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滚!





  “想哭就哭吧!没有人会笑你的。”
  金逍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同时一张手帕递了过来,江海涯一惊,顿时感觉好丢脸。
  他来很久了吗?那刚才的一切,他是看在眼里了。
  “谢谢!”她只能吐出这两个字。
  其实从邓宁宁一来,他就看在眼里,可这一次,他没有出面,因为他也想骆晚风搬出去,不然,他哪有机会得到佳人的芳心,虽然看到海涯的心痛,他很不舍,可是,这是一个过程,在以后的日子里,他会照顾好她的,他一定不会让她伤心,难过,心痛。
  “金总,你去忙吧!我没事的。”没有接他递过来的手怕,她强忍着泪,就是不让它滑下,轻抬头,她想把眼里的泪给倒逼回去。
  越是这样的海涯,越是让他心痛。
  “那先你先休息一下吧!我跟王总还有事面谈,我要先出去了。”
  “那我……”
  “你不用去,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你一定要坚强起来,知道吗?”金逍遥对她温柔一笑,转身离去。
  江海涯则无力爬在了办公桌上,此时,她的泪,再也忍不住的滑下。
  骆晚风啊骆晚风,即然离了婚,你就应该早点从我的生命里消失,即然你爱的是邓宁宁,就应该早点到她身边,为何,为何还要在我身边,让我如此痛苦呢?
  你还说你爱的是我,我又怎么能再信你呢?
  邓宁宁的出现,让她唯一的一点希望,也随之破灭了。
  女人就是这样,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这下,她的心也该死了吧!
  房门处传来轻响,江海涯快速的擦掉了自己的眼泪,怎么?金逍遥又回来了吗?
  抬起微红的双眼看去,江海涯顿时一惊的跳起,慌乱的道:“金夫人……”
  金夫人也就是金逍遥的母亲,淡淡的对她点了点头,顺手关上了门冷道:“我今天有点事,想跟你谈谈。”
  有事,江海涯心里不安:“那好,你先请坐吧!我给你倒点茶。”
  “不用了,我说完就走。”金夫人高傲的抬头,眼里的冷意,足可冻伤手脚。
  江海涯不安的看着她,不明她的来意。
  “刚才的事,我都看见了,所以江小姐,为了逍遥和公司着想,你还是离开吧!”
  金夫人直接进入主题,让江海涯一惊,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我知道逍遥喜欢你,可是以他的身份,又怎么能娶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进门,这一点,我想江小姐能理解一个做母亲的心吧!我不希望逍遥因为你,名声受累,你明白吗?所以,我希望你能马上离开公司,我不希望我儿子跟一个离过婚的女人有染。”
  她的话,像一把无情的剑,刺进了她的胸口。
  “做女人,还是明智点好,你想从逍遥身上得到的,我都可以满足你。”金夫人挑了挑眉,看着江海涯的眼中,充满了不屑。
  “什么?你说我想在金逍遥身上得到什么?”江海涯有些惊讶。
  “江小姐,别再装了,你处心积虚的接近逍遥,不都是为了钱嘛!你说吧!要多少,只要不是太过份,我都会满足你。”金夫人甩了甩头,满脸的高傲。
  钱?江海涯顿时明白,她终于清楚金夫人的来意了,同时心里狂窜的怒气,差点让她发狂,她把她当成什么人了,如果为了钱,她还会在这里忍气吞声的在这里工作吗?
  她只不过想靠自己的能力活下去,她为什么要拿钱来污辱她的自尊?
  江海涯心里一痛之后,眼里的寒光闪了闪,随即骄傲的抬起头,对上了高傲的金夫人,握紧拳头,朗声冷道:“金夫人,我想有些事你还不知道,你儿子并不喜欢我,他只是利用我摆脱他的女人而已,更何况,就算你儿子喜欢我,我就会嫁给他吗?你儿子虽然温柔,多情,又有钱,可他并不适合做一个丈夫,我想这一点,做为母亲的你来说,比任何人都明白吧!你以为我刚从一段婚姻里跳出来,还会选择这样一个花心男人做我的老公吗?”
  
