侧脸滑下了一行泪。。。。
  “秀。。。。。。”逸司也相当为难的抬起头看着依旧保持着微笑的秀,突然感觉面前的秀似乎已经不是以前的秀了。
  “看来我来的还真不是时候,我只是来跟庆吉说一声,怕是没什么时间来看你了,我照顾的那个人突然要出院了。还有,把这个送给你。”走到庆吉面前把游戏机递到他手上,看着庆吉傻不愣噔的眨着眼看着自己,秀很不客气的对着庆吉的脑门就是一下。
  “呵呵,别这么看着我,会让我以为你爱上我了。啊,对了,夫人,我想你不用这么费劲的替庆吉转院了。”面向由贵子秀灿烂的笑着。
  “秀。。。。你真的是我哥哥吗?”仰着头,小狗般的眼神看着秀。
  秀挠了挠头,给了庆吉一个相当无辜的表情。
  “应该是吧,你父母都这么说了,能有假的吗,我得走了,不然有人该发火了。”这个问题应该去问正牌的“我妻秀”才行吧。
  “夫人,你也可以放心,我保证我会故意出现在你们一家子面前,但是意外我就不敢保证了。”走到由贵子身边,秀低身的对着两个人说。
  “秀。。。。。。。。你母亲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的,她只是。。。。。。。。”
  秀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看着这个叫逸见的男人吞吞吐吐的样子,真的不指望他能说出一句什么好话来。而且看着由贵子,明显就要发飚了,他还是什么都不要说的好。
  向门口做去,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事情,转过身回到由贵子身边。
  “对了,夫人,那个逸见。。。。。。。。。”故意问的相当勉为其难的样子。
  “别跟我提他,出去,给我出去。。。。。。。。。”再度手指着门口,命令秀赶快走人,相当的激动。
  “别激动,我只是问一下而已,算了,那我走了,庆吉再见喽。”最后冲庆吉招了招手。
  关上门的秀背贴着房门,隐隐的听到里面的哭声,自嘲的笑了笑。
  没想到“我妻秀”还有这么一段过去呢,虽然由贵子说的不是很清楚,但是秀基本上已经猜的差不多了,那个逸见是一个好父亲同样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好丈夫,但是对于“我妻秀”呢?究竟他是不是存在着愧疚。又或者是松了一口气。。。。。。。。。
  刚才秀的最后一个问题只不过求证了一件事情,由贵子激动的样子只能反映秀的猜测 是正确的喽。
  “逸见凑。。。说不定咱们还真的是亲兄弟呢。。啊啊,突然知道自己有个这么有钱的兄弟,心情也好多了。”迈开步子向电梯走去。
  “不过那女人保养的还真好,生了这么多孩子还这么年轻。”一路走,一路喃喃自语。总觉得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如说由贵子的前夫怎么就能由着自己的妻子偷汉呢还生了个儿子?还有很多事情,秀都不是很明白。
  “算了,我想那么多干什么,又不关我的事情。”垂了一下自己的头,让自己别再钻着想那些也许一辈子也想不通的事情了。
  “叮。”电梯门打开,拥进了一群的人,秀被挤到了角落里,明明都是二楼了这些人根本不需要乘电梯,走楼梯会更快吧。
  满当当的电梯很快就到了一楼,一眨眼的功夫,秀等着所有人都走出了电梯后,才慢吞吞的从电梯里走出来,左右看了看,还真没办过出院手续,是该先找医生呢?还是先去结帐啊,有点糊涂了。
  “管他呢,找个护士问一下不就结了。”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而另一头,病房里的草摩利津不耐烦的等着磨蹭鬼秀,等来等去都没见人回来,终于按耐不住,直接让黑衣人去把秀给逮回来。。。。。。。。。
  我妻秀语录:一直以为没人疼的孩子要坚强,最后才发现坚强的孩子没有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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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见凑?!
  又是一个店长;他的姓式蛮雷的跟着草摩利津一起回到“原始森林”中的别墅,一路上草摩利津都是神色凝重的样子,没说一句话,弄的秀在一旁也极不舒服。
  车子渐渐接近别墅,秀从窗外看出去,意外的看到别墅门外有一辆豪华的黑色轿车,别墅门外的守卫都一脸谨慎的样子。
  秀转过头看向草摩利津,后者正全神贯注的死盯着那辆车,双拳紧握放在膝盖上。
  收回眼神,秀再一次转到窗外看向那辆轿车。那个应该就是草摩利津急着想出院的原因了吧。
  车子停了下来,可是却迟迟不见草摩利津下车,秀纳闷的看着一直跟自己的拳头较劲的某人,难不成他想一直在车上待着。
  “老大,下车了,咱们到了。”不得不提醒草摩利津一声,顺便上前推了某人一把。
  “别碰我。”草摩利津突然敏感的拍开秀的手,冷声的提醒着。
  秀吃痛的收回自己的手,放在嘴边哈了几口气,揉了揉。不明白这个草摩利津到底是抽什么疯了,或者是那辆车子里的人到底是谁,能让草摩利津失态到这种程度。
  “你不让碰,那我就不碰了呗,我先下车了啊,好几天没睡个好觉了。啊欠~~~~~~~~”边说边打了个哈欠,不理会草摩利津怪异的表现,秀自顾自的打开车门下了车。临钻出车子前还瞄了一眼某人,看某人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样子。
  缓步走到那辆黑车子的跟前,秀到没有先去看车子里的人是谁,而是看向草摩利津那辆车,本想看看草摩利津现在的反映,但是貌似距离有点远,而秀的眼神有不是很好,所以还真没看清楚。
  没成想跟前这辆轿车后坐的车窗突然缓缓的降了下来,秀退后了几步。
  透过车窗,秀看到了里面端坐的那个人,心慌了一下,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人。
  “还真的很像。”里面的人突然对着秀的脸说道,声音温温的,柔柔的。
  秀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仔细的端详了一下车里的人,确信自己没看花眼。
  “说不定我们还不止像这么简单呢。先生,你如果要等老大自己下来的话可能还有的等了。”终于明白草摩利津失态的原因了,死而复生,相当神奇的一件事情。
  “不要紧,我等他,等他自己过来见我,到是你怎么叫他老大?”好奇的看着秀,知道秀跟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