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怎么了 by 胶原蛋白





  “吃完东西不知道抹嘴巴的吗?”拇指轻轻拭去秀残留在嘴边的红薯沫,然后放开秀,从办公桌的一边抽出一张餐巾纸,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秀被草摩利津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有点莫名其妙。
  “老大,你干脆给我餐巾纸不就行了。”感觉草摩利津就是多此一举,他自己最后不是一样用餐巾纸擦。
  擦完手指的草摩利津,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几张纸,递到了秀的面前,示意秀看。
  “让我看?不会是我的卖身契吧。”疑惑的从草摩利津的手上拿过那些个纸,抬头看了一眼草摩利津。
  一张张的往下翻,秀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神了。
  “老大,你真成,居然把这么老早的事情查的这么透彻,连一个小细节都不带漏的,太崇拜你了。你怎么做到的?”来回的翻着手上的东西,秀有点小激动。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从秀的手中把东西抽了回来。
  秀本着学习至上的精神,还想冲草摩利津的手上把那几张东西给拿回来。
  “老大,我还没看完呢,再让我看几眼,看完了再还给你,或者让我复印一下也可以,呵呵。”他对那东西可是很感兴趣啊,以前一直都是自己的猜测,现在好不容易有人帮他把事情都调查清楚了,他能不兴奋嘛,真的很想留一份做个纪念啊。
  草摩利津有些怪异的看着秀的表现,似乎秀现在的表现不在他预想的范围之内。
  “给我啊,老大,你愣什么啊。”趁草摩利津发愣的空档,秀赶忙从他手中抢过那份资料,开始细细品味。跟看故事书似的。
  “你真的没有什么要说的?”
  “嗯,有啊,我有个疑问,你说为什么逸见家的老头没发现自己的老婆在外面偷汗呢,而且一偷就好几年,正常人不是早该发现了嘛,难道是他老婆保密功夫做得好,连自己的老公都骗过去了?”看了这么一份关于‘自己’身世的资料,秀始终还不是不太明白这一点。
  “你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再次夺回秀手中的资料,放回抽屉中。
  “就在想刚刚那个问题啊,老大也不能回答?怎么把资料又拿走了啊,我还没有细品呢,你让我去复印一下成吗?”双手挂在草摩利津的胳膊上开始来回的摇晃,反正他就是想要那份资料。
  “放手,这些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完全搞不明白秀这是在干什么,看着秀依旧抓着手臂不放的架势,草摩利津越来越怀疑自己对秀的了解程度了。
  “没啊,有些事情我压根不知道,你查了那么多事情,难道就没查我在几个月前曾经出了点事情,醒过来后,有些记忆根本就不存在了,所以我对你查到的那些个资料非常感兴趣,包括我是怎么离家出走的,我是怎么被妖孽老板相中的,包括我是怎么和那个后爸相爱的,还包括我是怎么被人踹出来的,很多我都不知道。”放开草摩利津的手,秀改为绕过草摩利津,来到那个抽屉面前,拉开抽屉,拿出了那份资料。
  “你曾经失忆?”对秀的话不是非常的信任,严重怀疑的口吻。
  “差不多吧,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不过你还真神了,连我跟那个便宜后爸的不伦之恋都能查的那么清楚,啧啧啧,那时候的我真可怜,简单的几句甜言蜜语就让一个欧吉桑给套住了,老大,你说是不是很亏,当时真的应该问那个后爸拿点青春损失费,厄,不知道现在问他拿的话,会不会迟了点。”边翻阅着手上的资料,边喃喃自语。
  草摩利津没再去拿秀手上的那份资料,而是坐回自己的位子上,抬头看着秀专心致志的样子。