  




第六章 别惹我

  ——题记
  你儿子虽然温柔,多情,又有钱,可他并不适合做一个丈夫,我想这一点,做为母亲的你来说,比任何人都明白吧!你以为我刚从一段婚姻里跳出来,还会选择这样一个花心男人做我的老公吗?”
  ………。
  盯着一脸不可思议的金夫人,江海涯又抢在她前开口道:“说实话,做为丈夫,你儿子并不够格,虽然我离过婚,可我并不觉得我的身份比任何女人低下,在金氏,我也只是想用我的劳动赚取金钱,更没想过会抓住金逍遥进你金家的门,在我眼中,你们金家除了钱多点以外,却并没有家的温暧,我并不觉得嫁进你们金家会觉得幸福,反之那是苦难的开始,一个用金钱堆出来的家,那不是家,只是一座房子而已,试想,我又怎么会嫁给钱,嫁给房子,而不是丈夫呢?”
  “你,你……”金夫人一急一怒,这丫头,说这些话怎么让她那么吃惊呢?
  “还有就是,我会离开金氏,原本在没见到你以前,我对你非常尊敬,可自从见到你以后,我才发觉,你也只不过是一个俗不可耐的女人,也只会因为一个人的身份去看待一个人,在你眼中势力高过一切,在你眼中,只会为门当户对,金钱利益而逼你的儿子娶一个,也不知道他爱不爱的女人,从不管他的心,我真为逍遥为有你这样的母亲而感到悲哀!”
  “江海涯,你……”金夫人顿时气极,指着江海涯的鼻子,她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江海涯却对她笑了起来:“在公司工作的时候,你是我上司的母亲,所以我尊敬你,可当我离开公司的时候,你只不过也只是个平凡的女人,就算我离过婚,我没有钱,我没有地位,也没有身份,可同样是女人,我们的身份是对等的,哦!不,对于在人格方面来说,金夫人,我比你高贵多了,因为你只有高贵的外表,却有无比底下的灵魂。”
  “你,马上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金夫人实在忍无可忍,对她尖声大吼了起来,平时高贵的形像,在此刻也完全没有了。
  “呵呵!滚字我还不知道如何写,如何做,要不金夫人示范一下吧!当然,我就算离开公司,也得按正规的程序来才行,得先交辞职信才行不是吗?不过,今天我就先走了。”江海涯对她甜甜一笑,转身而去,就在门口时,她又突地回头,对正气得全身颤抖的金夫人甜笑道:“最后还想说一句的是,虽然我离过婚,可你的儿子并配不上我,因为我看不上他,知道吗?金夫人……”
  “江……海……涯……”金夫人实在忍无可忍,咆哮了起来,顿时让整幢大楼,也颤动了起来。
  见她如此,江海涯无比吃惊的叫道:“高贵的金夫人,请注意你的形像。”
  话落,她转身快步出了金氏。
  一出金氏,她强硬的外表顿时退去,眼里的泪光又浮现了出来,心里对骆晚风的恨意闪出,为何,就因为离过婚,所以她就得低人一等吗?
  为何,就因为离过婚,她就得忍受别人的指责吗?
  为何,就因为离过婚,才25岁的她,美好的人生,就与她无缘了吗?
  可是,这一切是她的错吗?她输了爱情,输了婚姻,现在,连唯一的自尊也输了吗?
  被人把自尊踩在脚底的感觉,真的让她感觉就像被人剥光了衣服在众人面前般难堪,所以,对金夫人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其实做为长辈,做为金逍遥的母亲来说,那是不应该的。
  可是,要命的,她得保护自己,保护自己唯一的尊严啦!
  擦干眼里的泪,她打车向家里冲去。
  她不能再让骆晚风呆在那里,她不想再让别人贱踏她的尊严,她不想再让别人说她纠缠骆晚风,天知道,也不知道是谁纠缠谁。
  可是,就在她想坐进车的那一瞬间,她的胳膊被人一把抓住了,她不解的抬头,刚好对上了一双湛蓝色的眼眸。
  “怎么了,江海涯,发生什么事了吗?”徐星雨皱眉,看到她脸上的泪痕,他担忧的问道。
  在见到是徐星雨的那一瞬间,江海涯慌忙拭去眼里的泪滴,低头轻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眼中滑过一丝慌乱:“我刚好路过这里,怎么,你在这里上班吗?”
  轻轻的点头,她随即又摇头道:“几分钟以前是吧!可现在又不是了,我好像被开除了吧!“
  她自嘲的笑笑。
  “喂!小姐,请问你还要车吗?”旁边出租车司机,很不耐的叫道。
  “当然……”
  “大叔,谢谢你了,对不起,我们现在不走了。”徐星雨一把拉过了江海涯,替他关上了车门,出租车司机满脸不悦嘟囔的走了。
  江海涯火大的对上了徐星雨:“徐星雨,你怎么老是这样自作主张,你有问过我吗?就替我我拿主意,我还有事要赶回家呢?”
  “有事也不急在这一时啊!先跟我去一个地方吧!”也不容她回答,徐星雨一把拖过了她,拽着她就走。
  “我不去,你听见了没有,徐星雨……”江海涯火大的咆哮。
  “别再吵了,如果你不想更丢脸的话。”徐星雨轻轻一笑,在她耳边轻道。
  果然,在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早就有很多人看向了她们。
  江海涯一愣,慌忙把自己的脸也藏了起来,天啦!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这才乖嘛!我又不是要把你拿去卖了,你紧张个什么劲呢?”
  见他一脸邪笑,江海涯心中顿时一怒,对准他的关节处就是狠狠的一脚,徐星雨吃痛,顿时就痛蹲了下去,江海涯愤怒的吼道:“徐星雨,以后别来惹我,我受够了,从今以后,我的人生中,不再有忍这一个字,知道了吗?”
  恨恨的一声怒哼,江海涯转向离去,是的,她不能忍,决不,她忍得已经够久了,以前忍骆晚风一个人就够了,现在还要他忍吗?
  离过婚的女人又怎么样,活得就要比别的女人卑微吗?就要忍受别人的指责吗?
  一句话,办不到。
  




