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厉]少年游上





忽然想找个人陪。
这个才是我,真正的我。
看着他形单影只飘来飘去,莫名其妙的落寞。
那么结婚吧,抛开诸多的忌讳,即使伤害无限蔓延。

无论嫁娶,只求真心人。
以心换心,且一路牵手同行。
不求永远,承诺一直一直。


奢望么?

PS:FC就是FC……请用力PIA~

陆兄,换你了~~

—————————偶素代表作者很FC的分割线————

放眼江湖,能让陆小凤火燎屁股一样,没命狂奔的事情不多,“去丐帮”成了有史以来第一件。
放眼江湖,偷王之王司空摘星偷不到的东西,追不上的人几乎没有,陆小凤当然也难逃其掌心。
要追上陆小凤不太容易,不过要偷去他的裤腰带也不算太难。
所以,司空摘星在狂追三百里之后,做出了一个极为英明的决定——偷走陆小凤的裤腰带,看他拎着裤子还能跑多快!
陆小凤一张圆脸皱成大馅包子样,靠在粗壮的树干上,无可奈何地看着满脸得意的司空摘星,“猴精,你就这么不待见我风流惆怅、玉树临风?”
暗青色的带子缠在手腕上,司空摘星挑眉,“穿不穿裤子的陆小鸡都一样气宇轩昂、英雄气概!”
陆小凤真想给他一口血喷出去,“废话少说,你这么追我,不单单是为了告诉我跑错了方向这么简单吧?”
司空摘星神情愈加凝重,“皇宫大内已发觉丢失了珍药,万两黄金酬谢擒拿偷药之人。”
“那你还不快逃?”陆小凤接的很顺口。
司空摘星讪笑,笑容极苦极涩,“草药在厉公子手里。”
陆小凤瞬时刷白了俊脸,转身向来的方向狂奔去,“死猴精,你会害死他的!”
司空摘星纵身扑追,大声疾呼,“他走不了多远,很容易追上!喂!陆小凤!先把裤腰带系上!”