  “秀,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哈,我好像跟老大你说过吧,我是个没良心的人,不过刚才有人说我是个残忍的人,说实话,我现在也糊涂了。呵呵。。。。。。。。。。。。。”
  我妻秀语录:我的快乐就是掩饰自己的悲伤对每个人微笑。
   1 
                  我能要的不多
  等看完手上的资料,秀到是一点不客气的又复印了一份。拿在手中,来回翻阅。
  
    “那你知不知道,逸见凑以前是不是出过什么事情。”秀一直搞不明白,逸见凑为什么能一点都认不出自己的弟弟,如果是演戏那也演得太好了,而且这也没必要演戏不是吗。
  “他以前出过车祸。”草摩利津很简洁的回答了秀的问题。
  “车祸?你别跟我说他失忆了啊。”忒巧合了吧,秀手指指着草摩利津想让他给一个完整的答案。
  一只手把秀的手打到一边,然后把桌子上的那份资料放回抽屉。
  “你不是也失忆了吗,那他失忆有什么好惊奇的。”
  “不是惊奇,我是感叹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情,哥哥失忆完了,轮到弟弟,你说再过一段时间会不会轮到妹妹啊?”非常乌鸦嘴的问到逸见瞳,按说逸见瞳就是他妹妹喽。
  草摩利津诧异的抬起头看着秀。
  “逸见瞳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也许是以为秀没有看清楚资料的缘故,草摩利津好心的给秀解释了一下。
  “我知道啊,上面不是有写吗,我又不是傻子。”冲着草摩利津翻了个白眼。
  “我诅咒一下她不行啊,我十恶不赦不行啊。”想想不对,秀又补充了一句,他可还记得那天被狗咬的事情呢,要不是逸见瞳那丫头,怎么着他也不会沦落到被一只狗狗给咬的地步吧。现在害的他看到狗就想躲,再发展下去,要直接对狗过敏了。
  草摩利津看了秀一会儿,并没有说话。
  “看着我干什么,有什么直说好了啊。”不是很习惯被人这么盯着看,而且是不带眨眼的。
  “凑现在应该快到了。”草摩利津转头看向窗外。
  “凑,逸见凑?你说你让他现在过来了?”秀真的没想到一个黑社会老大居然有喜欢帮人认亲的嗜好。
  草摩利津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墙上挂钟的时间。
  “老大,你经过当事人的同意嘛,你就这么擅自做主的来个认亲大会。”有些小激动的秀边说,边小跑步的来到窗前,往下看,是不是已经有高级轿车往这里开来了。
  “你很紧张?”在秀的身后突然传来草摩利津的声音,秀转过头正好对上草摩利津的眼睛,有点恍惚。
  “我紧张什么,我到是觉得老大你越来越那啥了,叫了急救车没有,等一下逸见凑被你这么一刺激说不定就情绪一激动,然后就病发了。”说实在的,秀还是挺担心逸见凑的病情的,也不知道草摩利津是吃饱了撑着还是脑子实在抽抽了,没事非来个认亲大会。
  “凑没你想想的那么脆弱。。。。。”再度转身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前。
  “是,他不脆弱。”不想跟草摩利津在这个无聊的问题上争论,其实逸见凑脆不脆弱大家心里都清楚,感情方面是个人都脆弱。逸见凑是人,他当然脆弱,只是每个人表达方式不一样。草摩利津只是理想中的认为逸见凑不是个脆弱的人,那样他就可以释怀了,那样他就可以理所当然的放手了。。。。。。。。。。
  敲门声响起,秀差不多知道那个人来了。
  “让他进来吧。”
  门缓缓打开,果不其然,逸见凑一身合体的灰色西装走了进来,彻底的忽视了秀的存在,直直的朝着草摩利津的方向走了过去。
  “利津,很久不见。”逸见凑主动伸出手到草摩利津面前。满面笑容的看着草摩利津。
  秀站在窗前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如果按草摩利津说的他们两人已经结束了,那真的只是草摩利津的一厢情愿而已了,看着逸见凑眼底那种浓浓的化不开的爱意,真的只是草摩利津一句“我们已经结束了”可以抹的去的吗?