第七章 惊弓之鸟

  ——题记
  离过婚的女人又怎么样,活得就要比别的女人卑微吗?就要忍受别人的指责吗?
  一句话,办不到。
  ………。
  她不能再忍,她就是要随心所欲的活着,以后也绝对不再看人脸色活着,自己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可以左右她的人生,也没有人可以控制她的人生。
  没有了爱情的她,一定要活得潇洒,这一辈子她不再需要爱情,那她就要一个潇洒的人生吧!
  “喂!江海涯,我不能走路了,你就这样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吗?”
  身后徐星雨的声音传来,江海涯愤怒的回头咆哮道:“徐星雨,别怪我没有警告你,你以后小心点,别撞在我手里,你认识的那个江海涯已经死了,现在重生的江海涯不再是任人欺侮的主,我不会再懦弱的活着了,所以你最好给我小心点,知道了吗?嗯?”
  徐星雨一呆,此时的江海涯,身上有着强烈的生气与活力,这是他认识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到吧!怎么?这丫头又受什么刺激了。
  一咆哮完,江海涯转身,再也没有停下脚步。
  可是,当一个全身黑西服的男人,戴着一副眼镜的家伙出现在前方时,江海涯顿时一惊,全身的细胞也全都活跃紧张起来,慌忙一转身,她向正蹲在地上的徐星雨冲去,拖走吃惊的他就向前方冲去。
  “喂!江海涯,你跑什么啊!慢点,我的脚好痛啊!”被她拖着走的徐星雨跛着脚用力的叫着,这丫头,这又在发什么神经了。
  江海涯也不答话,只是没命的奔跑。
  “喂!你再不停下,我可对你不客气了。”实在受不了她,徐星雨叫道。
  “闭嘴!再不闭嘴,我把你的牙敲掉。”江海涯怒吼,这家伙,真不知道是什么脑袋,都什么时候了,不急着逃命还在这里跟她费话。
  天啦!有这样野蛮的女人吗?
  徐星雨一呆,奔逃中也不忘愣愣的盯着她,感觉也许她就像是个外星人吧!
  而江海涯看都没看他,奔逃中还不忘回头,惊慌中,她还差点就撞上了路旁的垃圾桶,电线杆,继而拉着徐星雨更加没命的奔逃,天啦!那个黑西服的男人,竟然真的就追上来了。
  徐星雨一奇,怎么,后面有狗追吗?
  可一回头,哪里有狗的影子呢?不就是个黑衣服的男人嘛!
  什么?黑衣服的男人?
  徐星雨心里顿时一震,加快了奔跑的脚步,再也没有一句多话了,同时,被她牵着手奔跑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当这种感觉一浮出水面,他感觉刚才被她踢到的地方,也不再疼痛了。
  而身后那个男人?