山复山,水复水,万水千山路迢迢。
走累了,厉南星摘下竹黄|色的斗笠,用手背擦去微微渗出额头的虚汗。袖口忽然被轻轻拉扯了两下,一个牙牙的童音传过来,“大哥哥,看你满脸是汗,不如到小店坐坐,喝杯热茶再赶路吧!”
一个年纪不过七、八岁的小小孩童,声音稚嫩,明亮的眼睛里闪耀着满满的期望。
任谁也不会忍心拒绝。
厉南星抬头看看天色,随即点头应允。
此时日近黄昏,天顶一片温润绚烂的旖旎霞彩。驿路旁的小客栈中坐满了来往的商贾与村民。
上好的杭州丝绸擦过家纺的粗布棉衫,木柄斧头斜斜立在装满上好山参的红漆木箱子旁,却不见半分突兀,融和刚好。同样粗糙不堪入口的茶,同样弹出去能打死苍蝇的米饭,杯盏交错间不得半声抱怨,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吃不下喝不下默默忍受。
无论在自己窝里怎样锦衣玉食、养尊处优,一旦走出来便要学会适应,将本性的温和与忍耐发挥到极致。
不过这茶,实在难喝了点。
厉南星暗自叹气,放下茶杯。茶杯颠簸,几滴茶水溅出,在木纹嶙峋的桌面上形成一个个凝重的水点。
他阖上眼,深深吸气。
上青天宛如滑溜粘稠的蛇,潜伏骨血之间,捉不住逮不到,只能任其肆意游走,凌虐神智。
下意识摸摸贴着胸口放着的草药。
满江湖独一份的珍贵草药,关系着仲燕燕的生死存亡。他要在上青天尚能掌控的时候送到丐帮,迟了,后果不堪设想。
所幸,桃花落的药方也留给了司空摘星,希望陆小凤能多加爱惜自己,按时喝药,而不是每顿都要等药放凉了才想起喝。
陆小凤——
阵阵眩晕袭上,厉南星撑住额头,力气点点由指尖流失,身体被抽空了一般绵软无力。
同样被抽空的脑海中竟然浮现那张圆圆的,一笑两只酒窝一深一浅的面容。
他笑着,笑容却不甚开朗,藏匿了几许心事般。
他慢慢走过来,手掌搭在自己肩膀上,用力抓着,恍惚间竟衍生出被捏碎骨头的痛楚。
声音带着相同的痛楚,他说:“你想过我的心情么?眼睁睁看着你屡次昏迷的我的心情!”
他说:“厉兄还满意么?”
不知怎的,胸口闷闷痛起来——心痛如绞。
痛!
厉南星凛凛一颤,瞠大眼眸坐直身形。
入目而来的,依然是人声鼎沸的客栈大厅,哪里有陆小凤的影子。
他抖肩苦笑,竟然梦见了陆小凤,桃花落不愧是毒中妖孽,令人魂牵梦系。
“客官,您要的烧饼。”一盘看起来就很难吃的烧饼滑上桌面。
厉南星咬了一口,不由地皱眉,果然很难吃。
“相公!你怎么了!”
身侧忽然传来一声女性的惊叫,偏头看去,只见靠近窗口的位置已经乱成了一团。
农妇打扮的女子连声尖叫坐在地面上,怀中抱着年纪相仿的男人。男人双目紧闭,面色惨白,胸口急促的起伏,发出类似绝望小兽般凄零的呜咽。
厉南星顾不得发软的手脚,疾步走上前去。
将病患放平,耗脉,掏出保命的药丸助他服下,极为熟练的做完一切,厉南星抬头看向村妇,“大嫂不必担心,他只是太过劳累,休息一阵就会没事的。”
村妇欣喜若狂,紧紧抓住他的手,“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厉南星轻轻摇头,淡淡笑,“举手之劳,大嫂不必如此。”
忽然耳边一阵凌厉的风声,厉南星迅速推开她前倾的身体,向旁撤开半步,几柄幽幽粹蓝的飞刀擦过耳际,钉在他原本站立的地方。
不在取命,只是警告。
厉南星下意识握住悬于腰间的玄铁剑。
玄铁剑,结拜兄弟金逐流所送的绝世名剑。他不喜用剑,即使长剑出鞘亦不见血。
现在,他没有这份信心了。
客栈外来了四个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梅花四杰。梅大、梅二、梅三、梅四,姓梅且腕上各生有梅型胎记而得名。
他们的武功在江湖排名上不见名次,却也是行侠仗义的侠义之士。
厉南星抬臂抱拳,谦和有礼的,“久仰。”
梅花四杰目光阴沉,四柄长剑不约而同当啷出鞘。
梅大厉声喝道:“厉南星,交出夺魂草,留你全尸!”
夺魂草,司空摘星由皇宫大内为自己偷得的珍贵草药。
厉南星长长叹了口气,“恕厉南星做不到。”
“那就休怪刀剑无情!”梅大冷笑两声,剑尖直指厉南星心口。腕间梅花胎记处赫然一团浓黑。
厉南星暗暗心惊,却已有几分了然,“几位所中的毒,在下可以为几位调配解药,至少暂时可以遏制毒性,暂缓钻心之苦……”
“厉南星,废话少说!”梅大厉喝,“交出夺魂草!不然明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厉南星无奈的淡淡笑起,“在下也是一片好意,夺魂草并不能化解你们身上所中的毒,何必苦苦相逼?”
“亏你自称仁义医者,竟然做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所谓口不择言,大抵如此。
厉南星的目光愈显平和,玄铁长剑于身前缓缓出鞘,凌厉的剑气蓬勃一室,周遭极为安静,仿佛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淡声说:“医者,亦有所为,有所不为。”

(第十一章 完)

'元宝''陆厉'少年游 第十二章(与提提的合写文)新婚大喜~

厉南星的武功说不上是最好的,可对付梅门四杰原本也是绰绰有余的,只要,他身上的上青天没有发作。
厉南星深吸口气,努力使自己执着玄铁剑的手不至于发抖,一个侧身回旋躲过了梅大当头劈来的剑锋,右脚随即往后一踢,刚好落在梅三的手腕上,挡住了一刀。可分身两侧的梅二和梅四可不这么容易打发,一个攻上身,一个攻下盘,四人齐上,为的就是速战速决,让厉南星无招架之力。
梅二的拿手招式叫碧云枝,剑身奇特,宛如雷电,一剑刺出,如若不中,便顺势收回,用剑中的勾峰将对手制住,厉南星堪堪避过了剑势,因发软而反应稍嫌迟钝的身躯却也再无法避过收回的那一招倒挂碧云枝。
而梅四最善长的便是秋草鞭,鞭身不长,也不粗,柔软绵韧,只是当九九八十一细鞭同时使出时,便如池中水草,缠人不脱。厉南星已无法避开梅二的倒勾剑,何况下盘也被梅四的秋草鞭缠住。
厉南星只觉右肩一阵刺痛,已被梅二的利剑划出一道血痕,双脚更是被梅四的秋草鞭绊住,无法逃脱,梅大顺势一招狠辣的破云斩当空劈下,眼见避无可避,厉南星干脆双眼一闭,生死由命。


陆小凤在喝酒,喝闷酒,正确来说,是坐在屋顶上,旁边放着两个五斗装的酒坛子,而且其中一个还是空了的。
屋顶不高,可是视野对陆小凤来说刚刚好,从他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对面屋子里厉南星正中生火煎药。
‘这个人喜欢硬撑!’这是陆小凤在看到厉南星脚步微踉,双手微颤,右肩受伤的情况下还坚持先不休息而要为仲燕燕煎药时得出的结论。而这个认知多少让陆小凤多少有点郁闷,仰头望着长空,月朗星稀,医者父母心啊。这厉南星并不是只对他陆小凤竭尽全力。