  “老大,你没跟逸见先生说这次让他来的目的吗?”不是故意想打扰两个人奇怪得气氛,而是真的有疑问了,因为看着逸见凑的样子感觉什么都还不知道。
  秀突然的出声,让逸见凑才发现原来办公室里面还有别人。
  “我妻先生,原来你也在啊。”收回与草摩利津交握的手,举步走到秀面前。
  “呵呵,我一直都在,只是两位实在太投入了,逸见先生没发现我也是正常的。”看着逸见凑朝自己伸出来的手,秀顺应民意的也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意外的在秀的手与逸见凑交握得同时,逸见凑的身体微微往秀倾了倾。
  “我是不会放弃利津的,请你记住了。”声音低低的,但能感觉到逸见凑压抑的情绪。
  “呵呵,记住,记住,我是不会跟你抢老大了,只不过老大会喜欢谁那我可真的不能阻止了,希望逸见先生能得偿所愿吧,也希望你能让老大别爱上我,呵呵,顺便可以请你放开我的手了吗,老大会以为我们俩有暧昧关系喽。”调笑的语气,同样轻轻的在逸见凑耳边说道。
  “你们俩个要握到什么时候?”果然,草摩利津在那头已经看不下去了。
  “突然觉得我妻先生很有意思。”逸见凑放开秀的手,看着秀的眼睛,似乎在透视什么东西。
  “我觉得我一直都那么有意思,对吧老大。”绕过逸见凑,秀举步走到草摩利津面前。
  “利津,今天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情,我不认为你没事会把我叫过来。”被秀这么一搅和,逸见凑实在没什么心情了。
  “逸见先生,老大说你以前出过车祸,能不能让我具体采访一下,你出车祸的具体过程呢?”看着逸见凑走了过来,秀便玩闹的从办公桌上拿过一支笔,双手握着笔,用笔头对着逸见凑做出参访的动作。
  逸见凑一下子有点反映不过来,看着在自己面前的笔,然后抬头望向草摩利津。
  “利津,我想这是我的事情,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告诉我妻先生。”语气中有些许的怒气,但逸见凑掩饰的很好。或者说他把自己的情绪压制的很好。
  没有正面回答逸见凑的问题,而是又从那个抽屉中拿过那份资料递到逸见凑面前。
  “你以前一直不想面对,或者说被迫发誓无法面对的事情,现在都在你的手上了。我并不是故意想要去调查你失去记忆时候的事情,我知道你发过誓你不想去知道,你不想去了解,我只是无意间想调查秀的过去。。。。。。。”趁着逸见凑看资料的空档,草摩利津解释道。眼睛盯着逸见凑看过资料后的表情。
  “老大,不带这样的,逸见先生不想知道过去,你就不调查,我也没说我想知道我的过去啊,可是你却调查了,你这摆明了偏心啊。”说话的空档,偷眼瞄了一眼逸见凑。不过看着逸见凑面无表情的样子,实在看不出他的想法啊。
  “这都是你调查的东西?为什么告诉我,告诉我这些又有什么用?”听着逸见凑平静且毫无波澜的声音,秀皱了皱眉头。
  “想让我们兄弟相认,你倒是挺为你的现任情人着想的嘛。”抬眼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秀,逸见凑没怎么在意的笑笑,然后把资料放回桌上。
  “你不是一直都在做噩梦吗,现在事实摆在你面前了,难道不好?”
  “我现在倒是宁愿自己做一辈子的噩梦。”锐利的眼光看向秀,秀着实被逸见凑的眼光看的愣了神。
  “老大,看吧,你的好心被人当作驴肝肺了,算了算了,我也没想认人家这么有钱的亲戚,逸见先生就当今天的事情是老大跟你开了个玩笑,什么哥哥弟弟的,没那回事,你看过的那个资料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玩笑般的语气,走到沙发边,悠闲的靠做在沙发上,好不惬意。
  草摩利津转头看着桌上的资料,伸手拿了过来,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看似好不在一样的秀。
  “既然这样,那这东西就没有他存在的价值了。”走到粉碎机前,把资料一张一张的搅了个粉碎。
  逸见凑有那么一刹那想去拿回那个资料,但是硬生生的又把自己的欲望压了回去,表现出一幅好不在乎的样子。
  “秀,那你手上的那份呢?一起搅了。”搅完了那一份,草摩利津突然向到秀那里还有一份。
  “那个是我的,虽然我没想认个有钱的亲戚,但是难保以后我落难了,到时候说不定还可以拿着这份资料敲诈点什么东西呢,老大,你别打我这份资料的主意。”死死的护着自己口袋里的那份资料,这可不能让老大给搅了。
  “你拿着有什么用,凑没想认你这个弟弟。”草摩利津毫不留情的丢给秀一句话,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僵硬了不少。
  草摩利津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这句话伤到了秀,犹豫着是不是该过去安慰一下秀。
  “那至少也能证明。。。。。。。我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亲人的。。。。。。我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