这不是让陆小凤最郁闷的,还有更甚的是,号称是疯魔武林的丐帮下一任帮主金逐流,此刻正屁颠屁颠的跟在厉南星的身旁,一口一个‘厉大哥’的叫得脆生。
这人哪有半点武林大侠,一代盟主的样。蓬乱的头发,乌糟的衣服。是是是,他是丐帮的下一任帮主嘛,丐帮的经典造型,我知,我知。陆小凤一边想一边往嘴里灌着酒,他头发乱没关系,他衣服脏破也没关系,更甚至于金逐流是一代魔头,血洗武林,大不了他陆小凤集结一帮武林义士一起把他灭了便得了。问题是,他不是,他不过是个见到自己的义兄便双眼放光,手脚并用,搂搂抱抱的厉南星的义弟——金逐流。

叹口气,陆小凤决定还是只看着星空便好,省得让他的桃花落余毒未清,反有俞演俞烈之势。

陆小凤赶到之时,正好看到梅大的剑当头朝厉南星劈下,心中一惊,直觉得一颗心吊到嗓子眼,吐不出,咽不下,脑子里一片煞白,灵犀一指想也不想便要使出,却忘了自己离他们还足足有一小段距离。
一小段距离,不远,不过刚好让陆小凤的灵犀一指无用武之地罢了。陆小凤悔得连牙根都差点咬出血来,他奇怪的是在这当口,他还记得要找司空算那笔因裤腰带而延缓脚步的账。

幸好,幸好出现了他,这个现在让陆小凤百般看不顺眼的金逐流,一剑挡开了梅大的攻势,让厉南星得以一缓,顺手摸出两枚银针刺在梅大腕间的梅花胎记上。梅二三四眼见势头不对,纷纷拿出夺命招式一齐全上,金逐流身影一晃,让梅二和梅四差点打了个照面,剩下一个梅三被陆小凤随手抓住扔出的司空砸个正着。
厉南星退到一旁,刚刚一架淌出的汗意现在竟然有点发冷,大口大口的喘气好平稳自己的气息,拖着脚步走到一脸戒备的梅大身旁,施手解毒。
“你……你要干嘛?!”
“解毒。”
“惺惺作态!”
厉南星却也不多做辩解,取出四枚银针,“我只能暂时将毒性压制住,你随我至落脚处,多则三天,解药便可制出。”
“你……哈哈,好好,枉我梅大号称武林侠士,却比天魔教的魔头还不如!”
“你当然不如啦,我金逐流的结拜兄弟吔!”一个巴掌直接拍在梅大的脑袋上,原来是金逐流同陆小凤已制服住其它梅家三兄弟。

不一会儿,便围上一群丐帮弟子,将梅花四杰团团围住,梅四的水草鞭更是派上用场,四人綑绑妥当后便被全数带回丐帮总舵。

陆小凤原本心想这就是丐帮下一任帮主,青年才俊,看上去也不拘小结,直得一交时,便看到金逐流热情的朝厉南星走过去,双手一摊,一个结实的拥抱。
“厉大哥!好久不见!”
“金贤弟。”厉南星拍拍金逐流的背,笑得欣然。

陆小凤摩挲着微微冒出来的胡茬,有些微微的刺手。为什么这一幕如此碍眼呐。还没等陆小凤想出个所以然来,便被司空一个呻吟打断了。
“该死的陆小鸡,不就偷了你的裤腰带嘛!我现在连腰都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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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鸡,好歹我即便腰闪了还陪你在屋顶喝酒,你说句话是会死人啊!”司空没好气的咧着嘴半倚在屋顶的檐上。
“猴精,有句古话说得好啊……”
“什么?”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
“一槪枷韵壮辏弈瓴豢衔肆簟0蜕狡等氤鹾危缕┒酪钩睢0Α?br /> “陆小凤……”
“干嘛。”
“你不吟诗,没人当你是哑巴。”

相互吐嘈完,司空摘星也承认对门屋子里发出的昏黄灯光是挺碍眼,掉头看着陆小凤道,“梅花四杰不是号称武林侠士吗?”
“再怎么所谓的正道浩然,都有他的弱点。”梅花四杰是中了毒,而且这个毒极为棘手,四人的毒均不同,却彼此挟制,如只单救一人的话,其余三人必死无疑,非得四个人同时进行方可,这也是让这四人被迫向厉南星动手的原因。

人,有时很勇敢,即便是自己的生命处于危险之中。有时却也很懦弱,当所在乎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